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長安未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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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治久安,為劉邦心之所向,故新都之名,謂之長安,長安之內,皇宮需自以中央鼎盛,延綿不絕,故長安皇宮之名,謂之未央!——華夏鼎世

漢世八年,完成了帝王壯舉的劉邦,眼看新都就要完成了,便在班師回朝的時候,直接入住了新都。而新都命名的問題,劉邦還來了個全民普查,說什麼的都有,什麼華夏城,天地城,山水城,最後劉邦依據長治久安的想法,給新都命名為長安城!

蕭何匆匆趕來和劉邦見面,同時也把戰爭時期一些具體問題,面對面的彙報給了劉邦:“天子,有些人啊,是真的不講良心了。”

“淮陰侯?”劉邦這次雖然沒輸,但也絕對不算是贏,劉邦是有些不要臉,但已經身為帝王的劉邦,對自己這次戰爭中丟的面子,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這些不自在就是分封爵位的這些人,竟然在關鍵時刻,無人主動相救。並且在蕭何的嘴裡,這些人在支援物資的時候,也多有推辭。

“淮陰侯什麼都沒做,安穩的很。”蕭何不想讓劉邦惦記著韓信,趕忙轉移了話題:“這些事情天子稍後再算賬吧。”

“行,反正記錄上都有,一個都逃不掉。”劉邦讓蕭何帶著自己在長安城裡轉轉,蕭何便找了一個嚮導,在嚮導的帶領下,開始了巡遊長安城。

“天子,這裡不是平地起城,原先這裡就有一個還不錯的城池。”嚮導介紹了一下,說這裡在秦世的時候叫興樂宮,是在這座城池的基礎上,進行了重新翻建的。

“蕭何,不是新都嘛,怎麼又給咱建了箇舊都?”劉邦一聽就不樂意了,總感覺這是秦世遺留下來的東西,亂七八糟的。

“天子,當初選這裡就是因為地理位置好,新都舊都哪裡有完全新舊的,關鍵是省錢啊。”蕭何一臉哭喪樣,劉邦也不忍心了:“你做得對,是要省點錢了。”

這次冒頓的妻子閼氏雖然沒有太過分,但也把漢世帝國近乎五分之一的財政金銀給收颳了過去,讓劉邦在路上的時候心疼的幾日睡不著覺。

“對了,匈奴人回去了嗎?”劉邦心裡一直憋著火,總感覺這次的立國之戰,多少有些受氣。心想如果匈奴人還是盤踞在邊境線上,那麼劉邦必然會選擇真正意義上的國戰,徹底的打殘匈奴人。

蕭何是相國,文武都要抓,直接從袖口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匈奴動向,交給了劉邦。

劉邦看了眼上面的內容,眉頭皺了起來:“這混蛋東西,果然沒有直接回去,給朕繞到西南邊,他們是什麼意思?”

蕭何提早知道了這些內容,必然會有一定的分析:“天子,臣認為冒頓這般做事,理由有三。”

“又是三,行你說吧。”劉邦感覺蕭何只要是說事,就必然會用三個理由來說話。蕭何則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第一,這場立國之戰沒有勝負,天子您的統治力度比冒頓單于要強得多,回中原並無多少麻煩。但冒頓單于就不一樣了,單單他那左右賢王對最後故意放您走出白登山就心裡怨恨著,估計冒頓單于這次回草原,會有麻煩。第二,冒頓單于也是政治家,退到這個位置,也是擔心咱們給他來上一遭,所以以備防禦。因為據臣所知,匈奴聯軍的第二個糧倉便在草原的西南部,去那邊也無可厚非。第三,估計這次冒頓單于在回去的路上會殺幾個‘不聽話’的首領,以示自己的威嚴。”

“反正就是說,那都是草原的事情了,跟咱無關對嗎?”劉邦聽了蕭何的分析,多少安心了一些。蕭何同樣安心道:“對,只需要稍微注意便可,切不可再次立國之戰,這樣並無意義。”

“行,你不是說皇宮建成了嗎?走,看看去。”劉邦在蕭何等人的帶領下,第一次見到了不比咸陽皇宮差的宮殿。

這座宮殿在整個長安城的西南邊,佔地約十里地,是真正意義上的縱貫東西,一眼望不到盡頭。並且呈長方形,四周的城牆又高又厚,儼然一座城中之城。

“此宮叫什麼名字?”劉邦忘了新宮的命名才剛剛開始,這長安城裡的皇宮,當然也還沒有名字。

“迴天子,皇宮之名暫未取得,正等您呢。”蕭何的話讓劉邦很受用,腦子裡也開始飄飄然了:“咱聽子房說過,在咱華夏的祖宗裡,伏羲和軒轅兩位祖宗,是最願意給事物命名的。”

