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奪器宗約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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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綿帶著張瑜,不做停留的帶回了次峰。

還在佈置洞府的劉暢,未曾想兩人僅僅半日就回來了。此時的他剛剛把花種撒下去,還未來得及催生,就看著夏侯綿從天而降,落在自己的眼前。

“老二,你快幫小四子查查,他剛才看了萬花圖,七竅流血差點死了!”夏侯綿有些著急,雖然他在路途中,簡單的測了下張瑜的身子,發現氣血充盈,好似並不大礙,但他屬實不放心。

“不用了,不用……”張瑜拒絕地話還未說完我,就被夏侯綿直接瞪了回去。

劉暢也說:“師弟,你放心,我修煉的正是《萬花生生法》,讓師兄檢查一下。”

張瑜擔心丹田處的天地靈寶會被發覺,正想著怎麼搪塞過去,忽得聽見中元峰的鐘聲再度傳來,鐘聲較之昨日更為洪亮,而且足足響了五聲。

可夏侯淳卻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他知道中元宗的規矩,中元宗的鐘聲只會響三、六、九之數。

三聲意味著中元宗有要事發生,響六聲則表示有賓客臨門,至於響九聲則表明中元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中元宗的弟子們停下手中之事,從各處湧出,和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張瑜剛剛慶幸自己逃脫了兩位師兄的追問,便聽見師尊與他傳音。

“速來中元峰練武場。”

張瑜不敢怠慢,與兩位師兄拜別後,踩著靈劍就向中元峰飛去。

次峰離中元峰最近,他到達練武場時,剛好遇見許多師兄從練武場往外走,他詢問得知,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只知道鐘聲剛結束,掌門就帶著另外的四人,來到了練武場,然後所有人都被掌門趕了出來。

張瑜道謝後,逆著人流,走入了練武場的結界。

剛進入結界,張瑜就感受到兩股神識落在自己身上,其中一股的強度,與自己相仿,而另一股張瑜甚至都升不出與之較量的心思。

這種感覺證明那人的修為至少在元嬰以上。

好在白鬍子老道及時將他身上的壓力卸去,不然頂著這股壓力,張瑜甚至會生出轉身就跑的念頭。

張瑜走到在練武場中心,最大的練武臺下,發現白鬍子老道與四人面對著交談,雖然他與四人中為首之人,皆面露微笑,但張瑜從他們紋絲不動的眉眼,看出兩人並非真心愉悅。

張瑜本打算規規矩矩地走上擂臺,但是,他收到了白鬍子老道給他的傳音。

“上臺的姿勢瀟灑些,別在人前丟了面子。”

張瑜有些無奈,但還是照做。

他穿著登雲靴的雙腿一用力,整個人如同一隻靈巧地燕子,徑直向著十餘丈的高空飛去。

一路上,他的每一次向上飛躍,足下都會生出一片透明的冰晶,冰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五色光芒。等張瑜幾個飛躍,帥氣地從空中穩穩地落在擂臺上後,他甩了甩手,冰晶碎裂,五色光芒連成一道奪目的虹橋。

張瑜這一手彰顯了他矯健的身姿和對術法的掌控力,算是幫白鬍子老道找回了點面子。

張瑜恭敬地走到白鬍子老道面前行禮問候,這被一旁的寒霜道人看在眼裡,他皮笑肉不笑地祝賀白鬍子老道:“小道友的這一手登雲梯真是漂亮,卑彌道友收了個前途無量的弟子啊,待會的比試,想必一定不會少了他吧。”

卑彌庭卻直接拒絕說:“我這個弟子,昨天才收進門下,之前都是散修。如今更是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怎麼能與你門下高徒比較呢?”

張瑜站在他的卑彌庭的身後,算是聽懂了個大概,原來是來邀戰的,那想必剛才的鐘聲也是此人的手筆了。

他正向著,陸陸續續己方又來了十餘人,其中包括了剛剛在傳功閣遇見的何故和羅雲。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竇長寧也匆匆趕到,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與張瑜有過一面之緣的蔣威。

不過,看竇長寧的樣子好似是被王豆豆催著趕來的,滿臉都寫著不悅,而就在他到了擂臺後,一道結界將所有人都圍在其中。

張瑜發覺這些人上擂臺的姿勢,卑彌庭沒有做要求,一行人都是沿著臺階上擂臺,然後再恭恭敬敬地站在卑彌庭的身後。

隨著結界的落下,張瑜猜測對戰的人數已經到期了。他暗中打量著對方,發現己方雖然人數上佔優勢,但好像較量起來,卻佔不到便宜。

寒霜道人身後的三名弟子,看似都不好惹的樣子,一名弟子身形高大,與身高九尺的蔣威都不相上下,手持著一柄碎顱錘,故意蹙著眉,喘著粗氣,滿臉的兇相。

他身旁的那位弟子,身穿寬大的紫袍,雙手藏在袖間,只露出一點點指尖,指尖上似乎有綠光不時閃動。

最讓張瑜忌憚的還是最後的那名女子,她的氣息與一開始落在自己身上的較弱神識一致,能在築基期就與自己的神識不相上下,可見她在神識上的不凡。

不僅如此,她腰間別著一根九節鞭,鞭子上還不斷傳出的雷爆聲,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卑彌庭見人都到齊了,轉身對著眾人介紹:“這位是來自奪器宗的寒霜上人。”

眾人起聲作揖拜見,寒霜上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卑彌庭接著往下說:“寒霜上人背後是他的徒弟,此次路過中元宗,便向讓他的徒弟,與中元宗的弟子較量一番,不知爾等可敢一戰。”

“定不辱命,所戰必勝。”何故先一步走出眾人,在掌門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他又怎麼能放過呢。

“呂濤,你去迎戰。”寒霜道人指著黑袍男子,派他迎接第一戰。

眾人後退,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卑彌庭正要宣佈比賽開始時,寒霜道人突然插嘴說:“這麼比試屬實沒勁,白鬚上人可願意加點彩頭?”

