第9章 誘殺趙無良(1 / 1)
“已經三天了,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玉璽?”
張瑜自從那日昏迷醒來,發現此處有本源之力後,便開始了打坐修煉,是一刻也不願停歇。
可過了兩天,張瑜就明顯感受到,本源之力在減少,四周的白霧也在消散。
張瑜看著眼前逐漸消散的本源之力,停止了修煉。但是,本源之力的消失依舊肉眼可見。
“莫不是此地真藏著吞噬本源之力的怪物?”
張瑜小心地思索著,呆在原地時刻提防。
大約又過了一天,白霧徹底消散,張瑜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絲本源之力,被漂浮在半空中的玉璽吞噬。明白自己的處境與玉璽一定有關。
自從張瑜拿到這枚玉璽後,卻不曾仔細看過。那日他按照義父吩咐,從懷王府偷得玉璽後,便一路倉皇逃竄。
如今仔細打量玉璽,張瑜發現了這玉璽的非凡之處。
大小不過三寸,可其上雕刻著一座巨峰。一條龍自底而上,盤繞在巨峰之上。龍首高昂,好似對著天空怒吼。
只是無論山峰還是巨龍,都已模糊不清,面目不全。
但張瑜更加肯定,此物絕非凡品,很有可能是《五行煉寶法》中提到的天地靈寶了。
他掃視四周,發現自己好像困在四面半透明的“鏡子”內,他走到邊界,貼著“鏡子”往外瞧,卻只能模糊的自己的身影。
“我不會是在玉璽裡面吧?”張瑜猜測,困住他的“鏡子”,無論是手感還是花紋,都與玉璽極為相似。
他無事可做,周圍沒有本源之力供他修煉。也無錘鍊自己筋骨的辦法,自然也就無法訓練《枯草訣》。
他很好奇自己已經三日沒吃東西了,卻渾然不覺飢餓。張瑜走到半空中漂浮著的玉璽下,望著玉璽。忽然想要試試,他心中默唸。
“讓我出去。”
張瑜感覺到了一股拉扯之力,一眨眼,他的眼前就是滲透著星光的殘坡屋頂。張瑜趕忙尋找起玉璽,卻未曾找到。
在玉璽內呆了三日,出來僅過了三個時辰,看來玉璽內外的時間流速也不相同。
“莫不是真的什麼天地靈寶?”張瑜盤腿坐下,運功視察自身。
果不其然,他在丹田中,發現了被靈力包裹,緩緩孕養的玉璽。
張瑜嘗試著用靈力溝通玉璽,想把它拿出來,可靈力剛接觸玉璽,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吞噬的無影無蹤。
張瑜明白目前他的實力不足以操控玉璽,但畢竟解決了自己修煉問題,接下來就是該怎麼將這個秘密藏住。
他不知道趙無良有沒有將自己修煉《五行煉寶法》的事告訴旁人,但趙無良是一定留不得了!
此事宜早不宜遲,最好早日解決。
張瑜在心中盤算著,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休息,在玉璽裡,自己也沒有休息好,如今身心俱疲的他倒頭就睡。
張瑜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已到晌午。
他穿著從儲物袋中拿出的雜役服飾,懷裡揣著靈珠,大搖大擺地走進雜役食堂。
雜役食堂大多都是用銀兩結算,畢竟吃得都是凡人食物,沒有靈氣,雜質還多。
因此,當顛勺的胖廚子,看見張瑜想用靈珠金結賬時,恨不得把整個鍋都賣給他。
張瑜舉止財大氣粗,洋洋灑灑點了一大桌子菜,可他的內心卻在滴血。
一共十枚靈珠,吃了頓飯就花了兩靈珠,還都是些無法增長修為的吃食,可不就是個冤大頭嘛?
但張瑜為了引蛇出洞,明白“敗家子就得這麼敗”。
期間,他還熱情地同周圍的雜役弟子攀談,談話間故意流露出想要五行功法的意思。
在瞭解到基本五行功法,是通靈大陸最普及的功法,甚至散清門的雜役弟子都不會去修煉後。
更是高調的花五靈珠嗎,從一名剛好有基礎五行功法的人那買下了拓本,之後便施施然離開了。
張瑜回到住處後,將基礎功法收進儲物袋,來不及惋惜失去的七枚靈珠,就開始為了應付晚上的偷襲做準備。
時間流逝,夜色降臨。
烏雲遮月,群星潛形。
沒有月光的夜晚,如墨如漆。
一個靈活的球形身影,藉著月色,朝著張瑜住處悄悄靠近。此人正是外事雜役處管事——趙無良。
白日見,他聽聞張瑜高調的在食堂用靈珠購買了基礎五行功法,他就明白張瑜已經開啟了儲物袋。
結合昨日他拿走得《五行煉寶法》,趙無量大膽猜測,張瑜手中,必有至寶的存在。
“天地靈寶”趙無良舔了舔嘴唇,以張瑜煉氣一層的修為,絕對不會是他煉氣六層的對手,好在自己沒讓人抄錄張瑜取走的功法,如今自己可以獨佔天地靈寶。
趙無量盤算著,拿到靈寶,就離開散清門,相比藉助靈寶之威,自己必能築基,結丹。到時候,自己的日子不比在這當個管事好過多了?
