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鼠疫(下)(1 / 1)
【孫雲與趙玉坤】
今天還是晴天,但是每一個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大片厚重的烏雲,鼠疫還在趙家肆虐,且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趙家每一天都有人死去,那些死了的人身上去股起一個個泡泡,大小各異,小的和草莓一樣大小,大的擇像蘋果一樣大小。
出現這樣症狀的人,大多數人當天就死了。有些運氣好,還能活個三天到五天,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出死亡的命運。
現在趙府裡每一天都很騷動,有的是家丁和丫鬟翻牆逃跑的。
因為他們逃跑了,也把訊息和鼠疫帶到了趙府外面。
之後又過了三天萬劍城裡就有了那麼幾個傳音——
萬劍城趙家是被詛咒了
萬劍城趙家在冷家家主死了之後,那冷月的鬼魂不甘心所以才有了這個叫鼠疫的病毒來報復趙家。
還有一個傳言擇是,這一次這個叫鼠疫的東西是伊波帝國帶來的,因為萬劍城這幾個家族太強大了,伊波帝國那一邊沒有辦法直接攻打下來,所以才用這個叫做鼠疫的東西來禍害整個萬劍城。
趙家以往每一天都是門庭若市,如果在萬劍城有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見過趙家家主一面,那回去之後可以和老婆孩子吹噓上兩個月。但是這幾天沒有一個人來到趙家。甚至也趙府在的那一條街都幾乎沒有人了,那一條街原本是萬劍城裡最熱鬧的,但是現在一天之內都沒有幾個人會從那一條街上經過,就算經過了也會快步離開。現在趙府所在的街道已經變成了萬劍城裡最人跡罕見的街道,趙府也變成了萬劍城百姓口中的不祥之地。
以往萬劍城的家丁丫鬟在萬劍城的百姓眼中是人上人,但是現在看到任何一個人穿著趙府裡,家丁或者丫鬟特有的哪一種服飾,其他的人都會躲的遠遠的。
“怎麼了,我看你的眼神怎麼突然不對勁了?”
“那個人啊,是趙府的丫鬟,現在的趙府裡,流行鼠疫,聽說每天都要死上百號人呢,我們快離她遠一點以免被傳染。”
“這麼可怕啊,那我們還是快走吧。”
萬劍城,趙府,回春堂。
此時的孫雲正跪了下來,面對著一個天使的小雕塑,磕了一個頭。
這時候孫雲聽見門開了,他連忙站起來,跑了出去。
這時候趙玉坤進來了。孫雲看見了先是驚訝,然後連忙問道:“家主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啊?”
趙玉坤說道:“我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我就是來看看你。”
孫雲說道:“這個地方你以後最後別來,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趙玉坤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天幸苦你了。”
孫雲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趙玉坤說道:“你信仰天使嗎?”
孫雲說道:“不太信。”
趙玉坤說道:“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的救他們?”
孫雲說道:“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天使,我只知道,我是一個大夫救人是我的使命。”
趙玉坤說道:“我孩子趙明威來過了嗎?”
孫雲說道:“來過了,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趙玉坤說道:“我已經讓他離開萬劍城了,我看這一場叫做鼠疫的浩劫,我們趙家是躲不過了,我讓趙明威走了,他可是我趙家唯一的延續。”
孫雲說道:“這孩子也是命苦啊。”
趙玉坤說道:“你剛才是在幹什麼,我聽見你是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孫雲說道:“我在祭拜天使。”
趙玉坤說道:“你不是說,你不太相信天使嗎?”
孫雲說道:“我是不太相信,可是現在我除了這樣,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趙玉坤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他是趙家的家主,是萬劍城八大家族之首,趙家的族長,萬劍城裡如同國王一樣的存在。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趙明威和馬爾克與夏佳】
趙明威來到馬爾克的房間,此時正好夏佳也在。
趙明威說道:“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馬爾克說道:“我很好,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趙明威說道:“你呢?”
夏佳說道:“我也很好。”
趙明威說道:“好,你們現在收勢東西和我一起離開這裡。”
馬爾克說道:“去哪裡?”
趙明威說道:“龍佛省。”
夏佳說道:“去幹嘛?”
