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魔影附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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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瑜沒有搭理他,只是告訴眾人,陣法的薄弱之處,他已經找到了,只是憑藉他們的實力,哪怕拼盡全力也做不到將那處擊碎。

秦寶親切地走上前去,挽住張瑜的手,用小腦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說:“張瑜哥哥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有辦法的對不對?”

張瑜不著痕跡地將手從她的懷中鬆開,望著眾人說:“我是有辦法破解,不過要廢上些許時日罷了,而且必須有頂級的火屬性法寶相配合。”

龍錚直勾勾地望著他的眼睛,頭上的細蛇也都弓起身子,對他不懷好意的揣測著。

張瑜眼神也不閃避,與她對視絲毫不露怯。

整個深海沉默了許久,倒還是龍錚先錯開了眼睛,她把叼在自己耳垂上的小蛇取下,從蛇嘴裡吐出一塊白色晶體來。

這塊晶體和張瑜之前得的那塊差不多,只是略微大了些。當著眾人的面,龍錚將晶體緩緩開啟,裡頭整齊的放著四塊殘片,殘片的形狀各不相同,可以確認的是,與張瑜手中的那一塊如出一轍。

張瑜看到殘片眼神都直了,好在周圍環境幽暗,沒人注意到他的神情。他伸手想要檢測一下,是不是與他手中的那塊一模一樣,卻被虎鯨攔住。

虎鈄朝著秦寶方向努了努嘴,問道:“先別急者碰,你們的法寶是不是也該亮出來看看?”

“那是自然!”

秦寶直接財大氣粗地甩給張瑜一個儲物袋,對著他說道:“我所有火屬性的法寶都在這了,你直接用,只是不知道在時間上需要多久?”

張瑜將儲物袋開啟來看了一眼,裡頭存放著的中階、高階法寶都不少,散發的灼熱與殘片不相上下。

張瑜裝作高深的樣子,思索了片刻回答說:“大概需要我一刻不停的煉上三個月,才能將那處破開。”

“那就辛苦你了,這樣吧,何故你留在此地保護張瑜,我去海面上將接下來的事情交代一下,很快就會下來。”

龍錚扭動著腰身,游到秦寶身邊,笑著說:“那姐姐與妹妹同去吧,剛好姐姐也有些事情要與族人交代。虎鈄,你必須寸步不離的守在這,保護好張瑜的安危,一但有什麼情況,直接傳音與我聯絡。”

張瑜看著兩人手拉著手離開了,留下何故、虎鈄一左一右的盯著自己,心裡自然是不爽的。可是技不如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走到陣法前,兩人也跟了過來,寸步不離,好像擔心張瑜會自己破陣離開似的。

在他倆看不見的角度,張瑜勾唇冷笑,以為留兩人在此地我就不能動手腳了,未免有些太天真。

張瑜將所有的法寶和殘片混在一起,瞬間出現強烈的光亮和炙熱的溫度,讓虎鈄和何故,兩人的眼睛被空白替代。

還未等兩人釋放神識,他們眼前的光亮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散發著高溫的火球。殘片和各種法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何故和虎鈄兩人對視了一眼,識趣地沒有多問什麼,反正他們也知道怎麼問都問不出來。

大約半天的時間,龍錚帶著蔡健就下來了,蔡健面對黑暗的環境瑟瑟發抖,他只是匆匆看了陣法一眼,確定了張瑜此舉並沒有問題後,近乎哀求地讓龍錚帶他上去。

他的情況也確實不樂觀,眼睛和耳朵已經開始流血,他整個人昏昏沉沉地,好像隨時都能昏倒一樣。

沒有辦法,龍錚雖然不太信任秦寶一隊人的說辭,但誰讓參加血色試煉的海妖一族,一個會佈置陣法的人都沒有呢?

張瑜可不管他們,反正自己心心念唸的殘片已經到手了,就在光亮發出的一瞬間,殘片就落入了張瑜的玉璽之內。

眼下只要帶著殘片逃脫就可以了,張瑜雖然感到了陣法內的宮殿,對他隱隱的吸引力,可經過昨日之事,絕對不能再犯昨日的錯誤,讓貪念佔據自己的頭腦。

在深海之中,時間的流逝彷彿都停止了,周圍皆是黑暗,沒有人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連續呆上三個月。

就連原本是結丹的秦寶,中途也上去放鬆了精神,不然在深海的環境下,的確會將人逼瘋。

但張瑜卻能在這樣的死寂到壓抑的環境裡,專心的煉製陣法,沒有一刻離開,這讓無論是秦寶還是龍錚都起了愛才之心,她們都在心中認定,如果不能將此人收入麾下,那必須徹底斬殺,不然此子必成心腹大患。

