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自己找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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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康弘偉也算是警隊的老人了,畢竟是堂堂刑偵支隊支隊長,這種職位雖然不算太大,但是老話說得好,官大一級壓死人。

再怎麼說,康弘偉在石橋市還是說的上話的,不過還是被眼前這一紙命令嚇了個魂不附體。

到底是什麼命令讓康弘偉這樣呢?

原來是公安部直接下達的命令。

這裡有人就覺得奇怪了,難道公安部就不能直接給一個支隊長下命令嗎。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不過執法部門講究的是層層上報,不得越級,這是規矩。

當然,上級往下下達命令,也必須層層下報,只有一種情況可以不透過這種方式直接命令,那就是緊急情況。

這裡就不細說了,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查閱資料,有時候嘴巴說的不一定都是對的。

而眼下當頭,康弘偉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說魂不附體有點太牽強,並不是說康弘偉從警到現在沒有接到過這樣的命令。

有!

可是今天碰到的這個案子,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看著一旁的柳一山,康弘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過這命令既然已經下來了,放不放都不是他可以說了算的。

柳一山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康弘偉,心裡也明白這紙上寫的是什麼,反而調侃道:“康大隊,要是為難我也不在意多待幾天。”

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給康弘偉氣的牙根直癢癢,當下及是不情願的說:“今天你運氣好,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件案子沒那麼容易過去,張巧一天沒找到,你身上的嫌疑一天也洗不掉。”

說著,讓身旁的警員把柳一山的手銬開啟。

柳一山起身後,先是伸了個懶腰,隨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謝了啊康大隊,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就這樣,柳一山大搖大擺往審問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剛一到門口,柳一山好像想起什麼,轉身看著康弘偉:“對了,到底是什麼人報的警,方便透露嗎?”

“保護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是我們警察應盡的責任,不管是誰報的,跟你都沒關係,趕緊走吧。”

康弘偉不願意說,柳一山也不好過多的問,只好先出了警察局。

走到大門外面,柳一山習慣性的點了根菸,隨後轉頭看了看身後的警察局,心中疑惑難解。

這次的事來的太突然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先找到那個報警的。

但是這個人又會是誰呢,從柳一山進入智聞集團的大樓到回家,而且一路上都是開車,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看的那麼清楚。

腦中回憶起這幾天發生的種種,突然柳一山腦中一絲精光閃過,拿在手裡的煙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保安!

對,就是保安。

那一天柳一山開著車進入了智聞集團,中間接觸最多的就是保安,而且下樓回家的時候,來時聊天的保安已經換人了。

當時也沒太在意,不過現在想來,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

按理說中間也就那麼幾個小時,就算換班也不會這麼快。

一想到那個為人老實的小保安,柳一山是怎麼也不可能,把這檔子事跟他聯絡到一起。

不過現在情況緊急,就算不是他,也要找到問個清楚。

想到這裡,柳一山毫不猶疑就往智聞集團大門趕去。

到了門口,柳一山非常客氣的跟門衛保安打了個招呼,門衛保安也很客氣,幾乎在這裡站崗的不說都認識,至少大概知道他和公司的某位高層關係還不錯。

柳一山把那個保安的樣貌特徵這麼一說,看門的保安卻說:“你說的是張志平吧,他昨天就走了,還很匆忙,好像是說家裡有事,工資都沒要就走了。”

工資都沒要就走了,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那他家住哪裡?”

保安想了想說:“好像是在北環那邊,對,就是北環,我給你寫個地址,你順著這個地址準能找到。”

接過保安給的地址,柳一山狐疑的說:“門牌號你都知道?”

保安笑了笑:“害,你不知道,他經常讓我給他家寄東西,小張沒讀過書,就會寫自己的名字,所以一般寄快遞這些需要寫字的就讓我們幫他,這不,那還有個快遞沒寄呢。”

說完,保安順手指了指門邊上那個不大的快遞盒子。

柳一山沉吟片刻後對保安說:“這樣吧,你把快遞給我,我正好找他有事,順道給他送過去。”

“我看行,那就麻煩你了。”將地上的快遞拿起來,正準備遞給柳一山,保安轉念一想又把手給縮了回去,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柳一山:“我記得小張沒什麼朋友親戚啊,你跟他什麼關係?”

被保安這麼一質問,柳一山先是一愣,隨後乾笑兩聲說:“這傢伙,之前在我手裡借了一筆錢,前幾天我還找他呢,他說發了工資給我,我就信他人品,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麼個人,現在人跑了,錢也沒了,也沒個欠條啥的,你說我不親自去找他,這錢不就白瞎了嗎?”

