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進入通道(1 / 1)
“張兄,我們還要在這通道之內走多久啊?”竇長寧看著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通道,心中總覺得不舒服。
他也知道張瑜不能給他答覆,只是希望能和別人說會話,這通道內太過靜謐單調,除了他們一行人的腳步聲,其他聲音全無。
而竇長寧現在已經有些精神恍惚,自從他們一行八人進入通道後,便算是徹底離開了中天小世界。目之所見只有一條不知道通往何方的道路,而身後的出口也在一柱香的時間內閉合,一行人只能硬著頭皮往前。
起初一行人還能有說有笑,彼此之間分享著在小世界的修煉趣聞和對中世界的暢往。
可當眾人幾乎沒有停歇的走了一個月,卻發現前方依舊只有通道時,眾人的神情開始變換。先是最奈不住性子青玉門的馮晨開始逐漸焦躁,隨後他的不麻煩逐漸擴散至剩餘諸人。
除了雲渡寺的了凡和尚,也就只有張瑜沒有抱怨過,就連聖女教的丁萌和竇長寧也都會是不是的抱怨兩句。
畢竟誰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眼前和身後皆是一條看不到出口的通道。
沒有希冀,加之四周無聲的壓迫,讓他們覺得自己不過是宗門的棄子。
竇長寧的心性雖然溫和,但也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主,長時間單調且空洞的前行,幾乎都要將他逼瘋了。若不是張瑜發覺他的不對勁,趁著無人留意,塞了一片九淚苦慈竹竹葉在竇長寧的口中,並且傳音讓他壓在舌根底下,不要嚼也不要吞嚥。
竇長寧混沌的神識被九淚苦慈竹上的清香喚醒,不僅如此,他因一直找不到出口、長時間的在逼仄通道內的壓抑和憤怒也得以消散,整個人像是被靈泉從天靈蓋直接澆下一捧靈泉水,是透心的舒暢。
隨後,每走一段路程,當竇長寧支撐不住時,張瑜都會用苦慈竹葉子幫他喚醒精神,防止他因精神壓力而崩潰。
他們已經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原先整齊的八人隊伍也逐漸分散。除了張瑜和竇長寧走在隊伍的最前端,其後百米外是餘涼和了凡和尚,在後便是數十步丁萌,至於其他人早就被遠遠的甩在身後,消失地無影無蹤。
竇長寧回頭見,除了遠處還墜著兩人身影,其他眾人已經消失不見。他心頭一驚,含著竹葉嘴唇分泌更多的唾液,他對著嘟囔道:“謝了。”
竇長寧清楚,若沒有張瑜的幫助,自己絕對不會走得這麼遠。很有可能在半途之中自己就放棄了。
他能得到張瑜的幫助,其他人可就只能自生自滅了。張瑜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不可能將竹葉分給其餘眾人。
這竹葉雖然在他這裡算不得什麼寶貝,但一旦分出去若是被有心之人留意,只怕自己有天地靈寶之事也就被發覺。
左右在這一路上,他只要護住自己和竇長寧的性命即可,其餘人的死活與自己何干。
二人提著精神繼續前行,自從進入通道之後,所有人的靈力都被鎖在身體之中,雖然他們依舊可以吸收來自通道內的靈力,卻不能御劍飛行,只能將靈力強化自己的肉身,依靠肉身的力量前行。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就在九淚苦慈竹逐漸對竇長寧失去作用之時,二人終於發現了一座金光閃閃的宮殿,同時他們禁錮的靈力也得以釋放。
竇長寧激動地那處太極輪盤,正想要直接飛過去,卻被張瑜扯著手拽下。張瑜指著金塔外的陣法對他說:“你急什麼?這麼大的一個陣法都看不見,也不怕丟了性命。”
竇長寧這才回過神來,後怕地退了幾步,給張瑜流出觀察的空間。
張瑜顧及到是否有潛藏在陣法外的其他陣法,一時間就沒有靠近,利用神識隔著陣法仔細觀察著金塔。
足有數十丈高得金塔恢宏無比,足有十層之數。自塔下往塔尖看去,金色的光華從鱗瓦一直鋪到四角的螭吻之上,四方每一隻螭吻的嘴唇之上都含有一顆碩大的明珠,在金光的印照之下,光彩熠熠絢爛奪目。
塔尖上有一面銅鏡,正是銅鏡將光芒灑滿金塔的屋頂。
張瑜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金塔,發現其上並沒有靈氣和天地元氣的痕跡,不知道是被陣法阻隔了,還是它原本就是如此。
觀察完金塔之後,張瑜將目光轉向橫隔在他與金塔間的陣法,此陣法全身籠罩著一層金光,像是一盞透明燈罩,將冒著金光的塔覆蓋在其中。
