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決鬥開始(1 / 1)
張瑜雙手一攤,對著那矮小魔族說:“我身上可是身無分文,半塊魔石都沒有。”
矮小魔獸則貪婪的看著他背後背得拿把黑色長弓,沾滿泥土的髒手還想要上手撫摸,他痴痴地回答道:“這沒有魔石自然也有沒有魔石的回答辦法。”
眼下之意,就是想讓張瑜用他背後的那柄長弓做交換。
誰料,張瑜看著輕輕一笑,也低聲說了一句:“的確,這沒錢自然也有沒錢的辦事方法。”
說罷,五指成爪,直接按在矮小魔族的頭頂,對他進行搜魂,貪婪的老鼠終究為他的貪婪付出了代價。
等張瑜從角落裡出來時,矮小魔獸的乾屍已經被他處理乾淨了,而得到自己想要資訊的張瑜,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考慮到一般魔族都不會佈置陣法,於是張瑜就在自己房前,佈置了最簡單的障眼法。這樣既不會顯得太突兀,也能阻斷一般魔族的窺探。
張瑜挺直著腰背也不嫌棄房間裡的汙穢,靜靜地分析著剛剛搜魂得到的資訊。
花城自被魔族接管之後,整個地下城都在剛剛那名女魔的掌控之中。那名女魔名叫米芾,實力深不可測,可以說是整個地下城的無冕之王。
將除了地面上的玲瓏坊,整個花城的娛樂專案牢牢攥在手中。不僅如此,她還透過各種手段,用這些娛樂專案瘋狂斂財,賺了大把的魔石。
決鬥場只是她所有產業中的極小一支,她透過決鬥場延伸出的賭場、娼院、交易所更是數不勝數。
可即便如此,拒絕不了血腥暴力的魔族,對充滿原始野性搏鬥的決鬥場根本難以抗拒,像是飢餓的豺狗無法抵禦血肉的誘惑那般,朝著此地紛湧而至。
決鬥場的血腥程度是難以想象的,戰敗被俘的通天大陸修士,沒死的話,大多都會被送到決鬥場來,不論勝負只算生死的進行彼此搏鬥。
除了有人族修士,還有魔族在十萬森林裡捕捉的兇殘妖獸。
米芾為了讓決鬥賽更有看點,不僅讓修士與修士之間相互廝殺,更是允許決鬥場外的魔族可以透過決鬥場發洩心中的暴戾。
她還會時不時的將一些不滿她統治的魔族,或者看不順眼的魔族丟進決鬥場,來增加決鬥場的觀賞度。
不僅如此,米芾還出了一個“死鬥百人榜”,榜上之人皆是在在決鬥場上已經連續獲勝數場。其中第一百名是一名連續獲勝五場的人族修士,而前十名至今為止全無敗記錄。
尤其是第一名的修士,他從第一日被俘虜後,便被關在了決鬥場的牢房之中,都已經一年多了,參加了上百次的決鬥比賽,可至今為止,未嘗一敗。
張瑜當時搜魂之際,還以為是師姐被關在此處,可後來詳細搜魂後,才知道是一名身材健壯的男修士,這個結果不由得讓他大失所望。
張瑜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將矮小男子的記憶整理分析,重要之處他還用指甲刻在了石牆上。
地下城是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的,他就靜靜的呆在房間裡,整理著關於地下城的訊息,以至於領著人的米芾,走到了他的陣法外,他都毫無反應。
就在米芾準備暴力破陣時,張瑜揮了揮手,將陣法撤去。
等他走出房門後,米芾看著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追問說:“怎麼?你除了會搜魂,你還會佈置陣法?”
