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蔡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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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一進入秘境,就將玄虎爪套在手上,他望著滿是鮮花的世界,卻在四周未曾察覺到人的蹤跡,便知曉是隨機傳送了。

他拿出令牌,看著代表秦寶位置的黃點在離他較遠處閃爍,並且已經有人在往秦寶處趕去了。張瑜輕嘆一聲,慢慢地上往秦寶處去。

一路上靈蜂彩蝶在花叢中上下翻飛,各種認識不認識的花朵開的豔麗極了。張瑜一路上時不時停下采摘靈植,分批移植到菩提子裡。

這些靈植都年份各異,但相同之處在於,都開得十分豔麗。

“咦?”張瑜疑惑的捻起一朵寵陽花,此花明媚喜陽,在陽光下,整朵花會燦燦生輝。更奇特的是,此花會與樹一般長出年輪,每十年生長出一圈淡金色的花紋。

張瑜觀察發現,此地的寵陽花都是一百二十年的,可見在一百二十年前就被移植在此。但張瑜心中還有疑惑,此地靈力充沛,靈植繁茂。可是一路走來,居然未曾發覺有任何靈植幼苗,莫非此地的靈植都沒有種子不成。

張瑜帶著疑惑繼續前行,一路上他的猜想又得到驗證,無論何種靈植,都未有種子幼芽的痕跡。

並且,張瑜還發現同一種植物,雖然年份上或許有不同,但差距絕不會太大。

張瑜走入一箭山洞,日光只照亮了洞口一片,洞內僅一隻皮毛髮亮的白鹿,在慢慢悠悠地飲水。只是用圓形的鹿眼瞅了張瑜一眼,便低頭飲水。

忽得它又抬頭看了張瑜一眼,像似發現什麼一般,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張瑜。

只是此時的張瑜還在思考著秘境內靈植形成的原因,對眼前毫無靈力波動的白鹿,沒有絲毫在意。

莫非此秘境是有人故意栽培的,那胚芽種子都去哪了?難不成此處還有人暗中觀察。

想到這一可能性,張瑜驚出一身冷汗,他立刻緊張地環視四方,還真讓他發現自己身旁靈潭邊的暗處,隱隱有靈力波動。

張瑜面朝靈潭,振聲喊道:“閣下在不出來,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回應他的只有一頭白鹿,“噗嗤噗嗤”的喝水聲。

張瑜目光收斂,雙手握拳,體內的靈力在此刻調動。他左腿向後輕撤半步,身子前弓,做餓虎撲食狀。

“不愧是宗門小試的第一,我的‘蜃霧之體’還是被你發現了。”穿著黑紗的柳莎莎,從黑暗中露出臉來。在陽光的半明半暗下,柳莎莎的身法輕盈,像是如霧,難尋蹤跡。只一晃身,就離張瑜不過一丈之遠。

張瑜看她緊緊貼著袖子藏匿的一雙鋒利的匕首,看著其上不時有幽綠光芒閃動,就知道必是劇毒無比。

身形難覓,身法極快,雙刃、劇毒,此人的兇險程度,一下子就在張瑜心中提升了數個檔次。

張瑜不知道的是,柳莎莎自從修煉以來,同級之人幾乎無法尋到她的蹤跡。與她年齡相當的內門弟子裡,也只有秦寶每次都能發現她的蹤跡,連羅雲較量時也總是被她偷襲。

沒想到張瑜居然第一次就察覺出自己躲在暗處,屬實不簡單。

兩人互相提防著,柳莎莎忽得展顏一笑,平凡的面容也因此變得燦爛明媚。

“張師弟,不如咱倆一同前往駐地如何,彼此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張瑜略微思考,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就在二人一前一後,同時踏出洞口是,一道透明的屏障立即將二人籠罩其中。同時,蔡盛油腔滑調的聲音也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呦,一對小情人在這私會吶。兄弟你的眼光不行啊,這妞臉蛋也太普通了,身材倒不錯,就是不知道潤不潤。”

這番羞辱直言,柳莎莎聽得是又羞又臊,她大喝一聲“找死”,調動全身靈力,朝著陣法就攻去。

“小心”張瑜伸手阻攔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柳莎莎與陣法撞在一起。

“滋”陣法被觸動,無數的雷弧開始在陣法內部跳動。而柳莎莎更是作為陣法的第一反擊者,直接被雷弧擊暈,脖頸處雪白的肌膚,已經被電的發黑。

張瑜心中暗自咒罵,他將玄虎爪收起,見電弧沒有主動攻擊,張瑜猜測此陣只能被動反擊。

蔡盛看著張瑜站在原地呀,一動不動的樣子,冷嘲熱諷說:“你的膽子可真小啊,明明老婆都暈倒在地上了,還沒有一點血性,餵你不會是屬王八的吧,啊?”

