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願做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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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實無異也,然脈之傳又不可分,久而久之,有或成神,有還是人!——華夏鼎世

玄噐最終還是入了酒葬,還是那種糧食和生果一起釀成的水裡。

“這一年...實在是太累了啊。”句望作為這一年的華夏主角,心情也是格外的舒暢。

敬康也不再說什麼洩氣的話了,畢竟這一年自己的兒子句望是多麼的努力自己也是用眼睛看著的:“行,你現在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我是不管了。”

但讓敬康沒想到的是,兒子句望竟然說:“我想找個妻子!”

“什麼?”敬康以為兒子句望會說什麼要錢,要物,要地位。但哪裡會想到會要...女人?

“不行嗎?”句望有些失望了。

“行,不過...你得自己去找,這事我幫不上忙的!”敬康也是有過愛情的人,而且愛情的時間也是跟句望差不多的年級。

句望聽後興奮的說道:“行,那就看我的了!”

沒幾日,句望果然帶了一個女娃來見父親敬康:“父親,您看怎麼樣?”

敬康仔細的看了看兒子句望帶來的女娃,怎麼感覺像是見過:“你是...見過嗎?”

這女娃笑著說道:“我這一年都陪在您兒子的身邊,您忘了?”

敬康猛地想了起了,句望這研究生果釀酒的一年時間裡,確實有一個姑娘一直跟在句望的身邊。

這下輪到敬康不好意思了:“姑娘,你是...怎麼看上我兒子的?”

句望氣的不說話,趕緊走到了旁邊。而姑娘則一直笑,也不說原由。

“行吧,我也懶得管你們之間的事了,反正現在咱們華夏的新首領依然確認,我也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敬康想休息,但有人不想讓敬康休息。

在一個月後的一個清晨,敬康的父親窮禪來到了敬康的身邊,把正在熟睡的敬康給拍打了起來。

“我來了,你還想睡覺?”窮禪生敬康比較早,所以二人的年齡也相差不大,看起來跟兄弟似的。

“父親啊,你知道我在做夢嗎?”敬康眼看是父親窮禪,所以也不敢發怒,只能抱怨著。

“有事給你說的,起來吧。”窮禪其實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所以也就不在逗兒子敬康了。

敬康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和父親窮禪一起吃早餐。

“父親,您這時候來,是出大事了嗎?”敬康邊吃邊問道。

窮禪想了想後說道:“不是什麼大事,但很著急。”

敬康不吃了:“這...您還是說說吧。”

窮禪早就想好該怎麼說了:“咱們...離開這裡吧。”

敬康一愣,連問了三個問題:“離開這裡?去哪?為什麼?”

窮禪統一的解釋了一下:“前些時日我見到承了,他勸我的。”

敬康深呼一口氣,好讓自己快些反應過來:“不是,您就是為了承表祖的一些勸您的話,所以來勸我?”

窮禪說道:“我覺得表伯說的有道理”

窮禪和承的年紀相差不是很大,但承的輩分高,所以二人在聊的同時,對稱這位表的親戚,很時尊敬!

“那父親,表祖都說什麼了?”敬康現在超級想知道承這位表祖,到底說了些什麼。

窮禪擺了擺手,快速的把自己的早餐吃完,然後又好好的冥想了一會,才說道:“玄噐堂祖入葬了後,祝融前輩等人就回到自己的地界去了。我當時也在想自己的去處,是不是也應該搬到接下來,咱們華夏的中心,也就是那個叫毫的地方去。可是就在前幾日,我遇到了表伯承,表伯的意思是,沒必要非得去毫,這華夏之大,哪裡不能去的。最開始我還覺得有道理,但是...越聽越覺得有問題。”

“什麼問題?”敬康開始緊張了。

窮禪說道:“表伯的意思是,咱們不應該再以軒轅血脈自居了!”

敬康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為什麼?”

窮禪回道:“我當初也是這麼問的,但表伯讓我自己去悟.”

