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歷事變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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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身可易一人之性,是凡人必更事也,或痛或快,而者皆要歷之!——華夏鼎世

姬囏在得到姬燮煮殺齊侯的事情後,便趕緊退了位,並且劃清了界線,讓世人知道和這個自己一手‘栽培’的華夏周世第九世代的君王,根本不是一路人的而事情。

所以現在的姬燮屬於人見人怕,也人見人恨的周世君王。西戎人在鎬京的時間也因為諸侯王們對姬燮的意見,而變得稍微長了一些。身處於鎬京之東,燕國之西的代和中山兩個遊牧國家,甚至派人前來朝拜西戎人。這讓西戎人在鎬京是越呆越舒服,越呆越覺得自己就是鎬京的主人了。

在夏世創世之後,這中原人和方國人之間的矛盾就沒少過。身處中原腹地的都城,一般都在豫州之地,相對來說比較和諧。但東南西北四地界的人們,基本屬於中原和遊牧雜交的地方,自成一體,聽命於中央。

從夏世到周世的具體爭奪,也可以理解為是中原人和方國人之間的爭奪。這是當初昌意和顓頊在草原磨鍊的時候,雖然讓草原人認了自己是華夏人的說法,但習俗和習慣,甚至信仰,都還相差甚遠。於是在東邊和西邊都開始鬧的時候,北邊的遊牧人習俗漸漸的傳入了中原,連帶著南蠻之地,也有遊牧習俗的方國勢力在。

而南邊有楚國,算是自我消化了。東邊的齊國和魯國,甚至包括紀國都佔據了基本的所有地盤。加上東邊本就是古老的東夷人勢力,遊牧習俗就算是傳了過來,也多少和東海邊上的海水一樣,掀不起多大的浪。

但西邊不同,地理位置比北邊好得多,加上西邊的戎人驍勇善戰,又有了遊牧人的速度,自然成為了周世最直接的對手。

“兄弟,你說咱什麼時候能回鎬京?”姬燮稱紀侯為兄弟,但紀侯卻不敢這麼以兄弟相稱:“君王,只要其他諸侯國來幫忙了,您回鎬京不是簡單至極的事嗎?”

這世間也不可能有真的傻子,只是聰明程度不一樣而已,姬燮是不聰明,但絕不是真的傻子,在殺了齊侯呂不辰之後,透過犬丘內之人的反應就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已經被疏遠了。

所以姬燮透過僅僅一個晚上的思索和反思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被紀侯耍了!

但姬燮沒有生氣,更沒有怪罪紀侯,畢竟自己從小打到也聽過不少說自己是傻子的話。而現在那些說自己傻子的人,正匍匐在地上,連仰視的膽量都沒有,這讓姬燮的心裡,有了另一種滿足,也有了另一種想法——讓眾人恐懼,遠比讓眾人尊敬的好。

“如果他們不來,你該怎麼辦?”姬燮把事情推給了紀侯,這讓紀侯嚇得跪在了地上:“君王啊,老臣就是來給您打個報告的,我們紀國連齊國都鬥不過,怎麼可能統領諸侯國呢?您是君王啊,是最有希望統領諸侯國的。”

紀侯這義正嚴詞的話語按照別的時候,或許還能把姬燮給忽悠住。但現在的姬燮是君王,想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和一個侯爵諸侯王不一樣。所以姬燮還是沒有生氣,而是打發了紀侯回紀國,而後又讓自己的弟弟姬胡來到自己的身邊。

“姬胡啊,你這個紀侯叔叔,你覺得怎麼樣?”姬燮說這話的語氣,很值得玩味,讓人捉摸不透。但年紀尚輕的姬胡卻聽出了這話的意思,並且表達了自己的感想:“父王,這紀侯叔叔的舉動不是那麼的有善意,您這事做錯了。”

姬燮點了點頭,對著姬胡繼續問道:“事情已經發生,如果你繼位後有人提出了異議,並且直接對你發難,你要怎麼做?”

“一個字——殺!”姬胡的反應讓姬燮認為,自己和弟弟姬胡兩人的世代,才是真正能改變華夏周世的世代:“這麼做就對了,要想改變什麼,得先讓所有人都怕你,不過對錯。”

姬胡深深的點了點頭,父子二人繼續商議起了今後的事情......