神奇的是,陣法上看不見絲毫靈力流轉的痕跡。要知道,基本上所有的陣法,都是靠著靈石驅動的。至少在蔡家的《陣法大全》內,張瑜並沒有發現,能不依賴靈石就能擺出的陣法。
僅此一處,就能看出此陣法與旁個的不同之處,不,可以說是遠遠超越其他陣法之處。
張瑜皺著眉頭陷入深思,他動用窺世魔瞳,卻仍舊沒有找到陣法的陣眼所在。這也難怪,張瑜不僅僅沒有發現陣眼,連陣法上一絲流轉的陣氣都找不到。
張瑜心中揣測,或許此陣法與他所見所知的全然不同。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靈石,朝著陣法擲去。
“嘭”一聲清脆的響聲想起,靈石被陣法彈開。
張瑜收回靈石,發現其外表完整,但內部已經出現了許多細碎的裂紋。這些裂紋就是在剛剛噴撞的瞬間形成的,像是蛛網一般,遍佈在靈石內部。
張瑜不敢冒進,他又取出一小塊靈石,緩緩地一點點的向著陣法內送去。結果和上一塊靈石一樣,依舊是“嘭”的一聲被彈開。
既然實物不行,那麼試試法術呢?張瑜手中冒出一團普通火焰,驅使著火焰向著陣法靠近。
起出還是十分順利,可就在他的火焰接觸到陣法的一瞬間,張瑜和火焰之間的靈氣紐帶就被切斷,失去了靈力供給的火焰,一瞬間就化作青煙。
張瑜等的就是這一時刻,他想依照飄散的煙,觀察親眼是否可以進入陣法之內。
令他失望但卻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火焰消散後的青煙,並沒有能夠穿透青煙的能力,只能被堵在陣法之外,在張瑜面前一點點的消散。
因為陣法上毫無靈氣波動,因此,自然不能還用在血色試煉中的破陣之法。
張瑜不信了,從儲物袋中匯出一堆法寶和各式破陣之物,大叔~一個個的試過去,他就不相信了,還能一個都沒有用不成。
正當張瑜在不斷思考,該想著到底該如何破陣之際,餘涼和了凡和尚出現在了二者面前。
張瑜自覺的從陣法前推了下來,與竇長寧護衛犄角,直面氣勢洶洶的餘涼。
一直被張瑜壓著,根本沒有機會反抗的餘涼,此行主動請纓,參加這條道路,為的就是在路途之中,找到機會給予張瑜必殺的一擊。
餘涼考慮到眼下自己的實力,雖然自己已經是結丹中期,了凡和尚更是裡結丹後期只差一步之遙。但就以她多次與張瑜交手的經驗而言,他倆現在還不是張瑜的對手。
想及此處的餘涼便譏笑一聲,拉著了凡和尚走出了竇長寧和張瑜的包圍圈,換了一個角度,來到了陣法之前。
張瑜看餘涼沒有起爭端之心,也暫時放過了他,畢竟在這個通道之內,肆意動用靈氣大大出手,一旦觸發某種禁制,那麼自己就危險了。
餘涼自覺的離遠些,也算是她失去,只是張瑜不知道為什麼雲渡寺的了凡和尚,願意被餘涼肆意擺佈,莫不是兩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亦或者了凡被身上滿是刀劍組裝的餘涼,產生出異於常人的興趣?
具體原因張瑜不得而知,只能憑自己的臆斷加以揣測,不過能夠確定的事,了凡和尚站隊餘涼,那麼想要再獲得張瑜的信任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又過了約莫一兩個時辰,身著白紗的丁萌出現在了兩隊之前,她看著倆個方向的人馬,心中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兩隊之間的劍拔弩張,丁萌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糾結的點在於,該是選擇一進入通道就表現不錯的張瑜等人,還是選擇修為較高的餘涼和了凡和尚。
她糾結咋三,還是選擇了餘涼。而她的站隊直接影響了之後的金石開,導致金石開直接加入了餘涼的陣營。
四比二的人數差距,讓竇長寧感到壓力倍增,畢竟在通道之內,毫無可以躲藏的掩體,一切都是一目瞭然。
一旦對方選擇動手,己方將直面來自四方的攻擊。
竇長寧才講自己的思量告訴張瑜,卻發現張瑜看向陣法的眼睛亮了。
緊接著,令他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張瑜手中出現一滴冒著森然寒意的水滴,他用食指點著水滴呢,像是蘸著墨水一般,在陣法上繪製圖案。
一道道淺銀色的符文像是紛飛的蝴蝶,沒入淡金色的陣法,原本堅不可摧的陣法,居然開始慢慢消融。
隨著張瑜繪製的越來越快,不出一柱香的時間,橫亙在眾人面前的陣法就被張瑜徹底融化。
就在陣法融化的一瞬間,餘涼四人的攻擊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