卑彌庭笑著說:“正有此意。不如這樣,我這有件下品法寶,哪位小輩贏了,便送與他如何。”

寒霜道人自然同意,他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下品法寶,算作是較量勝出者的獎勵。

兩件下品法寶,還不足以讓何故眼饞心熱,但能在眾人面前出風頭,這是他無法拒絕的事。

他衝著呂濤獰笑,威脅之語張口就來:“接你之手成就我的威名,你應該感到榮幸。”

“但願如此!”呂濤還以冷笑。

“比試開始。”

何故雖然狂妄,但並非是粗枝大葉之人,他的功法需要與人拉開距離,才能發揮到最大。因此,在卑彌庭宣佈開始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斜著後退,同時一團烈焰,從他的掌心生氣,外焰已經燃燒成熾烈的白光,足見其中的可怖能量。

殊不知此舉反倒是正中呂濤下懷,他向高空躍起,寬大的袖袍迎風咕咚,一瞬間數十枚綠色的毒針,從天而降,朝著何故的全身狠狠的刺去。

何故不慌不忙地用靈力驅動掌中火焰,熊熊烈焰覆蓋全身,他自認為這般高溫下,毒針勢必會被融化分解。

可令他膽戰的一幕出現了,看似漫天飛舞的毒針,在即將接觸到何故的護體烈焰前的最後一秒,聚散為一,直接無視了何故的護體烈焰,刺入了他的肩膀。

毒液瞬間蔓延,靈力被阻斷的何故,感受著劇烈的疼痛,忍不住地滿地打滾。

卑彌庭面色不愉地將毒針取出,連同法寶一起拋給了呂濤,看都沒看還躺在地上的何故一眼,不滿他居然一招就被擊敗。

最後還是羅雲將他扶起去,餵了他一瓶解毒丸後,何故身上的劇痛才得以緩解。

笑容逐漸真誠的寒霜道人,對著卑彌庭明著謙讓,暗地諷刺說:“白鬚上人,第一輪是我們奪器宗承讓了,我也不曾想呂濤下手沒個輕重,居然只用了一招,就將中元宗弟子擊敗了,是我們的不對。”

笑不出來的卑彌庭,帶著怒氣的瞥了何故一眼,看得何故是心驚膽戰,他由衷希望接下來的人,比鬥結果比自己還要糟糕才好。

這輪輪到奪器宗先派人比鬥,不出張瑜所料,果然是那名壯漢。

“童虎,你上場吧,好好打,這輪你的獎勵是一株千年靈藥!”寒霜上人對著童虎誘惑說。

數名弟子見對方如此目中無人,已經認為比賽的勝利必定屬於他們哪方,氣得紛紛站出來,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最終卑彌庭還是選擇了蔣威,並也拿出一株千年靈藥作為獎勵。

“比鬥開始。”

蔣威和呂虎兩人,可不想上一輪的那兩個一樣,先拉開距離再戰鬥,反而比鬥一開始,兩人就撞在了一起。

拳套與碎顱錘的碰撞,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兩人各退了一步,又撞在了一起。

這時候,蔣威身上數道符紙閃起,一瞬間他的力量大增,輕而易舉的將巨錘頂飛,同時一雙碩大無比的拳套,朝著呂虎的面門攻去。

呂虎連忙躲開,但攻擊很快接踵而至,絲毫沒有給到他反應的空間。

一邊倒的情況,鼓舞著中元宗的人心,除了何故其他人都由衷的為之高興。

就在中元宗眾人一位勝券在握時,呂虎身上出現了虎的花紋,一雙粗壯的長出皮毛的雙腿,用力向後一蹬,就斜著竄出了蔣威的攻擊範圍。

“嗖嗖”幾道破空的風刃,直朝著蔣威的面門襲來,蔣威立馬將雙手交叉,擺在胸前阻擋。

風刃將蔣威的護身符紙擊碎,還在他的右手手臂上留下可以看見骨頭的傷口。

呂虎開始與蔣威纏鬥,利用自己移速上的優勢,不時從口中吐出風刃,擊打在蔣威身上。

蔣威力量雖猛但速度不足,逐漸的被壓制住了。他不甘心如此被動從懷中掏出大把符紙,砸向呂虎。

一時間,火球爆炸聲,冰錐破裂聲不絕於耳。但此時的呂虎已經不見人的模樣,變成了一隻銅皮鐵骨,四肢發達的吊睛白額猛虎。

這些符紙對他毫髮無傷不說,還浪費了蔣威的靈力。調整好姿勢的呂虎,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蔣威撲去。

攻勢反轉就發生在一瞬間,好幾人還未看清,只能上一秒還看見蔣威將對呂虎用符紙進行壓制,下一秒他就被一隻猛虎狠狠地掀飛倒地,昏迷不醒。

最終這場較量以蔣威摔斷肋骨的而失敗,這也意味著中元宗兩次全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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