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天魔由來(1 / 1)
“你是誰?”
墨黎最後反悔了,請身邊的刀師一刀削去了封禁紫竹林的幻陣。
只是出現在了她眼前的情形,讓其無比的氣惱。
虧她還有些擔心他的安全,可他此刻分明就是美人在前,無比享受!
他身前的女子撥弄著他的頭髮,而他只是寵溺地笑著。
這不是情人又會是什麼?
更讓她惱怒的是,他的情人怎麼這麼美?
明眸皓齒,冰肌玉骨,亭亭玉立,一笑可值千金。
尤其是胸前的資本,與她這位安平公主,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婉秋仍然拎著陳劉的髮絲,聽到墨黎說話,便反問道:
“你是誰啊?”
她甚至挑釁地坐到了陳劉的身上,依偎在他的懷裡。
陳劉有些措手不及,但自然沒有把婉秋撥弄開的道理。
他只能懷著歉意對公主殿下笑了笑。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婉秋也衝墨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啊啊啊,刀爺爺,你看她!”
原本依照刀師寵溺墨黎的性子,此時是該出刀把他們兩人都斬了的,也沒必要分什麼青紅皂白。
只是此刻,刀師卻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衝著陳劉懷裡的婉秋拱了拱手,苦笑著說道:
“菩薩別來無恙。”
“大梁刀師原來是你啊。”
“慚愧慚愧。”
墨黎也一時之間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嚴肅的刀爺爺有這種神情。
見此,刀師跟墨黎解釋了一番。
他在年輕時有一次遇險,重傷垂死,是當年跟隨著藥師王佛出行的白蓮菩薩救了他。
到了現在,即使他再如何寵溺墨黎,也沒有向救命恩人出手的道理。
“殿下,我們……”
“哼!”
墨黎雖然氣惱無比,但卻也不會為難刀爺爺。
她最後直接一拂袖,負氣而去。
刀師自然也不會再多留,懷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陳劉之後,和婉秋拱手道別。
“果然,只要離你遠了,你身邊的桃花就會這麼多。”
婉秋氣走公主之後,她推開了陳劉,也有些哀怨地看著他,埋怨道。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我可從來沒有勾搭過她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現在都和大梁公主糾扯不清了,是不是我以後還要做小啊。”
“……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有人教你是不是?”
“你猜。”
陳劉其實確實猜對了。
婉秋帶她的四位護法與東北五仙去往一處密地修行之時,順便與霜痕、狐仙姐妹取過經。
只不過她們掌握的方法似乎不太對……效果倒是立竿見影。
陳劉自知理虧,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你怎麼突然來了?”
“想聽什麼答案?我想你了怎麼樣?”
俏皮的話語,其實與婉秋的人設並不一致。不過卻確實讓她身上多了一種更獨特的氣質。
陳劉卻突然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他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
“我想你了。”
她沒有掙扎,默默地享受這一切的久別重逢。
紫竹林內,那被摘下的銅鈴,此刻竟然發出了陣陣的清鳴聲。
周圍的竹林發出陣陣簌簌聲,光影在竹樹的搖擺之間交錯。
林下清音,林下有情人。
“都到了這裡了,我們也掛只鈴鐺吧?”
陳劉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婉秋從竹籃當中拿出了早就備好的銅鈴。
他拿出了紫金硃筆,鄭重地寫下了自己的姓名。
“陳劉”,字型大氣,厚重為先。
婉秋也接過了硃筆,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婉秋”,小字娟秀,恰似輕柔。
婉秋落筆之後,便面露笑靨的看著陳劉,說道:
“我的大詩人,想題一句什麼詩啊?”
“一人一句?”
“那你不要嫌我寫不好。”
婉秋寫下:天下人何限,慊慊只為君。
陳劉題作:世間自有雙全法,半緣修道半緣君。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他們將鈴鐺掛到了那株湘妃竹,相思竹上。
微風拂動銅鈴,清音傳遍十里。
整座潭拓寺,都能聽到這入耳的銅鈴音。
“還有一件事呢。”
“怎麼?”
婉秋雙眼盯著陳劉,有些埋怨地說道:
“沈言和你那樣了,我有點嫉妒怎麼辦?”