至於張瑜的反抗,趙無良完全不放在眼裡。屁大點的小孩,還是煉氣一層,能從他的手中逃脫,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靠近了草屋。為了確保屋內的動靜不被人發現,他還忍痛拿出一杆殘破的陣旗,立在屋外。
一時間,薄薄的結界,像是倒扣的碗,將整個草屋籠罩在裡面。原本還吵鬧不休的蟲鳴,瞬間幾不可聞。
趙無良插完旗子後,便大搖大擺的推門而入。屋內更黑了,伸手不見五指。
趙無良憑藉修仙者敏銳的感知,感受到床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趙無良盯著隆起的被子,一掌直指背心,想要一舉將張瑜拿下。
“嗷嗷~~”的嘶吼響起,被子下的傳來了野豬撕心裂肺的吼叫。
趙無良先是一愣,許久不與人鬥法的他,還未想到是怎麼回事。張瑜就從房樑上,反身而下,雙手握拳,先後喵準了趙無良的脖子和腦袋。
生死之間,趙無良不顧形象,抱頭滾了一圈,同時將血淋淋的野豬扔向張瑜。
張瑜接力,不退反進,一腳蹬在野豬身上,又與趙無良拉近距離。
趙無良剛剛施法給自己貼了一個土盾,就不得不直面張瑜暴風驟雨般猛烈的攻擊。一拳拳再砸他身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張瑜此時也在苦惱,這人的龜殼為什麼那麼厚,一拳砸在土牆上,土屑飛濺,不僅趙無良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反而是自己的雙手被震得發麻。
但張瑜不敢停下,只能憋著力氣砸去,這是他第一次與修仙者較量,不敢有一絲懈怠。
一時間兩人就這般僵持住了,張瑜悶著頭砸,趙無良強撐著體力修,看似誰都奈何不了誰。
趙無良被壓制的苦悶,他沒想到白日種種,居然是這小子佈置的局。心中怨恨,索性就在張瑜體力不支,換拳的氣口,大喝一聲:“給我去死!!”
同時,他迅速地從畫中掏出一張符籙,剛想要用靈力點燃之時,殊不知又中了張瑜的全套。
張瑜看似一拳拳得壓制趙無良很霸氣,但是他心知,要是自己體力耗盡,還未能將趙無良斬殺,自己必定會輸的。
於是他故意露了個破綻,引誘趙無良出手反擊,悄悄地將鋒利地無名鐵片握在手中。此刻也顧不上鐵片上地銳氣,劃開自己的手掌,露出鮮紅的血肉了。
就是現在,張瑜抓住趙無良施法的一瞬間,將鐵片夾在指尖,狠狠地朝著他的腦袋削去。
趙無良大驚失色,在施法的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防禦,眼睜睜地看著張瑜衝到他的面前。
痛,應該是趙無良生前最後的感覺,他至死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被一個剛剛煉氣一層的雜魚,居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手中的符籙掉落在地,隨之一起倒地的還有趙無良僅剩半個腦袋的屍體。
“砰”得一聲,紅白之物飛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原本籠罩在屋子上空得陣旗結界,也因為趙無良得死亡而消失。
張瑜看著趙無良得屍體,一鐵片將昏迷的野豬也殺了,讓本來就充斥著血腥味的房間,更令人反胃。
接著他毫不費力的扛起趙無良的屍體,撿起他掉在床邊,沾滿灰塵的腦袋,跳進了清水譚。
其實最好的處理屍體的方式,是直接放在玉璽內。可張瑜不願讓趙無良的肥油臭血汙了玉璽,選擇將他埋入潭底。
張瑜下午就在湖底挖好了坑洞,憑的就是在清風寨學落雨步時,練就的一身閉氣功夫。這也是剛才,趙無良進屋後,沒發現張瑜的原因。
若是趙無良修為在高些,練出了神識,張瑜便不會偷襲成功。又或者他不是用酒色掏空自己,而是時常與人鬥法的練氣六層。張瑜想贏他也近乎不可能。
可世間終究不會有那麼多如果,修仙一途更是如此。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張瑜將趙無良的屍體,埋在清水潭,還壓了兩塊巨石,防止屍體被流水沖走。
回到滿是血汙的房間,看著已經分不出身上是人血還是豬血的野豬屍體,張瑜開始打掃這個屋子,將趙無良的痕跡清理的乾乾淨淨。
等他做完這一切後,天光微亮,就這晨光,他將趙無良儲物袋的東西翻倒在床上。
滿床的靈光閃動,讓他不覺傻了眼。
張瑜清點以後,差點沒忍住,自己重新做會山賊,打家劫舍的衝動。
就在他昨天還在為七枚靈珠傷心不已時,就從趙無良的儲物袋中翻出三十塊靈石,要知道一塊靈石可以換一千顆靈珠。
不光有靈石,還有三柄一模一樣寶劍,看著都是宗門發放給外門弟子的下品靈劍,張瑜記得曾經在周顯陽身上看見過。
十餘張符籙,加上張瑜昨天在門口撿的陣旗,讓張瑜一夜變成了最富的雜役弟子。
不過最令張瑜在意的,是趙無良偷摸複製了數枚玉簡,其上是他在雜役處的這麼些年,記錄的一些奇異功法,甚至還有一本《藥草大典》,這對於張瑜來說,甚至比靈石還重要。
“”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啊!還好我意志堅定,不會再做山賊了。”
張瑜望著滿床的財富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