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水淹太子府(1 / 1)
陳靈玉的房間離他最近,早在他喊第一聲時已經醒來,出門後看到這壯觀場面也是一驚。
來不及多想,身後古劍沖天而起,他飛身穩穩站於劍上,行至太子府中央上空時,卻發現稷旋也在。
沒理會稷旋,他手上直接掐起法訣,體內金丹被他喚出,洪水落勢稍緩,接著又從他頭頂上飛出一半元神,元神只是悶喝一聲,府中所有人皆已清醒。
做完這一切後,他轉頭看向稷旋,道:“最多五個呼吸。”
稷旋有些羨慕道家神奇的法術,不像他只是一介武夫,什麼都做不了。
不,我還可以揍闖禍的孩子!
他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把所有人救到太子府外面!”稷旋用真氣喊了一聲,聲音傳遍了整個太子府。
接著心疼的看了一眼他的太子府,整個人朝地面砸了下去。
“咚——”
林淵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地面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他低吟一句後飛身而起,向長信殿方向掠去。
“咚—咚—咚——”
巨響一聲接著一聲,地面也搖晃的更厲害了,但林淵卻沒找到夏情兒,他心急的在長信殿周圍找尋。
“林淵!林淵!哥!”
聽到夏情兒和小如的聲音從極遠處傳來,他急忙隨著聲音飛了過去。
卻見整個府中兩三百號人都在太子府外的大街上站著,夏情兒和小如站在最前面,滿臉擔憂,聽心在身旁護著她。
林淵落到眾人面前,急道:“怎麼不走遠些!”
夏情兒看他沒事,鬆了口氣道:“殿下說在這裡等他。”
他再想說什麼時,身後的洪水已經落下,聲勢龐大,但凡洶湧的水勢所過之處,所有建築都摧枯拉朽般被沖垮。
按理說當四周的洪水都聚集到中間時,應該再向外捲回來的,但意外的是,水勢一旦到了中間,便像消失了一般。
夏情兒看著面前被洪水淹沒的一切,心疼道:“我的首飾啊......這究竟是誰幹的!竟敢對太子府下手!”
稷旋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此時在一旁幽幽說道:“林兄沒什麼想說的嗎?”
“呃...”林淵尷尬的解釋道:“剛才不小心破境了,然後就瞎比劃了幾下,誰知道......”
看著稷旋要吃人的眼神,他識趣的閉上了嘴。
夏情兒眼中閃著小星星,一臉崇拜道:“居然是林公子弄得,你好厲害啊!”
稷旋:“我******”
他感覺自己的肝有點疼。
完了,這下徹底瞞不住了………小如臉色蒼白。
她本不想讓林淵被妖族注意到,不是她不信任妖皇,只是......
好吧,她就是不信任妖皇!
若林淵沒有經歷刺殺事件,或許她還對妖皇心存幻想,但林淵上次差點身死,卻只換來他們一句意外。
這次的任務更是與林淵有關,妖皇承諾了那麼多,她不知道該不該信,她只知道自己不敢賭。
作為生活在都城的百姓,他們一直都是驕傲的,因為這裡是大夏最繁華的城池,也是離人皇最近的地方,但近幾天卻總有些睡不好。
先是幾天前夜裡,突然天降金光到都城中,百姓們對著神蹟紛紛跪拜,祈求保佑。
還未過一旬,這又山呼水嘯的,百姓們雖夜不能視物,但可以聽到仍是太子府方向,人們再次拜倒在地,祈求這神蹟下次最好白天來。
老是半夜被驚醒,多嚇人啊。
“所以......我們住哪?”
堂堂太子殿下,說這句話時竟有些可憐,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林淵看他盯著自己,忙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陳靈玉淡定表示自己可以隨便尋個屋頂打坐。
夏情兒挺身而出,大手一揮道:“去我家!”
稷旋斜她一眼,打擊道:“夏府哪裡住的下這麼多人。”
她又大手一揮道:“那有家的回家去,例錢照舊!”
稷旋又打擊道:“你確定我們還發的起例錢嗎?”
“那你說!!”夏情兒怒了。
煩死了這個人,嘰嘰歪歪的!
