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殺餘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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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在張瑜繪製破陣法門的時候,餘涼四人已經沆瀣一氣,暗通款曲,決定等張瑜破開陣法的一瞬間就對其發動攻擊。

先前他們裝作試圖破陣的模樣,終究還是一個幌子,他們的目的就是等張瑜破開陣法,好坐收漁利。

只是他們沒有想過張瑜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仙人陣法破開,屬實有兩三分本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縱使除了餘涼之外的其他三人,並不願意在此與張瑜生死相搏,但餘涼都已經率先出手,若他們毫無反應的話,只怕是會兩頭得罪。眼下,倒不如直接將張瑜和竇長寧二人擊殺,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細想除了餘涼之外的三人出手的緣由,不過是因為此行是有中元宗提出來的罷了,他們早在漫長的跋涉之中,積壓了許多對中元宗和張瑜的怨懟,認為如若不是因為他們也就不必來到此地,受著無妄之災。

只是他們選擇性的忽略,若果不是因為此行,他們也不會得到整個中天小世界的鼎力支援,也就沒有如今的這般修為。

可是漫長的空洞期和近在咫尺的金塔,動搖了他們的向道之心,擊殺了張瑜和竇長寧之後,即能少兩人分享寶物,又能為自己這段時日的苦難報仇,何樂而不為呢?

竇長寧手中的太極輪盤,還未來得及動手,他就看見餘涼四人的腳下出現一道道寒光。不察之下被寒光擊中的人,行動速度越來越慢,每被一道寒光擊中,他們身上就會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冰霜。

四人之中,也就餘涼的反應快一下,由利劍組成的雙腿,跳躍到了半空之上,試圖從上方逃離陣法。可張瑜不會任由她這般輕易的逃離,若論及速度,只怕十個餘涼也跑不過張瑜。

張瑜手中寒光閃動,太乙真水凝聚在他的指尖,他雙指併攏,戳在了餘涼的頭頂上,餘涼的身子隨即被冰霜覆蓋,她也一同被凍成冰塊。

原來剛剛更本就不是什麼陣法消散,而是張瑜又在原有的陣法外,重新佈置了一道新的陣法。

此陣法是他用太乙真水繪製,能對所有攻擊此陣法的人進行反擊。若那幾人按兵不動還好,只可惜他們選擇對張瑜出手。

早在餘涼來的那一刻,張瑜便發現她眼中對自己的怨恨濃郁得都快要形成實體,就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張瑜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在比試上贏了她一場,至於對自己懷恨這麼久嗎?

如此仇敵在身邊,張瑜怎麼可能安心破陣呢?他為了將餘涼一夥人一網打盡,選擇用太乙真水佈置一道防護陣——“寒水陣”,此陣法佈置成功之後,不僅可以起到防護之效,而且在張瑜的操控之下,會生成寒冰箭對命中之人造成傷害並凍結。

竇長寧雙手隔空託著太極輪,一臉吃驚地望著躺倒在地上的四座冰雕,他再扭過頭看看張瑜,由衷佩服地說:“張兄,誰要與你為敵,絕對是他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

張瑜聞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隨手將四人的儲物袋去到手中,他就捏碎了四座冰雕,連帶著裡頭的人全都碎成粉末,在張瑜操控的烈火中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竇長寧剛剛擺出的笑臉還愣在臉上,他原本一位張瑜將人凍住,只是為了小懲大誡,並沒有想要殺了他們。

誰曾想,張瑜動手不帶一丁點猶豫,當場就將四人殺得乾乾淨淨,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竇長寧看了一眼火焰熄滅後,乾乾淨淨地通道,彷彿那四人從來沒有來過一般,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唾沫,再一次的感嘆道:“做你朋友,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

張瑜白了他一眼,將手中的儲物袋拋給竇長寧,沒好氣地說道:“別在這白話了,有時間將他們儲物袋裡的靈石法器理一理,咱倆五五分成。”

對於竇長寧而言,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哪裡會拒絕,當場就捧著十數枚儲物袋,走到一處空曠之處,背靠著通道開始清算戰利品了。

而張瑜則是走到陣法前,再一次心無旁騖的仔細端詳著陣法,這一看就看了整整半個月。

半個月的時間內,竇長寧早就將靈石法器都分好了,卻沒有打擾全神貫注的張瑜。他將收穫一式兩份,其中靈石居多,法器卻只有稀疏幾件,丹藥倒是還不少,只不過在竇長寧的眼中,這些丹藥全都不值一提。