“那後來呢?”敬康的緊張,開始變得迫切了。

“後來?後來我就去問首領了。”窮禪看到兒子還是不解的樣子,便繼續解釋道:“首領聽後很是為難,讓我去問堯。”

“那堯怎麼說?”敬康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但總感覺有些明白了。

“堯說,表伯的意思是,咱們應該獨立了。”到現在為止,窮禪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敬康的腦子明顯比不上堯,所以站了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了好一陣後,還是不明白:“獨立?咱們就是軒轅祖宗的後人,怎麼獨立?這對咱們華夏有好處嗎?”

聽到華夏,窮禪點了點頭:“有好處。我有仔細的想過,是真的有好處。”

敬康卻回道:“沒好處,我也想過了,對咱們沒好處。”

“可對咱華夏有好處啊!”窮禪的這話,直接堵住了敬康的嘴。

這一場突然的交談在敬康的眼裡就是一場不知所謂的事故。所以敬康在無語後也就真的不說話了......

承自打和窮禪的那場交談後,也變得話少了許多。這讓跟隨承回南邊的后稷,有了一種世代變了的感覺。

“我說首領啊,您不會是傷心了吧。”在後稷的眼裡,不管是顓頊還是玄噐,都跟承的血緣關係...不是很大了。

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傷心是肯定有的,但這不是關鍵。”

其實在承的心裡,也早就想把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想法給說出來了。所以在後稷不斷追問的情況下,承也就說了:“我覺得我這一代就已經離著所謂的華夏統治者無緣了。下一代...更是如此。所以我想從我這代開始,就徹底的脫離祖宗的榮耀!”

“所以你想...怎麼做?”后稷心中的那股無名感覺,也越發的清晰了。

“我和窮禪談過,希望讓他和我一起離開現有的位置,讓首領帝嚳一脈,能夠安穩的傳承至少三代。”承所謂的三代,是司徒契,后稷,摯和堯這四人中能有人繼位。並且在首領帝嚳的這些孩子中,再找一個繼續繼位。至於自己這一單脈,和表哥昌意的那一脈,就退出競爭的舞臺吧!

“首領,您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后稷感到驚訝的同時,更是佩服。

“很早了。但具體是什麼時候,我忘了。”這種想法不是一蹴而成的,而是經歷,環境,使得承的思想越發的變化,最終成了現在的樣子。

即便是這樣,后稷還是忍不住問道:“那萬一我堂伯窮禪不同意怎麼辦?”

承知道后稷這麼問,無非是自己這條血脈是神農,而目前華夏的統治階層無一不是軒轅的血脈。而且最關鍵的是...今後也一定是軒轅的後人來統治華夏。所以自己其實是可以徹底放棄競爭的,但作為昌意後人的窮禪及其後代,沒理由跟著自己一起放棄。

“相信我,窮禪要比你想的聰明的多。”承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后稷也不再問了,畢竟自己算不上能爭這華夏統治者的存在,而且自己的心也一直都在農耕上面,也就不操這份心了:“不管結果如何,我就是個種地的。”

承笑了笑,說道:“那走吧,咱們一起繼續受煎熬去!”

承所說的煎熬,正是這越來越熱的天氣下,耕種的感覺......

帝嚳沒回西邊,但司徒契和摯都回到自己的地界去了。

西邊的司徒契自然是回到了毫,並且加緊了毫的建設,從而吸引了更多的人來。

“首領,咱們這裡是不是被遺棄了?”這是司徒契第二次被叫首領,第一次還是許多年前的華夏擴張時期,自己作為南擴聯合西擴的負責人的時候,被手下人叫成首領的:“怎麼可能。這裡才是咱們的歸宿,明白嗎?那個世代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咱們的世代。”

司徒契對待手下的人很鬆,所以手下人的話也很多:“那首領,您什麼時候來個自己的世代啊,我們也好跟著沾沾光。”

司徒契早就想好了不爭了,但讓手下人這麼一說,心裡還是有些癢癢的:“聽天由命吧!”

