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負心漢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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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凌落你這待遇不錯呀。”

陌上瀚文字也就沒有直接進房,現在乾脆就都在外面邊賞月邊等著凌落回來。

凌落對著陌上瀚文哼哼一聲,隨即眼珠一轉,“瀚文大哥,雖然有句話現在說不合適!”凌落的聲音很大聲,“但是,有人託我轉告你一句!”

“轉,轉告什麼?”別說,陌上瀚文還真有點信。

“她說,你這負心漢,如果還有哪怕一丁點良知,天亮之前,去蛾眉月登樓一會,有位故人想替那被你傷害的女子傳一句話。”

話音剛落,場上一片譁然。

“瀚文大哥你,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作為一位女生,玄青衣自然對於這類人沒什麼好感。

“我?”陌上瀚文瞪大了眼,指了指自己。

“瀚文大哥,你。。。。。。”皇甫小九雖然說不出什麼,但也是堅定地站在了玄青衣這一方。

“陌上瀚文呀陌上瀚文,枉我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還真不是各東西。”皇甫宗康絲毫不建議在恰當的時間補個刀。

“胡說!”陌上瀚文登時怒了,眼睛不自覺地朝向當中一人,“我陌上瀚文活了這麼久,連個女人都沒碰過,我拿什麼當負心漢!”

“凌落,你說!”陌上瀚文突然指向凌落,“你是不是在汙衊我!”

“我沒有汙衊你啊,”凌落眨了眨眼,“這句話我本來就是要和你說的呀。”

“凌落,你,你!”陌上瀚文整個人都像萎縮了一樣,“想不到我一世英名,竟然,竟然!”

“但是,我也沒說那個負心漢是你啊,這句話我本來是打算和在場所有男生都說一句的,傳話嘛,想做到一個不漏,你懂的。”

凌落這種轉折讓陌上瀚文很是崩潰,可他又不能把那個人的名字現在說出來,這下倒是真的有點進退兩難了。

“都聽見了吧,不一定是我。”陌上瀚文抓緊時機進行洗白。

“哦?是嗎?”玄青衣一臉不信。

“難說哦。”皇甫宗康一臉壞笑地看著陌上瀚文。

“這樣,”陌上瀚文也冷靜下來了,總歸是洗不白了,那能拖下幾個是幾個。

“凌落,這句話是不是秋月白和你說的?”

凌落當然是如實地點了點頭。

“好,在場包括我,有十個人!”陌上瀚文開始分析了起來,“首先,排除青衣和小九,剩下八個人。”

“你們再看看那三個人的樣,”陌上瀚文指著三小隻,“又排除三個!”

眾人點點頭,到現在,陌上瀚文分析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憑什麼排除我們三個,我們為什麼就不可能了?”吳富貴不高興了,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個累贅,但對自己絕對算是美談啊。

可惜,吳富貴的話沒有被任何人在意,就在他想繼續出聲反駁的時候,便被厲橫江和方小白一左一右拿下了。

開玩笑,凌落之前說的那些話都忘了嗎坑貨,雖說他倆沒有開口,但眼神中表達的顯然就是這種意思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皇甫宗康,盛海天、顏回還有凌落,都在嫌疑範圍之內。”

“請把我票出謝謝,”凌落舉了舉手,“我這歲數,在你們那個年代還不夠提醬油的呢。”

“好,”陌上瀚文擺擺手,“那就剩下我們四個。”

“眾所周知,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顏回攤了攤手,臉上很是無奈,“而且,我也就一花瓶,沒有女的會對我有興趣吧,還有,我這歲數和你們也不太搭呀。”

陌上瀚文和皇甫宗康兩人相互瞅了一眼,那嘴角如同抽搐般的跳動雖然微弱,但落在兩者的眼中,依舊很是清晰,扎人。

“對對對,眾所周知,我對女人也沒什麼興趣,我就一廚子,三天兩頭姓名換來換去的,負心漢,負心漢我這。。。。。。”說著,盛海天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了,三天兩頭換名字,自己咋就把這茬給說出來了呢。

“哦!原來是你,盛海天,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大叔,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玄青衣戰線佈置的很廣,只要是射程之內,她現在都能開炮。

“我,我冤枉啊,我真不是那個負心漢。”盛海天耷拉著臉,不再說話了。

“省省吧,辯解有用的話,還要天行者幹什麼,打著玩啊?”陌上瀚文白了盛海天一眼,這傢伙,絕對有些貓膩。

“這個,我能不能提一句,”凌落弱弱地把手舉起,“秋月白說是天亮之前去見一面,我們到時候靜觀其變不就好了,總之這個負心漢不至於連最後一點良知都不要吧。”

幾人聽凌落這麼一說,都覺得有些道理,沒過多久,便一個個散了,直到。。。。。。

“你倆為什麼趴在我的屋頂?”皇甫宗康很是憤憤不平。

“因為你的能力有點詭異,盯著你比較穩妥。”凌落趴在皇甫宗康左邊,悄悄回應。

“不錯,我也這麼覺得。”

“陌上瀚文,你不覺得懷疑最大的就是你嘛,你還好意思來我旁邊!”