一日,何故和虎鈄同時收到了張瑜的傳音,讓他們將各自的主子喊下來。等到,秦寶和龍錚趕到時,神思倦怠,精神疲憊的張瑜,用手煩躁的扯著頭髮。

“張瑜哥……”秦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張瑜用沙啞的嗓音打斷,他揉著腦袋煩躁地說:“陣法不出意外,大約一柱香後就能被開啟,不要煩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說罷,竟然不管不顧的躺在沙地上仰面大睡,不出三息鼾聲大起。

一柱香的時間未到,原本籠罩在宮殿之上的陣法開始破碎,海水無情地壓碎陣法,湧入了宮殿之中,可宮殿卻絲毫不受海水沖刷的影響,任憑衝擊力如何巨大,都不能撼動宮殿之上的一塊磚石。

兩隻海妖在陣法破碎的一瞬間,就朝著宮殿游去了。

秦寶卻不在意地對著二人輕聲嘲諷:“聖魔殿是什麼地方,不是魔族之人,哪裡能夠肆意亂闖,進去得再快也得不到聖魔主的傳承。”

跟在她身後的何故,奉承的點了點頭後,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張瑜身上。看著昏睡的張瑜面露殺意,對著秦寶比劃著抹脖子的手勢,卻被她一巴掌打在臉上。

秦寶幽幽地說:“此人我留著有用,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我的手段你應該很清楚。”

何故在她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不屑一顧,原本他以為自己跟了她這麼久,許多事都是由他來操辦,自己已然是她最受用的心腹。不料,自己到頭來還不如張瑜得她重視。

秦寶對他的憤懣看在眼裡,卻毫不在意,讓他跟在自己身後,至於張瑜她也不打算放過。手指尖出現一片幽暗的冰晶,瞄準了張瑜,打算將它彈入張瑜的眉心。

可就在此時,一道水雷憑空炸響,濺起的泥沙塵土擋住了秦寶的視線,等她施法將塵土分開之後,張瑜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寶用略帶惱怒的口氣輕嘆:“張瑜哥哥,你倒是真有本事,人心測算的也挺準。既然如此,那我就暫且放過你,下一次可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張瑜自然是躲入了玉璽之中,他盤算好了玉璽外的時間,等他再從原地出現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四周昏暗的沒有一個人影。

他望向在海水中散發著暗光的聖魔殿,縱使腦海中的感覺不斷誘惑他前進,但是他還是遵從理性和教訓,準備扭身離開。

“張瑜哥哥,也真是禁得起誘惑啊,這都能忍住不進去,看來你去中元宗實在是可惜了,應該去雲渡寺才對。”

張瑜的瞳孔驟然縮小,整個人瞬間化作一條靈魚,以飛箭的速度朝著前方快速遊走。

若秦寶毫無準備,說不定還真讓張瑜逃走了。可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的秦寶,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若此刻還能讓張瑜逃掉,那她奪舍重生將毫無意義。

疾馳的張瑜體內的靈力一滯,整個人就從魚形態脫離,重新化作人形的張瑜,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體內的靈力就被完全封印。

失去了靈力的張瑜,被海水擠壓在沙地之上,鹹到發苦的海水,順著他的口鼻,倒灌進他的食道。他本能的想要將海水吐出去,卻換來更多的海水湧入,讓他瀕臨窒息。

張瑜一隻手掐住脖子,另一隻手四處無力的抓著。他充血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秦寶,只是此刻的他已經連秦寶的人影都看不清除了,只能看到一抹模模糊糊的身影,來到了他的頭頂上。

鼓脹到疼痛的耳膜,完全聽不清秦寶在說什麼,正當他意識逐漸模糊,認為此次必死無疑之時。

一道藍光在他的頭頂照射下來,形成一個半圓形的罩子,將他與海水隔絕。

獲得解脫的張瑜,趴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海水,海水中夾在著的一口口鮮紅的血液,證明了他身上的傷又多重。

張瑜吐完血液之後,連呼吸都是痛得,《枯草訣》雖然依舊可以運轉,但它卻無法緩解體內的疼痛。

一道幽暗的冰片落在張瑜的額頭,融進了張瑜骨頭裡,原本張瑜如玉般的骨架上,出現了點點黑斑。秦寶用張瑜從未聽過的冰冷聲線,冷漠地說:“上次,不知道是誰將你身上的血種取出了,這一次就算是化神期都沒有辦法根除你身上的魔影,你就安心的當我的奴僕吧。”

說完,張瑜體內的靈力便開始了流轉,秦寶頭也不回的帶著何故往聖魔殿走去。

張瑜吃下愈傷丹,調整了靈力,沒有辦法的走在了她倆的身後,好似認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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