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臥去,無情!(1 / 1)
秋月白不似之前漫步生蓮,腳下銀紗起舞,吹得當間獵獵。
“非要我當著眾人的面叫出你的姓名,你才願意出來嗎?”
“也好,當著眾人的面,也好讓他們知道知道你的齷蹉,你的卑鄙,你的下流,無恥!”
那正對面的房頂之上,凌落看著都覺得揪心,你丫的倒是喊啊,光打雷不下雨有毛用。
“凌落你小子別掐我!”皇甫宗康一把甩開凌落的手,揉著掐疼的地方倒吸了一口冷氣。還別說這傢伙勁道真不小,不愧是小變態。
“哎喲,陌上瀚文你這臭表臉的也來?”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皇甫宗康一邊還沒緩過來呢,這另一邊的陌上瀚文又下狠手了。
陌上瀚文壓根沒心思理會皇甫宗康,口中不斷輕聲重複著四字,“喊出來啊,喊出來啊!”
凌落這一瞄,難道這是陌上瀚文在提醒自己對對方使用心理戰術?
好主意!
“喊出來!喊出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好傢伙,玄青衣那邊、三小隻那邊、甚至是盛海天那邊都大聲念出了這三個字。
“顏回,你這傢伙咋不喊呢?”盛海天狐疑地看了一眼顏回。
“說什麼呢,仔細盯著前面那不要臉的,”顏回翻了個白眼,向著皇甫宗康的方向努了努嘴,隨即也是附和出聲,“喊出來!喊出來!”
盛海天會意,表示收到,別說現當下最可疑的還是皇甫宗康,這傢伙之前就不聲不響跟上了飛舟,一看就是個慣犯啊!
很快,四處房頂上攏共十人也不趴著了,一個接著一個利索地站了起來,而一直重複著的那三個字現在也是有如雷震!
秋月白觀著這幅景象,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三十年不見,這傢伙怎麼就這麼不要臉了呢,以前這臉可是他最寶貝不過的了。
手下月輝般的紋路銘刻流轉,秋月白朝著地面一掌拍去,只是在凌落眼中,這一掌拍下,地面絲毫不見龜裂,而場上也毫無氣流波動,難道,這是她在自我發洩?
但是很快,凌落就意識到秋月白那一掌的玄妙了。
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月桂林木,凌落哪裡還不知道秋雨白的那一掌是將外圍的八品月桂林木引入,自己身處期間,東西南北都是難覓,恐怕這就是陌上瀚文之前所說的迷陣之類。
“我去,無情!”凌落抱怨了一句,秋月白如此做法不言而喻,說輕了那是遮蔽內外,說重了那就是私會啊!
“哼,這有啥見不得人的。。。。。。”
關鍵是自己的記錄晶卡毫無用武之地,這才是凌落那一聲我去無情的真相。
“三十年,你終於來了!”
“誰!誰來了?哎呀,我記錄晶卡呢?正想把這一幕錄下來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別裝了,你知道八品月桂林木之中,沒人能看到我們。”
“那說不準,可能就被。。。。。。”
“也沒人能聽見!”
“聞呢?哎哎哎,你別動手,別動手,我現在身子弱,撐不住,真撐不住。”
“當年你為什麼直接拋下殘月姐姐,連信都不留一封,你知道這些年她,她。。。。。。”
秋月白不自覺間紅了眼眶,殘月與她如同姐妹,當年殘月與眼前人朝夕相處,可謂是羨煞了旁人,卻不料之後竟是一走了之,獨留下殘月一人空守殘月登樓,三十年不與任何人來往,就連自己,也是想見一面卻不可得。
秋月白憤恨地看著前方,都是眼前這人,始亂終棄!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不知情,最好還是不要亂猜吧。”這位秋月白口中的所謂負心漢一陣無奈,一看秋月白不斷轉換的眼神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始亂終棄,差不多也就這四個字了,但是當年一事,當真不是如此。
“我沒亂猜,”秋雨白知道眼前人看破了自己心中所想,臉頰也是一紅,“我只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突然就走了,殘月姐姐也獨守殘月登樓,恍若與世隔絕。”
“當年嗎?當年的事說來話長,不過這次我來,其中一個目的便是來做一個瞭解,與殘月見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秋月白一驚,這人她是清楚,以前說話真真假假,但一旦話及殘月,那必然都是真的。
“月容堂大比一了,我便帶你去見她,一則了卻我與她之間,二則了卻我與,你之間。”
“不,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們之間更是無關,三十年前就已如此,現在更是。”
“哈,那就當了卻你與她之間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你!”
