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各方營救(1 / 1)
林淵並沒有被押解,兩人此刻並列走在大街上,看起來像極了一對摯友。
剛剛有過一條街,同行的墨刀衛突然停下腳步,喊道:“送到這裡就好,請回吧。”
林淵也跟著站在原地,心裡疑惑他在跟誰說話。
話音剛落,就看到陳靈玉從身後緩緩走來,道:
“我需保證他的安全,並不會妨礙你們辦案。”
林淵麻了,我在等你搬救兵,你在等什麼?
等我死了吃席嗎?!
這墨刀衛見他不走,將腰間墨刀緩緩抽出一半,冷聲道:“你若不願走就留在這吧。”
陳靈玉沒有答話,也沒有其他動作,仍淡定的站在原地。
見對方如此囂張,尹祈也動了真火,想自己堂堂墨刀衛千戶,今夜本在追查一個潛伏的妖族探子,結果被對方溜了不說,還遇到這種為了妓子爭風吃醋的爛事。
他原先沒想管,只是在遠處看到周尚書的幼子似乎受傷不輕,怕他因沒人搭理而死在外面,這才出面。
本就不耐煩的很,結果這公子的護衛卻還不依不饒的給自己添堵。
林淵想化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忙衝著陳靈玉道:“你快回去吧,我不會出事的。”
陳靈玉淡漠說道:“我要保護你的安全,不能離開。”
林淵傻眼了,他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執拗的人,明明他看的電影裡。道士一個個的都是人精啊!
尹祈徹底沒有了耐心,就要上前給對方一點教訓,手上用力一抽,墨刀出鞘無聲。
正在有所動作,卻看到陳靈玉眸中金光一閃,緊接著尹祈便像是被重物砸中一樣,極速向後飛了出去,眨眼間竟是不見了蹤影。
林淵被眼前一幕嚇呆了,不禁後怕的想到:幸好自己沒惹這道士,還給他介紹了小姐姐。
一眼就給人瞪飛了這誰受得了?
片刻後,尹祈身形閃爍著飛奔了回來與,站到林淵身邊,抱拳彎腰道:“多謝陽神真人手下留情。”
陳靈玉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道:“還未到陽神,前面帶路吧。”
尹祈現在是屁都不敢放了,乖乖的走在前面,給兩人帶路。
林淵可給羨慕壞了,走到陳靈玉身旁直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高低給老鐵一個雙擊666。
走了大概兩三刻鐘,三人才走到鎮撫司的大院,尹祈可不敢把他們扔到獄中,能有道家金丹境做護衛的必然不簡單,指不定明日對方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他給兩人安排了一間客房,臨走時還恭敬道:“委屈二位今夜在這將就一晚。”
太子府。
夏情兒再一次化身望夫石,又倔強的坐在窗邊怎麼都不肯躺下。
稷旋累了一天,此刻身心俱疲,可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武者感官靈敏,她在地下燃著燈,火光一晃一晃的不說,她還時不時發出點聲音來,這讓人怎麼睡?
稷旋都快哭了,無奈道:“姑奶奶,我明天起把林淵囚禁在太子府中好不好,求求你別作妖了。”
夏情兒情竇初開,哪裡禁得住這樣調侃,臉唰的一下紅了,支支吾吾道:
“不...不是的,他今天剛說不會宿在青樓了,哪怕犯夜也會回來的,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他出事了。”
稷旋嗤笑一聲,神情極為不屑道:“男人的話你也信。”
夏情兒不予理睬,她相信林淵。
看她依然我行我素,稷旋不服,道:
“吟心,去看看林淵身在何處。”
說完後對夏情兒挑釁道:“等吟心回來你就死心了。”
然而夏情兒仍滿臉擔憂。
另一邊,若湘終於在宵禁前趕到夏府,她直接上前用力拍打夏府大門。
不多時大門從裡面開啟,一中年管家探頭出來先是看了她一眼,後道:
“拍什麼拍,拍什麼拍,知道這是哪嗎,若驚擾了貴人休息,你哭都沒地方哭。”
若湘見有人出來,急忙說道:“請快稟告夏公子,就說林公子有難。”
管家看了她一眼,心知不會有人膽大到來夏府胡言亂語,這女娃定是真的有事,道:“知道了,你先在外面侯著。”
說著重新關上了門,急匆匆往少爺房間走去。
“什麼!”
本已經睡下的夏子瑜驚呼一聲,連忙起身穿衣服,嘴上還喝問道:“出什麼事了?!”
管家在門外恭敬答道:“那女子只是說了這麼一句,沒說其他的。”
他話音剛落不久,夏子瑜已經從房間裡竄了出來,剛想徑直奔向大門處,卻被他親爹逮個正著。
本朝右相,世襲鎮國公,夏家家主,這都是屬於夏樅一個人的標籤。
夏樅的父親,上任夏家家主,於二十年前被妖族刺殺,作為唯一的嫡子,他年僅十七歲便擔起了夏家這一龐然大物。
如今不到四十歲的夏樅,本就英俊挺拔,又有不俗的修為在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但身居高位幾十年而養成的氣場,卻又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父...父親...”夏子瑜氣勢一頓,弱弱道:“孩兒想......”
