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來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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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久沉聲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蘇寨雖然死了,但是‘無量’究竟被藏到了什麼地方,他沒有告訴給任何人,所以買走蘇家宅子的人根本就沒有找到,不僅如此,我還得到了一個訊息,當初買走蘇家宅子的人,不是王朝的本地人。至於‘無量’在哪,我想已經有眉目了,不過就差一個契機。”

林子深扭過頭,將手裡的空茶杯遞給陳泥久,問道,“不是王朝人氏,難不成是野外部落?”

陳泥久又倒了一杯熱茶給林子深,說道,“還不清楚那群人是不是野外部落,不過他們沒有找到‘無量’,也很快就離開了。”

林子深喝了一口熱茶,感覺整個身體都暖和了,看了一眼茶杯裡的茶葉,漂浮在茶水上,平靜無常。

他問道,“你剛才所指的眉目,是不是蘇家的那兩個孩子?”

這次輪到陳泥久詫異了,“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是不是有人給你通風報信啊!”

話音未落,林子深從被子下面拿出一沓信紙,都是已經拆封的,全都交給了陳泥久,說道,“這些都是一個名叫‘尋早茶’的組織給我的,信上的內容和你說的情況差不多一樣,除此之外,還多了一些其他的內容。”

陳泥久一一看過信上的內容,心中的不解被一一解開,抑制不住的興奮,繞著林子深都覺得有些彆扭。

林子深忍不住譏諷道,“明明是別人家族的秘法絕學,你那麼上心幹嘛?”

陳泥久始終低著頭,一直在看信上的內容,目不轉睛道,“信上就沒有告訴你,‘無量’究竟是什麼?”

林子深無語道,“你不會自己看!”

等到陳泥久看完信上的內容,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滿臉欣喜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這樣。”

林子深看著有些許癲狂的陳泥久,不由得擔憂道,“不就是一個秘法,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陳泥久咳嗽一聲,恢復了往常的冷靜,揚起手中的信紙,在空中搖擺,狐疑道,“這個尋早茶到底是什麼組織,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多,而且還專門給你寫了信,難不成你們之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交易?”

林子深指了指窗外,揚起下巴說道,“你自己去問他。”

僵在當場的陳泥久,木訥的轉過頭,看到窗戶上蹲坐著一身綠衣,頭戴青色面具的...

人...

至於是男是女,就不知道了。

那人見林子深和陳泥久都看著他,便跳下窗戶,單腿跪在地上,“尋早茶二部餘豆沙,見過大人。”

陳泥久顫抖著手,一會指著林子深,一會指著跪在地上的餘豆沙,語無倫次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子深先讓餘豆沙起身,坐在一旁,一把抓住陳泥久的手,笑道,“別激動,事情其實很簡單,我之前不是跟你講過,我去過殺手之鄉嘛,這是在那裡遇到的朋友。”

說實話,這也是林子深第一次聽說尋早茶的名字,至於二部,餘豆沙什麼的,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對方確實是來自殺手之鄉。

這是在他搜盡有關於不夜良在殺手之鄉的所有的記憶之後,得出的結果。

餘豆沙身上穿的衣服,很符合殺手之鄉的規定。

應該是那位舉薦不夜良加入三道口的老瞎子前輩的人。

那位老瞎子前輩應該不是范進軼的人,要不然不會認不出不夜良和自己的差別。

可如果不是范進軼的人,那個老瞎子又為什麼會讓不夜良加入三道口。

雖然林子深自己有這個想法,但這麼容易,反倒令人生疑。

林子深看向坐在桌子邊的餘豆沙,問道,“你是老瞎子前輩的人?”

餘豆沙沉聲道,“老瞎子是我們尋早茶的開門老祖,我...姑且算是他的人。”

林子深皺眉,姑且?難道是自己想岔了,不是老瞎子前輩想得到‘無量’,因此才給自己寫信,讓自己配合一個叫餘豆沙的人,而是另有其人藉由他的名號找自己做事。

這下輪到林子深傻眼了。

不過餘豆沙接下來的話,倒是解開了林子深心中的疑惑。

餘豆沙說道,“老瞎子雖說是我們尋早茶的開門老祖,但那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以我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為他做事的。百年時間,尋早茶已經從原來的十二個人發展到了現在的百餘人,為了方便行事,我們被分成了四部,而我是第二部的。我早前收到上頭的指示,您現在就是我們二部的副統領,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配合您奪得‘無量’。”

林子深恍然大悟,“難怪。”

陳泥久問道,“你知道‘無量’是什麼?”

