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命在旦夕(1 / 1)
“喂,一開始,我還以為八師兄是我們外門弟子當中的其中一個耶。畢竟,當時掌門說有兩個名額的。”
“可不是嗎?我還以為是我隔壁床的老張呢。”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老張的實力不是那麼厲害,但是他這人勤奮啊。就連唯豐師叔都當面誇獎過老張呢。”
“哎,別說了,宗門裡缺少資源,肯定是要招募那些有財有勢的公子哥的。咱們這些外門弟子,估計實力要達到築基期第五層才能得到掌門的讚賞。要是能叫掌門一聲師父,那是多大的榮幸啊。”
“在夢遊嗎?醒醒吧,咱們還是看守好山門吧,做好自己比什麼都要實在。現在也好啊,至少咱們是向淵門的弟子。”
兩位看守人在山門外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時代,在這個充滿腥風血雨的江湖當中,要麼你有實力,要麼你有財富,沒有價值的話,沒人會需要。
三人望著眼前這個佈滿五層陣法的鎮門法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四燭炎法,五行法訣,三淵雷法,再加上法寶自身帶著的兩種陣法,這看起來,不好弄啊,單單是第一層,就足以把紫菀木給引來了。”霍年華看著四燭炎法,淡淡說道。
廣魅笙雙手合掌,嘴上念著一段所有人都聽不懂的咒語,從合掌到不斷轉換著手上的印記。念出來的咒語經由廣魅笙的手,浮現了出來,紫色的咒語在空中盤旋著。
不知道哪裡吹來一陣風,四個角落上的蠟燭就被吹熄了,第二層陣法好像感應到最外層的陣法已經被人突破,馬上執行了起來。五個位置同時亮起五道光芒,金、木、水、火、土五字浮現出來。誰知道,當咒語來到五行法訣的上方,就像一位叛逆的孩子遇到自己的母親一樣,一下子沒有了脾氣。五字又逐漸消失,五行法訣轉動了幾下,也隨之消失。
咒語並沒有停止前進,繼續朝著三淵雷法靠近,這一次倒沒有順利,三淵雷法好像知道了咒語的厲害之處,銀白色的雷電迸發而出,主動朝著咒語攻擊。
咒語倒是不慌不急,沒有再往前靠近,不斷在三張符咒的身邊不斷旋轉,徘徊。三道雷法不斷釋放著攻擊,然而始終不能威脅到那一條咒語,咒語就在它們的攻擊範圍之外,無論它們的攻擊有多麼的猛烈,對咒語來說,都僅僅是虛張聲勢罷了。就好像一條紫色的蛇,圍繞著三隻白色的小雞一樣,獵人盯著獵物,不慌不急,等待著它們自己累了,就是最好的攻擊時機了。
漸漸的,三道符咒好像沒了力氣那樣,引發出來的雷電,也越來越弱,小雞喊累了,需要休息了。蛇開始出動捕食了,咒語圍繞著符咒轉動,逐漸靠近,懸浮在空中的咒語完全沒了靈力,跌落在桌面上,如同三張廢紙一樣。
咒語倒是沒有繼續攻擊,法寶也沒有對咒語做任何的抵抗。兩人看見咒語慢慢地融進了法寶當中。命淵塔也沒在釋放幽紫色的光芒。安靜坐落在桌子上。
這時,廣魅笙也停止了唸咒語。“原來師父一直沒有改,還是那一套秘法。”
“小心點,五道陣法現在才解除了三道,還有兩道陣法還沒有解除呢。”王離提醒他們,讓他們不用那麼衝動。
廣魅笙一步一步走向了命淵塔,說道:“不怕,後面兩道陣法就在咒語融進塔中的時候,就已經解除了。”當廣魅笙觸碰到命淵塔的時候,整個房子在顫抖。
王離和霍年華踉踉蹌蹌,像是喝醉酒那樣,一點都站不穩。只有廣魅笙一個人沒有晃動,或許是他手持命淵塔的原因。緊接著,門外傳來一聲巨響。空中的結界出現了一個洞,而且這個洞慢慢擴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離問道。
“這就是鎮門法寶的最後兩道陣法,聯絡著整個護山大陣。”廣魅笙狂笑道。
就在王離全神貫注地望著廣魅笙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感,當他扭過頭,霍年華那一掌已經來到他的胸前,王離雙手成十字交叉,護在心口,還是不能抵擋霍年華那一擊。
王離後退幾步,再加上房子的震動,半跪在地上。嘴邊滲出了一點血跡,王離憤怒地盯著他,低聲說道:“霍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相信你的為人罷了。”說話的不是霍年華,反而是廣魅笙。“莫名其妙地出現,莫名其妙地加入我們,這些倒是沒讓我起多少疑心的,只不過你提到了鎮門法寶,命淵塔。”
“按理說,宗門裡出現鎮門法寶這件事情,當時你和霍年華還沒進來,應該不知道才對。但是你卻知道了,而且你還有意無意地提出了你的想法,這恰巧跟我的計劃很相似,這讓我不得不對你有所提防。”
