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固元丹的最終由來(1 / 1)
“你呀你,都說了這是門內比試,像你這樣的外門弟子是不能觀看的,還不趕快回去,不然等一下我懲罰你。”師叔嚴厲的說道。
雖然話語之中多帶有一些不善的味道,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眼前這個小武是百般的寵愛。
片段消失了,從藥罐中又飛出了另外一個片段。
此時的小舞已經長大成人,可以說是玉樹臨風,瀟灑異常。
站在比武臺上,小武的心情很是激動,經過自己千百年來的努力,終於能站在這個高度讓別人敬仰。
而臺下的觀眾,更是不約而同的喊出了小武的名字。
一個面色蒼老的老頭走上了臺,他的臉上透露的更多的這是慈愛,像父親一樣的笑容,讓人無法抗拒。
“師傅,您怎麼來了?”小武慌忙的走到老人面前跪了下來。
老人摸了摸小武的腦袋說:“孩子,你已經長大了,以後的路就要自己去走了,師傅也幫不了你了。”
聽他師傅的話,小武的眼眶中飽含淚花。
要知道這麼多年以來,眼前這位老人對他的細心教導,是小武這輩子當中最重要的部分,如今這個曾經讓自己感覺到高大的身影,卻突然間有一種非常脆弱的感覺。
“師傅。”小武重重地磕下了頭。
片段消失,但是再也沒有新的片段從裡面漏出來。
這段記憶雖然很簡短,但是柳一山看的確實有些莫名的感傷。
這個記憶裡面的小武,和自己從前有什麼區別呢?
想當初柳一山為了學習術法,不知道捱了師傅多少打,受到了多少的白眼。
可是柳一山根本就沒有放棄,因為自己堅信,只要透過努力,一定可以成為人上人。
而如今的他確實是做到了,也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緩緩的將藥罐的蓋子重新蓋了回去。
和先前一樣,原本罐子消失的光芒又重新的恢復。
柳一山看了看周圍的藥罐,雖然個個光彩奪目,但是並沒有一個能吸引他的。
又往裡面走了大概兩百米的距離,一個奇怪的藥罐瞬間吸引了他。
這個藥罐被單獨的放在一個架子上,周圍並沒有別的藥罐,而這個罐子裡面和別的不同的是,別的罐身內部都是一種顏色,眼前的居然是兩種。
這樣的情況,讓柳一山非常意外,而且看著藥罐的擺放特殊性,想來一定非常重要。
不過吸引他的,並不是這個藥罐的特殊,和它散發出來的光芒。
而是這個藥罐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引導著柳一山。
柳一山並沒有著急的將藥罐開啟,則是站在原地想了想。
看來吸引自己前來的,應該就是這個藥罐。
但這裡會有什麼東西吸引自己呢?
思索了半天,柳一山還是沒有想明白。
就如今的情況來看,應該只能先開啟過後才知道。
慢慢的伸手,柳一山的手觸碰到了藥罐的蓋子。
蓋子入手極為沉重,這種情況柳一山沒有想到,原本還以為和前面出現的兩個罐子一樣,入手會非常的輕盈。
讓他很意外的是,這個蓋子居然有不下千斤的重量。
無可奈何之下,柳一山一咬牙,只好加大了力度。
蓋子漸漸的被開啟了,很快從裡面跳出來一個白色的片段。
沒錯,就是白色。
沒有任何的顏色摻雜,僅僅只是一片白色。
這是什麼情況?
柳一山的雙眉緊鎖,他根本沒有看懂這個藥罐子中的記憶碎片,究竟想要說明什麼。
碎片很快就消失了,緊接著又從裡面跳出來一個片段。
和先前不同的是,這個片段好像有了景象。
在記憶碎片裡面出現的是一個漆黑的房間,房間內閃過赤紅色的光芒。
透過這個光芒,柳一山在碎片中看到了一張臉。
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柳一山整個人嚇得連退好幾步。
片段之中出現的人,居然和自己長的一般無二。
雙眼之中的瞳孔,透露著柳一山腦海裡的不可思議。
他很難相信,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居然會是自己的。
而片段之中,此時的自己雙眼發著血紅色,手上同樣散發著奪目的紅色光芒。
這個光芒柳一山並不陌生,是自己正在操控魂元之力。
可是讓他奇怪的是,在這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讓自己動用魂元呢。
片段閃過,一個讓他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
這是一隻狐狸,一隻有著三條銀色尾巴的三尾妖狐。
此時的妖狐已經幻化出了人形,可是臉色卻異常的難看,看來是被自己弄傷了。
“我跟你拼了。”
雖說妖狐已經身受重傷,但是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紫色的光芒,很顯然是要和碎片之中的柳一山同歸於盡。
可當狐妖的身體高高躍起之時,一陣紅光閃過,一隻虛幻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身上,倒地不起。
片段之中的柳一山慢慢的靠近了三尾妖狐,蹲在她的身邊,緩緩開口說道:“如果還有下輩子,一定不要當妖怪了。”
紅光閃過,看著片段之中記憶碎片,柳一山不由的將眼睛閉了起來。
腦海之中立刻閃過一個疑問。
這是自己嗎,怎麼會這麼殘忍,記憶之中的狐妖,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很快,他的疑問有了答案。
這就是現實當中的自己,曾經殺妖無數,對於這樣的狐妖自己不知道殺了多少。
可是柳一山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會有自己的記憶片段。
難不成是自己腦海當中缺失的一部分嗎?