眾人以為劉邦的話只說了一半,就一直等著,結果劉邦卻說:“後面的話咱不敢說了,剛才的話你們聽聽就好,也別當真。”

入了皇宮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主幹道,不是一條,是三條之多。其中兩條是南北平行的,剩餘的一條橫貫東西,直接把整個皇宮給聯絡了起來,使得皇宮之內,又分的了三個小宮區域,分別坐落於一條南北線上。

“這裡的宮殿有多少個?”劉邦數了數不下十個,比咸陽城的皇宮還要多。

“迴天子,不下四十座。”蕭何說完後,劉邦是真的知道為何蕭何總是喊窮了:“辛苦了,這麼個新都你是怎麼建城的?”

蕭何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皇帝,臣讓那些物資從南到北的時候,直接用支援的軍方來押運,速度快不說,來到這裡還能順便的做點事情。而且這些宮殿的建設者,都是清一色的要了長安城的地基,作為長安城的新主人們,當然是下了死力。”

劉邦很欣慰,隨即開口道:“漢初三傑,果然名不虛傳。”

蕭何害怕劉邦提起漢初三傑,最後又想到了淮陰侯韓信,便立馬開始逐個介紹起了這些宮殿的作用及其意義:“這點宮殿各有各的用處,天子,您以後招攬群臣就在這個宮殿裡,商議事務就在那個宮殿,期間休整在這,修補政事則在那。”

劉邦是越聽頭越痛,心想著做皇帝應該沒那麼難吧:“蕭何,弄三五個宮殿就行了,你弄那麼多,走都要多久?”

“迴天子,這裡絕大部分的宮殿都是給您皇族之人用的,真正做事的,也就是那幾座。”蕭何的話讓劉邦想到了一些事情,便順便問了出來:“蕭何,咱現在的女人夠多了,應該用不上那麼多的宮殿。”

“迴天子,您用不上,今後的漢世皇帝,應該能用得上。”蕭何深謀遠慮,認為都城的擴建應該以軍民為主,這皇宮之內,能不動就不要動。

“想的夠遠,蕭何,你現在住哪裡?”劉邦希望讓蕭何張良包括韓信三人,都住在皇宮裡,但被蕭何斷然拒絕了:“天子,哪裡有臣子住在皇宮裡的事,請別為難臣子們了。”

人越到老想法是越來越念舊,看著兩鬢髮白,臉色也遠不如年輕時的蕭何,多少心裡有些愧疚:“蕭何啊,蕭大人,咱們都是沛縣的老人了,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回去看看?”

劉邦的一聲蕭大人,讓蕭何差點跪在地上:“該回去看看,是該回去看看。”

長安城的命名使得原先在洛陽的富甲大商們也做好了遷徙長安的準備,但蕭何早有對策,除了那些長安城的建設者之外,若是想來長安城定居,便必須要得到相應的居住資格。

蕭何是說了這話,但並沒有說資格是什麼,這就讓那些在商場上縱橫披靡的商人們,起了一些歪心思,各種走關係,甚至有些都走門路走到了呂雉這裡。

蕭何不在洛陽,呂雉能用的人換成了曹參:“曹參,這些人是瘋了嗎?還要給我呂雉錢財以換長安城的居住資格,真是可笑。”

曹參原先在沛縣是做監獄長的,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什麼樣的人也都接觸過。所以曹參知道,殺人放火之人並不可怕,畢竟大部分為了恩怨情仇,若是心中的信念消散了便好說了,怕就怕那些經商之人,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心黑的很。

“呂后,臣早年在沛縣做監獄長的時候,常和這些人打交道。在他們的眼裡,錢財之事早已經高於生死,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曹參對這些商人不太喜歡,說起話來也當然不留情面。

“曹參,你說說看,這些人該怎麼辦?”呂雉拿了一些在社會上較有名氣的商人交給曹參看,可把曹參給愁壞了:“呂后啊,剛剛打完了立國之戰,這些人還有些用,現在就動他們,也沒什麼好處啊。”

