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殺鄧丁(1 / 1)
張瑜最終還是未曾選擇進入老婦人給他開啟的暗門,而是選擇了默默地退出了旅店。
可就在他退出之後,旅店就在他的眼前無聲坍塌,只留下一個靈力耗盡的陣法,閃爍了幾下光芒後,便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張瑜心中確定,那老婦人必定是為了自己而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勢力,居然能知道自己是來救張狂的,可見中元宗內必有他們的奸細。
只是張瑜不確定“欲救張狂,弒小霸王”的準確性,他可不想師姐沒救出來,反倒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於是,他趁著天色昏暗,仔細的用神識將剛才佈置陣法處,一寸寸的掃過。只可惜那人處理的實在是太乾淨,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
張瑜無奈,只好沿著街道繼續前行。
夜晚的花城可不似白日那般安全太平,許多魔族都擅長將自己隱匿與黑暗之中。別看一些魔族,白日裡人族的禮儀和氣度學了個十成十。等到了晚上,他們對嗜血的渴望,會誘使他們去獵殺其他魔族。
張瑜剛剛走過某處拐角時,就聽見有魔族的咀嚼之聲,張瑜神識掃過,是一群矮腳魔獸,正各自抱著數塊不知道是什麼魔族的肉塊,大口啃食著。就著月光,張瑜甚至可以看見滿是碎肉的骨頭上,是一排排細密的齒印。
張瑜沒有細看,只是略微的瞥了兩眼之後便離開了。
繼續向前,他走到某處燈紅酒綠的場所,燈火搖曳下是一位位衣冠不整的魅魔,她們或站在門口,或倚著閣樓,對著夜不歸宿的魔族搔首弄姿。
張瑜見此地一團汙穢,只想轉身離去,可不料還未走幾步,一隻魅魔有意想撞在他的懷中,卻不料被張瑜一瞬間就躲開了,踉蹌之下她摔倒在地。
張瑜的性格本就對周遭的一切都小心提防,怎麼可能讓一個陌生魔族隨便近自己身呢?
那魅魔摔在地上,姣好的面容上一雙丹鳳眼滿是驚詫,但畢竟做這一行的,又是魅魔導致她根本沒有什麼尊嚴。她立刻如同蛇一般躺倒在地,扭動著性感的腰身,豐腴的大腿彼此摩擦交錯形成陰影,塗上豆蔻紅的指甲撫摸著頭上的犄角,同時還用酥到骨子裡嬌滴滴地念著:“這位大人,奴家不是有意的,您要不扶奴家一把,奴家與您和尚一般,好好地賠個不是。嗯~”
拖長的尾音,鉤得在場許多男性魔族呼吸都沉重了,哪怕是已經有女伴的,都不忘喘著粗氣盯著躺倒在地的魅魔。
只有張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理會,準備一走了之。
突然,他的身前出現了一柄紙扇,橫在他前進的道路,一名長相不算猥瑣,但偏就喜歡撲上滿臉白麵的蝠翼魔族攔住了他。
鄧丁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酮體,嚥了咽口水,隨後轉過臉去對著張瑜義正言辭地說:“真是不懂風情、不懂憐香惜玉的粗人。”
說罷,便自認為很有禮的攙扶起從地上坐起的女魅魔,乘機還在她腰間擰了一把。那魅魔倒也識趣,直接歪倒在他的身上,眼神脈脈好似在看她心愛之人。
“多謝大人,還未請教大人威名?”魅魔哈出的白霧,帶著誘人的體香,順著鄧丁的脖頸,轉入了他如同豬一般的鼻孔裡。
“我姓鄧單名一個丁字,姑娘可叫我鄧公子即可。”
魅魔如玉般的雙臂,勾著鄧丁,拉起身子湊到他的耳邊說:“珠兒多謝鄧公子解圍,待會兒一定盡奴家所學,好好地伺候公子。”
旁的魔族有沒有聽見張瑜不知道,但是張瑜聽到了她的耳語,只覺得奇怪。明明他們來中天小世界也不過三四年的光景,為何說起話來這麼文縐縐的。
雖然張瑜對此很好奇,但他不打算在原地停留了,因為眼前的畫面太過噁心。
張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兩人的膩歪勁,只覺得反胃,差點將自己幾十年前吃的年夜飯都吐出來了。
張瑜正準備離開時,又被鄧丁攔了下來,鄧丁看著自己懷中已經面色如桃花般緋紅的魅魔,心中更是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帶著她回房間。
不過,在此之前,怎麼能不給自己的小可愛找回面子。
因此他一手摟著魅魔,一手用摺扇指著張瑜說:“還不快跟這位姑娘道歉。”
張瑜原本只想離開,他實在不想在第一天進入花城就引起旁人注意。可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鄧丁的一再阻攔成功的激起了張瑜的脾氣。
他深吸一口氣,純黑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地盯著鄧丁,直接對他威脅說:“滾開,否則撅了你的這條胳臂。”
原本鄧丁看到張瑜純黑的眸子是有些發怵的,但是他反覆確認了張瑜不過只開通了二十四枚氣穴,自己已經開通了五十枚氣穴,殺他如同殺一隻螻蟻般簡單。
因此,他並沒有將張瑜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是氣焰囂張的說:“原本我只想讓你跪下給珠兒道個歉、磕個頭,此事就算了了。”
“現在我改變注意了,你留下兩條胳膊加一條腿,我就放你離開。”
聽到此話,原本圍觀的路人更是竊竊私語。
“那人是誰啊?竟然敢得罪鄧丁,要知道他可是鄧老祖的長子啊。”
“不知道呢,不過他只打通了二十四枚氣穴,那什麼跟鄧丁較量?”
