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準備入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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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坐在木船上,看著結界外翻湧如浪的雲海,嚮往著自己何時才能像這般御風飛行。他感受著風從眼前呼嘯而過,感受著金色的陽光被無限拉長,感受著木船在高空疾馳的暢快。

“那一日會來的。”張瑜喃喃自語,如今的他處境已經比先前好多了,只要他能活著從秘境回來。未等張瑜細想,他的房門就被敲響,屋外是秦寶奶聲奶氣的聲音。

“張瑜哥哥在嗎?秦寶好無聊,想和你聊會天。”

拿捏著自己性命的人發話了,張瑜自然不敢怠慢,將秦寶迎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秦寶就從懷中掏出一顆烏亮的珠子,往房頂一拋,整個房間就被黑紗籠罩。

張瑜恭敬地站在床邊,眼觀鼻,鼻觀口的等著秦寶吩咐。

秦寶毫不客氣,穿著鞋就爬上了張瑜的床,順手還拿起張瑜桌上的果子,吃得津津有味。

等她吃完後,已是滿臉的紫色汁水,好在她還算注意形象,用懷中的絲巾,施法將自己的小臉擦乾淨,露出原本粉嫩嫩的臉頰。

擦完小臉後,秦寶張口便問:“你可知此行有幾人是我血河宗之人?”

張瑜搖搖頭,秦寶這麼問,自然不會簡單的就是三人。

“除了你我,龍澤池,你猜猜還有誰?”

張瑜回想,此次一同前往秘境的人。前五之中,由於周顯陽是築基期,便空出一個位置給了華玲。龍澤池又以利誘,與其中一人換得去往秘境的機會。除卻五年前有一面之緣的朱大壯、柳莎莎,剩下三人——馮安、陶全、常平,自己是從未接觸過,既然自己未接觸過,秦寶肯定不會讓他猜測這三人。

“莫不是朱大壯?”張瑜思量一番,小聲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秦寶笑容微微收斂,她一臉嚴肅地看著張瑜說:“張瑜,你可真的聰明,我都要開始擔心,以後你反水了,我是不是也多個對手。”

張瑜急於反駁表忠心,秦寶卻打斷了他,滿眼都是嫌棄。

“嘴中說出的話語,能有幾分重量。你放心,只要你體內的血種安好,我就不會對你出手的。”

緊接著,秦寶便說出來她的計劃。

“我要此次散清門除了我們的人,其他的人皆都有去無回。若有可能,連巫神山的人也全都不要放過。”

張瑜沉思,提出疑慮。“這樣的行徑會不會太沖動,太冒險了。要知道此行有掌門義女華玲,若是她也陣亡,那豈不是你我皆有嫌疑。”

“這點你大可放心,畢竟是未知秘境,裡頭有些什麼誰又能說得清楚,只要我們能將足夠的靈植上交,就無人會尋摸我們的過錯。”

張瑜只能點頭稱是,秦寶將珠子一收,隨手拋給了張瑜。

“送你了。”

兩人一同從房內出來,準備去船尾與龍澤池商議,迎面就遇見華玲與周顯陽兩人並排坐著在看落日,彼此間氣氛曖昧。

“籲~張瑜哥哥,秦寶也要找人看日出!”秦寶故意這麼說道,一下子羞得華玲扭頭跑開,只留下周顯陽一人在原地傻樂。

在路途中,偶然遇見了朱大壯。他比五年前更胖了,憨厚的與馮安、常平在下棋,似乎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棋子,在無意中已經被二人調換了位置。輸了棋子也不生氣,只是傻笑著要再來一盤。

木船內一片歲月靜好,有朝氣有生機。

兩人剛走到龍澤池門前,就聽見站在船頭的綠老,將聲音傳遍木船的所有角落。

“前方降落,眾弟子準備入島。”

眾人紛紛從房門聚集到了船頭,眼看著單薄入紙的木船,破開了連天巨浪,穩穩地停在島上空地。

等眾人陸續從船上下來,發現已有一隊穿著厚重的巫師服的小隊,似乎在等他們。

張瑜仔細觀察這一隊人,發現他們不僅穿著厚重,臉上也塗抹各色油彩,繪製的圖案從他們的臉上蔓延,最後沒入領口,消失不見。

那隊的領路人更是頭上帶著一圈鳥羽毛編制而成的帽子,看到眾人到來,眼神先是一愣,然後熱情地迎了上來,與張瑜一行人打著招呼。

“諸位想必就是散清門的精英吧,我等都來自巫神山,我是巫神山大巫——花塵,這些都是我巫神山的弟子。”

