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動手傷人(1 / 1)
綴錦閣。
林淵滿足的靠在床頭,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騙夏小胖,確實很潤。
若湘臉色潮紅的靠著他的胸膛,羞羞怯怯的樣子,早已看不出剛才那副勾人魂魄的嫵媚姿態。
感受著懷中少女柔軟豐腴的身子,光滑細膩的肌膚,林淵差點又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連忙收斂心神,轉移話題道:“湘兒,你打算何時離開瀟湘閣。”
誰知對方卻是沉默了下來,片刻後若湘幽幽搖頭,道:
“不走了,等林郎何時功成名就了,要納我為妾時再走。”
林淵將少女摟緊了些,問道:“為何不是娶妻?”
聞言,若湘將上身支起,面色嚴肅道:“切不可開有此想法,妾身也決計不會同意的。”
她說著又枕到林淵身上,弱弱道:“林郎是成大事之人,莫要因若湘的身份為人詬病。”
林淵心裡感動,他覺得真該讓後世那些從良後還敢要車要房要彩禮的人聽聽。
“對了,有筆墨嗎?”
若湘欣喜反問道:“林郎要給妾身寫情詩嗎?”
林淵一愣,看著她滿懷期待的樣子心頭一緊。
她不要車不要房,甚至連嫖資都沒要,只是想要自己一點點情意,和偶爾的陪伴罷了。
想到這裡,林淵微笑道:“是啊。”
她聞言頓時笑臉明媚,起身在林淵臉上一吻,就這樣光著身子下地取來了紙筆,還貼心的搬來個圓凳放在床邊。
做完一切後,她開心地趴在床上給林淵研墨,兩條腿還調皮的在空中晃來晃去。
林淵被眼前白花花的身子晃的迷了眼,看著比前世磁碟裡各位老師都不遑多讓的身材,他終於壓制不住獸性,幽幽道:
“妖女,你可聽說過一招從身後偷襲的棍法。”
若湘疑惑回頭,道:“嗯?”
很快便大驚失色:“呀,林郎......別......人家在研墨啦......嗯~”
屋內頓時一片春色。
相鄰不遠處的房間裡,憐霜聽著隔壁傳來的靡靡之音,不禁有些臉紅。
轉頭看向陳靈玉,卻發現對方仍在打坐,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面不改色。
憐霜頓覺無趣的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這道士來青樓幹嘛,話都沒說幾句就在開始在一旁打坐。
她仔細的打量著對方,明明生得一張頗為俊俏的臉,卻如石頭一般,讓人生不起一絲想要靠近的念頭。
陳靈玉周身淡淡道蘊流轉,她不察覺間竟漸漸看的入了神。
直到敲門聲突兀響起,她才猛的回過神來,皺眉不悅道:“何事?”
門外婢女答道:“娘子,周公子來了,他一定要見你,你看......”
憐霜聞言臉色頓時變得不耐煩,道:“知道了。”
這位周公子最近時常糾纏她,煩人至極。
按理說她本來期盼的就是如此,被地位不高的商賈看上也好,或是家境殷實的紈絝公子也好,被對方贖身出去做個小妾她便知足了。
周公子的父親是禮部尚書,當朝二品,雖不是獨子,也並不受父親待見,但他仍是許多女子可望不可即的金龜婿。
但問題就在於這位周公子的聲名著實有些不堪,他家裡已經有十數位妾室了,可還是整日流連於十二花坊,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進了他的門簡直與龍潭虎穴無異。
既不願委身也不敢得罪,所以哪怕憐霜心中恨的牙癢,面上也只能裝出一副對他極為傾慕的模樣。
起身輕輕說了句“失陪了道長”後,也不管他聽沒聽到,便出門去了。
周晏本來今天不打算來綴錦閣的,因為哪怕她憐霜再好,只能看不能碰時間久了也無趣的很,自己的老爹是禮部尚書,這裡每個花魁都不敢怠慢了自己,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可就當他在別的花魁那喝的正盡興時,竟有人看到憐霜差婢女帶一個沒見過的男子上了樓。
這他就忍不了了,憐霜拒絕了自己不止一次,若說她不想賣身也就罷了,可如今居然帶其他男人上樓,這對於他來講跟被戴了綠帽子何異?
越想越氣的他趁著酒勁直接就來到綴錦閣,進門後二話不說,先堵住了樓梯口,他今天就要看看,那男人究竟是有什麼神異之處。
正要下樓的憐霜看到堵住樓梯的周晏,先是一愣,緊接著忙換上欣喜的表情,笑道:
“周公子好久都不來看憐霜了呢。”
誰知周晏冷笑一聲道:“呵,別裝了,樓上的男人呢?”
憐霜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強顏歡笑道:“周公子盡會取笑奴家,樓上哪有......”
