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新目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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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見到秦重顯得有些激動“見過太尉”

秦重見得陸開目色惺忪,想到先前是在歇著微微一笑“打擾了”

陸開輕笑讓身“進來吧”

眾人入內,秦重身後二人是貼身護衛,一名護衛手上拿著食盒,來到廳中將食盒放在桌上,秦重道“還沒吃吧”

“還沒”陸開恭謝笑納,想起張中平叫得一聲“大哥,太尉來了,還不快出來拜見”

聽及陸開叫聲,張中平這才慌忙出來整整衣衫扣地道“小。小的見過太尉”

秦重眼珠閃爍生輝看一眼張中平笑道“起吧”

“謝。謝太尉”張中平顯得有所拘謹起身。

張中平看向秦重,只見秦重雙目深邃,神光內蘊不可深度,整個人自有一股威懾眾生難以言述的逼人氣勢。

秦重見得張中平打量自己也不生氣,呵呵一笑“你就是張中平”

張中平當即收起打量眼神惶恐道“小的是,張中平”

秦重看人一眼先是“嗯”一聲才道“太子提起過你,你很不錯,日後要多加為太子盡心辦事”

張中平正色道“是”

秦重緩看陸開一眼,目光轉向窗外眼神凝視對岸光彩道“霍英,北安之行,辛苦你了”

陸開直起雄偉如山背脊不卑不亢道“不辛苦,有勞太尉掛心”

“霍英?”張中平想著是不是還沒睡醒?太尉為什麼叫他霍英?張中平帶著疑惑看向陸開,陸開接收到張中平眼中疑惑苦笑道“大哥,我本名叫霍英”

張中平雙目大睜道“你叫霍英!”

“是”陸開眼中攜帶歉色道。

秦重抬著見過大風大浪眼珠看向陸開道“在真相大白以前你還是陸開”

“是”

秦重在道“有功不能賞委屈你們二人,我已做了安排,明天你們到城防司報道”

“城。城防司!”如不是有太尉在張中平差些就叫得出來,還好沒叫押著聲音萬分詫異。

陸開怕張中平在太尉面前抱怨,給他使個眼色,張中平收斂情緒默默站著。

秦重當然明白張中平為什麼有此反應,但安撫情緒這樣的事沒必要自己做,目露關懷看向陸開“我來就是看看你,行了,也不能久留,一切就照當初計劃行事”

陸開恭敬抱拳施禮“是”

秦重起身離去,陸開把門關上,張中平抱怨聲立馬就起“城,城防司是怎麼回事!”

陸開示意張中平別急,拉人入廳說話。

陸開話沒出口,張中平憤憤不平道“太尉那話什麼意思?不會又讓我去城防司吧?”

陸開抬眼看人苦笑“是,這次不光大哥去我也去”

張中平大為不滿道“不是,我冒這麼大風險,為的可不是這個!”

陸開知道張中平肯定接受不了,只能細心解釋道“大哥,現在去城防司和在北安城防司不一樣,在北安你是為自己,現在是為太子,在說我們也不是一輩子待在城防司”

“待多久?”

陸開盤算片刻“順利的話,三個月內我們就可以去太尉身邊當值”

“三個月內就能去太尉身邊當值?”張中平想得想,這個倒是可以接受,張中平坐下還是顯得心裡有氣“這麼說,還是要去城防司受苦嘛”

陸開淡笑“會有苦盡甘來那一天,只要剷除大司徒黨派,太子順利登基你就大功臣,到時候太子殿下一定會給大賞賜”

想著日後大賞賜張中平倒是可以暫時壓下負面情緒“大司徒要如何剷除?”

陸開眉頭凝重道“大司徒有士族支援,不把大司徒鬥垮士族是不會支援太子,對付這些人和在北安不一樣,對付他們只能用雷厲風行手段!”

