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遭遇(1 / 1)
發出尖叫的是王老闆的女兒——杜蕾雅。她和爸爸王大志,還有爸爸臨時聘請的大塊頭哥哥落拓一起躲在草叢裡面。他們本來已經走上了那個長長的棧道,但背後忽然發出的聲音吸引到了他們的注意。
一來為了防止對方忽然攻擊,其次也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三人躲在樹叢後面作壁上觀,不料目睹了鹿坤和蘇善末行兇的全程。原本王老闆怕惹禍上身,已經準備偷偷離開了,不料最後蘇善末將人推下山崖的行徑,還是刺激到了涉世未深的杜雷雅。
一聲尖叫,將自己的行跡暴露了。也將兩波人站在了對立面。
王大志深知,知道了鹿坤兩人行兇的事,兩家一開始便有了一道不可彌合的裂痕,所以他當機立斷對著女兒和自己的臨時保鏢落拓喊道:
“跟我跑!”
說完拽著女兒飛也似地奔向棧道,落拓緊隨其後。
鹿坤反應更是快的驚人,他在一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件事背後的權衡利弊,從包裡拽出一把陶瓷刀,立馬抽身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極快。
或者說鹿坤的狠勁是許多人沒有的,站上浮空的棧道,他奔跑的速度絲毫未減,但王大志和女兒的速度則是有了明顯的下降,這是可以理解的,一般人都有恐高,更別說站在這高達數百米的棧道,棧道由底部的木板和兩側各兩條鐵鏈構成,從上而下能直接看到湍急的河水。
三人雖然心知必須全速奔跑甩掉後面兩個人,但知道和做到的差距往往是天差地別。當跑到棧道的三分之二的位置,王大志和女兒已經精疲力竭,而肌肉男落拓雖然看著力氣尚存,但面色發白,看來也是重度恐高患者。
“我們可以合作——!”身後,鹿坤的聲音傳來,王大志聽了拼命的站起身來,他才不相信這個富二代。但身邊雙馬尾的女兒已經不行了,佝僂著身子,手捂著小腹一臉痛苦的表情,是突然的快跑,岔氣了。
鹿坤在距離三人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他攤開雙手,表示手裡沒有任何武器,然後慢慢地靠近三人,一邊柔聲道:
“王老闆是嗎?我需要來解釋一下。”
“你不準再靠前了!”落拓厲聲喝道,但慘白的臉色讓他顯得色厲內荏。
“好好,我停下,我停下,我要解釋一下,怕你們聽不清才靠近的。剛剛是這樣,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直往前趕路,畢竟誰也不想做最後幾名,但那個叫許錚平的,他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就用石頭砸了我的頭,你看現在傷口還在。”鹿坤說著摸了摸自己後腦和並不存在的傷口。“幸好我反應的快,那下沒有砸實在,不然可能現在我和我女友已經雙雙上西天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看到,我們先走,你們後走,行不行?”王大志喘著粗氣詢問道,他要儘量的避免爭端,他沒想到這個瘋狂的年輕人竟然在這裡真的行兇,這已經超出了這個法治社會營生的男人所能接受的範疇。
“不不不,我還沒說完,我要說的是我和你們,需要合作才能最後活下來。我們被那個叫許錚平的小子攻擊不是意外,應該是那三個大學生蓄謀已久的,他們早就想透過殺人滅口來贏比賽了。你們三個人加我和善末兩人,正好成為最後的五個人。我們必須捆綁起來,團結在一起,才能自保!我跟你們一樣,我不需要贏比賽的,我只要最後活著就行了。”
鹿坤的語氣近乎哀求。
而此時的落拓屁股貼在木板上,雙手扶著一側的欄杆,顫顫巍巍道:“如果後來有人跑到了我們前頭,我們組隊還有啥用。”
鹿坤正想說話,王大志立即出口打斷了他,道:“對不起小夥子,我年紀大了,還有個剛上初中的女兒,沒你們那麼有拼勁兒,我們就不結盟了。你。。。。。還是走吧。”
鹿坤出神地盯了王大志一會兒,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落空,沒想到自己的面具從一開始就被這個暴發戶看穿了。
就如晴天忽逢驟雨,鹿坤平和的面容突然變得猙獰,大笑道:“哈哈哈,你個老不死的果然是把我剛剛乾的事全部看在眼裡了,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不客氣了。”說著伸出一直藏在身後的左手,這左手手腕綁著一條黃色帶子,帶子的另一頭已經連著身旁的鐵鏈。
他最後又向肌肉男落拓丟擲了橄欖枝:“大哥,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獎勵是一個億,你那老闆給的獎勵比起來真就一根毛都比不上。跟我聯手,我給你雙倍。那個暴發戶和他女兒就是累贅,你帶著他們早晚要死。來吧!”