夏樅看著剛滿十五歲的幼子,眼中滿是柔情,他們夏家從來都是單傳,這是老祖宗在建國時定下的規矩,但夏家卻從沒出過廢物。
“去吧。”夏樅遞說著遞給他一塊令牌,微笑著說道:“把府中私兵帶上,能用的到。”
夏子瑜驚喜的睜大了眼,開國時夏家就被賜予八百私兵,這說得並不是八百人,而是你可以在府中養八百個刀槍在手,甲冑加身的步兵!
整個大夏王朝,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夏家一直以來也僅是維持著私兵的建制,從來沒有用過,沒想到今天會讓他帶著私兵出去裝X......呸,出去救人。
夏子瑜此時恨不得跳到父親的懷裡,狠狠親他幾口。
目送幼子歡天喜地的離去,夏樅失笑搖頭,眼神中的寵溺都快要溢位來了。
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猶豫了許久才說道:“家主,讓少爺領私兵......這萬一惹出禍事......”
聞言,夏樅只是笑了笑,緩緩說道:“無妨。”
看管家還是面露忐忑,他也不再言語。
畢竟那人可是救世之人,既然子瑜和他搭上了關係,那不妨把聲勢做大............夏樅笑的高深莫測。
若湘在夏府門外來回渡步,心中緊張和焦急的情緒讓她無法安靜下來,就在她越等越不安的時候,大門第二次從裡面開啟了。
她立刻扭頭看去,見來人是夏子瑜後,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身子都伏在地下,哀求道:
“求夏公子救救林郎,若湘願後半生當牛做馬,為夏公子驅使。”
夏子瑜急忙上前扶起若湘,嘴上說著:“若湘姑娘嚴重了,我與林兄乃是......乃是莫逆之交,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其實他的心裡在滴血,多好的小娘子,自己苦苦追求了那麼久都沒用,這林淵不過是見你一面而已,你就死心塌地了?
若湘聞言先是千恩萬謝,然後心急拖著他就要走,夏子瑜身寬體胖巍然不動,大手一揮,神氣道:
“若湘姑娘莫急,只要我夏子瑜出馬,哪怕他是被妖族圍困了,我也能給他救回來,你先告訴我究竟出什麼事了?”
若湘看他神色自若,不似作假,便極快的把從憐霜那聽來的又和他說了一遍。
剛剛說完就聽到“轟轟”地聲音,彷彿地陷一般,並且聲音越來越近。
不過片刻,八百重甲士兵於夏府門前集合,個個負堅執銳,絕不是家丁護衛之流。
若湘震驚的看著黑壓壓計程車兵,她一個小小妓子何時見過這等場面。
就在她還未回神時,只見夏子瑜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令牌舉在胸前,高聲道:
“隨我!踏平鎮撫司!”
剛回到房間的夏樅嘴角一陣抽搐,心裡不禁有些後悔。
這踏馬的逆子啊!!
太子府中,稷旋覺得吟心回來前自己是不可能睡著了,乾脆坐在桌邊喝起了茶,就在他等的快要不耐煩時,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柔柔女聲,道:
“林淵在鎮撫司,被墨刀衛抓去的。”
“噗——”“什麼!”
稷旋一口熱茶噴了大半,夏情兒驟的站了起來,眉頭緊皺。
她憤憤地盯著稷旋,眼神裡意味很明顯是在質問他。
稷旋也傻眼了。
林淵!
鎮撫司!
這都怎麼聯絡到一起的,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他尷尬地看了夏情兒一眼,待看到對方眼中的質問時,心虛地垂下了頭。
重要的是......這鎮撫司......是我的啊啊啊!!
“快去要人啊!”
夏情兒看他垂下頭也不知在想著什麼,忙提醒道:
“鎮撫司上刑了怎麼辦!”
“屈打成招了怎麼辦!”
“若是不小心把林淵打死了......”
稷旋無奈打斷:“停停停!”
“鎮撫司哪裡是這麼不講理的地方......”迎著夏情兒的目光,他聲音越說越小,直到弱弱的閉上了嘴。
鎮撫司這些年查貪官汙吏,妖族探子,那都是暗中收集了數不清的證據,墨刀衛才會拿人的,本就拿的是罪大惡極之人,為了挖出更多蛀蟲,那肯定是少不了用刑的。
但這樣一來鎮撫司在旁人眼裡卻徹底淪為凶地,稷旋也樂得如此,在每個人頭上懸著把刀,那些膽小的自然就不敢犯事,膽大的也會有諸多顧慮。
可他心知現在與夏情兒解釋不通,只好無奈地帶上項鍊,穿好衣服,準備親自去要人,不然自己要被夏情兒煩死。
卻見夏情兒胸一挺,頭一仰,一字一句道:“我,也,要,去。”
“行行行行行。”稷旋連說了一序列,嘆道:“真是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