周晏此時怒火中燒,哪裡有空與她廢話,直接打斷她,衝樓上喊道:
“樓上的,你若還是個帶把的就出來,躲在妓子的被窩裡算什麼本事?”
正在辦事的林淵直接被嚇了一跳,低頭看著因受了驚嚇,此刻萎靡不振的小弟,他腦門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隨便披上衣服,邊整理著邊就要出門找人算賬。
若湘看他衝了出去,然而自己並不方便在綴錦閣現身,只得在房間裡等他。
憐霜看到他衣衫不整的出來,心知他鬥不過周晏,連忙使眼色想讓他回去。
然而為時已晚,周晏看到完全是一陌生男子,嗤笑道:
“這看著也不怎麼樣嘛,莫非是有什麼特別的長處,把你這浪蕩妓子都睡服了?”
他已經憤怒的口不擇言了,此刻全然不顧其他的客人與妓子已經圍了上來,堵著樓梯就罵了起來。
“你......”
憐霜聽著對方的汙言穢語,心裡又氣又悲,眸中閃過淚花。
在一旁的林淵卻突然變得面無表情,冷冷道:“你說什麼?”
周晏不屑的笑出了聲,指著周圍看熱鬧的人,揚聲道:
“我說你能把這賤婢睡服,定是有過人的長處,何不扒了衣服給眾人開開眼?”
林淵握緊了拳頭,若說先前被打斷是不爽,那現在就是憤怒,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前世接受了二十多年男女平等的教育,他對於欺負女人的人渣一貫是看不起的。
“力拔山兮氣蓋世。”
林淵原地低吟一句,接著雙腿稍稍彎曲,用力一蹬,整個人竟從樓梯上飛躍而出,躍過憐霜後揚起手,直接摑到周晏的臉上。
只見後者瞬間旋轉著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門框上,靠著一動也不動了。
圍觀眾人傻眼了,皆呆愣在原地。
這時才落地的林淵遺憾搖頭,居然沒有一巴掌騸到大街上,儒生在力道的掌握上比武者真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憐霜在他身後小嘴半開,神色呆滯,臉上還有些許淚痕,她多希望這是個夢,但眼前的景象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林公子,你惹禍了!”
隨著憐霜驚撥出聲,周圍人群也急忙散開逃竄,衙役很快就會過來,他們並不想與官府打交道。
憐霜推搡著他,急道:“林公子,你快逃吧,這是禮部尚書的公子,逃的慢就沒命了。”
林淵失笑,道:“我若逃了你怎麼辦。”
“我就說你事後逃了,我也並不認識......”
“不用了。”陳靈玉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他打斷憐霜,道:“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處已經鬼魅般出現兩個男子,兩人身著黑衣金紋制服,腰間皆掛著一柄墨刀,其中一人蹲下身去檢視周晏的情況,另一人出現後便死死盯著林淵。
林淵驚訝於這個世界官府的速度,不明白他們是如何知道這裡出事的。
憐霜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喃喃道:
“鎮撫司......完了......”
大夏人盡皆知,鎮撫司的墨刀衛個個都是活閻王,以往但凡是下了鎮撫司大牢的犯人,沒有一個出來的。
這裡的出來不是指活著出來,而是裡面的犯人根本就連行刑的日子都等不到,就紛紛在獄中自盡了,連去刑場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氣,但傷的極重。”
盯著林淵的這位墨刀衛明顯級別高一些,聽到同僚彙報後,他眉頭一皺,低聲道了句“麻煩”,接著不耐煩的說道:
“把他送回周府,儘量別讓他死在路上。”
說完看向林淵問道:“是你傷人?”
雖是問句,但語氣篤定,顯然他心中已有判斷。
見林淵點頭承認,他道:
“你先隨我回鎮撫司,待明日司正大人自會發落。”
林淵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跟對方走,陳靈玉定會告訴稷旋今晚發生的事,他只需安靜等著太子來撈自己就好。
憐霜眼睜睜看著林淵被墨刀衛帶走,回頭再看向陳靈玉,發現對方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樓內的妓子們遇到鎮撫司辦案,也都個個寒蟬若禁,這生意上做不成了,若遇鎮撫司的閻王門回來問訊,怕是要嚇壞客人,眾人一齊商量後果斷關了大門。
若湘在房間裡等了許久,卻見林淵始終沒有回來,正心急時,憐霜推門而入。
見她神色慌張,若湘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忙問她怎麼了。
誰知憐霜此時看見她心裡頓覺愧疚,哭哭啼啼的道出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聽林淵被鎮撫司抓走了,若湘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一旁的憐霜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急聲道:
“既然林公子能為你求來聖旨,那在朝中定是有些關係的,你若想救他,只得儘快去他家中告知,不然要是鎮撫司上了刑可就真的晚了。”
若湘聞言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道:“對了,他與夏公子相識,我這就去求他。”
說完穿起布衣就火急火燎的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