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修復傷勢(1 / 1)

加入書籤

張瑜進了屋子,洞府內遠比他想得簡陋。別看洞府外頭金光閃閃,但其實裡頭已經是荒草遍佈,一片荒蕪。

張瑜已經屋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尊水晶棺材,靜靜擺在大殿的正中央。張瑜心中對屍王都澤的品味不予置評,但是從水晶棺材周圍遍佈的荒草可以看出,他已經許久不曾踏足此地了。

向來這棺槨也絕非凡物,只是都澤有命令,只怕是不能用此來向混元宗交差了。

正殿之內除了雜草便只有棺槨,張瑜動用神識少當了許多圈,連撐著房頂的柱子都不曾放過,發現此地確實是一件法寶也無。

再找找吧,張瑜一邊心中默想,一邊繞過棺槨,將希望寄託在幾處還未曾尋覓的偏殿之中。

正殿的兩側佈置著四個耳房,二房外的陣法早已經被破壞,這也使得張瑜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

張瑜走進第一件耳房,發現此房間的與正殿相比,屬實小得可憐。不僅四壁空空,連地上的磚石都被雜草頂地開裂。

不過,再次房間內張瑜還是找到了些許收穫,屋子的角落裡堆著十數塊拳頭大小的精鋼,此物想必是從都澤的指頭縫中留下來的,可見其對此也是全然看不上。

不過對於張瑜而言,此物的價值也是不俗,他將所有的精鋼一式四份,兩分上交,剩餘兩分自己和竇長寧一人一半。

張瑜又仔細的搜尋了一邊,確認了這件耳室已無它物,便轉身走到下一件耳房前。

耳房的門框右側,刻著用上古金文鐫刻的“煉丹房”三個字,張瑜心中大喜,心中期盼著能有靈丹流傳下來。

進屋之後,除了屋子中央擺著一個被地火烘烤的丹爐,其餘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張瑜能問見房屋之內藥香濃郁,他甚至可以看見許多喪失藥效的丹藥,被咬了一兩口之後,被隨意地扔在地上,早已因為時間流逝而變成一粒粒類似於老鼠屎的泥丸子。

張瑜轉了一圈之後,倒也是另有收穫得,那就是收穫了三篇丹方。它們被儲存在玉簡之內,估計是都澤對此不感興趣,所幸免遭毒手。

張瑜停在原地,仔細研究起丹方上的內容,他將三篇都看完後,不得不佩服古代大能的驚世之力。

其中兩篇都是需要大羅金仙的修為方可煉製,而且所需材料,甚至比張瑜全身家當加起來還要貴重百倍不止。像九頭鸞鳳的心肝,亦或是偽仙修為青龍的逆鱗、羅睺的尾椎骨……這些只在張瑜傳聞中聽說過的強大生物,在這兩篇丹方之上,也不過就是就是一味藥材罷了。

不僅如此,其上還有許多張瑜聞所未聞地珍貴之物,像是凝聚不足十二時辰的水木之心、百萬年的風柳殘肢等等。這些藥材張瑜是聞所未聞,完全超越了自己的認知水平。

這兩篇丹方上雖然沒有寫明藥效,但是張瑜根據他們的藥名《瞞天散功丸》和《元陽丹》還是能勉強才出一二分的功效來,大抵應該是用來散功轉世的兩種丹藥。

張瑜將兩篇丹方拓印好之後,專心致志的研究剩下的那篇丹方。

此丹方不似前兩篇那般,只能由大羅金仙才能煉製,而且所需材料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什麼至寶和絕世罕見之物。

此丹方名為《元嬰丹》,是金丹期的修仙者用以增進修為的丹藥,若是在凝結元嬰之時,服用此丹藥,凝結元嬰成功的機率也會多上半分。

元嬰丹張瑜先前也聽說過,只是一直未曾見到過丹方,因此也不能確定此丹方的真偽。不過,既然被放置在此地,向來也不會出錯。

張瑜仔仔細細地將丹方牢記心中,並將其上一些遠古藥名與自己所知之藥一一對應,倒也能拼出個八九不離十來,只剩下三四味藥,還不確定到底是何物,留待以後有機會再慢慢搜尋。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去尋找天地靈氣,將玉璽儘快修復。只有玉璽復原,自己和竇長寧的丹藥供給才會源源不絕。

正當張瑜在牢記丹方時,竇長寧也來到了他的這間屋子,與張瑜不同的是,他一眼就將目光落在還在煉丹的丹爐之上。

他仔細的繞著丹爐轉了兩圈,有用靈力小心翼翼的收集一絲細若髮絲的丹香防止鼻下輕輕一聞,靜靜品味了許久,突然眼睛睜得老大,結結巴巴地說:“這不,不可能!”