趙明威說道:“去找一個叫天龍草的草藥,那一種草藥可以治療趙光長老的傷。”
夏佳說道:“我不想去。”
馬爾克和趙明威同時看向夏佳。
夏佳繼續說道:“我想留在這裡,等待那個叫鼠疫的東西過去。”
馬爾克說道:“可是你留在這裡會有危險的。”
夏佳說道:“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在趙府裡,當丫鬟,父母死後都是趙府裡出錢安置的,死在趙家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馬爾克看著夏佳,本想說些什麼,但是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趙明威對馬爾克說道:“我也想留下來。”
馬爾克說道:“那我們就一起留下來。”
趙明威說道:“可是不行。”
馬爾克詫異的問道:“為什麼你可是趙府裡的少爺。”
趙明威說道:“因為我父親讓我走。”
馬爾克說道:“你不能不走嗎?”
趙明威說道:“在趙府裡,沒有人能違抗我爹的命令,我也不可以。”
馬爾克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父親還說什麼了?”
趙明威說道:“讓我帶著你們兩個一起走。”
馬爾克說道:“如果我違抗呢?”
趙明威說道:“我不知道。但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夏佳說道:“我不走。”
馬爾克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也不走。”
趙明威本想說些什麼,但是他一時間居然想不到要說什麼。
趙明威又一次去找了自己的父親趙寧坤。
沒有人知道,他們父子之間到底說了什麼,只知道最後,馬爾克和夏佳留在了趙府,趙明威卻離開了趙府,離開了萬劍城。
此時有兩個青年人,在萬劍城裡的一條街道上並肩而行,此時陽光明媚,沒有風,一點風都沒有。但是突然間這兩個原本有說有笑的人,立刻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的呼吸。
【趙玉坤】
夜。
深夜。
此時趙玉坤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睡著了。說實話趙玉坤現在每一天都盼望著黑夜的到來。
因為只有在黑夜的時候他才能睡著,只有睡著的時候,他才能忘記他是趙家的家主,他才能卸下趙家這整個承重的擔子,他現在每一天聽著那些死亡人數,一天比一天多,但是他卻束手無策。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穿透了他整個身體,就算到了夜裡,他也很有可能睡不著,現在這幾天睡覺對他而言已經變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每一次閉上眼睛都會感覺那些死去的家丁丫鬟在盯著他,那一種眼神讓他心驚膽戰。
但是今天晚上,他睡著了,應該說是終於睡著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方式,只是當他洗完臉,漱完口,洗完腳之後,一趟到床上就有一種他無法抑制的疲憊感席捲而來,然後他就睡著,整個的過程沒有一絲的掙扎。
但是這一覺,趙玉坤睡的並不好。因為他作了一個夢,一個很不好的夢,他夢見了一個人,這個人是冷家那個已經死去的家主——冷月。
夢境——
趙玉坤看了看周圍,他的周圍是一片白色,除了白色以外,沒有其他的顏色,他的目力所及之處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時候在遠處,閃爍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從那一道紫色光芒裡走出來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女人,一個趙玉坤認識的女人。
趙玉坤看到她,他整個人的身體緊繃著,做好了隨時都要戰鬥的準備。
但是那個女人看到趙玉坤卻沒有露出任何的緊張的感覺,反而微笑著,向著趙玉坤走過來。就像是見到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趙玉坤說道:“冷月,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冷月說道:“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你別忘了我已經死了。”
趙玉坤說道:“可是你還在這裡,我現在還能看見你。”
冷月說道:“在這個地方,的確可以。”
趙玉坤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地獄嗎?”
冷月嫵媚一笑說道:“你覺得我就不可能上天堂嗎?”
趙玉坤冷哼一聲,說道:“你這麼個東西如果都能上天堂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人會下地獄了。”
冷月聽著趙玉坤冷冰冰的言語,露出一個微笑,也不生氣繼續說道:“這裡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
趙玉坤說道:“那這是哪裡?”
冷月笑道:“這是你的夢境。”
趙玉坤說道:“我的夢境?”
冷月點頭說道:“是的。”
趙玉坤說道:“在我的夢境裡,夢見你,我想那可不是什麼好夢。”
冷月說道:“的確不是。”
趙玉坤說道:“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境?”
冷月並沒有正面回到趙玉坤的問題,而是問了趙玉坤另外一個問題:“你們趙家現在是不是正在被鼠疫困擾?”