摯回到了草原明顯加強了武力,因為華夏已經是父親帝嚳的了,自己如果想出頭,就必須解決現在草原上的一些麻煩事——比如自己的騎術不行導致好幾次差點被殺。

於是草原上真正有意圖的騎士,終於在摯的帶領下完成了。

之前羿也做過這樣的事,但由於羿自己本身非常的厲害,一個人就能滅掉一個部落的存在,所以根本就沒想過需要別人的幫助。可摯不同,摯是個半路出家的武人,必須藉助身邊人的幫助。

在開始的時候,草原上那些心懷不安的人還是按照老辦法,企圖用快速的騎術,和精準的箭術,讓摯再次的當一個外來的縮頭龜。

但此一時彼一時,原本從中心的羿手裡帶來的一些騎術箭術好手,在摯回草原的第一次交鋒中,就把敵人給滅了個完全。讓原本信誓旦旦,還覺得自己這些人能統領草原的人付出了代價。

“你們也太狠了吧?”摯本想找機會一舉殲滅所有的鬧事者,但讓自己帶來的這些個手下一鬧,瞬間打草驚蛇了。

但摯這次也是鐵了心要玩命的,所以也趁此機會好好的磨練了一下自己的武力,讓自己能夠在草原這篇看起來平靜,但危機重重的地界,有了自己絕對的立足之力。

東邊的祝融和共工回來了,共工便覺得父親的時日也不多了:“父親,您還好吧?”

在父子之間,不管關係如何,只要一方的身體有了不好的情況,都是會緊張的。

“不礙事。再說了,我也快到時間了。”祝融這個年紀可真是到了歲數了。但和別人不一樣的是,祝融的頭髮在老了的時候,竟然是紅色的,而且越老越紅。

華夏人都知道祝融是華夏的火神,但誰也不知道祝融的頭髮為何越老越這樣。

“那您下一步想做什麼,兒子我都滿足您。”共工難得說出這樣孝順的話,這讓總是和兒子共工鬥嘴的祝融,有些不知所措了:“那你想幹嘛?”

共工那裡知道:“您說就是了,我努力就是了。”

祝融想了想後,笑著說道:“你把這連我都害怕的炎熱給滅掉,我就能安穩的走。”

共工邊嘿嘿的笑著,邊為難道:“我說父親啊,我是真心的要幫您的。但您這是...逗我啊!跟咱爺倆差不多的那代人,也基本快死光了,這也就表明沒有多少人記得當年因為我所造成的那場洪水了。您讓我滅這炎熱的天氣,我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再來次洪水。所以您就別逗我了,我也這個歲數了,估計您走後不久,我也差不多的,給我留點好吧!”

本來就是開玩笑,所以祝融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放心吧,我走前,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要命的天氣的。到時候,你就幫點忙就行了。”

祝融和共工的談話很和諧,而中心的窮禪,也再次的找到了兒子敬康。並且還把孫子句望,和孫媳婦也喊了過來。

“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窮禪問完後,敬康不說話,句望很迷茫。

這些窮禪明白了——敬康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的話說給句望聽。

沒辦法,只能窮禪自己說了。

一番話下來後,句望更迷茫了:“做有祖宗的後人不好嗎?”

窮禪說道:“祖宗永遠是祖宗,我只是想讓咱們這條血脈,快點的離開是非之爭而已。看著吧,帝嚳首領的幾個孩子,不會和諧太久的。”

敬康還是沒有說話,反倒是句望繼續說的:“不是爺爺,他們和不和諧,跟咱們有關係嗎?”

窮禪和句望之間的對話,對於玄噐那條血脈的人,語言上已經單薄多了。

“這麼重要的事,幹嘛不叫我?”

正在窮禪等人都在據理力爭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抱怨。

這人敬康和句望都見過,但不知道是誰。

可窮禪知道:“我說弟弟,你怎麼來了?”

“弟弟?”敬康和句望都發出了疑問。

“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父親的親弟弟,也是你們的親叔叔,我叫駱明!”這位叫駱明的人,長得確實和窮禪很像。

窮禪見弟弟突然造訪,心裡有了一種不安,但還是堅持己見:“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堅持做個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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