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為何武器一樣,差距咋就那麼大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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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出陣儘管兵力有些分散,但江晟陽倒是信心滿滿,因為他終於得到了讓他垂涎多時的連珠步槍,只可惜一直沒有人告訴他,當初陸家軍之所以能打,那是結合了嶽正冕派人傳授的戰術打法,才將武器的效能發揮到最大。而第一師的官兵拿了槍直接就上了戰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訓練,那這款新一式步槍與原來的弘景式又有多大的區別?當然射速是有著明顯的提高了,但使用方法沒變有時反倒更糟。

這時某人依仗著穿越者的身份就會跳出來大講特講,當年中東某兩個大國開戰互毆期間,雙方的空軍開著當時最先進的噴氣式戰鬥機,卻在空中彼此兜著大圈子相互追逐,最後掉落下來的一方不是被導彈擊中的,而是因為飛機油料耗盡飛不動摔下來的。。。。。

如今類似這種開著最先進的戰機,卻用著一戰時期打法的搞笑橋段也出現在了這裡。第一師的官兵對於新一式步槍的效能、引數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使得本來在倭寇射程之外就可以發起的攻擊,非要等到進入到對方的射擊範圍內才開槍。而且因為新一式的射速大幅提高,很多士兵打的發了性,轉眼之間隨身攜帶的子彈就見了底,可對面倭寇的陣地中卻還在有條不紊的打著排槍。

要知道對面的倭寇是瞿文和親手訓練出來的,對於宋軍的技戰術打法知道的一清二楚,加上大清河一戰被陸家軍痛扁,自然也知道連珠步槍的威力,所以就有針對性的加強了這方面的訓練,儘管效果並不十分理想,本多忠勝一不小心也成了反面教材,但在心理上這些倭寇還是多少有些準備的,所以冒著對面宋軍密集的彈雨仍能做到心中不慌,一槍是一槍。

對面的加藤清正到了這時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戰鬥一開始他就從望遠鏡裡看到宋軍一個個縱越如飛,頓時一顆心就懸了起來,本多忠勝的殷鑑可還不遠呢,自己畢竟只是個貳臣,身份哪裡比得上本多那種德川起家時的心腹,人家兵敗是被罰面壁思過,要是自己有個閃失的話,恐怕就只能是面壁切腹了,而且還是不準用介錯的那種,光想想都疼得慌。

可看著看著才發現,對面宋軍的打發居然與“瞿桑”傳授一毛一樣,儘管火力密集了一些,但也並不像山海關一戰那樣啊,見此情景加藤清正不由得大奇,為什麼兩支宋軍使用的武器相同,怎麼在效果上差距卻如此之大呢?這還怕個甚!而且不僅不用害怕,相反加藤清正還興奮了起來,因為此時進攻的宋軍已經進入到了火炮的打擊範圍內了。

“那就用‘國崩’來超度他們好啦”,加藤清正對著一旁的蜈蚣傳騎命令道:“吩咐開炮”,那名傳令兵聞言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取出令旗向著後面的火炮陣地打出了旗語。頓時倭寇這邊炮聲隆隆,頃刻間就將進攻的第一營覆蓋在了裡面。

此時對面的童光遠一聽炮聲便知道大事不妙,因為焦仲陽等人主動斷絕了與陸正星的聯絡,所以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倭寇居然還有火炮這種大殺器。這時再想傳令讓第一營撤回來已經晚了,他只得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傳令手下將後面的炮營調上來,準備先打掉對面的火炮陣地再說。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對面的火炮聲音漸熄,隨之而來倭寇的陣地上想起了陣陣的喊殺聲,舉起望遠鏡才發現成群的倭寇也躍出了陣地,排著與宋軍相同的戰列線向著這邊衝了過來,只不過倭人矮小所以小碎步搗的頻率極快,在速度上明顯優於了宋軍。

經過方才的一陣火炮急襲第一營算是被打殘了,僥倖存活下來計程車兵此刻一見倭寇也發起了進攻,頓時就嚇得調轉身子狂奔了回來,這一退頓時也牽動了宋軍的陣腳,而倭寇則跟在後面一陣的掩殺。

幸好“收割者”算是重武器,一直放在隊伍的後面隨同大部隊前進,此時童光遠急忙傳令後隊立即架起機槍,準備頂住倭寇的進攻。可機槍架好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因為前面敗退下來的宋軍與倭寇裹在了一起,而第一師的機槍手也沒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生怕開槍誤傷友軍,所以遲遲不敢開槍射擊。

童光遠眼見敵軍越來越近最後一咬牙,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開火”,十幾條火舌瞬間便掃入到了人群之中。

終於宋軍靠著“收割者”的加持勉強算是壓住了陣腳,但為此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真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除了第一營外,被自家機槍打死打傷的也不在少數。入夜宋軍原地紮下了營寨就地構築起防禦工事。

因為戰事不順軍營內到處瀰漫著沮喪的情緒,加上白天在行軍途中就地轉換成戰鬥模式,人困馬乏之下以致於很多人連晚飯都沒吃,匆忙搭建起營帳後倒頭就睡,可哪知到了後半夜倭寇居然玩起了偷襲的把戲。

講真,對於這一套宋軍已經很不適應了,因為全軍早就實現了全火器化,講究的就是大炮對轟步兵放槍衝鋒,黑燈瞎火的哪裡還有什麼準頭?而倭寇就不一樣了,人家在一年前還拎著竹刀竹槍玩近身肉搏呢,偷營劫寨這種古典式的打法還是相當的熟門熟路,所以瞿文和就因地制宜大大加強了這方面的訓練,以期在實戰中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加藤清正今晚一試果然是效果極佳,慌亂中宋軍的迫擊炮、機槍根本發揮不出威力,而且黑暗中敵我不分一下子便被倭寇沖垮了營寨,第一師的官兵如同兔子一般被倭寇趕得潰不成軍,加藤清正指揮著倭寇一直追殺到天亮,才停下了腳步。

這一戰第一師的三個團幾乎被徹底打亂了建制,兩名團長以及童光遠都葬身於亂軍之中,剩餘的潰兵一路逃回了京城,與出京時相比只回來了不到三成的人馬,而且隨軍攜帶的各種輜重全部落到了倭寇的手中,諸如“收割者”這類的重灌備更是被德川家康下令,連夜送回倭國交給桑托斯的“造槍三人組”,希望能儘快仿製出來。

北面的敗報很快就傳到了塘沽,江晟陽聞報後。。。。都已經無所謂了。他是在收到訊息的前一天到達的塘沽,一到地方便親手槍斃了塘沽炮臺的司令。原因很簡單,塘沽炮臺額定的三十門火炮,竟被此人當做廢鐵私自賣掉了十六門,而且還是其中口徑最大的火炮,因為火炮口徑越大重量自然也是最重,所以這廝按著口徑大小依次從高到低,逐門進行清理,堪稱是強迫症的典範了。

不過在槍斃他時這個司令還在大聲喊著“冤枉”,自認朝廷幾年都不曾發餉,而海軍對他們也不管不問,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帶著弟兄們在次堅守,絕對算是業界良心了。對於此江晟陽都懶著跟他廢話,一把推開了行刑隊,直接走上前來掏出手槍結果了這個傢伙。

然後他轉身衝著親兵隊長吩咐道:“把指揮所設在這裡,如果事情真的無可挽回就讓倭寇踩著我的屍體過去”,然後他衝著在場的官兵大聲喊道:“弟兄們,咱們的身後就是京城,如果任由這幫小鬼子佔了大宋的國都,咱們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上”,他的聲音洪亮震得炮臺內嗡嗡直響,場內卻是一片的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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