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下擁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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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情兒抬起手看,只見手掌中竟扎進去一根的尖刺,此時傷口處已經浸出幾滴鮮血,她眼淚頓時簌簌地流出淚來。

林淵在一旁也看到了,忙奪過她受傷手,柔聲道:“忍著點。”

說完後捏住木刺末端,趁她不注意時一個用力將木刺拔了出來。

夏情兒剛感覺到痛,就看到對方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嘴邊,接著竟張開嘴去吸吮傷口處。

她怔怔地看著林淵,手上傳來柔軟溼潤的感覺,傷口處也不疼了,反而酥酥麻麻的。

夏子瑜也愣住了,偷偷看了眼稷旋那邊,發現他與楊憲正往內院走去,並沒有注意到兩人,他才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林淵看著鬆開了嘴,看了看她小巧的纖手,鬆了口氣道:

“好了,血止住了。”

夏情兒終於回過神來,慌亂地“哦”了一聲,默默垂下頭去不敢看他。

她此時臉上燒得厲害,像是被火球烘烤般炙熱,耳邊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急促,聲音似打鼓一樣,幸好周圍的黑暗很好的掩飾了她的窘迫,不然她恨不得馬上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林淵放開她的手,轉頭看向小胖,橫眉冷對道:

“看你把令姊氣的,她還因教誨你受了如此重傷,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嗎?”

聞言,小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很想指著林淵的鼻子問問他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重不重傷就先不說了,什麼叫我氣的?

林淵衝他眨眨眼,示意先哄好夏情兒再說。

“咳,你可知道錯了?”

夏子瑜憤憤地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個“知道了。”

他回頭看向夏情兒,討好道:“子瑜都知道錯了,你看?”

夏情兒抬起來,眼神閃躲道:“那......那你早些回去吧。”

得,這就趕我走了。

夏子瑜翻了個白眼,領著夏傢俬兵灰溜溜地走了,完全沒了來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們也走吧。”

“嗯?”夏情兒回頭一看,才發現稷旋眾人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言未發的陳靈玉靜靜站在遠處,她羞澀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好。

正要抬腳向前走去,突然又感覺腰間一緊,回過神來時已經在天上了。

她看著林淵,嗔道:“你怎麼又......”

“呃,我覺得鎮撫司挺講理的。”

夏情兒歪頭一想,笑道:“也是。”

稷旋眾人剛從鎮撫司出來,本想問清楚今夜林淵為何傷人,卻發現外面已經空空如也。

他暗暗心想:罷了,林淵本就不是逞性妄為之人,待明天再問他吧。

楊憲低頭說道:“殿下,我送您回去。”

“不必了,孤自己走。”

楊憲暗暗鬆了口氣,今晚這場鬧劇最無辜的就是他,結果被太子殿下罵的最兇的也是他。

現在看太子殿下終於要走,他心裡早就敲鑼打鼓地在歡送殿下了。

結果稷旋剛剛說完,抬腳欲走,街角竟又來了客人。

周尚書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一皺,緊接著便看到了太子殿下,他趕忙上前行禮。

稷旋疑惑道:“周尚書宵禁了還往鎮撫司跑,可是有何要緊的事?”

“見過陛下。”周尚書跪著答道:“犬子被歹人殘害,現在僅存一口氣,如同廢人,那歹人就在鎮撫司關押,請陛下為老臣做主。”

這下不用問了,苦主來了……稷旋看著面前的禮部尚書,頭疼極了。

作為六部之一,禮部單論實際權利的話並不如吏部和戶部,但禮部掌管著國家禮儀,祭祀,科舉,學務和外交,論地位絕對是最尊貴的。

稷旋淡淡道:“你想讓孤如何做主?”

“懇請殿下將那歹人處死,為小兒償命。”他擲地有聲道。

稷旋搖了搖頭,道:“不妥,孤連此事緣由都尚不清楚,豈能聽你一面之詞而殺人。”

周尚書急道:“殿下,且不論緣由,那人確確實實將小兒......”

“周興文!”稷旋大喝一聲,怒聲道:“孤問你緣由,你卻要不論緣由,你當你是誰?!”

周尚書剛才心急之下脫口而出,現在自覺失言,忙抬頭看向稷旋,道:

“殿下贖罪,老臣痛失愛子,以至於心急下時刻分寸,但是那......”

說著說著他愣住了,他看到稷旋的身後,楊憲正在幸災樂禍的看著他,那神情說不出的玩味。

他一把年紀瞭如何看不明白,那歹人定是與太子殿下關係不淺,這也正解釋了為何後者深更半夜還出現在此處。

最終他不甘地低下了頭,緩緩道:“相信殿下定會秉公處理此事,老臣.....告退。”

稷旋沒理他,回頭冷冷地看了楊憲一眼,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楊憲震驚與對方臨走時的那個眼神,此時他看向周尚書的目光裡只餘下了憐憫,他緩緩走到還在地下跪著的周尚書面前,嘆道:

“哎,回去吧,往後......切莫再提此事了。”

這是為了你好……他心裡補充道。

周尚書默默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走了。

楊憲站在原地目送他的馬車遠去,微微搖頭。

夏情兒發現自己低頭已經能看到都城的全貌,心知自己正在往高處飛去,卻意外的一點寒意都察覺不到,反而身邊暖風環繞,又緊貼著林淵的胸膛,舒適得很。

“看。”

耳邊林淵輕聲說著,她順著林淵的目光看向天空,只有圓圓的一輪明月掛在天上,略顯孤寂。

她疑惑的看向林淵,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林淵微笑道:“傳說有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人每逢今天便會團聚,哪怕實在相隔太遠,也會以明月互寄相思。”

夏情兒疑道:“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傳說?”

林淵自然沒法跟她解釋另一個世界就是他原本的世界,而中秋節在這個世界也不存在。

他沒有回答夏情兒的問題,只是安靜的看著天上的明月,神情落寞。

夏情兒痴痴的看著他的側臉,並沒有出聲打擾,她不知道下次這樣肆無忌憚地盯著對方看要到什麼時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突然轉身面向她,緊緊將她擁在懷中。

夏情兒小臉通紅,將頭埋進他的懷裡,慌張道:“林...林公子......”

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嬌媚。

林淵鬆手後退,轉而讓身邊微風託著她,夏情兒心裡一空,覺得有些失落,她看著林淵的眼睛,猶豫了片刻,後柔柔道:

“其實......我與太子並非真正的夫妻?”

林淵有心逗她,強裝訝異道:“啊?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夏情兒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急道:“就是我們並沒有夫妻之實啊。”

他一臉茫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何為夫妻之實啊?”

夏情兒輕易入了套:“就是沒有像現在你我這樣抱在一起,也沒有...唔——”

嘴被堵住了!!!

這個念頭出現後,她腦中一片空白,喪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

林淵淺嘗即止,低頭看著她問道:“你想說也沒有這樣?”

夏情兒從耳朵到脖子都是通紅的,眼睛怔怔地看著他,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聽到他的話,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林淵壞笑道:“還沒有什麼?我補給你。”

聞言,夏情兒終於回過神來,羞得一個勁往他懷裡鑽,粉拳雜亂無章地打在他身上,卻沒用一絲力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殿下都與我說了。”

“那你還問我!”羞憤的夏情兒抬頭質問他。

隨後才反應過來,又縮回到他懷裡,幽怨道:“壞人......”

兩人在月下依偎許久,突然林淵想到了什麼,大驚道:“對了!陳靈玉!”

遠處傳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貧道什麼都沒看到。”

“......”

“......”

林淵滿臉尷尬,夏情兒羞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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