張瑜不為所動,他仔細的觀察電弧之間彼此的跳動。

蔡盛冷笑:“你以為這雷弧驅邪陣,就只有被動反擊一點攻擊手段嗎,那也他過天真了,準備在雷電之中飛灰湮滅吧。”

蔡盛雙手法訣,兩杆陣旗從他的手中飛出,直直的插入陣法內。陣中雷鳴聲大起,一道道雷弧聚成雷球飄在陣內。

很快有兩個雷球互相碰撞,接著便是一連串的爆炸,大量的雷電之力在此地亂竄,藍色閃光將陣法內的視線全都矇蔽住。

這般雷球的接連爆炸,大約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待到雷球爆炸間隙,蔡盛神奇的發現,一個四方的土牆,將張瑜和柳莎莎隔絕在內。

蔡晨輕蔑一笑,看你這小子能躲到什麼時候。他繼續加大靈力,對著土牆轟炸。

殊不知,此時的張瑜已經進入了玉璽之內。因為玉璽無法帶著活人進入,張瑜就藉著土牆的遮掩,在地上挖了個碗裝大坑,將柳莎莎藏在大坑之內。

還將從船上得的珠子啟用,與柳莎莎放在一起,確保她不會在雷暴之中受到重傷。

張瑜在玉璽內練了一天的鐵球,出來時間恰好蔡盛一手扛著柳莎莎,一手將陣法收起。

蔡盛原本以為,經過一個時辰的轟炸,練氣七層的張瑜早在陣法內灰飛煙滅了,哪裡想到他能突然從原地冒出,著實嚇了一大跳。

張瑜也不多廢話,雙手帶著玄虎爪,直取蔡盛的心臟。

雖然蔡盛主要鑽研的是陣法,但畢竟已經是築基期的修為了,又哪是那麼容易就被偷襲成功的。

他將柳莎莎往胸前一擋,當做人肉盾牌。同時,將一杆陣旗拋在空中,陣旗之上的雷電在他的驅使下,朝著張瑜的面門襲來。

張瑜知道一擊不中之後,立刻扭頭撤退,他沒有必要與之死鬥。

蔡盛看著落荒而逃的張瑜,不屑地輕笑,他重新將柳莎莎抗在肩頭,冷笑著說:“想跑,你能有我快?”

陣旗上雷光一閃,整個人就瞬移到了張瑜身前。

這是第二次張瑜被築基期的追上了,雖然扔在張瑜的意料之中,可未曾想到會是這般輕鬆。

張瑜憑藉自己強大的肉身,愣是在半空憑藉施法生出的一塊木板,踏著木板強行轉過自己的身體,朝著另一個方向加速逃竄。

蔡盛自然又是用雷光的瞬移去攔截張瑜。

但幾個回合後,蔡盛便有些支撐不住,要知道每次用雷電之力瞬移,都會耗費巨大的靈力,若不是陣旗內有雷電之力儲存,只怕他再讓張瑜跑了,他還沒搞清楚,張瑜是如何在陣法之中藏匿蹤跡,不被自己發現的。

這樣下去不行,蔡盛咬咬牙,再一次的瞬移到張瑜身前,雙手合攏,一張由雷電交織的電網,從他的手中編制而成,朝著張瑜飛去。

張瑜此次也不躲閃,反而加速向著蔡盛奔來。

用光靈力的蔡盛哪有機會躲閃,直接被渾身包著電網的張瑜死死抱住,兩人在草地上打滾。張瑜被電的渾身發麻,而蔡盛還好些,畢竟只有他的靈力製作的電網,對他的影響會小上許多。

但蔡盛沒有靈力了,不代表張瑜沒有。張瑜雖然被電的渾身發麻,動彈不得,可他釋放五行法術,根本就不需要念咒掐訣,直接施法,兩個冰錐就將無法動彈的蔡盛扎個透心涼。

雷電的麻痺效果讓張瑜躺了小半柱香才緩過勁來,他先將蔡盛身上的儲物袋等所有東西搜刮乾淨。又看了眼仍然還在昏迷的柳莎莎,發現她先前好似被蔡盛又弄暈了一次,難怪這麼久了還沒醒。

既然沒醒,張瑜也就不客氣啦,他將柳莎莎的儲物袋拿走,也從她的身上搜出了令牌。

他對著還在昏迷的柳莎莎說:“我不是嗜殺之人,你我無冤無仇,我自然不會去你性命。”

張瑜將一枚入夢丹從懷中掏出,塞進了柳莎莎的嘴裡,強行喂她吃了進去。

又將人抗回山洞,還是將珠子啟用,結界覆蓋住了柳莎莎的身體,配合她的“蜃霧之體”。若非張瑜事先知道此地有人,他都發覺不到柳莎莎。為了徹底讓她不會被外人發現,張瑜還驅使靈力建了一堵石牆,將外界的事先完全隔斷。

做完這一且的張瑜,小心翼翼地撤出來山洞。

但他沒有發現,洞中的白鹿停下喝水的動作,一躍跳入了水潭之中,大概兩三秒之後,一個穿著白衫,頭頂鹿角的少年從潭中鑽出。

他走到先前張瑜藏匿柳莎莎的位置,將人扛起。鹿角少年見柳莎莎又轉醒的跡象,又是一掌將人打暈,扛著她一同沉入潭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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