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門中世界(1 / 1)
兩人同時踏入塔內,一陣時空扭曲,兩人來到了另一個時空。
與在洞口外向內看的詭譎昏暗不同,此處倒像是真的仙境。
他兩人身處在四面環山的一座小島的亭臺內。站在其中環視四周,島上開滿了紫色的蝴蝶蘭,微風輕撫之下,蝴蝶蘭抖動著花瓣,花粉隨著陽光閃動。
目光越過滿島的蝴蝶蘭再往遠處看,便是環繞四周的清澈湖水。一泓清水倒影著鬱鬱蔥蔥的青山,張瑜定睛仔細端詳,發現山上皆是鐵木松。
此松樹不僅四季常青,而且年輪每長一圈,它的表皮就會堅硬一分,成熟的鐵木松的樹皮軀幹,就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無比。
但這還不是它最大的特點,它最有趣也最奇特的之處,在於它的果子。鐵木松的松果與其他松果大不相同,反倒是更像是椰子。鐵木松一年只會生長一次松果,每棵樹上最多也只有三枚松果。
因此,每一枚松果都足足有腦袋大小。其表皮是如同鐵木松一般的堅硬的外殼,但是開啟之後,裡頭是果肉和果汁。
奇特的地方正是在於此,由於太陽照射的角度,不同季節的變換等眾多因素的影響下,每一枚鐵木鬆鬆果的味道都大不相同,甚至在同株松樹上,三枚松果味道可以完全不一樣。
之前開啟的那枚或許果肉甘甜,果汁清冽,但是接下來的那枚,就很有可能嚐起來就像是腐壞的老鼠肉,既噁心又帶著腐肉綿密的口感,可即便如此,你若只是單純的湊近用鼻子聞的話,聞到的也只有果肉的清香,旁的一概都聞不出來。
這也意味著你若不是親自嘗一口,哪怕鐵木鬆鬆果擺在你的面前,你都不知道它的味道。
張瑜對此瞭解,是因為先前在瀏覽一本人物傳記時,估計過在大世界的許多貴族,皆喜歡以此樹為樂。
彼此間相互獨賭鬥,取兩枚外表相似的松果,開啟前請來專門的培養的試吃人和裁判,將果肉果汁一式多份。由試吃人品嚐完果肉和果汁之後,分別描述其口感,再由圍觀之人下注,哪方的鐵木鬆鬆果更為甘甜。
等圍觀之人下完注後,由多名裁判聯合裁定真假,判出獲勝者。
張瑜發覺許多鐵木松上有許多松果的切口都是平整光滑,不像是自然掉落,倒像是認為切割而成。
竇長寧顯然也是發現了此處不尋常,他和張瑜對視一眼後,紛紛拿出自己的法寶,背靠背的站立在亭臺中央,不敢貿然前進一步。
正當他倆嚴陣以待之際,一聲輕笑在他們四周響起,笑聲在這山谷之間迴盪,逐漸變得愈發響亮,甚至平靜的水面都被他的笑聲振動,開始泛起一股股小氣泡。
來著不知是敵是友,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能在此地逗留之人,絕非等閒之輩。
緊接著,在張瑜兩人吃驚的目光下,湖水開始扭曲。緊接著一個個面目模糊,身形嬌笑的水人,站立在湖面上。
那些水人拿著各式各樣、水做的樂器,竟然能彈奏出如同真正樂器一般的旋律。旋律輕鬆跳躍,配合上逐漸清朗歡快的笑聲,倒也在不知不覺中讓張瑜兩人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神情也隨著放鬆。
可是,就在二人認為笑聲的主人對他們並無惡意時,天空風雲變幻,原本奏樂的水人,反應快些的,重新化作一泓清水沉入湖底,反應慢的則被一隻只長有觸角的水怪,用他們觸手纏繞的鋼叉,從背後扎透。
兩人的警惕性立刻拉滿,手中的法寶蠢蠢欲動。他們看著奏樂的水人模糊的面容,卻還是能從他們扭曲的臉龐之中,感受到痛苦。
奏樂的水人像是隻會奏樂,並不會其他攻擊手段,不用一柱香的時間就被屠戮乾淨了。
很快,水怪就注意到了亭臺上的二人,它們在水面上漂移到小島前,將二人團團圍住,張瑜這下才注意到,它們的面容與水人一樣,一樣的根本就看不清面容,只能憑藉凹陷和突起,勉強分辨鼻子眼睛。
此時,一道威嚴中帶著兇狠地嗓音在兩人的耳邊炸響:“你們是何人,但敢闖入我我威遠將軍的洞府?找死不成?”
