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戰花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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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環與面具的組合,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輕易地擊殺了巫神山的一名弟子。而且就在面具啃食之際,冰環順勢瞄準了他人。

花星見又有一人慘遭毒手,內心怎能不著急,他猶豫再三,對著巫神山的眾弟子喊道:“吾等戰死,誓死不屈。”

“吾等戰死,誓死不屈!”剩餘的巫神山弟子皆大聲應和,洶洶怒火化作戰意。

花星祭出一顆枯萎的蓮蓬,雙膝跪地,將此物高舉過頭頂,將自身所有的靈力匯聚至蓮蓬之上。

秦寶知道他要祭出法寶,又怎能如他所願,她朝著呆愣在原地的眾人喊道:“還愣著幹嘛,給我把他的頭擰下來。臉姨,還不趕緊出手上嗎?”

眾人連著面具一同對著巫神山的人發起衝鋒,可巫神山弟子皆心存死志,他們拼死抵抗。法力耗盡,就將所有的法器自爆,法器自爆完了,便連自身也一同自爆抵擋張瑜他們的衝鋒。

接連不斷的爆炸衝擊,讓張瑜等人實在難以攻入。而在花星獻祭的過程中,自蓮蓬而下的庇護之力,將眾人的法術完全隔絕在外。

連面具臉姨都被蓮蓬隔開,好似請神儀式神聖不可褻瀆。

張瑜等人只能以傷換命,將剩餘的巫神山之人全都屠殺乾淨。

朱大壯傷的最重,躺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喉管已經被割裂開來,腹部還插著靈劍爆炸後的碎片。

龍澤池的左大腿已經被衝擊震碎,靠著大量的愈傷丹才勉強支撐自己的身子不倒下。

張瑜渾身傷痕,衣服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模樣看著竟然比龍澤池還要狼狽。

只有秦寶絲毫未曾受傷,只是靈力有些受損。面具環繞在她的身邊,望著獻祭中的花星,露出陰沉兇狠地表情。

獻祭已到關鍵之時,花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的老去,他的皮膚開始乾癟褶皺,頭髮也愈發花白,可他的眼神愈發明亮。

他用他沙啞的聲音拼盡全力的喊出:“巫神山弟子恭迎花神降世!”

一道綠光從天而降,將蓮蓬和花星籠罩其中,蓮蓬從乾枯的焦黃色,被填充成青翠的玉色。

花星也如迴光返照一般,重獲年輕,同時修為也在不斷攀升,實力從原本的築基初期,一躍直接到了築基大圓滿。整個人變得高大,在眾人的視線中,長成一個巨人模樣,眉心有朵蓮花花紋在熠熠生輝。

他手持玉蓮蓬,望著自己的師弟們,一個留下全屍的都沒有,帶著血得淚水就從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你們所有人都得死!”花星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玉蓮蓬朝著龍澤池砸去。綠光裹挾著如山般的重量,緊緊的吸住龍澤池,讓他根本避無可避。無奈之下,龍澤池勉強取出一件高階防禦法器,將自己保護起來。

同時,秦寶還建起一座厚重的冰磚堡壘,給龍澤池雙重防護。

玉蓮蓬如期而至,摧枯拉朽的力量,根本沒有給半點冰堡壘的面子。砸在冰磚之上,冰磚如同凍豆腐一般,立馬四分五裂,變成冰渣。

冰塊連同高階法器連一擊之力都無法阻擋,龍澤池更沒有機會疊加更多的防禦,便被活活砸成了肉醬。

張瑜邊逃跑,邊回頭一看,看得心驚膽戰,早在花星選定龍澤池為目標時,他就立刻轉身就逃。

以他現在的實力,正面交鋒怎麼可能是花星的對手。

秦寶見此時的花星,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索性也直接往地下一鑽,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張瑜身邊。

她對著張瑜,直接催動了他體內的血種,讓張瑜呼吸一頓,整個人從高速奔跑的狀態脫離。

這一下,張瑜便落入了花星的攻擊範圍。他望著閃爍幾下就已出百米之外的秦寶,內心對她的舉動倒沒有意外。

張瑜落在地上後,立刻向左側滑行數米,躲過玉蓮蓬的必殺一擊。同時施法,十根粗壯的妖藤破土而出,纏繞住花星的全身。

但張瑜心裡也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控住花星,但總算給自己爭取了逃脫的時間。

“噗呲”花星的身體再次脹大,一雙大手將身上的藤蔓全部扯斷。

張瑜沒想到自己竟然只控制了花星短短一瞬,就被他掙脫開來,形勢一瞬之間就陷入了危機。

花星似乎不想和張瑜再做糾纏,他還要去擊殺秦寶,巫神附體的時間也就只剩下一半的時間,如果在不迅速將人擊殺,自己從附身狀態脫離後,就必須立刻用傳送陣離開此地。

可張瑜憑藉自己苦心練就的落雨步,配合上對自己肉身的強力控制,在花星掌間東躲西藏得像一隻滑溜的小耗子,這讓花星的怒火難以抑制。

“既然那人殺不到,那就那你填命。”花星雙手呈拈花狀,一顆圓潤的蓮子從蓮蓬中脫落。

“去!”

他瞄準張瑜,蓮子從他的手心激射向張瑜的後心。

張瑜移動之中,忽然感受到自己胸口一痛,就看見一顆帶血的蓮子穿透他的心臟,射進了巨樹之中。

張瑜難以置信的捂住胸口,體內的枯草訣運轉到了極致,可還是難以癒合心臟處的致命傷口。

張瑜看著噴濺而出的血液,意識逐漸模糊,喃喃自語:“我是要,死了嗎?”