趙玉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的。”
冷月笑了,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冷月長的很漂亮,她笑起來更漂亮。有一種女人就是那樣只要她對你笑一下你就會愛上她,而冷月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但是趙玉坤不會愛上她,看見她的笑,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等到冷月笑完了之後說道:“是不是你趙府現在每一天都要死很多人啊?”
趙玉坤說道:“是。”
冷月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治療鼠疫,你想知道嗎?”
趙玉坤說道:“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倒。”
冷月說道:“在你們趙家,在我死去的地方,給我立一座雕塑。這樣的話,鼠疫就可以解決了。”
趙玉坤說道:“你這婆娘瘋了吧,這不可能。”
冷月說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等著趙家的人死盡死絕吧。然後是整個萬劍城!”
趙玉坤冷聲說道:“這絕對不可能,永遠都不可能!”
——
趙玉坤從熟睡中醒了過來,此時此刻的他滿頭大汗,連枕頭都沾溼了。
他光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給自己換了一件衣服。然後才穿上鞋子,看著自己的房間,這裡的一切他都很熟悉,但是這幾天這個房間總讓他莫名的覺得有些可怕。
第二天,這一天終於不是晴天了,而是雨天,不僅是雨天,而且是下起了瓢潑大雨。
但是除了下雨這一點以外,其他的都沒有什麼改變,人還是在不停的死,依舊沒有任何有效的辦法可以救治。
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在萬劍城裡的一條街道上,有人發現了兩具屍體,這兩個人並不是趙府的家丁或者丫鬟,但是他們其中一個的身上有一個的膿包鼓了起來,黑色的,像是一個黑色的蘋果。
另外一個人身上也有股起來的黑色膿包,但這膿包沒有另外一個的大,但是比另外一個要多的多,如果說剛才的哪一個死者身上的膿包像黑色的蘋果。
那麼另外一個死者的身體上的膿包擇像是葡萄。而且有很多個。
這一天,趙府所在的那一條街,又變的門庭若市起來。不過,來的人都是病怏怏的,臉上的表情無比的痛苦,這樣的痛苦是任何語言都形容不出來的。
——
萬劍城,趙府,回春堂。
回春堂雖然不是趙府裡面最大的建築,但是也絕對是趙府裡面數一數二的大建築。
但是現在的回春堂裡已經擠滿了病人,但是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不是趙府裡的人,有許多人都是平民百姓。
現在趙府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去。
趙玉坤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幾個家丁蒙著面,在把三具鼠疫病人的屍體脫出去。
趙玉坤強忍著噁心,面無表情的走進回春堂。
此時此刻的孫雲正在給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看病。
【孫雲】
那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睜大了無辜的雙眼,看著她母親。
小姑娘天真無邪的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位母親雙眼含著淚水說道:“這裡是趙府。”
小姑娘繼續天真無邪的說道:“媽媽你為什麼哭呀,有什麼人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幫你打他!”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還揮舞了幾下拳頭,假裝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那位母親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寶寶乖,媽媽沒事。”
趙玉坤在一旁看著,他能看到這個小姑娘的手臂上有一個和葡萄一樣大的膿包。趙玉坤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那個小姑娘身上已經感染了鼠疫。這小姑娘的母親也知道。但是這小姑娘自己並不知道。
現在這時候,終於到這個小姑娘了。
孫雲還什麼都沒有問,那位小姑娘的母親就聲淚俱下的大聲說道:“孫大夫,你可要救救我這孩子呀,這孩子她今年才七歲呀。我只有這一個孩子呀。”
孫雲說道:“這位大娘你先別急,讓我看看,你還沒有說,你是來看什麼的呢?”
那位姑娘的母親說道:“我這孩子手臂上有一個膿包,可能,可能。。。。。。是鼠疫。”
說道“鼠疫”這兩個字的時候,那位母親又哭了起來。
孫雲這一回沒有理睬那位母親的哭泣,他看著那個小姑娘,勉強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小姑娘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孫雲用一種甜甜的聲音說道:“伯伯好,我叫小慧。”
孫雲笑著對這個名叫小慧的姑娘說道:“小慧好,能讓爺爺看一看你的手臂嗎?”