張瑜急忙辯解說:“我等不知道此地是將軍府邸,還望將軍寬恕則個,我等願意馬上離開,絕對不會再踏足此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將軍府是什麼地方?你和你的同伴,就等著被我的威遠軍撕成碎片吧。”
威嚴的聲音落下,原本只是將小島團團圍住的水怪,抄著巨斧尖刀,就要爬到岸上來,向著張瑜等人發起衝鋒。
就在張瑜和竇長寧認為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之時,他們驚奇的發現,原本氣勢洶洶的水怪,在踏上小島的一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在原地留下一攤清水。
張瑜兩人鬆了口氣,暫時水怪的威脅不足為據,至於背後的威遠將軍,則不知道他的本事如何了。
不過,聽他說的話倒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粗人,若沒有什麼本事,那應該是一個只知道作威作福的粗人。
果不其然,見這些水怪更不上不去小島,氣得那聲音直接大聲咒罵:“一群廢物、垃圾,連這都做不到,我要你們有何用!”
話音落下,幾隻排在隊伍最前方的水怪應聲炸裂,化作滿天的水花灑在其後的水怪上。
即使這般,那個自稱將軍的聲音卻還是不滿意,他口中罵罵咧咧道:“老二那個孫子,懂得手腳,可真他孃的晦氣。三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破了老二的王八陣。”
緊接著天空足足有半個時辰沒有傳來聲音,隨後便聽見那將軍像是的了什麼辦法,開心地放聲大笑。
此笑聲與張瑜他們第一次聽見的有幾分相似,卻不如第一次的爽朗,反倒是粗狂之中,夾雜著幾分暴戾的情緒。
“王八陣裡的王八崽子,你爺爺我有辦法對付你們倆。”
只見一隻巨大的水怪從湖中掙扎著站立而起,足有十丈高的它雙手持著兩把水做的巨錘,每一柄巨錘都比張瑜二人壘起來還要寬大,厚重的水汽帶來的威壓,讓兩人還未與之接觸,就能感受到其上蘊藏的威能。
看著木製的亭臺,兩人心裡清楚,絕對擋不住這下落的巨錘,彼此將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準備先發制人。
好歹兩人都已經是結丹修士,若是讓他倆束手就擒毫不反抗,對手必須得是元嬰期才行。
兩人才不會相信,剛剛凝聚而成的巨大水怪能有元嬰的修為,若真的有,背後的將軍豈不得是大羅金仙的水平。若真有著本事,還用得著讓水怪出手,只需吹一口氣,二人都得化作粉末,隨風飄蕩。
果不其然,看似高大威猛的水怪,不過也只有結丹後期的修為,圍在他四周的小水怪,修為根更是不值一提,只有築基期罷了。它們凝聚成的水箭,射在兩人用靈力凝結的護盾之上,根本連護盾都破不開,更別提對二人造成傷害了。
張瑜決定不管小怪們的牽扯,先將巨型水怪擊殺。其實憑藉他體內的太乙真水,他對此類全是由水組成的元素怪物,有著無可比擬的剋制,往往只需要一滴,就能將其徹底的凍成巨型冰雕。
但張瑜想了想,不過就是結丹後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底牌拿出來,畢竟除了辟邪雷火,太乙真水就是他的殺手鐧了。在那什麼勞什子將軍還未露面之前,自己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不過,以他的返元之體,面對此身形巨大的水怪,雖然不能控制,但區域性操控還是可以做到的。
張瑜傳音對竇長寧說:“你負責處理小怪,我來將其擊殺。”
竇長寧點了點頭,只回了句小心,他手中的太極輪快速轉動,一朵黑白雙色蓮花從太極輪中緩緩長出。
一股生死交加的氣息,隨著花香蔓延開來,所有接觸到這股氣息的水怪,不是乾枯坍縮,就是爆體而亡。
張瑜許久不曾見竇長寧動手了,眼下他的“萬花生生決”,除了盎然的生機,更是補全了死氣,陰陽調和之下,威力不必中元宗的原版差。
好兄弟都大顯身手了,自己顯然也不能太跌份,張瑜手中雙劍,劍上皆是凜冽的寒光。張瑜雙足一登,無影步將他的身子送入高空,平地躍起的他,一下子就比巨型水怪的頭頂還高。
吃過元素巨獸自爆虧的張瑜,可不願意主動接近巨獸,他之所以跳的這麼高,也只是為了找到巨怪的頭顱,將其一擊必殺而已。
“唰唰唰”,張瑜在高空,借住施法而出的冰片做踏板,擰著腰躲過了巨型水怪的觸手,同時用劍氣劃開水怪的身體,將法訣送入水怪的體內。
張瑜收起雙劍,單手捏訣,凌空朝著水怪一指,一層冰晶從水怪的體內向外蔓延,很快原本身形就十分緩慢的水怪,表面就浮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霜,幾個呼吸後,便徹底化作冰塊被完全凍結。
張瑜食指輕輕滑動,巨型水怪的身體就碎裂成數段,濺起十米高的水花,沉入湖底之中。
正當張瑜準備與收拾完小怪的竇長寧慶祝時,不絕於耳的悶響聲再次響起,七座與剛剛一模一樣的巨型水怪,從湖中浮現,對著他二人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