“不和你廢話,反正不是我。”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的房頂之上。

“小九,我們要好好看住了對面那三個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連凌落大哥也不能放過嗎?”皇甫小九疑惑不解。

“小九你還小,不懂,男人這花心起來,上到千歲老太,下到十歲少女,都是他們下手的目標,他們也許不會一開始就下手,但是三五年甚至十幾年之後,你很難保會發生什麼。”

“可這又和凌落大哥有什麼關係?”皇甫小九還是不懂。

“娃娃親也有可能啊,學著點。”玄青衣一改清秀的人設,壓低著聲音與皇甫小九如此說著。

這還沒完,在玄青衣兩人身後的另一座房頂之上。

“老大,你確定我們要一直盯著這倆姑娘?不會搞錯了吧。”吳富貴很想吐槽,但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老二你不懂,女生這種生物非常奇怪,你說她歲數小吧,她心理年齡大,你說她專一吧,沒注意就有可能落在別的男人的手裡。”

“但是,大哥,”方小白問道,“那這和這倆姑娘有啥關係?”

“笨!”厲橫江當場給了方小白一腦瓜崩子,“誰規定傷害女子的負心漢就一定是男的了,誰規定年紀小的就沒有資本負心了,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幾年我沒教會你什麼啊。”

“不,我懂了,大哥,我會好好學習的!”

“嗯,孺子可教也。”

吳富貴也被這倆傢伙搞懵了,不過在哪監看不是監看呢,隨波逐流也算不錯。

而在三小隻等人旁邊的一座房頂之上,此時也是上演著類似一幕。

“顏回啊,你來我房頂幹嘛?”

“別人都有組織了,我看你就一個,來照顧照顧你的心情。”

“哦,那你說那皇甫宗康和陌上瀚文那倆誰最有可能啊?”

“我覺得吧,還是皇甫宗康可能性比較大。”

“為啥?”盛海天連忙側了一個身。

“皇甫家你知道吧?”

“知道啊,就是東勝海那邊最為頑固的一派了嘛。”

“對嘍,你說說從那個家族出來的人,負心的機率大不大?”

盛海天思考了一下,雖然說不太清楚其中的關節,但顏回這傢伙說的有點道理啊,“大!挺大的!”

“是吧,所以我們就主要盯著皇甫宗康就行。”

“有道理有道理。”

就這樣,月色黯淡,朝陽初升。

凌落打了一個哈欠,雖說天行者體質不錯,但這一晚上趴在屋頂不怎麼動,也怪不舒服的。

“結果那傢伙還是沒敢出去。”陌上瀚文揉了揉眼,也是被凌落傳染到,同樣打了個哈欠。

“你們!”皇甫宗康也沒能倖免,“你們不知道打哈欠是會傳染的嘛!”

“沒辦法,忍不住了。”凌落一點反省的自覺都沒有。

“這些重要嗎?”陌上瀚文瞪了皇甫宗康一眼。

“這些不重要嗎?”

“呵,等著吧,你待會就知道重要的是什麼了。那秋月白等了一個晚上,那人也不敢親自出去見面,他死定了。”

“不至於吧,秋月白應該算是比較溫柔的了。”皇甫宗康腦海中聯想到了什麼。

“哼,溫柔的女子發飆這件事,你這幾年見得少不成。”鄙夷地看了旁邊一眼,陌上瀚文突然不說話了,“噓,來了來了。”

“真的嗎?”凌落精神一震,“好戲開幕呀,瀚文大哥有沒有記錄晶卡,借我一張。”

“不要客氣,拿去用拿去用。”

很完美地做好了預熱準備,接下里靜待好戲開場。

“你不來是吧,好,我來了!”

遠處秋月白的身影越走越近,“三十年前這樣,三十年後你還這樣,畏畏縮縮的不是個男人!”

三十年?玄青衣一愣,看來還真不是凌落。

三十年?三小隻一愣,看來前面這兩女的,隱藏的夠深的。

三十年?盛海天當即就和顏回叨叨了一句,“天知道這三十年裡,那個男的負心多少次了,難怪整晚不去見人,多半是忘了。”

“嗯。”顏回很認同地點了點頭。

三十年?凌落聽到這一句話之後,“瀚文大哥,你這晶卡有用嗎,能錄進去吧?”

“放心,妥!”

皇甫宗康見狀也是點了點頭,如此,三張記錄晶卡一排陳列,這年頭,找個素材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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