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驚現兩名豬隊友(1 / 1)
林淵有點慌,他不是沒親過女人,但…他確實沒被這麼漂亮的女人親過。
唇分,若湘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道:“我信你,林郎。”
林淵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不禁心頭盪漾,卻仍強行壓了下去。
她靠在林淵懷裡,邊享受著這份等待許久的溫存,邊問道:“林郎剛說的是何事?”
林淵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輕講述著自己的計劃,懷中少女越聽越入神。
“真的可以做到嗎?”
“相信我,現在第一步就是給你造勢。”
“嗯……我都聽你的。”
林淵憐惜的揉了揉她的頭,微笑說道:“好了,我要回去了。”
若湘抬起頭,眼中又有水霧升起,難過道:“林郎可是嫌棄奴家是青樓女子?”
“不不不,我怎麼會這麼想。”林淵急忙解釋。
“那為何不宿在奴家這裡。”
林淵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是從沒經歷過這麼快的情感歷程,若要真的是鮑魚買賣,那褲子一脫也就上了,可面對眼前的女孩,他心中更多的是憐惜。
況且林淵覺得,她現在心裡更多的是感動,又或者只是現在的情緒迫使她動了心。
他又伸出手揉了揉若湘的頭,柔聲道:“待你脫了樂籍,恢復自由之身,到那時你有了資格選擇自己喜歡的人時,萬一發現那人不是我呢?”
若湘目光堅定,看著他道:“無論到什麼時候,那個人都會是林郎,也只會是林郎。”
“那便等到那個時候。”
她微微頷首,笑道:“嗯!”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林淵鬆開她,開門欲走。
若湘阻止道:“不行……”
林淵以為她還捨不得自己,便道:“我沒事的話每天都會來看你的。”
“可是……”
林淵毫不留戀:“聽話,我走了。”
“可是外面已經宵禁了啊。”若湘無辜的小眼神盯著他,說出的話卻讓他石化在了原地。
“宵……宵…禁…”
天吶,他忘了古代是有宵禁的!
若湘無辜地眨了眨眼道:“對呀,戌時六刻宵禁,現在都亥時了。”
他真的要瘋了,心中抓狂道:神經病啊這是,才八點半宵禁個鬼啊!
林淵無奈,但也只能垂頭喪氣地走進房間,他並不想初來乍到就因犯夜被捕。
“林郎想沐浴嗎?”
“我想死。”
夏情兒煩躁極了,明明已經宵禁,可林淵還遲遲未歸。
對於林淵的人品,她還是信的,更何況對方說了不會去嫖,她覺得林淵沒有必要騙自己。
“難道是出事了?”
這個念頭出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甚至在腦海中給林淵安排了無數種可能出現的意外。
心裡不平靜的她根本躺不住,不停的在翻身,彷彿這樣可以緩解內心的焦慮。
稷旋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夏情兒,翻來覆去一晚上了,褥子都要被她蹭破了,自己也快被折磨瘋了。
“你有完沒完?”終於,忍無可忍的稷旋在黑暗中開口。
旁邊翻身的聲音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夏情兒幽幽的問道:“你說林淵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稷旋沒好氣道:“他要出事大夏都得翻天,他就是宿在青樓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明顯感覺身旁傳來的呼吸聲重了許多。
次日,林淵朦朧睜眼,直感覺一副柔軟的嬌軀緊緊貼著自己,垂眼一看,一雙白嫩玉臂從後頸穿過,死死摟著他的脖子,頭在自己肩上枕著,撥出的氣吹到他皮膚上,感覺癢癢的。
下面一條長腿橫壓在自己腰腹上,但俗話說得好,哪裡有壓迫哪有就有反抗,林淵想強行鎮壓叛軍,卻又怕弄醒若湘,乾脆繼續裝睡。
絕不是因為少女的身子抱著太舒服!
不是!!
卻沒注意到,他以為沉睡的若湘此時正在抿著唇偷笑。
直至外面大街上動靜多了起來,兩人才一齊起床,若湘溫柔的幫他整理好睡皺的衣服,目送著他出了門。
林淵在街邊買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吃,悠哉的往太子府走去。
太子府裡,夏子瑜正痛哭流涕的狀告某林姓友人橫刀奪愛。
稷旋用手扶額,他頭疼極了,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
夏情兒臉色鐵青,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小如也在殿中,她神情有些恍惚,面色發白,嘴角漸漸撇了下去。
終於,在聽到林淵給花魁作畫並且題詩的時候,夏情兒還是忍不住發作了。
她猛的站起身,指著親弟弟的鼻子臭罵道:“簡直毫無廉恥!竟夜宿青樓,你們……”
一聽這話,夏子瑜哭的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嗚嗚嗚,若湘姑娘與他共度春宵了,哪裡有我的份啊,我昨夜是在家中睡得。”
林淵進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想趁著眾人沒有注意到他時偷偷溜走,卻不想稷旋驚撥出聲:
“林兄!”
