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胡服騎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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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亦猶一勢,欲脫胎換骨必先以精神為變,趙之兵革之功,重為趙人因改已延久之習慣與服飾,亦是變其心也,故趙之戰力突飛猛進,使世人驚歎!——華夏鼎世

在秦國人把眼睛盯上了洛邑的九鼎之時,趙國人更實際的在趙國境內進行了一系列的軍事改革。此世代畢竟還是周世的延續,當然以戰車為軍事力量的戰鬥還很吃香。但草原上的匈奴人教會了趙國人一點——與時俱進!

“廉頗,如果讓你防守當下的這些騎兵,你有把握嗎?”趙雍已經把原先一千隻馬匹進行了改良,並且在信宮之地進行了培育,讓趙國的馬匹,盡數歸於這裡。

“守城沒問題,但若是荒野山林,就現在咱們趙國的騎兵,是非常難防守的。”廉頗自認防守天下無敵,但發現趙國的騎兵在這些年變得非常難對付,即便是自己都難說輸贏。

趙雍一看連自視甚高的廉頗都認了,心裡不免有些激動:“若對上秦國,可能贏?”

廉頗知道此事重要,所以沒敢直接開口:“趙王,秦國人講究策略,咱們趙國的騎兵固然重要,可一旦入了山林裡,照樣不如步兵。雖然戰車已經落伍了,但也不能沒有。”

“不,我就是要讓戰車在咱們趙國就此沒有市場。”趙雍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趙國和秦國是產馬之地。如果今後華夏諸侯國都以騎兵為主,誰強誰弱暫且不說,可趙國和秦國的養馬之優勢,是可以給趙國帶來足夠多的利潤。

趙雍看透了當下的情景,所以才會如此的加速趙國的軍事改革!

廉頗想不明白,於是乾脆就不想了,全憑趙雍的想法來做:“趙王,那咱們何時去草原上,跟匈奴人試試?”

“為何要去草原?有為何要去找匈奴人?”趙雍不僅培養廉頗,也在培養別的將軍。趙奢就是特別是和統領趙國騎兵的人,而且年紀和自己以及廉頗相仿,只是按照遠近的情誼來說不如廉頗而已:“趙奢將軍還未成型,咱們的敵人又是秦國,這時候和匈奴人起衝突,豈不是自找苦吃嗎?”

廉頗也聽過趙奢這人的名號,只是趙雍不主動介紹,廉頗也不好說什麼:“趙王,反正我個人認為騎兵雖然強悍,但馬匹不可能達到幾十萬的數量,畢竟一匹馬的飯量至少需要兩到三個士兵的分量,還得專人看護,實在是麻煩多多。”

“你的意思是,大量的發展步兵?”這是趙雍第一次用疑問的語氣問廉頗:“你善於統領步兵,你說要是遇到了匈奴人,步兵能打得過嗎?”

“防守沒問題,但若是進攻...也未必不可。”廉頗的讓趙雍陷入了沉思,腦海裡不斷的出現在廣闊的草原上,步兵和騎兵之間決戰場景。但不管趙雍怎麼想,這步兵就是贏不了騎兵:“我實在無法想象你說的話是對的,先這樣吧,至於其他的事情,看看情況再說。”

廉頗留了個心眼,讓北邊認識自己的兄弟好好的研究步兵對騎兵的戰術,順便琢磨著推薦個人給趙王,以示自己的話,是正確的的......

秦國越看趙國越不順眼,尤其是嬴蕩,總感覺這趙王就是來噁心自己的。但相國張儀腦袋很清楚,就是不想讓嬴蕩的心思用在趙國身上:“秦王,咱們秦國的宗旨是對付蘇秦,不是趙國。”

張儀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蘇秦所計劃的合縱國家裡,魏國已經新生不滿了。所以張儀在嬴駟還活著的時候,把一些事情都和嬴駟商議好,這合縱之是不管怎麼樣,秦國是可以透過連橫來解決的。而這魏國,正是秦國連橫之勢裡,最重要的一環。

“那是父王的宗旨,你跟我說這麼多做什麼。”嬴蕩對於張儀是尊敬的,但也僅僅是尊敬而已。畢竟在嬴駟的世代裡,不管是吞併巴蜀還是滅義渠,張儀的作用並不大。尤其是具體的戰略戰術中,吞併巴蜀是司馬錯的計劃,滅義渠是嬴駟本來就想做的事情,張儀這個外來戶此時在面前絮絮叨叨的,反正嬴蕩是難受的很。

張儀當相國也有若干年了,人雖然變得老成了許多,可骨子裡那種桀驁還是沒有減弱多少:“秦王,咱們秦國好不容易從孝公開始有了起色,這時候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您若是這時候搞出事端來,很有可能讓秦國幾百年的基業,就此毀於一旦啊。”

嬴蕩這人聽什麼都可以裝作沒聽到,唯有休養生息四個字是絕對不能聽到的。畢竟自己出生後不久就看過了血雨腥風,今日和你有說有笑的長輩很有可能明日就和你陰陽兩隔:“休養生息?要多久?一年兩年還是永遠?”

