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帶道士逛青樓(1 / 1)
三天了,這三天來林淵都沒有出過門。
倒也不是因為左眼淤青著與右眼極不對稱,主要還是沒必要出門,太子府裡好吃好喝的不香嗎?
當然,這些話是當事人林淵說的。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做正事,這幾天他偶然發現自己可以修煉了,雖然還是無法引動腦海內的那幅圖,但平時讀書和冥想也會加深他對於當前境界的理解。
他隱隱感覺自己又快要突破了,但是突破的契機是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昨天夏小胖來找過他,小胖來時先是被親姐物理教育了一番,後又被林淵思想指導了一番,一陣頭暈眼花後才給林淵彙報起了正事。
據小胖所說,經過他這些天的大力宣揚,外加瀟湘閣妓子的一丟丟努力,現在若湘姑娘已經出名了。
整個都城,不論是紈絝公子,還是文人墨客,又或是大小官員,只要去的起青樓的無不知道瀟湘閣出了個仙子。
畫聖都寫下“驚為天下人”的女子,可不就是仙子麼。
至於畫聖這個名頭怎麼來的,林淵表示完全不知情,就是突然一夜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起先一些儒生並不服氣,有道是文無第一,畫也一樣,憑什麼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敢妄言稱聖?
所以眾儒生相約齊至瀟湘閣,他們發誓定要揭穿這一場大言不慚的騙局。
結局卻另所有人大跌眼鏡,當晚前去瀟湘閣的儒生中,第二天就有一半的人立誓絕不再碰丹青,剩下的儒生提起那副畫的時候也是直嘆息搖頭,並言道:
那是你我這等凡人,窮極一生都觸碰不到的境界。
此話一出,更是將他的名聲推至巔峰,所有人都擠破了頭想要一賭若湘仙子的絕色,也有一些人只是好奇那幅畫。
據夏小胖描述,瀟湘閣已經不像是青樓了,他去的時候甚至連門檻都沒能擠進去。
林淵很滿意,他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夏小胖臨走時還不甘心的問林淵道:“若湘姑娘怎麼樣?”
林淵當時面向前方,閉目回味了片刻,後一臉痞氣,嘴角一挑道:
“那姑娘,很潤!”
夏小胖淚奔著奪門而出。
至於夏情兒和小如,這三天來林淵都沒能和她們說上一句話,兩人彷彿約定好似的,只要看到林淵立刻扭頭就走。
他又不能在太子的地盤上死皮賴臉的糾纏太子妃,只好先去找小如解釋。
卻不想,還沒等到他敲開對方的門,就被路過的夏情兒恰巧看到。
一想到這裡林淵就開始惱火,恨恨的看著正在閉目打坐的陳靈玉,他心裡早已想好怎麼報復對方了。
“陳道長。”林淵淡淡開口道:“今夜隨我一起,入!紅!塵!”
陳靈玉眼都沒睜,道:“好。”
“莫穿道袍。”
“......好。”
在去之前他還有事需要稷旋幫忙,這時剛剛吃過午飯,稷旋這個時間都在看奏摺,問了府中下人後林淵徑直走向了主殿旁的一個房裡。
稷旋正專心的批閱奏摺,突然聽心驚呼一聲道:“殿下,林淵來了。”
他嚇得手一個哆嗦,奏摺都被甩飛了出去。
此時已顧不得奏摺,他急忙拿起一旁的項鍊往頭上戴去,聽心手忙腳亂的幫他把項鍊往外衣裡塞。
林淵推門而入,房間內的一幕卻讓他面紅耳赤。
只見稷旋臉色潮紅,神色驚恐,身旁聽心的手還在他衣服裡摸來摸去。
六目相對,空氣安靜了,兩人的動作也靜止了下來。
“對不起,打擾了。”林淵扭頭就走。
他原以為秘書這種職業是現代特有的產物,卻沒想到在封建社會就已經有人把這一職業詮釋的如此徹底。
原來有事秘書乾的諺語竟是自古就有的。
呸!下流!
“林兄!”稷爾康伸手挽留,道:“林兄誤會了!”
林淵反問道:
“誤會?什麼誤會?在下什麼都沒看到,殿下莫要冤錯了人。”
稷旋心知這次徹底解釋不清了,乾脆隨他怎麼想吧,他坐回原處,沒好氣道:“你有事嗎?”
林淵賠笑道:“嘿嘿,有事想請殿下幫忙。”
稷旋斜了他一眼:“說。”
林淵與他說了若湘的身世,當然,作為讀書人,自然少不了為故事潤色一番。
最後深深一拜,道:“懇請殿下為若湘姑娘求一道聖旨。”
稷旋神色古怪的盯著他,宛若在看一隻渣男。
“知道了,我會與父皇說的。”
林淵嘴角一咧,笑道:“不急,不急,今晚之前辦妥就好,在下不著急。”
稷旋頓時感覺一口淤血堵在胸口,非得要全吐他臉上才解氣。
這也叫不急!
他抓狂了。
“若非他於人族有益,孤一定會在出徵前拿他祭旗!!”