呂雉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覺得自己的威嚴不夠,才會讓這些做生意的‘下等人’,把關係走到了自己的身上:“大的不行小的得殺幾個,要不然明日洛陽城外,禮品就會堆積如山,百姓窮苦國家也沒錢,這群人顯擺什麼。”

呂雉越說越氣,最後被氣走了。而曹參則沒了辦法,想去找張良但張良也不在洛陽,最後只能自己喝著悶酒,寄希望於能在醉夢中,想出一些對策來。

洛陽城裡的富人們還在運動,結果被呂雉找了幾個無關緊要的理由殺了幾個不太出名的後,才多少緩和了這樣的事情。訊息傳到了長安,劉邦高興的手舞足蹈。

“還是咱娥姁厲害,士農工商商人最末,還敢走關係走到皇后那裡,豈有不死的道理?”劉邦很慶幸呂后的這一動作,畢竟自己在長安城裡,其身邊的侍從親衛,也有不少收了錢財的。

“蕭何啊,必須在源頭上止住這樣的惡習,要不然百十年後,咱漢世帝國便會處處充滿這等惡習,不用草原人再來,就得自己玩死自己。”劉邦認為這是國策,但在蕭何的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蕭何才是真正管理國家的人,和劉邦一樣經歷了周世秦世和楚漢爭霸來到了漢世,又是當年秦世的官員,心裡對杜絕這種惡習的國策,充滿了一些愁感。

“天子,這等事情急不來。”蕭何見劉邦的表情顯然不太滿意,趕忙解釋到:“他們是一個團體,遊走於政治之下,政治也離不開他們。就拿這次的後勤來說吧,這些人也是出了大力。壓制可以,直接止住,咱蕭何難辦。”

“讓你上天下地無所不能,你怎麼這等事情反而還難辦呢?”劉邦不認為這種事情難辦,畢竟從市井之龍成了九五之尊都做得了,這等事情難住,今後的漢世帝國該何去何從?

長安城不管是皇宮還是內城以及外城,都還在不斷的建設著。劉邦見幫不上什麼忙,便開始沒事找事,幾乎把周邊的城市都走了個遍後,還扮演盜匪攻擊過郡守和縣令的辦公地點。

蕭何實在沒辦法,只能把遊歷在外的張良給召喚了過來,結果沒想到,淮陰侯韓信也來了。

這是自封侯之後,劉邦第一次見到韓信:“大將軍啊,你變瘦了。”

韓信確實變瘦了,但眉宇間還坐落著一股子英武之氣:“天子,臣沒事做只能天天喝酒,是必須變瘦的。”

“還在生朕的氣?”劉邦在韓信面前用朕,也預示著劉邦有意要和韓信分開關係。但韓信卻不管這個,直接點頭道:“當然生氣,只是臣不敢生天子的氣。”

劉邦原本最不願意跟韓信聊天,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韓信不是個肯低頭的人。但此時此刻,劉邦竟然感覺得到韓信不僅僅是個實在的人,更是一個真實的人:“不敢生朕的氣就對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商議。”

“商議?如今中原和草原和平共處,哪裡還需要戰事?”韓信說完後,自己反應了過來:“難道...天子說的是嶺南?”

劉邦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世代的範圍之內還有一個勢力,這是說不過去的:“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趙佗不是冒頓,本就同時中原人,他未必願意和咱們動手。”

“能逼上他一把嗎?”韓信只想著打仗,忘記了此時的劉邦已經是皇帝了:“韓信,打仗是要死人的,能不打咱就不打,行嗎?”

“臣...遵命。”韓信就是再想打仗,也能明白劉邦此時的心情了。

“你和張良都在長安定居吧,喜歡哪裡就直說,就算是皇宮之內,咱也找給你倆地方。”劉邦想透過這漢初的三傑,把整個長安城變成文化政治軍事都是最強的綜合性都城,並且永遠的存在。

冒頓在返回草原腹地的時候,並沒有選擇最近的直線。因為冒頓從各個部落首領的眼神裡,看出了危機。所以冒頓選擇先去完全屬於自己的糧倉先把足夠多的糧食取走,再做之後的定奪。

結果在沿途路過一片草原中的山林時,突然發現了前方有敵情!

