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嬴駟戍邊(1 / 1)
嬴駟為著秦之世胄,故戍以權自行之交矣,以秦之威權統一,有助於公孫鞅之變法改革!——華夏鼎世
秦國的動盪讓周邊的所有事情都為止膽顫,公孫鞅的名號瞬間的響徹到了華夏大地上,讓原先那些認識他但不瞭解他的人,終於明白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改革!
“先生,您怎麼看?”魏罃作為除了嬴渠梁之外最瞭解公孫鞅的統治者,想起當年和公孫鞅的種種情誼,心裡總感覺對於這個人其實是陌生的。
“後悔了!”龐涓想起第一次見公孫鞅的時候心裡就越發的感覺不舒服,但那時的龐涓還沒有到孫臏時的狀態,所以便放過了公孫鞅:“當初就應該要了他的命的,這下倒好,養了一隻老虎出來。”
魏罃多少也有些自責,畢竟當年是魏罃親自保護公孫鞅的:“哎...現在誰也別怪誰了,想想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吧。”
魏罃此刻還沒有完全稱王,齊國日漸強大使得魏罃有了些許放棄稱王的想法。而此時此刻秦國的動盪讓魏罃覺得早晚會觸及到魏國,心也變得越來越脆弱。
“魏王稍安勿躁,秦國這一鬧那公孫鞅能不能活得下去都還是未知數,咱們管好自己就行。”龐涓這明顯和稀泥的辦法雖然讓魏罃心裡有些不爽,但也沒辦法,畢竟說的都在理:“行吧,咱們魏國也不是吃素的,趕緊把接下來對齊國的決戰準備一下,能先解決一個是一個。”
對於魏國這般有種病急亂求醫的行為方式,魏罃和龐涓雖然也覺得有問題,但在此時的境遇中,也實在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魏國慌慌張張的準備著,身旁的趙國和韓國也沒有閒著。其中趙國除了和魏國有摩擦外,跟東北邊的燕國也有了一定的矛盾。從姬乞陶開始,燕國就沒有放棄對中原加註影響力。而趙國的地理位置則讓趙國沒有辦法和當下的燕國有多麼好的關係。
“趙王,看來魏國又要動手了。”此時的趙國君主還是趙種,也明白魏國和齊國早晚是要稱王的,所以乾脆也讓趙國內的所有人,統稱自己為趙王:“你說的我知道,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眼下燕國虎視眈眈,不把他教訓一下,是很難擋住魏國的,你也不能每次都讓人家齊國來幫忙吧。”
“父王說得對,咱們趙國人不是吃素的,燕國得好好的教訓一下。”趙語身為趙種的兒子,是太瞭解自己這個好面子的父親,是有多麼好面子了。所以知道教訓燕國的本質不是燕國影響了趙國的發展,而是教訓燕國可以得到面子。
在當下的諸侯國之間,實際上不止楚國一家稱王。背地裡基本上各自國家的臣子都叫自己的君主為王,除了極少數還是遵從周王室的意願外,稱王已經不叫做事了。
趙國學著魏國的模樣,緊鑼密鼓的開始著準備,這讓三晉兄弟中的韓國,也陷入了沉思。
“不害先生,您說他們的行為會影響到咱們嗎?”韓國自從滅了鄭國後,整體實力基本能和魏國趙國持平。而在法家人申不害來到韓國後,更是讓韓國的整體實力更近了一步,隱隱有做大的樣子。
“君主,咱們是一個整體,華夏任何地界有點風吹草動的,都會受影響。不過您大可放心,咱們齊楚秦燕趙魏韓七個國家的整體戰力相差不是很大,短時間內是沒有什麼大麻煩的。”申不害身為法家之人,很明白此時的韓國君主韓武還沒有正式得到周王室的認可,所以還不是韓王。
“段時間內沒有麻煩並不代表今後的日子會好過多少,看看咱們的地理位置,四通八達的,有沒有魏國的魏武卒,如果秦國和楚國來犯,怎麼辦?”韓武知道申不害做人有術,所以不敢太過於強迫,只是以勸說和引導為主。
“等等,我倒要看看那公孫鞅在秦國能做出什麼事情來。”申不害一直都盯著公孫鞅並且從一開始便認定了公孫鞅是法家人,所以一直都當做對手。
“先生也不能只把眼睛盯著秦國啊,咱們的老兄弟虎視眈眈的看著咱們,龐涓不管如何還是龐涓,不可掉以輕心。”申不害知道韓武幾次有麻煩都是找秦國幫的忙,對於秦國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君主說的有道理,我會注意的。”
申不害作為法家術者的代表,很明白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三晉兄弟各有各的想法,但秦國的想法卻異常的統一——除了驚恐便是驚恐!