“散了月桂林木,你走吧。”轉頭揮手,不見面容。
秋月白心中百感交集,此前若不是抓住了念頭,強迫自己說出那負心漢三字,恐怕她也是不願,或者說是不敢與這人相見的。
月桂林木消散,四處房舍其上十人皆是露出一臉迷惘。
凌落看著秋月白越來越遠的背影,不自禁握了握手中記錄晶卡。
“瀚文大哥?”
“啊?”
“你說這記錄晶卡在這月桂林木之中能有用嗎?”
“實不相瞞,我也是第一次在月桂林木中用啊。”陌上瀚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於是。。。。。。
一處房舍之內。
“你們四個坐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凌落拍著手中記錄晶卡,一副審視的表情看著桌上四人。
“有些人就從寬從了吧,少在這禍害人。”皇甫宗康第一個開口,眼睛直直地盯著陌上瀚文!
“你以為是我?”陌上瀚文覺得這事發展得有些不可思議,咋轉來轉去,又有人第一個指認自己呢?
“不然呢?”
“不然?”陌上瀚文差點被氣壞了,不過看向顏回和盛海天的是後續,突然一笑,“不然,你可以看看他倆瞄的是誰。”
抱著手臂,陌上瀚文準備看戲了。
“嗯?”皇甫宗康隨著陌上瀚文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就不樂意了,“你倆看我幹嘛?不是我!”
“誰知道呢。”陌上瀚文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二比一,我也不想的。”
“你妹!”
“收。”凌落可不會讓他們自由把控局勢,給了圍在周圍的玄青衣、皇甫小九等人一個眼神,幾人會議。
就像是走場一樣,玄青衣來到了陌上瀚文的身邊,皇甫小九來到了皇甫宗康的身邊,厲橫江和方小白來到了盛海天的身邊,而吳富貴則來到了顏回的身邊。
“人都盯緊了,”凌落嗯哼一聲,“如你們所見,我手上是一張晶卡,但是,這不是一張普通的晶卡。”
“這是記錄晶卡嘛,我知道。”陌上瀚文擺擺手,“我看過了,裡面啥都沒錄進去,沒用。”
“呵,瀚文大哥,這你就小瞧我了吧。”凌落雙眼一眯,“我手上的當然不是你給我的晶卡,而是我事先放到你們每人身邊的晶卡,經過我的仔細排查,其中竟然有一張是有聲音而且!有畫面的!”
“開玩笑吧,你哪來的晶卡,什麼時候放在我身邊的我咋不知道?”皇甫宗康嘴角忍不住抽搐,忽悠,接著忽悠。
“呵,信不信由你,不過你們知道我左手戴的是什麼嗎?”
“六品立方龍城戒?不是城主送你的嗎?”
“不錯。那你看我右手的這是什麼?”
“這是?”陌上瀚文看著凌落右手食指上戴的指鯊戒,竟看不出這戒指的底細,“怎麼可能?”
“哼,知道了吧,那你知道奇弓吧。”凌落淡淡一下。
“嘶。。。。。。”陌上瀚文突然有點不自信了,難道凌落這傢伙真有這種手段?
“凌落,瀚文大哥心虛了。”玄青衣隨時播報觀察目標的反應。
“不錯,繼續觀察。”凌落鼓勵了玄青衣一聲,隨即又揚起手中記錄晶卡,“現在,你們可以不信,不過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拉長了最後一個字元,凌落嘴角勾起了一道邪魅。
“所以,是一個女人都沒碰過的瀚文大哥,還是偷雞摸狗一杯就倒的宗康大叔,又或者是深藏不露的,”凌落將手指從顏回和盛海天兩人之間移來移去,“的,三天兩頭換一次名?”
“以及,自稱沒有女人緣的顏回大帥鍋?”
“不著急,我給你們時間,”凌落收起手中記錄晶卡,手掌輕輕拍了兩下,示意先行開飯。
飯桌之上,氣氛詭異,暗藏洶湧。
可直到吃完之後,凌落也沒繼續他的表演,慢慢的,時間又來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