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初試丹藥(1 / 1)
在剩下的日子裡,張瑜在尋了出無人山洞,測試了玉璽的能力。
他先嚐試著將活物和死物都帶入玉璽,發現活物帶進去後,玉璽會生出強烈的排斥感。原本張瑜最多一次可以呆上二十四天,也就是玉璽外的二十四個時辰。二十四天一到,張瑜就會被彈出空間修煉,否則就無法再次進入。
帶上活物,無論植物還是動物,都會連同張瑜,在一炷香內被排斥出去。並且除了張瑜,活物都會被玉璽抽乾靈力,變成屍體。而死物則不是如此,死物在玉璽內的時間流逝與張瑜相同,不宜腐敗。
張瑜還發現了,玉璽內的白霧,都是他在玉璽外修煉無法吸收的靈力,但從未再有過像第一次那樣濃郁的白霧,張瑜往往只能搶到一絲,剩下的都被玉璽奪了去。但哪怕只有一絲,對張瑜也是莫大的好處,短短六日的修煉,張瑜已經到達了煉氣一層圓滿,這速度快趕上普通的三靈根了。
同時,張瑜在玉璽中也並非不會感到飢餓,而是玉璽內的靈力消耗大大減少,解決飢餓的靈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張瑜嘗試著在玉璽內修煉,但絲毫感應不到外界的靈力,可見玉璽已經與外界的空間割裂開。當他拿出靈石和靈劍時,發現其上光華閃動,它們的靈力也不會被玉璽吞噬。
張瑜用了剩下的六天,勉強明白了玉璽的種種妙用,剩下的得留做以後再逐一嘗試。
與綠老約定的見面日子如期而至,張瑜一早便來到藥園,在結界外靜靜地等候。
也不知是故意,或是綠老已經遺忘了張瑜。張瑜就站在藥園外,一直站到晌午。
張瑜也不敢催促,只能靜靜地站著,站了一上午也不見有他人。
莫不是綠老煉丹出了什麼事?張瑜內心揣測。
忽然間,“嘭”的一聲巨響,一股爆炸的能量從藥園中傳出,撕裂了沿途的苗圃,許多靈藥都在一瞬間被碾成粉末。
張瑜聽見巨聲的一瞬間,轉身就逃,縱使結界已經阻擋了絕大部分力量,張瑜還是被僅剩的衝擊狠狠拍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而此時他的眼前出現一雙布鞋,一顆藥丸被扔在地上,同時他的頭頂傳來了綠老的聲音。
“吃了這枚療傷的藥,跟我過來。”
張瑜按著胸口,拿上藥卻沒有吃。倒不是懷疑藥裡有什麼,而是捨不得這顆將來或許能救命的藥。
綠老見他這副小家子氣的模樣,也沒多說什麼,雜役弟子的落魄樣子他見多了,只要待會能挺住,把藥力複述出來,死不死的與他何干。
張瑜一路跟在綠老身後,走進藥園,看著路邊的藥圃裡,禁制已經被剛才爆炸的衝擊波,推得東倒西歪,有得禁制連同裡面的藥草,已經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張瑜跟著越往裡走,發現裡面的藥草被保護的很好,半點不似外圍的那樣受到爆炸的影響。
同時,藥圃裡的靈藥也越來越稀疏,再往裡走幾乎是一畝靈田裡,只有一株孤零零的幼苗。
張瑜知道這些靈藥恐怕都是綠老最為看重的寶貝,於是收回四處打量的目光,乖乖跟在綠老身後。
路的盡頭是座用大理石砌成的小屋子,如今牆倒梁塌,殘垣斷壁。
屋子中間還有一座已經碎成兩半的丹爐的,透過覆蓋著的黑灰,可以看見其上鏤刻著的華紋,足見其“生前”的貴重。
綠老顯然不在乎,他將丹爐收回,只有下一堆殘渣,並用手捻起一小股黑灰,放在張瑜手中,命令道:“吃!”
張瑜不敢忤逆,皺著眉,閉著眼,沒有一絲猶豫的將藥渣吞進肚子。
不出片刻,張瑜覺得渾身發涼,四肢僵硬,好像數九寒天被浸在冰水裡。
“開口說話!”綠老在一旁催促。
“冷,,好冷,感覺,,寒氣從,從骨頭裡冒出來。”張瑜哆哆嗦嗦地說才來,一句話卻說的十分費力。
綠老卻不是很滿意,他又挑起一股藥渣,塞進了張瑜的嘴裡,“認真感受,還有什麼?”
“感覺自,自身血液都,快凍結了,體內的,靈力流轉,不暢。”
“腦袋,腦袋發熱,身子發冷,我好冷,好難受……”
張瑜見漸漸說不出話來,白霜從他的皮膚內向外蔓延,但他的頭卻開始冒熱氣,顯得怪異極了。
綠老在一旁看著張瑜,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恍然大悟,臉上出現了近乎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我明白了,是炎尾鼠,只要再將……”
興奮過後,冷靜下來的他望著快凍成冰棒的張瑜,心情大好,說道:“你小子還有幾分用處,留下你倒也不算浪費。”
綠老從儲物袋中,逃出一枚龍眼大小,飄散著藥香的白色藥丸。用力捏碎後,灑在張瑜身上,如同潑水入滾油一般,張瑜身上出現“噼裡啪啦”的聲音。
肌膚上的冰霜逐漸消融,強力的藥效順著肌膚,融入了張瑜的身體中。
讓張瑜在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藥園外的磚地上,身旁還放著一枚令牌和一本厚厚的書。
張瑜內視自身,運轉《枯草訣》,果然又精進了。
《枯草訣》畢竟不似普通的練體術,只單單強化的是修煉者的肉體。它還強化的是修煉者的恢復能力,更像是一門保命的法術,只要修煉到第三層“枯木逢春”,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而對現在張瑜來說,只要能證明自己對綠老的價值,每一次試藥,都會是他修煉《枯草訣》的機會。
但這不代表張瑜一輩子都會任人宰割,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罷了。
他拿起刻有“藥”字的令牌,一道虛影從令牌中投射而出。
“這枚令牌是開啟藥園結界和最外層藥圃禁制的鑰匙,每日去靈泉峰挑三十擔靈泉,按照我給你那本《育靈百科》,好好幫我照顧靈植。”
“照顧的好,下次我自然會救你,要是照顧不了,哼哼。”
“你先退下吧,若是我有丹藥要試,令牌會通知你的。”
說罷,身影消散,只留下張瑜原處眼神暗沉。
沉默半晌,他將手中的《育靈百科》握緊,朝著回去的路獨自前進。
之後的日子,整個外門都知道有一個藥園的雜役弟子,穿著灰撲撲的雜役服,每日天還未亮,就一趟趟的從靈泉峰挑水澆灌藥圃。
像是傻子一般,不知道將靈泉儲存在儲物袋中。剛開始是用扁擔挑,過了一個月,不知從哪弄來一鼎大缸,每日揹著大缸從山頂帶著靈泉水。
三年來,張瑜“傻缸”的外號在外門和雜役弟子中算是傳開了。但不知哪日起,早起修煉的人,忽得意識到許久未見“傻缸”,還有不少人去外門打聽。
可惜外門弟子穿得都是灰色袍子,日子過得都很艱難,哪裡顧得上八卦旁人,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又過了兩年,這人就被淡忘了,甚至偶有人想起,總說“傻缸”應該是死了,畢竟藥圃的雜役試藥,哪有不死的呢?
很快連閒談的主角里都沒有了張瑜,三十年一輪的宗門小試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