不得不佩服柳一山編瞎話這功夫,那真是眼不紅氣不喘的,愣是沒讓這保安看出什麼端倪。

也不知道柳一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聽了這話,那保安也是一怔,很是慶幸的說:“哎呀,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他前幾天跟我借錢,說父親生病,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現在人也跑了,你趕緊去,趁現在他還在家,再晚了就沒了。”

說完,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將手裡的快遞扔給柳一山。

說了聲謝謝以後,柳一山便轉戰北環。

為了避免出現今天監控裡面的情況,也怕被警察懷疑,柳一山只好轉為開車。

不過這開車可就慢了太多了,順著地址找到張志平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亮了。

柳一山想也沒想,看準張志平的家,心念一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剛開始柳一山還以為,這個張志平家裡的條件還算不錯。

雖說是在農村,不過當柳一山看到他家的草披房的時候,心裡就有些納悶了。

什麼是草批房呢,這個草批房又稱之為茅草房,有的地方叫稻草房,或者土坯房,雖然叫法不一樣,但是道理都是一樣的。

簡單的來說,就是用稻草做成的房頂,牆體都是用竹條和泥巴糊出來。

這樣的房子,在早些年的農村很常見,不過爾今社會,已經很少能看到這樣的古董了。

柳一山眼前的這戶人家就是這樣的情況。

要知道,到了如今這個高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就算家庭條件一般的都是磚建的房子,現在還住這樣的房子,家中的條件可想而知了。

看到這裡,原本還有些氣急敗壞的柳一山,不知怎麼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而進入房內後,看到裡面的情況,柳一山更是憐憫眼前這家人。

這間土坯房,一共有三間,旁邊還有個小房子,結構上差不多,柳一山進入的恰好是正中間的屋子。

這間屋子的空間不大,頂多也就二十個平方。

而就是這樣一個二十平方的房間內,居然給人一種空曠感,裡面除了一張老舊的不能再老舊的方形飯桌,還有就是三根木質長板凳,剩下的就是一個沒有蓋子的木質糧食櫃子了。

柳一山往櫃子裡面看了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心裡便有些好奇。

正瞧得疑惑,忽然房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

老舊的房門發出吱呀的一聲,透過外面那朦朦朧朧的亮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從外面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

這人柳一山一眼便認出來了,正是前天晚上跟自己吹牛坎山的張志平。

見到家中突然來了陌生人,張志平先是一愣,隨後瞪大了雙眼,來不及怪叫,就像見了勾魂索命的陰司一樣,轉頭就跑。

見到張志平要跑,柳一山也顧不上叫他,而且農村人口眾多,也不好使用魂元之力,萬一被人發現,那還不得亂套。

沒辦法,柳一山只好使用最原始的本能,跑步。

別看張志平是個普通的人族,平時也沒有鍛鍊,讓人沒想到的是,跑起步來那跟運動員有的一拼。

柳一山追了老長一段,愣是被張志平甩了一百來米。

就這樣,兩個人你追我趕的,一直跑到了大馬路上。

柳一山也懶得跑了,這裡也沒什麼人,身子一晃,憑空的出現在了張志平前面五六米的地方。

一直往前跑的張志平也沒想到,柳一山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前面,等到他發現的時候,想要剎車為時已晚,結結實實的柳一山撞到了一起。

這一撞,直接把張志平撞的倒退了好幾米遠,身子一個踉蹌,直接坐在了地上,給他撞的兩眼直冒金星。

“你跑什麼?”不等張志平反應過來,柳一山直接發問。

張志平甩了甩有些發昏的腦袋,往自己身後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的柳一山,喘著粗氣問道:“你怎麼,怎麼到我前面來的?”

柳一山微微一笑:“你別管那些,告訴我,是誰讓你報的警,說清楚了,今天這事就算了。”

“什麼,什麼報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說著,張志平把頭一轉,眼神很是刻意的避開了柳一山的視線。

柳一山沉著臉,一步一步的往張志平面前走去。

見到柳一山靠近,張志平想要喊叫,四下張望發現除了一條筆直的公路,就只剩旁邊的樹木,哪裡有什麼人。

剛準備起身繼續跑,可是腳底一滑,又重新坐了回去,只能用腳後跟一點一點的往後面蹭。

“你,你別過來,在過來我叫人了。”

張志平也被柳一山的樣子嚇得不輕,一個勁的咽口水。

走到張志平的面前,柳一山俯身蹲下,看著臉色惶恐的張志平,沉聲說道:“我在問你一次,誰讓你報的警,如果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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