紀侯沒敢從犬丘直接回紀國,因為這麼個路線回穿過齊國,紀侯沒那個膽量。所以紀侯是從犬丘往東走,悄悄的穿過代和中山後,來到了燕國,但被燕侯姬坤給抓住了。

這姬坤算是燕國第十代的君主,但由於燕國地處偏僻,離著鎬京又隔著代和中山,所以在中原的諸侯王裡,召公姬奭的燕國,在當下的世代裡,名聲算是越來越弱。

“你是紀侯吧,我的人在犬丘見過你本人,所以我知道你。”姬坤打了個哈欠,像極了現在的燕國於諸侯國之間一樣,盡是疲憊。

“燕侯啊,你我都是侯爵,你抓我做什麼?”紀侯知道這時候自己的爵位是保命的東西,所以連連擺出侯爵的譜來,顯示自己的地位。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燕侯姬坤壓根就沒把紀侯放在眼裡,畢竟齊侯算是死於紀侯的手上,那麼自己殺了紀侯,也只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而已。再者說,如果真的紀國人想要和燕國較量較量,除去要穿越齊國這條天然屏障外,燕國也是不怕的。

紀侯本就是小人一個,身上自然也有小人的特徵。在感覺自己可能讓燕侯反感後,竟然想透過加入燕國,來讓齊國腹背受敵。

但是...燕侯姬坤竟然同意了,還偷偷的把紀侯給藏了起來,以免被國人發現。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燕侯姬坤出現在了紀侯面前,竟然請教了起來:“紀侯啊,白天的時候稍有得罪,請見諒,請見諒。”

紀侯經過了一個下午的思考,覺得自己至少性命無憂,所以在燕侯說起自己的時候,也順著燕侯的話說道:“燕侯這是哪裡的話啊,你我都是侯爵,又沒什麼矛盾,有什麼想知道的,咱儘可以提問。”

燕侯姬坤手指著西邊說道:“鎬京已經被遊牧人佔領了,代和中山兩個國家也開始活動了。如果在百年之內再不讓遊牧人滾回自己的地方,那麼燕國在代和中山的積壓下,估計就得朝著更東北的方向而去。到那時候啊,這燕國也就不存在了。”

紀侯透過燕侯的表情可以判斷出,燕侯姬坤是真的害怕了:“燕侯,辦法總是有的。只是現在齊侯被殺,諸侯王們都在抱怨,鎬京的西戎人又得到了代和中山以及北邊遊牧勢力的支援。只要有一個敢露頭的,其他的諸侯王絕對跟著一起來。這樣不僅能夠讓您的燕國成為此次鎬京之亂的功臣,更能凌駕於所有諸侯王之上。”

姬坤聽明白了紀侯的意思——讓自己來做這領頭人!

一夜的談話讓燕侯姬坤想了不少的事情,也覺得這世間上的生靈,其實不能光看面向和經歷,其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聰明的影子。所以姬坤決定了,以自己的名義給諸侯王們發表一份誓言,要帶領諸侯把鎬京打下來,迎接君王回來。

這就是典型的頭腦一熱做出來的決定,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更忘記了自己的實力。而當紀侯躲在燕國的訊息傳到齊國的時候,新任齊侯呂靜差點聯合魯國等國去燕國抓紀侯去。

就這樣,燕國本來還和齊國不錯的關係,在紀侯的摻和下,變得岌岌可危。

而就在此時,鎬京之內竟然出現了一種不和諧聲音......

西戎人雖然和周人一樣,都是西邊的勢力。但周人在很久以前就固定於岐山,形成了獨有的血脈。這和遊牧人不一樣,遊牧人的血脈太過於分散,看起來是都有關係,但翻起臉來就沒關係了。

所以在鎬京城內原本還算是相安無事的幾股西戎勢力,也因為利益的原因而變得劍拔弩張,從而使得代和中山兩個國家,慢慢的退到了自己的國內,然後就成了鎬京孤城一個,給了姬燮一個機會。

在同一時間,齊國把所有的火氣都發在了西戎人身上,帶著魯國、宋國、衛國、鄭國等國,朝著鎬京而來。楚國的君主一看齊國動手了,趕緊派兵並且帶著陳國北上,想奪取彩頭。

晉國在得到訊息後,聰明的去了犬丘,拉著姬燮和姬胡一起,在諸侯王們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趕走了鎬京城內的西戎人。

至此,在周世還未創世就建好的鎬京城,終於又回到了姬姓人的手裡。姬燮拉著姬胡拜謝了諸侯王們,並對齊侯呂靜進行了道歉和感謝,聲稱一定要親手抓住紀侯,給齊國一個交代。

呂靜就是聽聽而已,知道自己的父王死在了姬燮手裡,自己是沒有辦法的:“謝君王,這是做臣子應該做的。”

諸侯王們手拉著手,站在鎬京的城樓上,望著經歷過戰事後的殘垣斷壁,都知道戰爭這種事情,雖然有尚武的影子,但能避免自然是避免。所有人都在沉思,所有人都在考慮,都在想這樣的事情會不會還要發生。

齊國人最先離開的,後面跟著東邊的幾個大國。晉國和楚國是一起離開的,畢竟雙方鬥了這麼久,是要避嫌。

“孩子,你的世代最好找人輔佐,做個過渡。”姬燮在經歷煮殺齊侯的事情後,整個人變得暴虐異常。但又經歷了回到鎬京的事情,人又變得安逸了許多。

“明白了,我早就物色好人了。”姬燮望著姬胡,然後又想了想自己,感覺自己就像是現在的鎬京一樣,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而自己的弟弟姬胡就像今後的鎬京一樣,到處是城牆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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