“就是,我看那此人能保住一條命,都是鄧丁的格外開恩了。”
在場人數眾多,竟無一人看好張瑜,認為張瑜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活該被廢。
畢竟張瑜才開通了二十四枚氣穴,怎麼跟鄧丁的五十枚氣穴相提並論呢?
張瑜將人的回答停在耳裡,他對自己惹了位老祖之子無可奈何。不過好在,此地絕不會有老祖親至,因此縱使自己將鄧丁擊殺也無妨。
張瑜看著依舊不依不饒堵在自己身前的鄧丁,也不多說廢話,低聲怒吼一聲,強有力的爪子,直接扣住鄧丁的胳臂,將他甩飛出去。
鄧丁一時間始料未及,他沒有想到張瑜下手如此果斷,一時不查便被張瑜甩飛,摔在了地上。
他懷中的魅魔,面色驚恐地站在一旁,似乎還未對此反應過來。
張瑜向來可沒有等對手反應的氣度,他的字典裡只有趁勝追擊。
張瑜絲毫沒有給鄧丁留反應時間,一個箭步便走上前去,雙手按住鄧丁的翅膀,作勢要將他的翅膀扯下。
鄧丁不愧是擁有五十枚氣穴的魔族,雖然一時間被張瑜動了先手但終究還是有幾分本事在身上的。
他雙翅一震,黑色的保護罩從他堅硬的骨架上升起,將張瑜的雙手從他的翅膀上振開。
從來沒在人前吃這麼大一個虧的鄧丁,此時心中哪裡還有什麼魅魔,滿腦子都是將眼前的張瑜碎屍萬段。
他獰笑著,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扇動著翅膀飛到高空,黑色的風刃從他翅膀上噴湧,誓要將張瑜置於死地。
而張瑜豈是坐以待斃之人。若是常人對於身處高空的鄧丁,或許沒有什麼辦法。可對於張瑜而言,身處高空並不意味著遙不可及。
張瑜先是向後撤退兩步,躲開了一輪風刃的攻擊,隨後堅硬的爪子直插地面,利用自己的腰部力量,將自己甩上空中,抓住了鄧丁的雙足,再猛地下墜,兩人一同落在地面,砸起碎石無數。
落在地上後,鄧丁完全展開的蝠翼就成了他的累贅,張瑜不會再給他起飛的機會,一拳拳的搭在他翅膀的關節處,發出連綿不斷的“咔嚓”聲。
縱使鄧丁的翅膀堅硬,也抵不住張瑜的連續的重拳出擊。
鄧丁一邊忍住疼痛,一邊試圖用自己的爪子和利齒攻擊,但不知道張瑜身上附著的是何種鱗片,自己平日了殺人如砍瓜切菜的利爪,攻擊在張瑜的鱗片上,只能留下一條淡淡的白色劃痕,根本無法傷及到張瑜。
這樣下去可不行,鄧丁氣得雙眼通紅,他拼盡全力暫時擊退張瑜,隨後用翅膀護住自身,同時鼓動平坦的腹部。等他猛地張開雙翅時,刺耳的尖嘯化作聲波朝著張瑜襲來。
張瑜從未想過魔族還能有這樣進攻方式,一時不慎,正位於聲波的中心,他的耳朵開始出血,眼前也是猩紅一片,鼻子和嘴角都有鮮血止不住的流出。
不只是張瑜,在場的所有魔族都受到了鄧丁無差別的攻擊,尤其是珠兒,她裡戰場本就不遠,加之鄧丁的有意為之,她是除了張瑜之外,受到聲波傷害最多的魔族。她可沒有張瑜那般強勁的體魄,在第一波聲波中,她的身體就開始劇烈顫動,最後慘叫一身炸裂成了滿地的碎肉。
其餘眾人哪裡還敢留在原地看熱鬧,紛紛往後撤離,等著鄧丁將張瑜斬殺。
鄧丁見一擊奏效,又將身子蜷縮排翅膀下,開始鼓動腹部,準備故技重施。
張瑜強忍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迅速取下背在背上的黑色長弓,憑藉神識的鎖定,拉弓凝箭,用盡身上所有的魔氣,朝著鄧丁射出一箭。
蓄力到關鍵時期的鄧丁,怎麼可能前功盡棄,否則反噬之力就足夠他吃一壺了,於是他只能期望自己如鋼鐵般堅硬的翅膀,能夠抵擋住張瑜的魔箭。
但張瑜拼盡全力的一箭怎麼可能是能夠被輕易擋下的。銳利的箭視蝠翼為無物,直接將其洞穿。餘威不減的魔箭穿透鄧丁的心臟後,直接沒入鄧丁背後的石牆,將石牆都射塌了。
胸口一痛的鄧丁被迫中斷了蓄力,他難以相信的看了眼自己翅膀上的缺口,還未來得及與自己胸口的缺口對比,眼前一黑便喪失了生機。
擊殺了鄧丁的張瑜坐在地上直喘粗氣,若不是身旁都是魔族,他甚至都想立刻坐下調息。
身旁眾人看著已經涼透的鄧丁屍體,滿臉的不可思議,一方面是因為張瑜居然能擊殺比自己多兩倍氣穴的鄧丁,另一方面是張瑜居然真得有膽量敢擊殺鄧老祖的長子。
就當眾人正在猶豫,要不要趁著張瑜此刻大戰剛剛結束,體力不支之際,上前將他擊殺,好等著以後回到魔族,向鄧老祖邀功領賞時。
黑暗中,一名被六名身形碩大的魔族守衛在中間的少年,鼓著掌出現在了張瑜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