餘豆沙點頭,“來之前,曾經看過一些資料,知道一些邊角料。”

林子深輕笑,“既然都這樣了,看來我必須走這一趟了。”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陳泥久拍胸脯保證。

餘豆沙突然下跪,“我來之前,統領特意找我談過話,說大人的副統領之位是老祖親自下的命令,所以要我付出生命也要保全大人的安全。”

身體已經無恙的林子深立刻起身,將餘豆沙攙扶起來,說道,“除了你,尋早茶還都有誰來了?”

餘豆沙拱手道,“回大人,除了我之外,還有春捲,叉燒二人,只是他們的任務是接應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現身。”

林子深走到窗邊,說道,“那我們晚上就行動,陳泥久,說說你的計劃。”

陳泥久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還沒有計劃。”

林子深無語道,“那你打算什麼行動?”

陳泥久笑道,“現在除了我們,肯定還有不少人對蘇家的那兩個孩子抱有想法,就算我們設計再周密的計劃,如果不能在今夜離開王朝,那些人就一定會找到我們,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惡仗,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守株待兔。我已經把蘇家的孩子寄放在了我師姐那,相信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但是隻要我們不動,那些躲在暗處的傢伙就不敢輕舉妄動,除非他們想成為眾矢之的。我們今夜先去蘇家,我還有些想法需要驗證。”

林子深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這麼做了。”

到了晚上,一身黑衣裝扮的林子深戴著鬼面具,站在房頂上,腰後綁縛著一把短刀,外面又套了一身黑袍。

站在他身邊的是同樣一身黑衣的餘豆沙和陳泥久。

餘豆沙戴著一個黑色面具,上面勾勒出一個豆沙包的形狀,身後揹著兩把彎刀,腰上和手腕各處還有毒鏢等物。

這身裝扮放在殺手群裡並不罕見,可是餘豆沙左臂上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塊鐵片的形狀,上面有一些花朵圖案,兩邊則是鏤空設計。

林子深曾問過餘豆沙,那是什麼暗器。

餘豆沙只說天機不可洩露,等到了使用他的時候,林子深自然就會知道了。

另一旁,不知道陳泥久在哪裡找到的黑色面具,左半邊臉是哭,右半邊臉是笑。

林子深扭頭看向他,陳泥久摘下面具,苦笑道,“我們一定要戴這個,總感覺彆扭的很。”

林子深粗著聲音說道,“你要是想被他們認出來,可以不戴。”

陳泥久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脖子,“我也要這樣說話?”

林子深轉過身,“隨便。”

三人向蘇家老宅趕去。

三個匆匆黑點在房間之上跳躍,期間偶爾還會停下來,辨認方向,就像是一群剛來到這裡,還不熟悉道路的外鄉人。

路上,林子深向餘豆沙問道,“餘豆沙,你是什麼時候成為的殺手?”

餘豆沙說道,“大約有十年了吧。”

林子深扭頭看向她,“這麼久,你今年多大?”

餘豆沙回憶道,“也有二十多歲了吧。”

林子深突然想多瞭解一些餘豆沙過去的事情。

為了方便談話,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餘豆沙是林子深的下屬,所以自然會聽從林子深的安排。

只是此時的陳泥久卻有些不理解。

因此三人決定分作兩路。

陳泥久先趕往蘇家宅子,尋找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

林子深和餘豆沙兩人跟在後面,保證可以在第一時間趕到陳泥久身邊。

三人越行越遠。

而這一幕,全都被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看到。

一場圍堵三人的獵殺開始了。

等到陳泥久走遠了,林子深向餘豆沙問道,“為什麼選擇做殺手?”

餘豆沙面色沉重道,“殺人不用交錢,為了填飽肚子,我只能殺了那些不被世俗所容的人。”

林子深笑道,“就不怕晚上做噩夢?”

餘豆沙也笑了,“要是害怕,早就不幹了。”

餘豆沙伸出雙手,感受到晚上的冷風正在吹拂肌膚,“殺習慣了,反倒不願意放下手中的刀了。”

林子深說道,“原來是這樣。”

餘豆沙問道,“大人又為何做了殺手?”