不等柳一山細想,剛才的片段已經消失了。
緊接著又挑出了另外的記憶碎片。
片段之中的場景,柳一山並不陌生,正是自己的臥室。
而此刻自己正端坐在臥室的床上,對面正坐著一隻面色蒼白,猶如死人一般面色的六尾狐尊。
只見這位六尾狐尊,從自己的身體中抽調出了一絲魂魄,進入了一個藥丸之中。
藥丸飛起,很快就進入了柳一山的身體之內。
吸收到藥丸的藥力過後,柳一山很快就躺在了床上,面色也變得紅潤正常。
而那六尾狐尊很快就閉上了雙眼。
在她閉上雙眼的同時,說出了最後一句話:“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愛你,柳一山。”
片段消失了。
而從藥罐之中並沒有在飛出另外的記憶碎片。
柳一山走到藥罐前,往裡面探眼張望,他想看看裡面是不是還有殘留的碎片。
因為這些記憶都是他腦海當中所不存在的,這也正是柳一山想要找尋的遺失碎片。
但結果卻讓他有些失望。
藥罐之中並沒有在飛出別的記憶。
柳一山並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將藥罐的蓋子重新蓋了回去。
藥罐又恢復了原來的紅白光芒。
緊接著柳一山用下蓋子重新開啟,可讓他失望的是,後面飛出來的記憶碎片,和他先前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再一次的蓋上又再一次開啟,多的並不是驚喜,而是失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堂堂的藥王府內,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族的記憶碎片,藥王晉究竟想要幹什麼?
要想搞清楚這裡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恐怕還得去問問藥王晉了。
又在房屋內轉悠了一陣,柳一山這才興趣索然的離開了。
房門開啟之後,眼前卻出現了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柳一山記得非常清楚,正是來時的路。
穿過茂密的叢林,很快便到了熟悉的地方,後花園。
“幕姑娘,你在這裡做什麼?”
柳一山打老遠就看見了幕文曼的身影,從她的動作上來看,應該是在後花園內找什麼。
幕文曼回身一看不由得有些發愣:“柳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陪著水神子去商量什麼大事了嗎?”
“她剛剛已經回去了,我閒著無聊就在這邊轉悠。”柳一山本想問問幕文曼,那會荒廢的小屋是用來做什麼的。
可是轉念一下還是覺得算了,畢竟那麼隱蔽的地方,幕文曼知不知道都還很難說,而且就算她知道又會對自己說嗎?
對於柳一山的回答,幕文曼顯得有些疑惑,很顯然她並不相信面前之人說的話。
為了打消幕文曼的猜忌,也為了自己的行蹤不被人發現,柳一山趕忙問道:“不知藥師大會的準備做得如何了?”
被人一提醒,幕文曼這才一拍腦袋,有些自責的說:“你瞧我的記性,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藥引的。”
“藥引?”
柳一山一掃整個花園的情況,這裡最多的就是一些花花草草,哪有什麼像藥一樣的東西。
幕文曼解釋說:“你別看這裡是我們家的後花園,但是偶爾也會出現一些比較奇怪的藥物,只是很難發現罷了。”
柳一山點了點頭,他對幕文曼口中所說的藥引並不是很感興趣,也就沒有幫她找的想法。
而就在此時,一名身穿僕人服飾的人著急忙慌的往這邊跑。
“大小姐,門外有一個自稱是白慕寒的人,想要求見柳掌門。”
“白慕寒?”
這個傢伙,這麼火急火燎的到藥王府來找自己,可能固元丹的事應該有下落了。
“柳大哥,是你朋友嗎?”幕文曼有些詫異的看著柳一山。
柳一山回道:“正是,前幾日我託他替我辦了點事,想來應該有結果了,既然幕姑娘在忙,我就不打擾了。”
“柳大哥請便。”
……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柳一山拉著白慕寒就往藥王府的隱蔽地方走了過去。
白慕寒反倒是一臉隨意的說:“這麼著急幹什麼,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講。”
看著白慕寒鎮定自若的表情,柳一山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而且就算有人看到又能怎麼樣,難道自己就不能有鬼族的鬼王當朋友嗎?