陸開將食盒開了“吃吧,養足精神明日到城防司報道”

北安城防司和荊越城防司不一樣,在荊越百姓安居樂業沒有那麼多饑民,饑民一少鬧事百姓就會少得一些,城防司這活畢竟辛苦,來來去去的人也多,有新人進來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陸開進入的是城防司巡衛隊,城防司原本就有巡衛職責,在北安由於有北蜀驃騎在,巡防之責大部分由北蜀驃騎擔任。

荊越沒有北蜀驃騎,負責巡衛的還是城防司。

有新人進來城防司副隊長領人到處走走,熟悉一下巡防路線,副隊長叫梁安德。

梁安德領人在街上顯得懶懶散散道“聽好了,這裡是荊淮門,從這裡開始到荊淮橋就是你們巡防路線,這條街上大小事務都由你們來照看”

梁安德止步腳踏一條路邊旁白線道“看見這條線沒有,你們給我記住所有攤販攤子不許超過這條線,大人們馬車天天在這裡出出進進,如讓攤子礙著馬車出入怪罪下來沒人保你們”

這次新人有二十個,十人一次輪流換崗,陸開在中央位置百無聊賴聽著梁安德吩咐,張中平就在陸開身後聽得認真生怕犯錯。

梁安德在領人往前走指著前邊荊淮橋道“荊淮橋也是由我們照看,橋上經常有窮酸書生喜歡在上面吟詩作對,一個兩個不打緊,人一多就給我趕了,還有一些喜歡在橋上喝酒的,那些醉鬼一喝醉就喜歡把酒瓶丟在河裡,這條河道就是我們臉面,每日都有人清理河道,撈出多少酒瓶就扣你們多少工錢”

“哇!”隊伍裡有人喧譁不滿道“每日這樣扣,月底還能有多少工錢拿,為何不在這裡放個崗哨攔人上橋”

梁安德笑道“攔人上橋?橋對面就是荊淮水榭,多少大人王公愛去水榭看人聽曲,怎麼?去聽個曲還要看你臉色放行才能過去?”

眾人頓時無言以對。

梁安德在笑道“嫌苦嫌累嫌難的都可以走,沒人硬逼你留下來”

眾人行至荊淮橋旁,兩旁都有屋舍,有間屋子引起張中平注意,院門大開往裡面看去能看見滿牆掛著圓形物件,有些是車輪,有些是圓盤,甚至一口黑漆漆圓鍋也被掛在牆上,見得新奇不由多看兩眼,梁安德見得張中平注意力沒在聽他吩咐顯得不快。

梁安德順著張中平方向看過去,見到張中平所見之物,張中平顯得新奇梁安德卻是習以為常“喂。你。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張中平轉過眼見著梁安德盯他忙應聲“我叫張中平”

梁安德故意問道“看什麼呢?”

有好奇當然需要有人能夠解惑,張中平顯得興致滿滿指著那件屋子道“那屋主為什麼掛那麼多物件在牆上?”

眾人同時也往張中平指的地方看去,心中也是顯得好奇。

梁安德見眾人一陣張望,鼻中一聲冷哼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個瘋子喜歡往牆上掛東西”

隊伍中有人伸長脖子眺望笑道“瘋子?有趣呀,頭一次見瘋子喜歡滿牆掛著物件”

另外一人道“咦,你們都看見沒有,都是圓形物件”

這個陸開早是看見,就只是在看沒有發言。

有另外一個巡衛道“我說,這瘋子日後會不會給我們惹麻煩?”

聽見有人一問,梁安德對這人豎起拇指笑道“這就對了,要問就要問和當值有關的事,也省得日後來問我,這個你們就不用操心,那人不會惹事,只喜歡拿著繩子對著牆上東西量來量去”

有人哈哈大笑“為什麼呀?”

梁安德見怪不怪道“誰知道呢,不然怎麼會是瘋子?”

“瘋子?”有人在嘆得口氣道“這家人也是可憐”

“那裡只有一個人住”梁安德回得一句。

張中平詫異道“一個人住?那怎麼會是瘋子,在這地段住著可不便宜吧?”

有人附和道“是呀是呀,一個瘋子怎麼有錢交租?”

“這個。。”梁安德卻是答覆不出。

陸開並不覺得裡面那人會是瘋子,因為牆上擺設的東西凜然有度,一個瘋子怎麼會把物件擺放整齊?

陸開詢問一句“那人姓甚名誰,長什麼樣子,日後見了我們也可以提前避開”

梁安德思索片刻道“那人二十五六吧,整日披頭散髮,好像是叫祖士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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