“單于,前方有敵人。”斥候來報,冒頓的心裡生出了一定的懷疑,畢竟劉邦這人在世人的心裡是不守誠信的,很難說會不會在路上做好埋伏:“去探探那些人是誰的人。”

斥候匆忙而去,又匆忙而歸:“單于,他們說是在這裡等您的,還說他們不是漢人。”

“人數有多少?”冒頓琢磨不是漢人更不可能是草原人,那麼結果只有一個——是西戎和北狄結合的一夥人,算是西邊地域的人。

“人數不詳,但看起來應該有幾萬。”斥候的話讓冒頓有些後怕,畢竟幾萬人在表面上等著自己,那麼暗地裡到底還有多少人,哪裡會知道:“列陣紮營,等我的命令。”

冒頓沒幹別的,而是親自寫了封信讓親信去中原尋找劉邦,意圖問清楚這些至少幾萬人的部隊,到底是不是中原的武裝力量。

可由於冒頓沒有摸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基本就把人給定性為了西邊地域的人,搞得劉邦在接到訊息後,直接認定了這些人就是西域人。

訊息傳來,冒頓知道和漢軍無關,便開始對這些不知所謂的軍人發起了攻擊。

冒頓沒有親自帶隊,讓一萬精騎先試試水,結果得到了一個震驚的訊息——全軍覆沒!

極少數逃回來的匈奴騎兵被敵人嚇破了膽,說對方都是妖怪,缺胳膊斷腿的,雖然白髮蒼蒼,但戰力驚人的可怕,以步兵軍陣迎戰騎兵的衝鋒,第一波就硬剛的頂住了騎兵。後續的便是屠殺,人馬懼裂之下,還要砍掉人的腦袋。

這種兇殘的打法冒頓好像在哪裡見過,所以第二波衝鋒冒頓壓根就沒準備做,而是選擇先收兵做好防禦,等自己的腦子清楚點後,再看看下一步到底該做什麼。

夜晚時分,冒頓是真的有些安奈不住了,便悄悄的帶著幾個親衛,又悄悄的離開了軍營,直奔白天的主戰場。

冒頓等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論是騎術還是戰力,都可以全身而退。所以冒頓等人孤軍深入,一不小心碰到了在自己人嘴裡如同妖怪的軍人。

“你們是...秦軍?”冒頓曾兩次潛入過中原,尤其是第二年的鉅鹿之戰,基本是和秦軍並肩而戰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面前這群殘缺的老兵軍團是什麼?

“孤軍深入是大忌,白天你應該已經領教過了,怎麼晚上還要這麼做?”秦世老兵能看得出來面前的人不是等閒之輩,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

“我們匈奴人來去如風,你們不是西楚霸王追不上我們的。”冒頓等人騎在馬上,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你到底是誰?”秦世老兵越來越多,冒頓也不想隱瞞:“我叫冒頓,是匈奴的單于。”

此話一出,連早已經打算赴死的秦世老兵們都驚訝不已:“你是冒頓?”

“是,但我不知道你們這群穿秦軍盔甲的軍團到底是誰,難道漢世帝國之下,秦人還在嗎?”冒頓詢問其眾人的裝扮,秦世老兵們回道:“我們是當年蒙恬將軍的兵,中原內戰趙高那混蛋不信任我們,所以我們在北疆守衛到了這裡。”

“那你們到底是秦人還是漢人?”冒頓開始敬重面前這群殘缺不全的秦世老兵了,畢竟早晨的衝鋒全軍覆沒,也讓冒頓回憶起當年的鉅鹿之戰,並且得出了一個結論——若蒙恬的親兵能參與鉅鹿之戰,項羽未必能贏。

秦世老兵們相互看了一眼,最後由小首領說道:“怎麼說呢,我們中原和你們草原不一樣,你們草原滅了對方是要絕對方種的,這讓新勢力起來。可我們中原不一樣,世代更迭使得我們從秦人變成了漢人,其實都一樣,只是我們念舊而已。”

這種傳承冒頓從來沒有想過,畢竟草原人信仰的就是誰拳頭硬誰來做王:“既然這樣,那麼咱們就沒有衝突的必要了。”

冒頓在秦世老兵的疑問表情下,把這次立國之戰裡的諸多細節講了一下,尤其是自己最後和漢世皇帝劉邦的單獨交流,講的最為詳細:“我們的糧倉在西邊,路過只是取糧而已,你們回去吧,都這把年紀了,應該好好的享點福了。”

“享福?咱沒那份心,既然單于已經和皇帝相安無事,我們這些做軍人的也不能主動的挑事,就此別過吧。”秦世老兵把收集來的匈奴屍體包括首級,紛紛排列好放在了草原邊上。為首的秦軍將領,朝著這些被自己殺戮完的匈奴屍體鞠躬後,便帶著剩餘的隊伍離開了草原。