夏情兒怒視著他,一副你行你上不行別比比的模樣。
稷旋秒慫,連連點頭道:“你說你說......”
最終,一部分下人護衛歡天喜地的帶薪休假去了,即便如此仍剩了有近百人,一起浩浩蕩蕩往夏府走去。
夏府這時也是燈火通明,父子倆正坐在前廳喝茶,被太子府傳來的動靜嚇醒後,夏樅便在這裡等著了。
夏子瑜本來也就是想出來看看究竟怎麼了,卻見父親一個人坐在前廳喝茶,看他出來後說道:
“你也且來等著吧,情兒過會就回來了。”
聽聞姐姐要回來,夏子瑜大驚失色,忙問道:“為何這深更半夜的要回來?”
夏樅淡定的抿了口茶,道:“估計要住很長一段時間咯。”
聞言,夏子瑜的眼睛裡徹底失去了光。
“父親!”
夏情兒剛進門就喊道,也不顧夜色,小跑著就往內院去了。
管家在身後急壞了,忙道:“莫跑莫跑,老奴給小姐掌燈啊。”
林淵歪著頭小聲與稷旋說道:“殿下,我本來明天就可以把五千兩還給你的。”
稷旋疑惑道:“什麼五千兩?”
“啊?”林淵懵了,怔怔道:“修房子的五千兩啊。”
“那房子呢?”
“呃...”
稷旋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真是謝謝你還記得這事,那五千兩你自己拿著花吧!房子都踏馬變人工湖了,還修個腿啊?
夏樅聽到女兒的呼喊臉上笑開了花,茶杯一扔便跑了出去。
院子裡,夏情兒飛撲到父親懷裡,欣喜道:“我可以回家陪著父親了。”
夏樅開心壞了,笑道:“好,好,就住在家裡吧,住多久都行。”
聞言,她又探頭看向弟弟,同樣欣喜道:“子瑜,我回家住了。”
夏子瑜皮笑肉不笑道:“好,嗚嗚......太好了。”
稷旋與林淵一齊走到跟前,恭敬道:“見過岳丈。”
夏樅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滿意道:“這些年來一直幫你父皇處理政務,做的不錯,等過幾年你繼位後就換我給你行禮了。”
稷旋忙道:“還要仰仗岳丈大人。”
“這位是?”夏樅轉頭看向林淵,問道。
林淵行禮回答:“在下林淵,見過鎮國公。”
“我聽陛下說過你,少年英雄啊。”
林淵疑惑,心道:元慶帝說過我?
也沒多想。
隨後稷旋說明來意,並指著林淵道:“切記給林公子安排在偏僻些的院子!”
林淵尷尬不語。
夏子瑜卻舉手急道:“林公子與我住在一起就好。”
“不行。”“不行!”
第一聲不行來自太子,他覺得林淵太危險了,萬一有什麼意外,旁人根本來不及營救夏子瑜。
第二聲不行出自太子妃,她認為弟弟品德敗壞,若把林淵也帶壞了可如何是好。
夏樅卻欣然答應了,小胖高興的拉著林淵回了房間。
稷旋和夏情兒卻還是覺得不妥。
岳丈你糊塗啊,你根本不瞭解林淵惹禍的本事啊!
父親你糊塗啊,你根本不知道你兒子究竟有多混賬啊!
各懷心事的兩人回到了夏情兒出閣前的閨房,稷旋坐在窗前寫起了奏摺。
夏情兒問道:“你不是整晚都嚷嚷著要睡嗎?”
稷旋長嘆一口氣,道:“哎......都快要上朝了。”
今夜一波三折,整整折騰了一晚上,還睡個屁。
聞言,夏情兒自己躺下睡了。
林淵隨夏子瑜回到房間,兩人都哈欠連連的,也就沒多說什麼,直接睡了。
不久後,林淵感覺屁股一痛,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在院子裡,天色已經有些矇矇亮光,連忙起身打量四周,看到了身旁站著的稷旋。
他疑惑起身問道:“殿下?”
稷旋手裡拿著他的外衣,冷淡道:“穿衣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