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原來是你!(1 / 1)
凌落臥榻而睡,看著這帶著略微笑意的睡容,顯然是極珍惜休息時間之人,這樣的人,每一分,每一秒,他也許都在裝!
來了!
凌落自然是假寐,為的就是讓當中神秘的負心漢在經歷一天的心理壓力之後,來到自己的房間,偷走自己手裡的這張記錄晶卡。
房舍的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推開,然後緩緩閉合,緊接著一道熟悉的人影,一步一步地接近著凌落。
“凌落?凌落你睡了嗎?”
凌落自然不可能理會這種試探,一個側身之下,佯裝的呼嚕朝天響。
“呼。”那道人影舒了一口氣,隨後再次一個深呼吸,憋住氣,將手慢慢地朝著晶卡移去。
突然!
“喲,海天大叔,原來你就是那個深藏不露的負心漢!”
凌落牢牢地抓住盛海天的胳膊,眼中笑意越來越深。
“大家出來吧,圍觀啊圍觀。”隨著凌落一聲喊出,一個接著一個人突然在這房間之中現身。
“你們?”盛海天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圍,除了自己之外,竟然所有人都在這個房間之中,這是何等的嗚呼哀哉。
“說說吧,”凌落搬了一把椅子讓盛海天坐下,“我們的情聖大人。”
盛海天極為不自在的握著手中晶卡,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如果說我是因為太好奇了,所以想找這張晶卡看一看,你們信嗎?”
圍觀的九人紛紛搖頭,這年頭,比傻也沒這麼比的,就連三小隻在這一方面的智商也是到位的。
“好吧,我坦白,”盛海天舉雙手投降,“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過許多風流雅事,”盛海天自覺地忽視了來自玄青衣的怒目,“走遍萬里河山,怎麼可能只是因為這河山萬里,大家都是男人,你們都能理解的,青絲紅顏,纖手玉足,絳唇月眸,人間極樂啊。”
盛海天敞開胸懷,和大家訴說著一段有一段情史。
“到了年齡,這境界啊,不進則退,我也是從四重天一直跌落地二重天,有許多事,許多人,見了也就忘了,這月容堂我以前確實來過,但來了之後也就忘了,正常吧?”
陌上瀚文與皇甫宗康兩者相視一眼,嗯,正常。
玄青衣和皇甫小九說道,“這才不正常呢,別聽這個流氓胡說。”
“但是,我盛海天拿我的下一道菜餚發誓,那秋月白說的人絕不是我!我真的是因為好奇,所以。。。。。。”
在眾人詭異的注視之下,盛海天說不出話來了,將手隨便抖了一抖,“嗯,就這樣吧。”
那就這樣吧,自暴自棄啦,還有誰能比誰更加悲傷納。
“海天啊,”陌上瀚文看著盛海天,“其實關於這一方面,認就認了,都是男人,有啥好丟人的。”
得,陌上瀚文這鍋是不用背了,當場得罪了兩個女生,玄青衣和皇甫小九怒哼了一聲,甩手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更何況,我覺得你該感到驕傲啊!”說著說著,陌上瀚文就激動起來了,連著皇甫宗康一起加入了討論“大好河山”的話題。
至於三小隻,自然也是捧著凌落的聖旨,多聽,多看,再多聽,再多看。
凌落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別說,歲數大,這就是有的談。
搖搖頭,總而言之,房間是被他們無情霸佔了,自己也只好出來賞一賞明月,話說回來,好像現在的月相就是蛾眉月吧。
“喲,凌落,你也來賞月了。”
“顏回大哥,好興致。”
“來,喝酒。”
“我不怎麼會喝酒。”
“我以前也不會,但試著試著也就能喝點,但絕不喝多也就是了。”
“那好,我。。。。。。”
蛾眉月當空,多少離人愁,凌落現在也有些想自己的家人,想那天山,想那水天大學,想那。。。。。。
日子如同車輪,碾過了一天又一天,值得一提的是,暮雨思思與暮雨露兩人在兩天後也加入了蛾眉月登樓這一組織,倒是給玄青衣和皇甫小九兩人高興壞了。
這不,一連幾天,這大事小事,事無鉅細地相互分享,凌落在一旁看得都有些醉了,女生真是無話不談,不,應該說是無話不可談。
就這樣,中央、東勝、西賀、南無、北冥五大海域各自分別在上弦月登樓、蛾眉月登樓、盈凸月登樓、虧凸月登樓以及下弦月登樓登樓落定。
八月十五月容堂大比終至。
月容堂一堂兩閣六登樓,系中央海域八星勢力,月容堂大比乃瀚海五域一年一度盛世,旨在選出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四大瀚海美談。
各大海域派出參與勢力、人數不等。
凌落一行十二人有暮雨思思、暮雨露、盛海天、顏回、陌上瀚文五人,至於玄青衣,她任務特殊,不適合當下輕易展露,理應在大比結束之後,再以東勝海域之名義將天外天一事公之於世!