中元宗早就向其他幾宗透露訊息,等到了中世界,除了靈石,其他一切都得上交,因此他們各個都沒有帶法器,反倒是呆了許多靈石,打算等到了中世界,再去購買適合自己的法寶加以修煉。

現如今這些靈石白白便宜了張瑜和竇長寧,每人身上的靈石,都增加了十五萬之多,這麼多靈石堆在一起,說是兩座小山也都沒問題。

又過了半個月,那日竇長寧正對著古方,用藥鼎炮製丹藥,突然張瑜直挺挺的倒下。

嚇得竇長寧趕忙跑過去將其扶起,只見張瑜面色蒼白,唇無血色,眼睛之下盡是烏青,口中還喃喃地低聲唸叨著:“有辦法、有辦法了。”

說完之後,便在竇長寧的懷中暈了過去。竇長寧趕緊搖了搖張瑜的身子,張瑜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正當竇長寧決定撬開張瑜的嘴,為他灌下靈丹之際,他彷彿聽見張瑜口中傳來一聲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竇長寧側著臉湊到張瑜的嘴邊,才發現他哪裡是在低語,更不就是在打鼾。

竇長寧吊起的心這才放下,原來張瑜只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大,才昏睡過去,等他休息一會,精神裡補足之後,自然也就行了。

想到此處的竇長寧,將張瑜平放在地上,自己則坐在他的身旁,看似實在修煉,實則是在為他護法,讓他能夠安心入眠。

等張瑜醒來之時,已經又是三天後了,滿打滿算從他們進入通道,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張瑜直接與竇長寧分享了破陣之法。

“此陣法不用靈力,看似也就沒有陣眼,其實並不然。只要是陣法就一定會有陣眼,只有掩藏的好壞罷了。”

張瑜帶著竇長寧走到陣法前,指著塔尖上的銅鏡,對著他說:“這就是陣法的陣眼。”

竇長寧對張瑜的話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破陣。

就在此時,一團黑色的魔氣從張瑜的手中浮現,覆蓋在了陣法之上。通道的白光無法反射銅鏡之上,隨後銅鏡也變得暗淡,原本附著在金塔上的閃閃金光也徹底消散。

張瑜細數著時間:“三、二、一走!”

話音未落,被魔氣覆蓋的陣法轟然倒塌,而張瑜拉著竇長寧趁著這個機會鑽入了陣法中。

因為陣法的倒塌,通道的白光再一次反射到了銅鏡之上,消失的陣法也在第一時間恢復原樣。

竇長寧和張瑜還未曾來得及喘口氣,屋瓦上的精光,化作一道道鋒利的金色短刃,朝著二人襲來。

兩人倉皇閃躲,可是金光幾無規律,加之又是鋪天蓋地的襲來。張瑜因為修煉體術多年,躲閃起來倒還算是從容。

但竇長寧就顯然有些力不從心了,他撐起太極輪盤,試圖透過輪盤之力阻擋金刃。

可他的靈力總歸是有限的,而滿天的金刃卻是無窮無盡的。

這樣持續耗下去,兩人都得折損在此。

張瑜突然眼尖的發現,塔底的連廊門口沒有刀片飛入,張瑜撐起一塊堅冰,擋在自己和竇長寧的上空,發動無影步,帶著竇長寧三兩步就躲進了金塔的廊下。

果然,金色的刀刃因為失去了二人的目標,重新化作金色的光點,迴歸到屋瓦上。

竇長寧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說:“剛剛那是我們觸動了陣法嗎?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短刃一同出現。”

張瑜沒有回他,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眼前與眾不同的一扇木門之上。

木門的材料不算稀有,奇怪的是木門上刻有的圖案。一位衣帶飄飄的仙人,迎著皓月站立沉思。

若單看這些還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這人身上足足插了十柄利劍,且每柄利劍都做到了將那人洞穿。

仔細觀察,還可以看見那人的腳踝上繫著一根銀色鎖鏈,將他牢牢地禁錮在此地。

張瑜心中看了不免疑惑,十柄利劍與著十層寶塔是否有關,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被刻在門上?莫不是其中沒有寶物,而是關押門上之人的牢籠,那麼他們此行豈不是有死無生?

未等張瑜想明白其中關竅,紫檀木門竟然自己“咔嚓”一聲開啟,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像是一隻擇人而食的怪物,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兩人的神識根本伸不進黑洞之中,他們彼此之間相互對視,異口同聲地說出:“拼了”,隨後一同踏入漆黑的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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