林子深笑得聲音更大了,“因為自己喜歡啊。”

夜色如銀沙,潑灑在屋脊之上,亮盈一片,等到有黑影遮擋,又迅速消失不見。

林子深雙腳連點房梁數下,身形倏然前行,將餘豆沙遠遠的甩在身後。

年紀尚且年幼,就開始殺人的餘豆沙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林子深的用意,雙眼綻放藍色光芒,向兩邊迅速看去,雙手抓在後背的刀柄上,悚然出鞘,帶出兩道白芒。

白芒劃破空氣,獵獵作響。

只一瞬間,林子深背後亮如白晝,而後便陷入了徹底的黑夜。

本應用作暗殺的招式,此時卻如此顯眼,顯然是那些出手的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有悶哼聲不斷從林子深身後傳來,緊接著便傳來兩道掉落的聲音。

餘豆沙的每一次手起刀落,都會斬落一顆人頭。

傷口平整,一刀斃命。

絕不猶豫。

是個絕對的殺手。

林子深沒有回頭看,選擇繼續向前跑去,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他相信餘豆沙的身手。

這應該就是殺手的直覺吧。

也許是錯覺。

林子深突然看到自己的左手邊出現一個人影,可一眨眼的功夫,卻又消失不見。

暗感不妙。

林子深使用幽藍色眼眸,不斷的在黑夜中尋找那個從自己身邊跑去的人影。

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個人影的目標應該是陳泥久。

難不成對方也知道了蘇家老宅的秘密。

先一步來到蘇家老宅的陳泥久沒有直接進入宅子裡,而是先在院子外面轉了一圈,不斷的從袖子裡拿出符籙,每隔一段距離就貼在斑駁的院牆上,有時還會貼在牆根,或者牆壁上的爬山虎上面,甚至還會踮起腳尖,塞進牆頭的磚縫裡,於外人看來,毫無章法可言。

待到陳泥久將整個院子的外牆上都貼上了符籙,而後便見他又拿出一柄桃木劍,手指擦過劍身,一點微紅之色在劍身上閃過。

陳泥久挽出一朵劍花,手持桃木劍背在身後,消失不見,細細看去,原來是被他藏在了黑袍下面。

看來這身衣服還是有些用處的。

陳泥久腹誹不已。

只是在他看來,能夠給予他人措手不及的一擊,早就已經被躲藏在暗處的人看到了。

等到陳泥久推門走進了蘇家大宅。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陳泥久還沒有走出來。

那人便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是一個瘦弱的中年人。

他的左手臂上纏繞著一層帶血的繃帶,右手臂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鐵甲,鐵甲上面還有用紫色顏料寫就的符文,不長,就只有三個字。

分別在手腕,手肘和肩膀的位置上。

中年人的後背上還揹著一柄比他本人還要大上數倍的大刀,上面同樣鐫刻了複雜的符文。

戴著鐵面具,面具上寫著梓彩二字的中年人來到蘇家大門口,發現門裡也被貼上了兩張符籙。

心中感到煩躁的中年人不停的撓著後腦勺,他對符籙一途著實是不在行,早知道這個外表看著文弱的醫師還是一個符籙師,就讓梓粒那個小娘們來了。

當年自己被一群來自符籙門派的年輕一輩用符籙圍困,要不是仗著自己的修為境界遠高於他們,恐怕早就當場被那些天雷轟成渣了。

有了這次的經歷,他也算是對符籙一脈留下了心理陰影。

不是害怕這種手段,只是覺得跟這種動不動就掏出幾十幾百張符籙,還沒動手就事先擺好了符陣,躲在符籙後面的修道者打架,著實是有些不痛快。

對他而言,成為一個殺手只是迫不得已的,比起用那些暗殺手段,他還是更喜歡大刀闊斧的戰鬥。

也許是命運使然,自從他開始厭惡符籙一脈之後,自己遇到的對手往往都會在身上帶幾張符籙。

第一次見面就動手,此後每次見面都會過幾招,最後反倒成了搭檔的梓粒,那個裝神弄鬼,差點被自己一刀劈死的道士,再就是這個被自己抽到的年輕醫師。

加入組織,被賜予梓彩名字的中年人暗歎不已。

自己這輩子算是和符籙較上勁了。

可厭惡歸厭惡,總歸還是要完成任務的。

如果真像老大說的那樣,得到‘無量’,就等於找到了殺手之鄉的位置,那還是挺划算的。

殺手之鄉是每個殺手都夢寐以求的地方。

不止是老大,就連他,已經當了幾十年的殺手,一聽到那個名字,還是會感覺到熱血沸騰。

畢竟那裡存在著整個殺手界最頂級的存在,三道口。

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青色羅盤的梓彩忍不住添了一下嘴唇。

傳聞三道口霸佔著殺手之鄉百餘年,修為境界早就已經到了成嬰境,他們身為殺手,卻早就已經不幹殺人之事,而是作為殺手之鄉的規矩所在,代表天道統治著殺手之鄉。

天道,統治,成嬰境...