去往皇宮的路上,稷旋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林淵了卻一樁心事,急切的想要把這個訊息告訴若湘,就在他回去找陳靈玉時,卻意外遇到了正在閒逛的夏情兒。
後者看到林淵當即冷哼一聲,轉身欲走,林淵忙上前攔住去路,苦澀道:
“娘娘留步!在下真的有話要說。”
夏情兒被他糾纏,又不好在下人面前發火,無奈屏退了貼身丫鬟,冷冷道:“本宮很忙,有話快說。”
林淵急忙解釋道:“娘娘,那天的事真的是個誤會,我與那花魁……”
“與本宮何干?”夏情兒打斷他:道:“若無事本宮就走了。”
夏情兒很委屈,自己擔心他出事,整夜都沒有睡著,他卻在青樓摟著花魁娘子睡得香。
三天過去了,他只想著去找小如,對自己連句解釋都沒有。
林淵心知對方這是真的生氣了,當即用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直至疼出了兩眼生淚。
這才長嘆一聲,滿臉悲傷道:“哎......我原以為自己失憶後,這世上已無親朋,卻不想因禍得福,遇到了當世最美的女子。”
他看著夏情兒,眼角淚水劃過,悲愴道:“她並未嫌棄我出身貧寒,反而以真誠相待,我林淵何其幸哉。”
夏情兒怔怔的看著林淵,她感覺自己的心彷彿正在融化,在看到對方悲傷流淚的一瞬間,那些生氣,那些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怪我。”林淵聲音有些顫抖,道:“我明知還有人在為我牽腸掛肚,哪怕是拼著犯夜被罰也該回來的。”
“誰...誰牽腸掛肚啦。”
夏情兒被他的情緒感染,此時也是眼圈紅腫,嘴角一撇一撇的強忍著心酸。
她嗔了林淵一眼,語氣裡早已沒了初見時的冰冷,軟綿綿道:“那你前幾日為何不說。”
林淵心裡驚歎於少女風情萬種的一瞥,臉上卻不動聲色,嘆息道:
“娘娘是太子妃,這裡又是太子府,小人哪裡敢私下去找娘娘,若被下人亂嚼舌根傳到太子耳中……”
“哎,小人一條爛命死不足惜,但若是因此壞了娘娘的名聲,小人萬死難辭其咎。”
夏情兒哪裡聽過這些甜言蜜語,當即便信了十成,且大受感動。
“其實我與太子......”她著急下想與他言明自己與太子其實另有內情,但話到嘴邊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這件事關乎整個大夏,越少人知道越好。
“總之你不必在意這些,太子並不是多疑善妒之人,再說了,你我清清白白,何必遮掩。”
“娘娘說的是。”
夏情兒不滿道:“還叫娘娘?”
不然呢?難道叫媳婦?……林淵心中吐槽。
“對了。”夏情兒突然眉頭微蹙,問道:“你的正事辦完了嗎?”
林淵愣了一瞬,反應了許久了才明白她是在問自己青樓的事。
他沉吟片刻,如實說道:“沒有,而且最近恐怕要經常往瀟湘閣跑。”
說罷,明顯看到夏情兒臉色要變,他急忙補充道:“但絕對不會宿在瀟湘閣了。”
夏情兒這才面色一緩。
搞定!
林淵心裡如釋重負,暗暗鬆了口氣。
正巧這時陳靈玉也從房間出來,林淵一拍腦門,道:“我忘了今天要和陳道長出去,小人先告退了。”
夏情兒點頭應好。
待兩人走後,她才將一旁的丫鬟喊回來,心滿意足的說道:“本宮乏了,回去吧。”
“娘娘若喜歡賞景,奴婢可以叫人搬來軟塌。”丫鬟小聲說道。
“嗤。”夏情兒不屑道:“到處都是刀痕,有什麼好賞的。”
丫鬟滿腹疑問,明明剛才娘娘還說這裡的風景不錯,流連了許久的。
剛出太子府,林淵總覺得哪裡不對,仔細打量了一下陳靈玉,才發現後者竟還揹著那把古劍!
“陳道長,紅塵不需用劍!”
陳靈玉道:“這是我的法寶,自小從不離身。”
“......”
林淵無語,突然,他想到什麼似的,後知後覺的問道:“對了,還不知道陳道長是什麼境界?”
陳靈玉傲然道:“區區金丹境。”
所以呢?金丹是第幾境你根本沒說啊!
林淵一頭霧水,並表示,實在不是我不配合,而是你這個逼沒裝完整啊。
陳靈玉看他疑惑的模樣,解釋道:“道家六境為照心,養魄,歸靈,築基,金丹,陽神,我在第五境。”
......林淵大失所望,還以為他多厲害呢,只是第五境而已有什麼可驕傲的,人家稷旋也不見天天炫耀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淵故作高深的嘆息道:
“哎,你還年輕,境界低沒關係,要多像稷旋學習,切記戒驕戒躁。”
陳靈玉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大聲反駁道:“他的境界又不是自己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