想到這裡,柳一山反而一臉輕鬆。
本來像固元丹這種事,在神族也是非常常見的,柳一山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可那只是在柳一山沒有發現記憶碎片的前提下,現在發現了,那就說明整件事情,並不是兩個人想象的那麼簡單。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來到了先前那座酒樓,因為這裡位置比較偏僻,所以說平時也有人過來喝酒。
但是相對於人群比較集中的酒樓而言,這裡顯得有些慘淡的意思。
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兩個人又要了兩壺酒和一些下酒菜。
“鬼王,不知道你這一次查的怎麼樣?”柳一山問道。
白慕寒微微點頭說道:“查清楚了,這個固元丹最終的來源是在藥王府。”
“原來真的是藥王府。”柳一山自言自語的說。
白慕寒一愣,不可置信的說:“你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柳一山搖了搖頭:“我只是在藥王府內,發現了一些不該發現的事情。”
“什麼事?”白慕寒有些急切的問道。
面對白慕寒的追問,柳一山仔細的考慮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在藥王府內發現的秘密告訴了他。
“你說這藥王晉究竟想要幹什麼,怎麼在他的府上,會有這麼多人族的記憶碎片儲存呢?”
聽了柳一山的回憶,白慕寒隨即陷入了沉思,過了好半天他才說道:“儲存記憶碎片,這樣的手法我曾經好像也見過,但是具體作用是什麼,我還真不清楚,如果真的按照你那麼說,在藥王府內擁有著大量的人族記憶碎片,我想這應該是神族內部的秘密,至於有什麼用,得要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儲存大量人族記憶碎片的藥王府,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想幹什麼呢?
是想探尋人族最終的秘密,還是有著其他的陰謀,這個答案柳一山暫時無從考證。
但是不難看出,神族能擁有這麼多殘片的記憶,應該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好在的是,柳一山無意間進入了那裡,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對藥王晉有了另外一種看法。
既然沒有答案的問題,兩個人你就沒有必要繼續商量。
柳一山說:“你說那個固元丹是從藥王府流出去的,有什麼依據嗎?”
白慕寒端起身前的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這才慢慢的說:“對於神族有些事,我想柳掌門你應該沒有去了解過,神族本來就是醫藥大族,對於藥品的管控是相當的嚴格,更何況像固元丹這種奇藥,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聽你說的如此稀罕,那你又是怎麼得到的呢?”柳一山有些好奇的問。
“我有一個朋友是藥王晉的學生,當初你所服用的固元丹,就是我從他手裡拿到的。”
那日因為柳一山的病情遲遲沒有得到恢復,白慕寒情急之下,只得找到了他這個朋友。
他的這個朋友名叫化召,是藥王晉非常得意的一個弟子之一。
化召的家境一般,因為沒有靈氣根基,所以不得已之下,這才轉為藥師。
其實他們兩個人的相遇,和當初柳一山和幕文曼的相遇非常的相似。
只不過化召為了尋找的並不是什麼藥物,而是一種法器。
按照白慕寒回憶,應該是防禦類的法器。
而為了找到這件法器,化召可以說是千里迢迢。
等到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時候,卻被強人給奪了去。
恰好的是,白慕寒正執行鬼帝給他的任務,路過黑市的時候剛好看見,就順便出手幫了化召。
化召為了感激白慕寒的恩情,所以答應了他一件事,並告訴他只要在自己有有生之年找到了自己,一定會全力以赴。
只是當時白慕寒因為任務緊急,並沒有將這件事情當真。
如果不是柳一山入魔,恐怕還真想不起來這件事。
而找到化召的時候,白慕寒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本以為化召會有所為難,沒想到他居然當即就答應了。
很快就將固元丹交到了白慕寒的手上。
對於柳一山入魔這件事情,在白慕寒看來是無藥可解的。
但是,當他知道固元丹的厲害時,加上柳一山服用過後的作用,這讓白慕寒不由得為之一振。
而且化召在給白慕寒固元丹的時候,已經將藥物的副作用告訴了他。
可當時情況緊急,白慕寒也不會想那麼多,只要能救回柳一山,那些失去的記憶,後面慢慢想辦法應該也能找回來。
但是現在柳一山告訴自己,那些失去的記憶,居然在藥王府內出現這樣的,對於化召這個人產生了懷疑。
“那依柳掌門之見,現在應該怎麼辦?”
柳一山沒有很快的回答他,因為他心裡在盤算,如果自己將藥王府內的秘密揭露出來,那結果又會怎麼樣?
“柳掌門,你在想什麼?”
見柳一山不說話,白慕寒又問了一次。
“這件事不能著急,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在靜觀其變,我也想看一看神族究竟想要做什麼,儲存這麼多人的記憶碎片,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白慕寒點了點頭:“那行,既然掌門不急,那我就先在神族待著,有什麼需要掌門可以找我。”
“有勞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