“先生好手段,一個遷都的問題都能折斷我這老狐狸的左膀右臂,真是厲害啊。”甘龍這是第一次主動承認自己是老狐狸,也算是徹底和公孫鞅宣戰了。
“甘大夫放手吧,世襲貴族永遠是世襲貴族,榮華富貴與生俱來為何要阻止百姓們的幸福呢?”公孫鞅是平民百姓的代表,這在秦國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而甘龍作為世襲貴族的代表,又加上贏虔和公孫賈出事,怎麼還會信任公孫鞅:“先生莫勸我,就跟我也不會勸先生一樣。你我各為其主是理解的,但不要太過分,到此為止吧,我是我對你的忠告。”
“謝謝甘大夫的好意了,我公孫鞅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是絕對不會後退的。您最好也老實一些,好好的享受榮華富貴便可。但若是要搞事情...那就真的對不住了。”如果說甘龍的話語中帶著挑釁的味道,那麼公孫鞅的回答則便是徹徹底底的挑釁了。
“咱們不是一路人,告辭了。”甘龍拄著柺棍,一步一步的離開公孫鞅的住處,心裡記恨著,也希望下一次來這裡,是帶著兵來。
公孫鞅在甘龍離開後,一點時間都沒浪費便去了宮裡,見到了嬴渠梁:“秦王所思何事?”
嬴渠梁一臉疲憊的回了頭,看到了公孫鞅的臉後,整個人更疲憊了:“先生來了?”
“對,甘大夫剛找過我,勸我放手。”公孫鞅從沒有見過如此疲憊的嬴渠梁,心裡多少也有一點害怕,生怕嬴渠梁後悔自己的行為:“秦王所思何事?”
“剛才贏虔帶著嬴駟來找我,說自己沒臉見人了,想去和嬴駟一起戍邊,但別我拒絕了。”嬴渠梁看著公孫鞅同樣帶有疲憊的臉,心裡也不是很舒服:“我不會讓駟兒再跟他一起,而且我也瞭解他,戍邊的危害太大,我讓他在府邸死過,先生認為我做得對嗎?”
“對,非常對,一定要讓贏虔在咱們的視線之內,等公子回來的時候,咱們才有勝算。”公孫鞅的話引起了嬴渠梁的注意:“先生認為駟兒還會認我?”
“當然會認!父子連心,叔父再親也比不上父親親。等咱們的改革涉及到軍隊後,我想公子會理解咱們的良苦用心的。”公孫鞅說著就把自己的改革的一些方法交給了嬴渠梁,瞬間的讓嬴渠梁有了鬥志。
嬴渠梁開啟公孫鞅帶來的一些變法方式後,臉色逐漸的變了起來,嘴巴也開始顫抖:“先生,這太過了吧?”
“過?如果說過的話,咱們根本就沒得機會打擊贏虔和公孫賈。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便沒有過不過分的地方。”公孫鞅只要一談到改革上,整個人就會變得異常兇狠:“秦王如果不信任,我願意親自帶兵和魏國一戰,讓秦王看看我的改革到底有沒有用。”
“魏國?為何選魏國?”嬴渠梁也想發動一下戰爭,好讓國內的矛盾轉移到戰爭上。只是覺得打人要挑弱的打,韓國就在眼前不動手去打有龐涓的魏國,這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魏國的精力都用在了齊國上,咱們有機會。而且河西之地大得很,只有一部分在咱們手上,需要全部都拿到手才行。”在公孫鞅的提一下,嬴渠梁做出了和魏國交戰的準備。
整個秦國的戰力一直都是很強的,除了吳起世代被吳起狠狠的揍過之後,幾次對外交戰也沒有什麼大傷害,整體實力還在。所以公孫鞅接到手的第一時間,便找到了馬上要出城戍邊的嬴駟。
“公子恨我嗎?”公孫鞅是穿著戎裝來的,這讓嬴駟很是意外:“當然恨了,但又有什麼用呢?”
“不日我就要帶兵和魏國交戰,徹底的讓河西之地到咱們秦人的手裡,公子只需要在戍邊的過程中多長長見識,看看底層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就行了。”公孫鞅見嬴駟還是沒有消氣,便接著說道:“只有真正瞭解不同階層的統治者,才能真正的一統華夏!”
果然,公孫鞅那一統華夏的說法說出來後,嬴駟的表情變了:“可能...可能先生說的對吧,咱先聽著,等實驗過後再說。”
“我送送公子。”公孫鞅和嬴駟各自起了一匹馬,在路上聊了許多事,其中有一件事,還是讓公孫鞅對嬴駟多少有些刮目相看:“先生在,擊敗魏國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先生拿到整個河西之地後,是否會遷都?”
“遷都本就是早就應該做的事情,西邊已無發展的必要了,一統華夏必然要入主中原。”公孫鞅能感覺的出來嬴駟反對遷都的意思在哪裡:“公子是不是覺得秦國的步子邁得太大了?”
“對,遷都不是我叔父和老師慫恿的,而是我認為沒必要的。當下最重要的是民生,民富起來了,做什麼都能做。”對於嬴駟的話,公孫鞅是頗感意外:“公子錯了,你身為貴族是不會明白百姓到底要的是什麼的。齊國倒是富有,這也不是發展成那樣?這還是田因齊在某些方面算是雄主,還有孫臏先生這樣的人輔佐的,若是沒有此二人,齊國早完了。”
“先生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說,我離開這裡後會長給先生寫信的,請先生不要怪我太煩人。”嬴駟在知道贏虔和公孫賈受到刑罰之後便明白,自己的世代也會受到公孫鞅的影響。在鬥不過就合作的心態之下,嬴駟主動的伸出了手。
“公子放心,臣一定知無不言。”公孫鞅在送走嬴駟之後,認為即便是嬴渠梁走後,嬴駟肯定也會是自己非常合適的合作伙伴。
所以隨著嬴駟的戍邊,秦國的權力開始統一在嬴渠梁的手裡,也可以理解為公孫鞅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