張瑜對此的反應,也是輕輕一笑,純黑的瞳孔中看不出一絲感情,隨後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語調輕快地說:“原先我不會,但我遇到了會佈陣的人族,隨後我就會了。”
“哦~”
米芾意味深長的語調,很難讓人猜出她再想什麼。
過了半晌,她向後轉身,背對著張瑜說:“跟我走吧,今天可是你的第一場比賽,可別讓我失望。”
隨後一步三晃的緩緩向著決鬥場的入口處走去。
先前張瑜並不是未曾發覺米芾的到來,他故意等米芾到了忍耐極限,再將陣法開啟,以此來向米芾展示自己的佈陣實力。他對於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米芾的監視下絲毫不感到意外,若是米芾不監視他,他反而會覺得自己沒有價值,隨時都有被拋棄的風險。
張瑜跟在米芾的護法身後,他心中吐槽,一個個的本事本來就不低,還要弄這麼多護衛守在左右,到底是有多怕死啊。
其實在這點上,張瑜倒是誤會他們兩個了,在魔族之中身份越尊貴的魔族,就越喜歡被強者前呼後擁,以展現自己的實力,能讓強者為自己所用,是這個崇拜實力和強者的種族中,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事。
張瑜亦步亦趨的來到通往賽場上的暗道,離他的第一場決鬥不過只剩下一柱香的時間了。而米芾和她的護衛,將張瑜領到此處後就消失了。
藉著僅剩的一點時間,張瑜環顧四周,他現在正處在一條短的通道之中,通道的前方,是落了鎖的欄杆。而通道的背後是入口,也已經被落了鎖,可見不贏下比賽,此鎖絕對不會開啟。
通道之中佈滿了劃痕,可見都是準備上決鬥場的修士或者妖獸留下的,突然張瑜通道的頂部有一段文字,字形與師姐的筆跡極為相似,卡在了一堆爪印之中難以辨認。
還未等張瑜仔細檢視,他面前的通道已經開啟了,張瑜只得暫時放棄研究洞穴上的字,深吸一口氣準備引戰。
張瑜輕身跳上擂臺,看了眼自己的對手,一座向小山一樣大小的蟾蜍妖獸。張瑜嘆了口氣,米芾那個魔女果然不打算放過自己,一上來直接就向他招呼了一個排在決鬥場第九名的妖獸。
張瑜看著眼前粗壯的妖獸,心裡雖然罵罵咧咧,卻也不是很畏懼,這種妖獸自己在十萬森林裡也與之交手過,當時的自己雖然不敵,但也將它的弱點摸得一清二楚。
如今的自己更遠超當年,自己這把必不可能輸。
張瑜聽見臺下群魔興奮地呼喊,有不少魔族高呼著“大黃,吞了這個異族。”
張瑜屬實無力吐槽魔族起名字一個比一個廢物,他眼下還是得當心這隻巨型蟾蜍的三板斧。
說時遲那時快,第一板斧如期而至。
巨型蟾蜍粗壯的能頂兩個張瑜的後腿,發達的肌肉蓄滿了力量,隨後高高跳起,將小山般的身子原地彈跳了數丈之高,隨後朝著張瑜狠狠地坐下來。
張瑜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陰影,心中微微冷笑,這樣的速度還遠不夠看。
在臺下群魔肉眼都未曾注意到時,張瑜的身形已經忽然從臺上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在蟾蜍頭頂。
他高舉著被魔焰包裹的拳頭,狠狠地朝著蟾蜍三角形的腦袋砸去。
在看臺的最頂端觀戰的米芾,也因此皺起了眉頭,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好快的速度”。
“嘭”的一聲,擂臺上塵土飛揚,一個深坑憑空出現,蟾蜍像一張攤開的大餅,服帖的趴在巨坑內。
它背上長著一個個腦袋大的疙瘩,這些疙瘩開始向外流出一滴滴淡黃色的膿水。膿水滴入邊上的黃土,土地瞬間就升騰起一絲青煙,變得焦黑一旁,足見其強悍的腐蝕力。