“長老綠默。”綠老除非遇到跟靈藥仙株有關之事,其他時候性子冷淡,面對外人也是如此。

花塵倒也不生氣,熱情的邀請眾人一同進入結界,原來他們也剛剛到,還未來得及進入結界。

待眾人進入結界後,便看見自家掌門/族長,端坐在秘境入口處,張瑜透過一人大的入口,向內望去,只有幽幽的藍光,其餘一概不見蹤影。

於歡見兩隊的人到齊,也不多說廢話,簡明扼要的交代了眾人要做之事。

此秘境不僅對進去的人數和修為有限制,更是要到了崩塌的邊緣。二人聯手才勉強維持,但即便如此,最多在維持三日,三日過後,秘境入口就會徹底消失。

因此,待會進去後,若是聚在一起,自然是最好。若是隨機傳送,先根據宗門的令牌,找到秦寶的位置。

於歡扭頭對著秦寶說:“我知道你素日愛玩鬧,但此行你修為最高,我任命你為隊長。我要你進去後,先集結所有人,等到人齊之後,找處據點搭建好外出的傳送陣,然後再集體行動,明白了嗎?”

秦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認真的點了點頭。

張瑜暗自嘆息,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若非散清門對他處處威逼,多次想要取他性命,他也許會想辦法提醒掌門,可如今散清門視他如草芥,他又何必為此,與血河宗為敵呢?

張瑜思量著,望了一眼巫神山拿出,看來他們那邊也有類似定位玉牌的法器分發給眾人,看來此決定是兩邊商量好的。

就在兩邊都交待完畢,準備出發時,於歡突然抬頭,望著結界外,嘆了口氣,苦笑著對巫神山族長說:“看來有人要來分一杯羹了。”

果不其然,爽朗的笑聲在結界外響起。

“於老弟,聽聞你在此與巫神山的族長論道。本座剛好帶了一壺好酒,不知是否有幸一同加入啊?”

“範道友,既然都來了,怎麼說也得和我們多喝上兩杯。”於歡雖然話中帶著欣喜,可是表情看來卻無一絲笑意。

張瑜小聲的問秦寶這人是什麼來路,秦寶正欲回答,就看見一個住著柺杖,鶴髮童顏的老者,帶著兩名衣著不凡的弟子走入結界。

老者對著花洛自我介紹:“這位想必就是巫神山的族長吧,久仰大名。老夫是開元宗的宗主——元朗,這是我的兩名愛徒,也是中元大陸蔡家的兩位嫡子——蔡盛、蔡永。”

“可是中元四大家族中,擅長陣法的蔡家?”花洛驚訝地問。

老者得意的面容毫不掩飾,他笑著回答“是的”。

中元大陸,蔡家!張瑜聽見秦寶小聲的驚歎。

張瑜見此刻不便發問,便將地名記在心中,準備回去後再做調查。不過開元門張瑜還是知道的,就在散清門隔壁,仗著自己的實力比散清門雄厚,便不停蠶食散清門的勢力和領域。

如此惡鄰,只怕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張瑜低著頭,聽見老者拙劣的演技,表演出驚訝:“怎麼此地還有一處秘境,好似還極不穩定的樣子。秘境內自然兇險萬分,老夫雖不才,但座下的弟子還算爭氣,已經到了築基期的修為,不如讓他們先進去探探路。”

話已至此,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行人就是奔著秘境來的。

於歡沉默不語,看著像是在和花洛傳音溝通,兩人交流了一柱香的時間,花洛的表情從憤怒,慢慢轉化為無奈,看樣子像是做出了妥協。

於歡對著元朗說:“我與巫神山的花道友商議,可以各讓出一名築基弟子的位置,讓此二人進入秘境。但條件是,元道友必須幫我們一同維持秘境,如此一來秘境就能維持五天的時間。”

“樂意之至。”元朗笑著在二人面前坐下,雄渾的法力從他的掌心流出,原本還略微有些許波動的空間,如今變得更加穩固。

散清門眾人,在聽到於歡的傳音後都十分驚訝。於歡讓他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三日邊從秘境出來,同時在遇到蔡盛、蔡永二人,立刻擊殺。

交代完了之後於歡見入口處的波動已經穩定,大喊一聲:“還不速速進入!”

眾弟子暗自次序魚貫而入,蔡永為首,緊接著是秦寶,巫神山的築基弟子——花蒙,接著兩派練氣弟子一個接一個的進入,最後才是蔡盛。

被留在原地的周顯陽,不捨的目送華玲進了秘境,他小心地動動小拇指,華玲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以如嬌似嗔的微笑。

綠老和花塵兩位長老,也一同加入了維持秘境穩定的施法之中,也不知道是誰開了頭,五人還真就論起道來。

這對周顯陽和另一名巫神山的築基弟子,是莫大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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