“想當家主,卻沒有動殺心。又不像霍年華那樣,讓我出手,反而把王宇凡關押在連我們也動不了他的地方,官府中的牢房裡。那天,提出私了清雅閣那件事的也是你。”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行事有點操之過急了,我一說過幾天所有人都會收兵,回到各自的門派當中,這對於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雖說賀心民會把眼光轉移到我身上來,但是你卻立馬提出今晚要動身前來奪取命淵塔。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最起碼,你是成為了我的墊腳石,幫我很好地取出了命淵塔,更能順水推舟的把罪名嫁禍於你。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廣魅笙左手持塔,右手對著王離就是一掌。
那一聲巨響,整個宗門都聽見了,兩位看守人也不敢再閒聊了,只見他們來盤腿而坐,雙手合十,這樣做,能夠緩慢結界破裂的速度。當他們維持到一段時間,一個人影從他們中間濾掠過,並且在地上打滾了幾圈,還吐了一口鮮血。
兩人定睛一看,發現此人正是剛才第一位走進山門的八師兄,王離。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寶塔。
又有兩個人從兩人當中衝了出來,向淵門二弟子劍指王離,一副霸氣凜然的樣子,義正言辭地說道:“王離,你竟敢偷竊鎮門法寶—命淵塔。害得我宗門護山大陣破裂,速速把寶塔交出來,饒你不死。”
王離手上的寶塔竟然是向淵門的鎮門法寶,兩位看守人頓時附和道:“王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不配當我們向淵門的弟子,更不配當內門弟子,速速把寶塔給交出來。”
王離看著兩個在這裡維持著護山大陣的看守人,還有力氣附和別人,真的有點想笑。王離艱辛地站了起來,吐了一口血在地上,笑著說道:“塔是我拿的,有本事就把你們所謂的鎮門法寶搶回去,在這裡耍嘴皮子有什麼用,我呸。聒噪。”說完,一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廣魅笙與霍年華也在那一瞬間消失在看守人眼前。
“你們在這裡看守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一道女聲傳入他們的耳中,這還用猜嗎?門派當中只有一個女弟子,正是向淵門第六弟子,紫菀木。
“沒有,不過八師兄把鎮門法寶給奪走了,才會導致護山大陣崩裂。現在二師兄與七師兄正在追捕他,把鎮門法寶給搶回來。”兩人回答道。
“八師兄?你們哪裡又多出了一個八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紫菀木詢問道,她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一個八師弟。
“這一層我們也不清楚,不過,他的牌子確實是我們門派的牌子。”兩人回到道。
紫菀木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又在那一個瞬間消失在兩人眼前。兩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難道這就是築基期的實力?能夠來去如風?
桃花島上,幾人正在練習著劍術,突然間,胖子好像感應到什麼東西一樣,停止了練習。“各位,外面現在有危險,能不能現在就去突破結界。”
“你怎麼知道外面現在有危險?”所有人望著胖子那急切的眼神,不像開玩笑那樣。
“實不相瞞,之前的那一次吐血,是我一個兄弟為了打通與我的聯絡,所施展的一種法術。現在他告訴我,他已經拿到了開啟這裡與外面的鑰匙,不過,他現在正在被人追殺著。”胖子把一切都講了出來。
“不行,現在棋弦正在突破著,不能隨便打斷。要是此時打斷,突破不了,哪怕你們有那所謂的鑰匙,不夠實力,也開啟不了這結界。”素翎羽直接拒絕道。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雖然說這樣會導致棋弦的修為有所下降,但是外邊那可是一條人命來的啊。”胖子說著,就想朝著海岸邊走去。
一道無形的劍氣插在了胖子的腳前。“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不用嘗試,到時候真的出不去的時候,只怕不僅僅會死一個人那麼簡單。”素翎羽說道。
胖子站在了原地,素翎羽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只能眺望著玄清道觀的方向,希望陳棋弦能夠在下一刻就能突破。
王離本來是朝著天平城的方向走去,突然間,他步伐轉移,朝著楓林山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