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修煉,又闖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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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人窺探,兩人再也沒有花前月下的心思,直直往太子府飛去。

“對了。”夏情兒突然盯著他,質問道:“那個花魁為什麼叫你林郎!”

“呃...”林淵神情一滯,差點維持不住周圍的微風。

他乃是讀書人,根本不屑於說謊欺騙無知少女,當下便將自己與若湘相識的經過與她說了一遍。

當然,他著重強調了一下若湘的悲慘身世,和自己曾經美色當前卻面不改色的事蹟,又稍稍省略了今日和若湘兩度翻雲覆雨。

反正故事到夏情兒那裡後,大體就變成了他好心幫助若湘脫了樂籍,然後若湘感動之下以身相許,但他作為正人君子自然是嚴詞拒絕了,至於林郎這個稱呼......

那是她非要喊的,與我林君子有什麼干係?

他認為,幫若湘脫了樂籍後又好心幫她脫了裙子的事,還是別讓夏情兒知道的好。

“可是......我還是沒聽出來這與賺錢有什麼聯絡啊。”

夏情兒信了,畢竟與她那紈絝弟弟不同,林淵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以來都是非常正面的。

林淵聞言,神秘一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會有人送錢來的。”

“以後,你......”夏情兒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她本來想說以後你不許再去找她了,可是不能找她之後呢?

自己註定不可能與他相守...

想到這裡,她心頭一陣陣的痛,話頭一轉道:“以後,你若是覺得那位姑娘是本性不壞,可以納她為妾,她做不得正妻的。”

“嗯?!”林淵驚訝地看著她,竟還有這種好事?

卻見她落寞道:“待你看上哪家的千金,我和太子會去幫你提親......”

他突然明白了夏情兒的顧慮,心疼地將懷裡的美人抱緊了些,玩笑道:“那也得要生的像你你這般好看也行。”

夏情兒被心上人誇讚,內心竊喜。

兩人直接落在內院,夏情兒與他告別後,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住處。

躡手躡腳地開門,關門,身後卻傳來聲音:“你們去哪了?”

夏情兒驚嚇回頭,隱約中可以看到床邊坐著一道身影。

隨著稷旋輕輕擺手,房間內燈火通明,他失望的看著夏情兒,嘆道:“我好心幫你救情郎,結果事後竟拋下我私奔了。”

“什麼私奔!”夏情兒漲紅了臉,啐道:“莫要瞎說。”

稷旋哪裡會這麼輕易放過她,走近了緊緊盯著她,問道:“你們......幹嘛了?”

“唔。”夏情兒兩隻手急忙捂住小嘴,慌張道:“沒有,什麼都沒有,真的真的。”

“嘖嘖嘖,幹嘛要捂嘴啊?莫不是被情郎親腫了?”

稷旋邊搖頭邊用不屑的語氣激她。

還沒有,看她這幅滿面桃花的樣子,鬼都不信。

“沒有——”

夏情兒小手握成拳頭,踮起腳大聲爭辯著,聲音尖銳到刺耳。

稷旋在她的音波攻擊下迅速敗下陣來,捂著耳朵瘋狂點頭道:“好好好,沒有沒有。”

“哼!”

……

周尚書在寫奏摺,他臉上滿是戾氣,心中失去兒子的悲痛已經快要壓垮他,又被稷旋如此不公的對待,在此刻全都化為了恨意。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平時在官場上趨吉避凶的敏銳。

“你們也別想好過!”

寫完奏摺後他隨手放到懷裡,便又風風火火的出門上了馬車。

“去裴大人府上。”他對車伕吩咐道。

林淵回到房間後始終無法入睡,今天一連撩了兩個女子,且放在前世都是女神級別的存在,亢奮的心情讓他毫無睡意。

乾脆決定起床修煉,積少成多嘛不是。

他起身盤坐在床上,腦海中冥想論語,雖然他前世並沒有讀過整部論語,但第一篇學而篇卻是人盡皆知。

而隨著他開始冥想,腦海中一直沉寂的天冥圖卻有了動靜。

林淵差點喜極而泣,自從第一次修煉後,它再沒理過自己,林淵其實是有點心慌的。

他好不容易有個外掛,結果卻不怎麼靈,在這個人人都能飛天遁地的世界裡,他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腦海裡,再一次出現了那支翠玉毛筆,男子也手執玉筆寫下一個個閃著金光的字。

學而篇只有不到五百字,他冥想完之後再去冥想其它典籍,文章,甚至詩詞都沒有了作用。

“哎......”林淵長嘆一聲,接受了現實,他現在已經是第三境儒生境,腦海中也多出了一張紙,與三字經一樣,寫滿了金色的字。

不同的是寫著三字經的紙通體純白,並沒有什麼花紋,而寫著學而篇的紙卻是淡綠色的,且上面有一個淡淡的“愛”字。

林淵嘴角抽搐,雖然在這個世界,綠只是一種顏色,但你非要和愛聯絡到一起嗎?

真踏馬不吉利!

眼看再修行也沒用了,他坐在床上想試試這次自己多了什麼能力。

眾所周知,尋常儒生境會修出浩然正氣,但他顯然並不尋常。

詩,他是不敢亂唸了,威力太不可控,第一次把稷旋衣服扒了,第二次欠下了五千兩銀子的鉅款,第三次他輕輕一巴掌,卻差點拍死人。

想到這裡,林淵後怕的搖了搖頭,接著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

左右打量了一番,嗯,窗戶關好了,稷旋不在附近,他蹲下對著茶杯小聲道:

“變熱!”

........

等了許久,水毫無變化,他尷尬站起身,將杯中涼水一飲而盡。

然後又坐回床上,開始思索。

他不覺得自己就升個級這麼簡單,他最怕的就是哪天突然因為一句話而造成嚴重的後果。

比如放在前世,一句普通的“你媽沒了”就有可能變成殺人兇手,可究竟該怎麼試他又一頭霧水。

正發愁時,卻莫名覺得腦海中有東西呼之欲出,他跟著感覺念頭一動,手中憑空出現一支翠綠的玉筆。

林淵現在看綠色暫時有些不順眼,但還是開心的拿起玉筆端詳了起來。

“嘖嘖嘖,這筆......”

“......”

“牛筆!”

他一時間竟想不出太多形容詞,只是看這玉筆渾然天成,通體透亮,絕不是凡品。

“筆兄,以後就叫你牛筆了。”林淵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也就欺負玉筆不會說話,但凡換個有靈性的,不畫他一臉才怪。

講道理,這跟給狗起名叫小狗,黑狗,花狗有何區別。

偏偏他還在那沾沾自喜,一臉興奮的用筆在空中瞎比劃。

誰知就在他比劃的時候,突生變故。

先是毫無預兆的被四周空間抽走大半正氣,要知道他升級後正氣比明目境時多了不少,這要是之前恐怕會一次性給他抽乾。

但他現在已經沒空考慮這些了,他從床上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喊道:“跑啊————”

上次又是雪花漫天又是風刃亂飛時,他所用的正氣也不過是這次的一半!

他迅速跑到了屋外,但眼前的景象差點給他嚇尿了。

水,四周天空中全是水,並且正在下落,到時候整個太子府都會被沖垮,甚至會牽連到太子府周圍的建築。

“殿下!陳靈玉!救命啊————”

他撒腿就跑,轉著圈邊跑邊喊,這太子府具體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但絕對不少,這其中很多都是下人,沒有一點修為,若被捲入這洪水中......

後果他不敢想,到時候也不用賺錢賠給稷旋了,拿人頭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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