殿內其他人頓時把目光都投向正鬼鬼祟祟要逃跑的林淵身上。
小如失望的看著他,好像平時親愛的哥哥現在一點都不親了。
夏小胖目光躲閃,被師父撞破了自己的出賣,他心裡尷尬的很。
夏情兒的眼神中則充滿了憎厭,死死盯著他,眼眶通紅。
稷旋熱情的迎了上來,客氣道:“林兄昨夜定是勞累了,快快快請坐。”
林淵震驚的看著他,心說我招你惹你了,都這個場面了您還要拱火?
“對了,你回來的正好,子瑜說是有事找你,我先去忙了。”
說完後轉身離開了這修羅場,走的沒有絲毫留戀。
林淵尷尬極了,左右看了看,終究還是把目光放在了夏子瑜身上。
“夏公子可是有事?”
夏子瑜正要說話,卻瞥見夏情兒走了過來,眼睛通紅的盯著自己,半晌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小胖渾身汗毛豎起,此刻他終於回想起了被對方支配的恐懼,當下連滾帶爬的逃命去了。
獨留下了兩個傷心的少女,和……她們眼中神憎鬼厭的林淵。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林淵小心翼翼道:“其實…我真的是去辦正事的。”
兩女凝視著他,一副你繼續說,我要信了都有鬼的表情。
“真的,你們也知道我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昨夜是因為忘了宵禁的時辰。”
夏情兒怒道:“會為花魁娘子作畫,會寫傾國傾城貌,卻唯獨忘了宵禁的時辰?”
林淵被戳中命門,臉色尷尬,小如卻若有所思地看向夏情兒。
她疑惑為何太子妃會如此生氣,而這一幕簡直像妻子在質問丈夫,丈夫理虧不語。
不是她遲鈍,實在是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太子妃與自家兄長會有什麼關係。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是糾結於一個遠處的花魁讓他難堪,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敵人順便給他臺階?
她沉思片刻後,細步走到林淵面前,柔柔道:“小如自然相信兄長。”
說著幫他整理起了衣服,並問道:“吃過早食了嗎?”
林淵被她的突然轉變弄得一頭霧水,怔怔道:“吃…吃過了。”
夏情兒則是見了鬼一樣,她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無端端的就做了叛徒,而且小如都投敵了,自己還怎麼生氣?
師出無名啊啊啊!!
正在她無能狂怒時,一丫鬟進門稟報道:“門外有人求見林公子。”
林淵:???
夏情兒怒極反笑,心道:好啊,還敢找上門來。
當即單槍匹馬往門口走去。
兄妹二人急忙跟上。
太子妃一路氣勢洶洶的走到門口,卻見門外站著一個年輕道士,道士身穿道袍,頭髮簡單的束於頭頂,用木簪固定,身後揹著一柄古劍,身形挺拔。
她沒有理會道士,走出門口環視左右兩側,見空無一人,這才看著道士疑惑道:
“是你找林淵?”
道士面無表情:“是。”
林淵疑惑道:“找我?閣下是......”
道士拱手說道:“貧道玄靈。”
“可是道家掌教讓你來的?”
林淵回頭看向神出鬼沒的稷旋,他感覺這人不能處,一有事他跑的賊快。
聽到稷旋問話,那道士仍面無表情的答道:“正是。”
“......”
回到前殿,道士正襟危坐著,眾人齊齊審視著他,林淵悄聲問道:
“殿下,這人什麼來頭?”
“當代道子。”稷旋想了想又補充道:“大概。”
夏情兒插嘴:“道子是什麼?”
林淵替他答道:“應該是道家下一任掌教。”
稷旋點了點道:“正解。”
小如疑惑道:“那道家現任掌教讓下任掌教來找兄長作甚?”
這時對面的道士淡定開口道:“掌教命我下山歷經紅塵,過程中需保護林公子的安全,一切都聽林公子的安排,至於原因,掌教沒說。”
四人聞言,竊竊私語的更加起勁了:
“哇,他居然可以一次性說這麼長一段話哎。”
“兄長認識他們掌教?”
“怎麼可能,我連你都不認識了。”
“道家行事向來捉摸不透,不過他們掌教我見過,應該是友非敵。”
道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強忍道:“既然入了紅塵,也可稱呼貧道的俗家名字,陳靈玉。”
“諸位也大可不必私語,而且...貧道能聽得見。”
“咳。”四臉尷尬,林淵微笑著轉移話題道:
“那陳道長也別老貧道貧道的了,你剛到都城,這幾天我們一起多去集市上逛逛,感受感受紅塵氣息。”
稷旋在一旁頷首附議。
陳靈玉卻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不是剛到,貧......我昨日夜裡就到了,只是當時林公子與瀟湘閣花魁正相擁熟睡,所以我並未打擾。”
聞言,林淵的表情僵在臉上,動作凝滯在了原地,彷彿時空靜止了一般。
小如眼中泛起水霧,難過垂頭:
“相擁......”
夏情兒粉拳緊握,咬牙切齒:
“熟睡?”
稷旋抬頭望天,作勢欲跑:“孤突然想起昨天有道摺子忘記看了,失陪。”
“不是,等等,我可以解釋的,我......”
“去死吧你!”
“啊——”
“兄長太過分了....嚶嚶嚶。”
陳靈玉一頭問號,山下的人情緒轉變得好快,這就是紅塵嗎?
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