“我不要,我不,我只想回家!”落拓大喊著往棧道的對面衝去,最後50米,到達了就能逃出生天!他被這個一臉癲狂的變態嚇壞了。
他現在才不去想什麼大獎,他只是個健身教練,平日裡為了保持形象他會強迫自己保持嚴肅,繃緊肌肉,不然就沒人來買他的課了。但私底下他也是個工作才四年的小白,喜歡刷劇吃零食看片兒,身材也不是特別好,但只要課賣的動就行了嘛。
“那你等死吧你!”話音未落,鹿坤手上已經劇烈晃動起來,他左右腳大力的踩踏腳下棧道的木板,雙手也拽著鐵鏈劇烈搖晃,整個棧道在他的干擾下開始劇烈的搖晃,其餘三人嚇得殘叫連連。杜蕾雅更是抱著鐵鏈直接哭了出來。
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面,鹿坤見效果不好,突然跟個瘋子一般從棧道上一躍而下!只是那隻綁著帶子的左手仍舊死死地握住鐵鏈。棧道因為他的體重旋即傾倒過來。
“啊——”
“啊——”
兩聲殘叫接連響起,頃刻間,沒有絲毫準備的落拓和王大志已經墜落下去。只有一身jk的杜蕾雅還死死環抱住鐵鏈,因為體重不過百,她很輕易地雙手雙腳勾住了鐵鏈,任憑鹿坤怎麼晃動都紋絲不動。
鹿坤瘋狂地抽動著自己的身體,期望把最後一個人從棧道顛下去,幾分鐘後,他的耐力已經隱隱達到了極限,而小女孩還是一副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模樣。
鹿坤懊惱地看了眼女孩和腳下的懸崖。
此刻懸在半空的他也開始有了一絲害怕,腳下的河流在這麼高的高度望下去,跟一條小溪沒什麼差別。這要是掉下去,應該是不會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雖然手腕和鐵鏈之間有帶子綁著,但萬一呢,他雖然行事激進,但不是沒腦子。
鹿坤一個翻身,棧道隨之回正。原本因為棧道傾覆轉了一圈的杜蕾雅這會兒又轉了回來,已經被弄得七暈八素了。但回頭一看鹿坤那兇惡嗜血的表情,立馬頭也不回地向對岸跑去,只是跑起來歪七扭八的像是一隻鴨子。
“不好,不能讓她跑了!”鹿坤看了眼被捆住的左手手腕和即將逃出棧道的少女,心裡暗倒不妙,立馬抽出準備已久的陶瓷刀,對著少女的後背猛得甩了出去。
範沉一行人在高度緊張下走過了棧道,他看了看棧道木板和鐵鏈的構造,明白想要破壞這個棧道,不是那麼容易的。
一行人走下棧道沒多久聽到了斷斷續續地哭聲,循聲而去他們發現了跪坐在草叢裡,衣著襤褸的杜蕾雅。
“怎麼回事小妹妹,你爸爸呢?”奈清問道,一邊幫杜蕾雅整理著衣物。jk套裝被弄得七歪八扭,裙子隱隱有被撕裂的痕跡,少女臉上也是東一塊西一塊的淤青,少女的容顏雖算不上是標緻,但勝在青春年少,一臉的膠原蛋白搭配泛著淚光的雙目真是我見猶憐。
“爸爸,還有那個大哥哥,被那個叫鹿坤的推下懸崖了,本來他也要把我推下去,但我跑得快,他沒追上,我才活下來,哇——”
說著少女又哇得一聲哭了出來,撲進了奈清的36D。
蔣御咬牙道:“這個王八蛋,我們第一個就要幹掉他。”
“但為什麼你能在鹿坤手裡活下來呢?請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洛星辰單手拖著腮幫道,範沉欣慰著看了一眼洛星辰,這份清醒實屬難得。
“我,我,我爸跟他在爭執的時候,我就跑了。我跑的很快。”
“既然你先早就跑了,那他怎麼弄傷你的。”範沉接著問道。
“我,你們是不是不信我,我的傷是以前那個壞人就先打我,然後留下的。”
老樣子少女被兩人的問題氣的夠嗆,小臉漲得紅撲撲的。這時蔣御出來打圓場,道:
“人家女孩子被那個富二代欺負已經很可憐了,你們問這麼多不是揭人傷疤嘛?”
這話不說還沒事,一說少女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淌。
“現在爸爸也沒了,再也沒有人保護我了。”
“你別怕,至少這一路,我會護著你的”蔣御見狀,拍胸脯道。看得範沉直翻白眼。
就這樣,四人小隊擴編成了五人小隊,範沉想想也沒什麼,五個人總算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