突然一道淡黃色的水箭朝著張瑜射出,與此同時它身上的疙瘩,加速了裂開的過程,一道道水箭交至成水網,想要將張瑜融化的骨頭都不剩。
張瑜則短暫的定格在高空,背後的黑弓已經被他拉開,一隻魔氣形成的黑箭瞄準了蟾蜍的左眼。
張瑜將它砸入深坑就是為了限制蟾蜍的移動,方便自己魔箭進行瞄準。
魔箭直接插入了蟾蜍翠綠的豎瞳之中,劇烈的疼痛讓蟾蜍身上的疙瘩越爆越多。
就在蟾蜍的毒液即將落在張瑜身上時,張瑜立刻壓沉身子下墜,躲開了水網的捕捉,同時在擂臺上高速移動。
弓箭不停地朝著蟾蜍身上將要爆裂的膿包射去,將它提前引爆後,腐蝕毒腐蝕了蟾蜍原本滿身粘液的身體,露出脆弱的肉色肌膚。
“咻”的一聲破空聲,一杆紅色的長槍從巨型蟾蜍的口腔中彈射而出,直接將張瑜身側的石塊擊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收起。
這便是巨型蟾蜍的第三板斧,也是最出其不意的攻擊,它將自己的舌頭,以快到幾乎難以反應速度彈射,以此來進行攻擊。
可惜它的對手是張瑜。
張瑜用神識鎖定了它的第二次舌頭攻擊,在它舌頭彈出口腔的瞬間,魔箭三連發,將如同赤色巨蟒的舌頭定在地上。
收不回舌頭的巨型蟾蜍,只能無可奈何地在地上翻滾,粗壯的後肢胡亂的踢著,想要將舌頭從地上拔下來。
張瑜不願意在與它做過多的糾纏,按照每日的數量,今天還有兩場決鬥在等著他。
於是,他一個滑鏟鑽進了蟾蜍身下,趁著他翻滾的空隙,右腿發力,將如同小山般的蟾蜍從地上踢飛,而它的舌頭也因此被扯斷,大量的血液從它的口中噴發。
張瑜則趁著蟾蜍被踢在半空中的挺滯時間,雙手鋒利的指甲插入蟾蜍柔軟的腹部,緊接著一用力,一道口子就出現在蟾蜍的身上。
口子越撕越大,腥臭的血液澆了張瑜一聲,悄悄將血圖大開,吸收血液的張瑜,只覺得此刻的自己無比興奮,忽然覺得決鬥場或許是自己磨練自身,積攢血圖血氣的大好機會。
因此,他對於巨型蟾蜍的血液沒有絲毫躲避,沒有魔族不喜歡血淋淋的強者,包括米芾,他想要在今後行事更加方便,就得贏得此人的好感。
果不其然,米芾已經從板凳上站起了,一雙美瞳死死地盯著將蟾蜍屍體踩在腳下的張瑜,極致的暴戾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慾念也隨之攀升。
好在她的妹妹米朵即使出現,將她拉回美豔且高冷的狀態。
米朵還是看出了她姐的不對勁,小聲的詢問道:“姐,你是怎麼了?”
米芾有些僵硬的回答說:“沒什麼,你怎麼過來了?你不是最討厭決鬥場上的殺氣嗎?”
米朵衝著她的長姐甜甜一笑,她拉著米芾的胳膊撒嬌:“是啊,所以想請姐姐與我一同去花城透透氣,這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看的?咦,怎麼會是他?”
米朵將目光落在剛下擂臺的張瑜身上,驚奇的發現此人正是昨日在城外叢林中遇見的人。
米芾皺著眉斜了她一眼問道:“怎麼?你認識他?”
米朵趕緊搖了搖頭說不認識,說罷就拉著她姐的胳臂往外走,深怕昨日自己偷跑出去的事情被她長姐發現。
米芾到底是心疼這個和自己一同來到異世的妹妹,她朝著身後的護衛輕聲吩咐了兩句,囑咐接下來給張瑜安排了兩個倒數名次的對手。
在離開前她鬼使神差的看了休息區一眼,正好與張瑜四目相對,張瑜邪笑著衝她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誘地米芾三百年來第一次羞紅了臉,加快腳步的她甚至比米朵還要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