一個個充滿魅力的字眼充斥著梓彩的大腦,讓撥弄羅盤指標的他忍不住興奮。

全身抽搐不止。

直到羅盤指標歸位,他的內心才算是平靜下來。

恢復了往常的冷血,眼神冷漠的梓彩手拿羅盤,沿著蘇家宅子走動,不停的調換手中羅盤的位置,尋求這座符陣最薄弱的地方。

符陣也是陣法的一種,只不過這種型別的陣法需要搭配符籙才可以啟用,不僅費錢,還需要額外耗費使用者的心神,畢竟他們要掌控整個符陣,就要對每張符籙都洞察秋毫,否則一旦出現些微的漏洞,就可能造成整個符陣的崩塌,尋常的陣法師根本就不會使用。

梓彩慢慢走著,最後在某一處牆角下停步。

他手中的羅盤可以準確的找到符陣最薄弱的位置,自己只需要在那裡動手,就可以瞬間令整個符陣崩潰。

蹲下身,手中羅盤上的指標直直的指著牆角處的狗洞。

梓彩忍不住罵了一聲娘。

狗日的,原來在這裡等著老子。

怪不得梓粒那個小娘皮不願意來這裡。

他先前還感到納悶,這個陳泥久的姿色也是不錯,可梓粒竟然會放棄這個機會,選擇去盯著那幾家的粗野老頭子。

原來是早就發現了這裡有個狗洞,還料定那個醫師會把這裡成為符陣最薄弱的存在,好讓自己難堪。

梓彩又罵了一聲娘。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玩死這個騷娘們梓粒。

收起羅盤,梓彩後撤一步,半蹲著,攥緊右手,上半身向後擰轉,蘊含魂魄力的右拳猛然向前打去,拳頭打在狗洞上,泛起一陣漣漪,只見一道道金色光線從牆壁上向下延伸,在狗洞中形成一個金色光網,阻攔了梓彩的拳頭。

梓彩向後退去,金色光網慢慢消失,金色光線原路返回到那些符籙中。

梓彩半擰過頭,嘴巴發出嘖的一聲,慢慢抽出背後大刀,現在就用胳膊上的符文還有些為時尚早,只是自己剛才的那一下,肯定是驚動了院子裡面的人,說不定身後的那些傢伙也會有所感應。

自己還需要早做打算。

院中,一手持劍,一手舉起火把的陳泥久向後張望一眼,目光所及,遍地殘骸,更遠處,是一扇扇破敗的房門,門上裂痕遍佈,蜘蛛網橫生。

陳泥久看向更遠處,那裡剛才有金光閃過。

他呢喃道,“林子深,這麼快就被人追上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說著,陳泥久依舊是不急不慢的用腳踢開前面的房門,一步跨出,已到房中牆壁前。

落丹境的縮地成寸是厲害,但就是沒有這成嬰境的灑脫和自由。

陳泥久冷笑不已,一群落丹境,也敢來挑戰他成嬰境,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抬頭看向前方牆壁,上面掛著兩幅畫。

一副仕女繡花圖,一副才子讀書圖。

都是一等一的寶物。

也許在世俗人的眼中,這兩幅做工粗糙,畫作不值一分錢,但在陳泥久的眼裡,卻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有了這畫中的兩人,自己的丹田小天地一定會更加熱鬧,說不定還會子孫滿堂。

可算是找到了一些值錢的東西。

說實在的,自己還真是要好好謝謝這兩幅畫的真正主人,要不是他沒有好好學過畫畫,用了全力也才勉強畫出人形,就更別提婀娜多姿,風流倜儻了,要不是買走這座宅子的人瞧不上這兩幅畫,也許還真就輪不到自己撿這個漏。

畢竟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大陸上,還是有不少奇人異士的。

放下火把,擱置在牆邊,覺得不妥,便又將火把放在了更遠一點的地方,掛在牆上,正好可以照亮整個房間。

陳泥久走到畫前,後退一步,抬起桃木劍,將牆上的兩幅畫挑落下來,拉到自己面前,側過身,看到牆壁上原本被畫遮住的位置上有兩個小孔,不小心笑出聲,“還是謹慎的好。”

可沒等他收起畫,便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來人氣喘吁吁道,“看來,你找到好東西,才會這麼高興。”

陳泥久慢悠悠的收起手中的兩幅畫,捲起來,一起放進之前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藥典中。

常年的無人問津導致那張桌子上落滿了灰塵,藥典放在上面,留下一個方形印記。

站在門口的那人正是打破了陳泥久留下的符陣的中年殺手梓彩。

他手握大刀,將其斜立在身旁,刀尖插在地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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