冒頓等人望著這群老秦人奔著西邊疆域而去,那個地方對於華夏來說,還是有些神秘的。

冒頓把這些英勇獻身的戰士給埋葬了起來,便率領軍隊繼續朝著目的地出發,最後在路上收拾了幾個‘不聽話’的部落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家園——龍城!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劉邦才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知道了和冒頓發生衝突的人是原來駐守北疆的蒙恬親衛。

“殺了一萬匈奴精騎?還是防守的時候反殺的?”劉邦也好,項羽也好,其實都沒有和真正意義上的秦軍野戰部隊發生過戰鬥。所以在劉邦的心裡,秦軍的戰力永遠是個謎。

“迴天子,這是冒頓單于親口承認的,還說那群秦世老兵大都殘缺不全,手上的兵器也多有破敗。但就是這群人,讓匈奴人看到了秦世的戰力。”韓信在長安城裡隨便選了個地方,反正是離劉邦的皇宮比較遠。在得到了訊息後,韓信是騎著馬足足半個時辰,才來到了皇宮,跟劉邦彙報了這些軍事訊息。

劉邦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誤以為是西域之人做的。而現在已經越來越神秘的西域之地,這融合了西戎和北狄的西域人,彷彿置身於華夏之外,任何事情都不參加了:“韓信,你說那群秦世老兵沒有回來,也沒有去草原,而是去往了西域之地,對嗎?”

韓信點頭道:“迴天子,臣得到的訊息就是這樣。”

劉邦也點了點頭,隨即對蕭何說道:“蕭何,這下沒辦法管這群秦世老兵了。”

蕭何正愁這群秦世老兵的去處問題,現在自行解決後,蕭何也鬆了口氣:“他們都是咱華夏的英雄,現在去往了西域,是想幫咱們省點事。”

“既然這樣,就得給他們點好處,再遠也得給。”劉邦說出這話,是因為這一個月都在研究西域的事情。在劉邦看來,只有把西域也拿到手,才能把草原形成包圍態勢,讓草原之力只能硬剛中原的萬里長城,無法大迂迴作戰。

“這臣去做吧,”蕭何說完後,還認為可以多做一點事:“並且臣認為,儘量多做兩點。”

劉邦問道:“還要做哪兩點?”

蕭何回道:“天子,既然要做就做的完美些,臣建議派出一隊能夠去西域染嗎,一方面去給予秦世老兵榮耀,另一方面也可以探究一下現在的西域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可能受咱們漢世帝國的完全統治。第二點就是要給這些秦世老兵立祠堂,以示表彰老秦人的榮耀的同時,還能把百姓的心,更加穩定一些。”

“蕭何,你和朕想的一樣,但這祠堂立在哪裡好呢?”在劉邦詢問下,蕭何手指著皇宮之內的一棟建築:“就在長安城的皇宮裡最好。”

劉邦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人,同時也不是個在乎是不是隻有皇家人才能住在皇宮裡,所以對蕭何的建議,劉邦是百分之百的同意:“這事交給你去做了,叫張良來。”

此時漢初三傑都在長安,蕭何由於是相國,幾乎忙碌的連吃飯都沒有時間。現在戰事幾乎沒有,嶺南的趙佗也來信說並無戰意,還需要和漢世帝國的皇帝好好的交流下。這就讓韓信窩在長安城裡不願意出門,唯獨張良無所事事,便被劉邦召見了過來。

“張良你說下,這些宮殿的名字,到底叫什麼好?”劉邦認為既然分出了宮殿具體的作用,那麼只能在命名之後才可以進行真正的使用。

“天子,名字這種東西,咱不敢多言啊。”張良比當年刺殺始皇帝嬴政的時候要顯老了許多。只是這顯老的狀態下,處處隱藏著不問世事的低調。

“你不跟朕說朕起不了名字,快說,說完了朕起名。”劉邦見張良還是不願意主動開口,便知道了張良心裡所想:“你別把事都推給蕭何,他比你忙。”

張良聽後沒了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琢磨:“天子,這些宮殿有議事的,有休息的,還有做什麼的?”

“有朕的住處,呂后的住處,妃子和皇子公主們的住處,等等吧。”劉邦說完後,張良奇怪了,覺得皇帝和皇后的住處分兩個地方,有些不妥:“天子,您和呂后不住在一起嗎?”