張儀再傻都明白嬴蕩是真的生氣了,只是不明白為何生氣:“秦王,巴蜀剛剛才叛亂,這時候和中原諸國發生衝突,不明智啊。”

“沒有巴蜀的時候秦國就沒有叛亂了?既然是叛亂,剿滅就是。若是耽擱了我搬鼎,你張儀負責的起嗎?”嬴蕩自從繼位後就感覺這張儀礙眼,畢竟張儀不是自己的班底。所以正好想透過今日的事情好好的壓制一下張儀以及無視自己威嚴的人。

“鼎鼎鼎,您的心裡就只有這些象徵的玩意。您就不能來點實際的嗎?”張儀是真的著急了,畢竟嬴駟離開的日子並不長,晚上做夢的時候還時常想起這個讓自己達到人生輝煌頂點的人,對待其子當然義不容辭:“那鼎是死物,若是有機會一統華夏,您盡情搬運就好。可現在真的不行啊,真的不行。”

“張儀,你放肆。”嬴蕩雖然是個大力士,也是個勇武之人,但說話尤其是對自己人說話,還是很溫文爾雅的。可這時候的嬴蕩哪裡還有那麼多的仁義,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嬴蕩是起了殺心了。

這時候正好是嬴稷聽到聲音趕了過來,才化解了雙方的矛盾:“一個為君,一個為臣,都是為了秦國竭盡所能的,怎麼會因為這麼件破事吵起來呢?”

嬴蕩坐了下來,張儀跪了下來,但雙方還是誰都不理誰。

嬴稷一看這樣,就知道張儀在秦國的路,算是走到頭了。因為不想讓張儀走商鞅的老路,所以嬴稷提議驅逐張儀,讓張儀去和秦國的連橫之國魏國謀求發展。

張儀也看得出來嬴蕩的世代是沒有自己的地位了,同時也看得出來嬴稷是在幫自己......

因為沒有了張儀,則輔佐嬴蕩的就是嬴稷了,二人就在商議的時間裡,趙國是真的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趙國的都城裡,不少身穿寬鬆官服的人們聚集在趙雍的住處。

而趙雍,則身穿上褶下袴的服裝,頭戴有貂蟬為飾的帽子,腰間憋著金鉤的帶,穿著靴子,像極了匈奴人士。

老臣,也是趙雍的舒服趙成看到此景後,氣的是渾身顫抖:“糊塗,真是糊塗,為了區區一些草原上的難民,爾等竟然連祖宗都不要了。”

趙雍一看是趙成,心裡就清楚今日不擺平趙成,那麼軍事改革的事情,在趙國就會是個笑話:“叔父你沒穿過,不知道多麼舒服,不信你試試看?”

趙成一聽差一點一頭撞死在趙雍的住處:“你慢慢穿,我不看,殺了我也不看。”

大臣們也是一樣,都認為這樣是傷風敗俗的,所以跟著趙成一起,紛紛離開了。

趙雍一看留下來的才幾個人,就知道這幾個人是支援自己的:“你們幾個不走?”

“臣不走。”在場還剩的人裡,有謀士樓緩,將軍明巴義等人。

“看樣子你們是支援我的改革了?”趙雍看著所有在場的人點頭後,趕緊給這些人換上了和自己一樣的衣裳,然後一同去找重臣肥義。

肥義的眼神不好,老遠望見一夥‘匈奴人’出現在都城,誤以為趙國被攻陷了:“快,反擊,我是行宮通知趙王。”

一時間都城亂成一團,趙雍等人被圍的水洩不通的。

“怎麼來的那麼慢?”趙雍本來還想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也就不阻止了。

肥義終於看到了被包圍的人是趙雍,趕緊上前責備自己:“哎呀,老臣眼花啊,竟然差點傷了君王。”

趙雍則不生氣,反而覺得若是自己穿著這身逃跑,還真的能逃得掉:“怎麼樣肥義,我這身好看嗎?”

“好看,真是看好。”肥義趕緊散去眾人,把趙雍等人迎接到自己的院裡,詢問穿著的原由。

“也沒什麼,就是剛剛我叔父趙城不爽,結果我就帶著支援我的人來穿著看看,結果沒想到驚動了您。”趙雍說完後,順手遞給了肥義一身類似自己的裝扮。

肥義不穿不知道,一穿是真的舒服啊:“咱趕緊去找下趙成這老頭子,我肥義穿都舒服的很,估計比年輕的時候還能跑得快呢。”

於是趙雍和肥義等人是奔跑著去趙趙成的住處,嚇得趙成也一位匈奴人來了。

“叔父,是我啊。”趙雍趕緊來到了趙成的面前,待到趙成認出來後,也看到了肥義等人:“你...你們怎麼都穿著於這胡人的衣裳?傷風敗俗,真的傷風敗俗。”

“趙老兄,要是傷風敗俗也是咱們所有人,當年伏羲祖宗和女媧祖宗他們還用獸皮呢,咱們現在能用嗎?”肥義和趙成年紀相仿,說起話來也更合適:“雍兒,你說說看。”

“咱趙國東有齊國和中山國,北邊燕國與林胡,西邊有秦國和韓國還有一些遊牧勢力,若不改革軍事,絕無生還可能。”趙雍一看自己的叔父趙成已經入了神,所以趕忙用例項來說話:“咱們趙國的軍事改革尤以騎兵為主,但騎兵穿上咱們現有的長袖大褂寬袖口後,別說打仗了,幹活都不方便。這是我經過精心改良的穿著,今後咱們趙國人都穿這樣的服飾。”

“真的有用?”趙成看連肥義都認同了,自己沒有理由不認同:“給我試試。”

這一試不要緊,趙成算是認了:“走,開例會去。”

剛剛才鬆散著回到家的眾人,再次的被召喚到了趙雍的住處。不同的是,這次不僅僅是趙雍身穿胡服,連帶著剛才還異常反對的趙成,也樂呵呵的穿著:“不是跟你們來商量的,就是來告訴你們的,明日開始,人手一套啊。”

就這樣,趙國軍事改革最重要的一環成功了。這使得趙國的騎兵進行了從頭到尾,脫胎換骨的變化。其演變而來的請打戰鬥力,讓趙國的軍事實力直接凌駕於所有諸侯國之上,包括秦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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