張瑜被他的驚呼打斷,還以為他遇上什麼風險,沒想到卻被竇長寧一把拉住,將他剛剛蒐集的一縷藥香放置張瑜鼻前。

張瑜猛不迭地吸上一口,濃郁的藥香就順著鼻腔鑽入了他的腦中,他的神識還未曾反應過來,身體倒起了反應。

由於張瑜對自己肉身出色的把控,他清楚的感受到,剛剛在於傀儡交手時留下的傷痕,雖然已經被枯草訣修復的七七八八,還是有疤痕留在自己身上。可就憑自己吸的一口丹氣,張瑜不僅感受到新肉生長的酥癢,而且還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氣都得到了提升。

在他細細品味只是,竇長寧就差趴在丹爐上吸氣了。風綰兒雖然幫助二人修復了識海,當竇長寧生命力的流逝已成定局,作為金丹修士,他的壽命也只有張瑜的三分之一,若是在三百年內不能進擊元嬰,到時便只能迎接衰老死亡。

可就在他剛剛吸了一口爐中的丹氣之後,竇長寧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己損失的生命力居然有了一絲增長,雖然只多出十年的模樣,但要知道生死天定,任何一種丹藥,只要能增加人的壽元,那麼絕對是天階靈藥。

竇長寧不願意放過眼下增加壽元的機會,他貪婪地抽去這丹氣滋養自生,他的頭頂,一朵雙色彼岸花的虛影浮現,白色的花瓣的部分在閃動著光芒,這也意味著竇長寧此刻正在被生機滋養。

張瑜看到此景,心中自然也是大喜。雖然自從二人醒來之後,心照不宣的都沒有提起竇長寧生命流逝這件事,但是他的目光觸及到竇長寧如同被白雪覆蓋的頭髮,心中總忍不住微微抽痛,苦澀的滋味在心底翻湧。

他原本打算等兩人到聆音中世界之後,再去尋找能增加壽元的手段,來幫助竇長寧恢復。好在二人的氣運都算不錯,居然不出通道就能遇上此等好事。

張瑜不敢驚擾到他,眼下丹爐裡的丹藥有多珍貴對他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將竇長寧的傷勢修復,就算是天階靈丹他也在所不惜。

二人就在這座煉丹房內,一呆就是三十年。這三十年間,竇長寧一動未動,運功坐在原地,專心致志地吸收著丹藥上的生機,他頭頂原本暗淡的彼岸花,如今白色的花瓣明顯要比紅色的明亮許多。

而張瑜除了二十年前,因為一次空間振動外出過,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離開此地半步。

二十年前,張瑜和竇長寧明顯感到整個洞府發生劇烈振動,只是因為竇長寧正處在修煉的關鍵期,不能輕易離開,否則前功盡棄不說,還會遭到反噬。

竇長寧只得硬著頭皮繼續修煉,倒是張瑜外出了一趟。

原來是都澤和背叛他的化身在進行最終決鬥,也不能算是決鬥,只能算是都澤單方面的屠殺。

張瑜始終記得那一日,鋪天蓋地的綠色鬼火,將背叛化身焚燒折磨。事後,都澤只是朝著二人看了一眼,收走放在洞府內的水晶棺材,將洞府與他先前的陵墓徹底隔絕之後,便躺進水晶棺材,撞破空間界壁直接進入虛空飄走了。

張瑜心中鬆了一口氣,生怕都澤會看上那一爐丹藥。

其實張瑜想多了,別說是未曾煉製完全的天階靈丹,就算是已經煉製成功,渡過雷劫的天階靈丹,對於都澤這種層面的大羅金仙而言,也不過就是可有可無之物罷了。為了這點小東西,背棄自己的承諾,丟掉自己身為前輩的臉面屬實不值得。

張瑜在都澤離開後,回到煉丹房,在嘗試分離鬼火而並沒有收到損傷後,決定將附著在自己辟邪雷火上的鬼火徹底分離。

畢竟,此火雖然威力巨大呢,但與自己原本的辟邪雷火相互剋制,兩相結合反而兩者的威力都不能展現出來。而且,隨著竇長寧體內的生機逐漸復甦,佔據主導,他相信被分離的鬼火,剛好可以補足其缺失的死氣。

分離遠比融合還要困難,為了控制火焰不會爆炸,也為了能夠分離的徹底,張瑜足足花了十三年的時間才將鬼火分離,儲存在太乙真水之內。

隨後七年的時間,他將修煉所得的靈力,全部用來修復玉璽,終於使得玉璽可以勉強供人進入。只是,如今張瑜最多隻能在玉璽之內呆上一天的時間,算成外界時間連一個時辰都不到,但這也足夠讓張瑜驚喜。

這兩日張瑜完全停止了修煉,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竇長寧體內的生機已經達到了巔峰,而藥鼎之內的靈丹,生機已經變得若有若無。為了確保竇長寧在關鍵時機不出任何差池,張瑜也繃緊神經,不敢有一絲懈怠。

終於,隨著藥鼎中傳出一聲清晰的丹藥碎裂之聲,竇長寧睜開了眼睛,此刻的他體內生機充沛,連口中撥出的氣體都帶著絲絲縷縷的生機。

他的傷勢全然恢復不說,白髮也全部褪還成青絲,他頭頂的彼岸花白色花瓣的光亮,已經幾乎將紅色完全覆蓋。

這對於竇長寧來說可不能說是好事,畢竟竇長寧修煉的是生死之道,月盈則虧,杯滿則溢,生機過多對他的修為屬實不易。

張瑜及時將自己分離出,帶有都澤屍氣的鬼火交到竇長寧的手上,倒也算是幫助他緩解了死氣的確實。

只是,生機和鬼火兩種火氣加持之下,竇長寧的慾念再也壓制不住,他當機就撲在張瑜身上。起初張瑜還假模假樣地略做掙扎,但看著竇長寧被熱情覆蓋的眼膜中,清晰的印著自己的身影,一時也難以抑制。

正所謂是:

藥勾情誼連,鴛鴛盡纏綿。

晌日驚雷現,羞蟬不敢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