“瀚文大哥,不是我說,”凌落有些提不上心氣,“你看看人家海域,再看看我們海域,這人數,寒磣啊。”
“你懂啥,靠人數就能贏的話,還要質量幹嘛。”
“呵,人家這人數直接就碾壓了,你們這五個,有兩個還是中央海域暮雨家的人,還質量。”皇甫宗康撇撇嘴,只要不和陌上瀚文拼酒,自己其他方面絕對不虛。
“感情你不是東勝海域的對吧?”雖然說用這句話暫時嗆了回去,陌上瀚文還是更喜歡用結果碾壓皇甫宗康。
“思思,小露,海天,我們屬於技藝類,去朔月閣,顏回他是成品類,去望月樓。”陌上瀚文劃分好兩撥,正欲開拔。
“瀚文大哥,這打比分為技藝類和成品類,是哪門子劃分手法?”凌落本著活到老,學到老的精神,與陌上瀚文問道。
“技藝類就是需要透過從無到有,慢慢展示,成品類則是直接有了成品,一目瞭然的那種,具體我也不太懂,月容堂說啥就是啥了。”
“哦,原來顏回大哥是一個成品。”凌落端詳著顏回上上下下,不時點頭。
顏回倒是無所謂,“花瓶,確實也算是成品,畢竟不算技藝也就是了。”
凌落頷首表示理解,玄青衣扶額不忍直視,三小隻眨眼表示羨慕,皇甫小九則是茫然表示無知。
如此,凌落這些不參加大比的也是分了兩撥,一撥是皇甫宗康和三小隻,屁顛屁顛跟著陌上瀚文等人屁股後面,一邊是凌落、玄青衣以及皇甫小九,很是默契地走在顏回身邊。
“你們,不去那邊?”顏回笑著指了指陌上瀚文等人所去的方向。
“不去,那些人沒什麼好看的。”玄青衣顯然還是生這盛海天以及那群同流合汙的人的氣。
“我是被青衣姐姐拉來的。”皇甫小九其實也想去朔月閣的,畢竟她對暮雨思思的畫技是真感興趣。
“我,我哪邊都去,不是說望月閣這邊是成品區嘛,那肯定速度快啊,到時候我就趕過去朔月閣,不耽誤。”
“好吧。”顏回也不知是該不該笑,總之,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個成品了,嗯,優秀。
另一邊,同樣也在上演著類似一幕。
“你四個眼光不錯。”陌上瀚文對皇甫宗康等人的不離不棄還是很感動的。
“啥眼光不眼光的,我又不是來看你的。”皇甫宗康一陣惡寒,這傢伙說的好像自己留下是看這個老男人一樣。
“我們是來看美女的。”三小隻很是誠實。
“說到美女的話,你覺得那邊有顏回一樣的男的,就不會有類似的女的?”
“有道理啊。”
“扯!”厲橫江當即一拍吳富貴的腦袋。
“咋!”
“你見過哪個不要臉的女的只願意做一個花瓶的,對比一下前面幾位就明白了,我們看的是什麼?是氣質,氣質懂不懂!”
“懂!”方小白很是認同厲橫江的話,只是吳富貴卻是心不在焉的,沒法子,人各有志嘛。
皇甫宗康看著這三小隻,眼中流露出來一絲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