那位名叫小慧的姑娘很乖巧的把自己的兩隻手臂都伸了過去。
孫雲一個一個的檢視,在那個小姑娘的左手手臂上,看見了一個大小像葡萄一樣的膿包。
孫雲問道:“小慧呀,你身上的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像這樣的東西啦?”
小慧天真的說道:“沒有啦,就這一個。”
孫雲說道:“那你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小慧說道:“感覺頭有點熱,還有呼吸和平常有點不同。”
這時候那孩子的母親說道:“小慧啊,這些你怎麼都不告訴媽媽呢?”
小慧說道:“要是告訴媽媽的話,媽媽你又要帶我去看大夫了,看完大夫又要吃藥,我不喜歡吃藥,藥好苦,好難喝。”
孩子的母親問孫雲:“孫大夫,我的孩子還有救嗎?”
孫雲不說話,見到孫雲不說話,那位母親又哭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趙家家主,趙玉坤想到了他晚上作的那個夢,心裡不停的在問自己:“要不就給冷月立個雕塑?”
這時候趙玉坤跑過去,拉了拉孫雲的袖子。
【孫雲與趙玉坤】
趙玉坤把孫雲拉到了後面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平常是孫雲睡覺的地方。這裡只有一個書架,書架裡放滿了書。還有一張桌子,桌子的前面是一把看起來並不太舒服的椅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天使的雕塑。
趙玉坤把門關上,隔絕那些嘈雜的聲音。
孫雲說道:“不知家主這麼急急忙忙的找我所謂何事?”
趙玉坤說道:“我昨天晚上作了一個夢?”
孫雲說道:“什麼夢?”
趙玉坤說道:“我夢見了冷月。冷月說想結束鼠疫,就在趙府裡,他死去的地方給他建一座雕塑。”
孫雲說道:“家主你是這麼想的?”
趙玉坤說道:“我原本是不想建造的,但是現在看到這麼多人都得了鼠疫,死於鼠疫。。。。。。”
孫雲說道:“所以你的想法有些動搖?”
趙玉坤說道:“是的。”
孫雲說道:“這確實是難辦?”
趙玉坤說道:“我想問一下先生你的看發?”
孫雲說道:“這件事情,你別找我,你和趙家的眾位長老商量吧。”
孫雲說完這句話,趙玉坤就一臉疲憊的走出了回春堂。
孫雲也要繼續回去進行他那“徒勞無功”的醫治。
【趙玉坤和趙家眾長老】
趙玉坤從回春堂走出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彩裡透了出來。
趙玉坤抬頭看了看天空,他眯著眼睛,剛才那個小女孩的樣子莫名其妙的闖入了他的腦海,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原本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在他的腦海裡快速的長高,快速的變大,變成了一個成年女人的樣子。
而那個成年女人就是冷家已經死去的家主冷月。
這樣的一個變化把趙玉坤嚇了一跳。這時候他的耳邊又莫名其妙的傳來了冷月的聲音——
“給我在趙府裡,我死去的地方立一座雕塑,鼠疫就會停止。不然鼠疫還會讓萬劍城裡全部的人都死光的。如果你不給我立雕塑的話,那麼這萬劍城裡的那些得了鼠疫死去的人,就全部都是你殺的。”
趙玉坤猛的一轉頭,發現他的旁邊並沒有任何人。
這時候他的腳突然有一種細微的感覺,他低頭一看,一隻老鼠正在啃食他的鞋子。當趙玉坤低頭的時候,那隻老鼠就飛快的跑走了。
然後趙玉坤聞到一股輕微的問道,那種味道是火焰焚燒屍體的味道。
這時候趙玉坤對一旁的家丁說道:“傳我命令,現在趙府裡開始大掃除,一定要掃的一塵不染。如發現有老鼠就立刻弄死。”
一旁的家丁說道:“是!”
趙玉坤繼續說道:“還有把所有的長老都叫道正廳去開會。”
一旁的家丁繼續應道:“是!”
——
萬劍城,趙府,大廳。
當趙玉坤來到大廳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的長老到。但是五分鐘之後所有的長老都已經到齊了,只有趙光長老沒有來。因為趙光長老再也來不了了。
就在趙玉坤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趙府的大門突然開了,有幾個衣著華麗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的衣著雖然華麗,但是他們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喜悅。相反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滿是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