“你才是攝人心魄的天魔吧。”
陳劉心底的慾望被婉秋這接連不斷的攻勢給勾引了出來。
內心的防線漸漸被攻破。
“你說是就是咯。”
婉秋一把推倒了陳劉。
“你們怎麼都喜歡這樣。”
她們還真是一體兩面,都喜歡在上面。
可婉秋卻說道:
“她也就會嘴上說說。從認識到現在,哪一次不是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可不是嬌滴滴的沈言,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隨後,陳劉便說不出話了。
紅潤的嘴唇直接貼了上來,堵住了他說話的能力。
兩人如膠似漆,緊緊地交融在一處。
這一回,婉秋真的明明白白地掌控了一切的發展,讓陳劉有些挫敗感。
……
一切結束後,陳劉躺在地上,算是洗去了一身的浮塵。
只不過就是有些疲倦,婉秋還真不懂得節制……
相對於陳劉的恍惚,婉秋倒是已然收拾了衣服,讓陳劉幫她繫上了腰帶。
她雙手支著腦袋,伏在陳劉的胸上。
從上而下俯瞰著疲累的陳劉,有些好笑。
她竟然還說了一句:
“放心,我會負責的。”
“真的看不出來。”
原本以為沈言和婉秋當中,婉秋是被欺負的一方。此刻陳劉才知道,以沈言的等級,即使被婉秋賣了估計還得笑著給她數錢。
原來靈鷲山的菩薩,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天真爛漫。
“要不要我給你配個方子?你好像有些不行啊。”
“……”
這句話的傷害值很高,可實戰的結果卻好像告訴了他,他根本狡辯不了。
難道他年紀輕輕就要過上保溫杯裡泡枸杞的生活了嗎?
分明她也是第一次,為什麼段位比他高這麼多?
“她就是個小趴菜,跟我可比不了。”
陳劉覺得自己和沈言也差不多了,等級差實在是有點大了。
……
“師叔,我總覺得後山發生了什麼事情。”
潭拓寺的方丈,看向了紫竹林那邊。
原本的陰暗確實已經消去,可總覺得裡面有多了一點旖旎的氣息。
緣來確實自解,但解得好像有些深了。
“管不著的。她的輩分可比你師父的師父都要高的。”
掃地老僧也模糊地感覺到了什麼。
看自然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們能感知到竹林的變化。
至於冒犯不冒犯佛祖?掃地老僧覺得……他也覺不得什麼。
“師叔,有您這麼說自己師父的嗎?”
“無事。反正本來就是給有情人定情的地方,師父和佛祖應該都不會怪罪。”
不久後,他們在那塊贔屓馱碑處見到了收拾好的陳劉與婉秋。
“菩薩,陳施主。”
婉秋點了點頭,陳劉則拱手與兩位師傅問好。
他們四人一同看向那塊石碑。
當然,實際上有三人在等著婉秋說話。
他們都不知道石碑的由來,但婉秋作為曾經靈鷲山的高層,應該是知道這種事情的。
“天魔自天地誕生靈性便存在了,他們原本是隨生靈心魔而生,隨生靈消亡而逝。不過後來出了變故,有心魔在宿主消亡後仍然存活,逐漸形成了天魔一族。天魔此時已然可以影響現世,更是會亂人心神,誘人墮落。”
“後來天魔越來越多,愈演愈烈,甚至已經危及天地秩序。道祖以道門天都白玉京為中樞,聯合各族各派高手、五百靈官強行壓勝萬千天魔,迫使他們化作了三隻化形天魔。然後……你們暫時不能聽然後了。”
這戛然而止的故事讓三人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只不過他們看著婉秋鄭重的神情,知道有些隱秘確實是他們不能涉足的。
婉秋然後又挑了些能說的告訴他們:
“其中一尊化形天魔便是波甸,由佛門如來佛祖鎮壓。這他自在化天魔咒便是波甸的魔功。後來佛陀接手靈鷲山,曾與波甸講經,將其進一步壓勝。這些石碑,便是當初佛陀與波甸講經時坐臥的石塊。”
後來的事,他們又不能知道了。
這種說故事的方式,實在讓人難受。
不過掃地老僧與潭拓寺方丈都知道輕重,自然不會介意什麼。
他們還是感激聽了這故事,最後告辭離去,只留下陳劉與婉秋。
“想聽後續嗎?”
兩位和尚的離開,讓婉秋又換了興致。
她俏皮地看著陳劉,故作高深地問向陳劉。
當陳劉點頭的時候,她又說道:
“那你求我呀。”
“求你啦,我的好姐姐。”
婉秋得逞了,便多講了一句陳劉可以聽的。
“第二天魔逃離妖族壓勝,落入靈鷲山,與波甸再度融合。”
陳劉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被婉秋封住了嘴巴。
“不要問,猜到了也不要說。”
陳劉點了點頭,臉色肅穆。
隨後他拉下了婉秋按在自己嘴邊的素手,順手握在手裡。
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你要準備好哦。現在想逃可來不及了。”
婉秋感受著被陳劉緊緊握住的手,自然知道他的態度。
一如往昔,雖千萬人,他都將隨她共往。
“那方子要不還是給我配一副吧。”
“嗯?”
“我總要從你這裡討回場子的。”
婉秋隨後挑釁般湊近陳劉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那我等你能贏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