就在此時,他感受到了一股柔順的靈力,從天邊降落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在張瑜閉眼之前,他彷彿看見了仙女,不是女修士,而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張瑜在暈倒之前,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這仙女好美啊。

花星見有人從天邊飄然而至,將張瑜救起,乳白色的濃稠的天地元氣,包裹著張瑜的身體,張瑜的傷口開始癒合。

“終究是未能替你們報仇!”花星看著自己衰老的身軀,感受著自己只有不到半年的壽命,內心悲痛。

說罷,便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拿起師弟殘破的寶劍,朝著劍鋒撞去。

緊接著他就感到自己整個人,如同撞進用靈力填充的汪洋大海,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獻祭的壽命血肉在一點點回歸他的身體,舒服的花星差點呻吟出聲。

不僅如此,花星感到自己的實力在節節攀升,不同於請神時那種借來的力量,而是實實在在的自己實力的增長。

舉手投足之間,就治癒了自己的傷勢,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這可是自己的掌門也做不到的。再配合上如同嫡仙般的容顏,此人莫不真的是仙人?

“對於你二人的爭鬥,本座無意摻合,但本座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他,你可先行離開。切記,勿將見過本座之事與第二人說起,因為本座已經在你身上下了禁制,等你修煉至化神期自然就會消散。若你未至化神,還觸發禁制,便會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風綰兒說完後,素手在蓮蓬上輕輕拂過,蓮蓬便從枯黃變成了銀色,蓮子更變成暗金之色。

“此物已被我抹去印記,煉成上品法寶,你可收入體內,不會被人發覺,也算是本座送於你的賠禮。切記在實力不夠之時,不要輕易示人,否則會引起覬覦,喪了性命。”

花星被雲霧緩緩放在地上,他朝著風綰兒用力跪拜叩首,感謝她的救命之恩,表示自己要找處一人之後才能離開,不然對不住自己師兄弟的在天之靈。

風綰兒不悅地皺起眉頭說:“那個奪舍女子,已經被本座按原路送回,你出去後就可以與之相見。切記,不可說出遇見本座之事。”

“弟子明白!”花星再叩首。他默默的收斂好師弟們的屍體,就感受到一股清風,接著就是眼前一黑,在睜眼時就出現再孤島上。

在他出現之後,秘境入口突然崩塌,徹底消失不見再無蹤跡。

秦寶正跪在於歡面前哭訴,看到花星後,先是吃驚,緊接著裝作恐懼一般,躲在了於歡身後。

而周顯陽看到殺害華玲的兇手,怒不可遏,提著刀就像朝著花星衝來。

花星對散清門賊喊捉賊的模樣也是深惡痛絕,他也恨不得與散清門再廝殺一番。

一道金色的光芒將兩人截開,慵懶的聲音配上靡靡地絲竹聲,從黃金轎輦中傳來。

“之前那個小姑娘說是你們巫神山殺了蔡盛和蔡永,是真的嗎?”

花星聽到此話,差點氣得他破口大罵,他強行將嘴邊的髒話嚥了下去,而是將自己師弟的屍體碎塊一一擺在眾人眼前。

他望向花洛哭著說:“師弟他們都死了,都是為了讓我有請神的機會自爆的,師父,他們死不瞑目啊!”

轎輦中人對此不感興趣,只是懶洋洋的繼續問:“我問你蔡盛蔡永是不是你們殺的!”

“是,蔡永是我們聯合散清門一同殺的。”花星怒而吼道。

“那就行了,剩下的無需多言,拿命來吧。”

花洛趕緊勸說:“蔡前輩,此次我巫神山必定是受散清門蠱惑,不然不會幹這樣的事。”

“那又如何?你們動手了,就是死路一條。至於散清門,他們已經同意將秦寶割讓給我,等到了年紀,就成為我的侍妾,死兩個廢物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原來無聲無息之間,蔡渭看上了秦寶,並透過威逼利誘,讓於歡答應等到了年紀就獻給蔡渭當侍妾。

花洛花塵聽聞此言,都扣儲物袋,準備隨時請神上身,與他殊死一搏。

花星沉著聲音說:“前輩不覺得散清門將一名奪舍弟子送與您是圖謀不軌嗎?”

秦寶大驚失色,發覺於歡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了,她只能強撐著說:“一派胡言!”

“我是否胡言亂語,蔡前輩一試便知。”

轎輦中似乎對此大感興趣,竟然同意了花星的建議。

秦寶見大事不妙,趕忙撕開一張血色濃郁的破解符,想要鑽進去。

蔡渭冷哼一聲:“想跑,可沒那麼容易。”

說完,一道金色的旋風朝著秦寶裹挾而去。

正當他的攻擊即將命中秦寶之時,一隻血紅色的巨爪劃破結界,直接將秦寶撈起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蔡渭從轎輦中走出,一眾美人在他身邊瑟瑟發抖。煮熟的鴨子飛了,讓他內心十分不痛快,他陰惻惻地看著於歡說:“你等與魔教勾結,迫害我蔡氏弟子,就讓我斬妖除魔,替天行道。”

於歡和綠老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相背而逃。

蔡渭追著於歡而去,臨走之際對著元朗說:“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若是放跑了另一人,你們開元宗就等著一同陪葬吧!”

說完便消失在天際,元朗緊隨其後朝著綠老追去。

可憐的周顯陽,被實力大增的花星一招斃命,一對苦命鴛鴦,先後魂歸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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