“不敢,朕現在怕這隻母老虎,洛陽的一些事情,你聽說過了吧?”劉邦本來以為呂雉就是殺幾個不聽話的商人而已,但後面殺的人越來越多,導致劉邦越來越害怕,最後只能把呂雉召喚到長安,生怕最後屠了整個洛陽。

“天子,這些事情咱聽過,只是皇帝和皇后不住在一起,這有些說不過去。”張良的話讓劉邦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得住在一起。”

劉邦倒不是怕呂雉怎麼樣,而是想和戚夫人住在一起,畢竟戚夫人給自己的那種感覺是呂雉給不了的。但劉邦不能也不敢對張良說,因為呂雉現在正在來長安的路上,一旦讓呂雉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住在了一起,那麼就空出來了一個宮殿,就拿來藏書用,咱們漢世不僅要繼承秦世的戰力,更要繼承周世的文化。”張良是個文人,對於華夏的文化有著特殊的感情。

“藏書當然可以,叫什麼名好呢?”劉邦想快些把所有宮殿的名字給命名好,這樣皇宮的名字,才能做最後的思考。

“就叫石渠閣吧。”劉邦本以為張良能想出一些很好聽很霸氣的名字,畢竟文化之事也不是小事。但很顯然張良的名字起的有些不合適,讓劉邦認為老土:“這名字好土,張良你為何起這麼個名字?”

“石引水入渠,為石渠也。”張良的話把劉邦逗笑了:“張良,我看你是不想好好的給朕起名,朕再給你一個藏書的宮殿,你再給朕起個名字,可得好好的起。”

張良這次不敢莫名其妙了,在經過短暫思考後,叫出了新名:“天祿閣如何?”

“這個好聽,比那個石渠閣好聽多了。”劉邦認為這兩個宮殿都是張良起的,也有意給張良面子,便直接把兩座用來藏書的宮殿,命名為石渠閣和天祿閣。

兩個宮殿都是和皇宮一樣呈長方形,並且東西相望。

之後便是其他的一些宮殿名字,什麼前殿、宣室殿、溫室殿、清涼殿、麒麟殿、金華殿、承明殿、高門殿、白虎殿、玉堂殿、宣德殿、椒房殿、昭陽殿、柏梁臺。加上已經取好的天祿閣、石渠閣,皇宮裡的行政之居,基本被劉邦給命名完了。

過了幾日,呂雉的隊伍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長安城,劉邦親自接待!

“娥姁,朕等你很久了。”劉邦嘴上這麼說,心裡是怕極了現在的呂雉。而呂雉下了馬車後便一聲好氣都沒有,直接開始訓斥劉邦:“好歹也是個皇帝了,穿著打扮還是那般市井。”

面對已經接近人老珠黃的呂雉,劉邦是真心沒了感覺。所以在劉邦左看看右看看的觀察下,還是沒有觀察到戚夫人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呂雉看著劉邦那翹首以盼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別找了,戚夫人讓我給殺了。”

“殺了?你把戚夫人給殺了?”劉邦一聽腦子一片空白,差點動手打呂雉。

“她不願意和我一起來,在後面過幾日就到。”呂雉看著劉邦的反應,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接拂袖而去。

於是長安城的百姓們看著一個很滑稽的景象——皇后呂雉氣沖沖的走進長安城,後面的皇帝劉邦,賤兮兮的一路小跑跟隨。

洛陽城和長安城相比,那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而且長安城由於是秦世便有的宮殿,是在秦世興樂宮的基礎上新建的,所以在興樂宮的原址之地,呂雉是能感覺得到這裡面的歷史氣息。

“劉季,我住哪裡?”普天之下,也只有呂雉敢在這個時候叫劉邦劉季,而劉邦則還是那股賤兮兮的樣子,趕緊帶著呂雉入了皇宮。

皇宮雖然在長安城裡面,但面積也是大的驚人。呂雉這個連咸陽城都沒怎麼見過的女人,看著如此龐大的皇宮,心裡也不免心驚:“劉季,這麼個皇宮,還不得把國庫給榨乾了?”

“娥姁,這是蕭何親手操辦的,他都沒說什麼,你就放心吧。”劉邦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但呂雉不知道:“早知道我就收點禮了這樣讓你這邊還能輕鬆點。”

呂雉是劉邦的原配,是劉邦最信任的女人。雖然現在的呂雉做事霸道,長得也有些顯老,但在劉邦的心中,皇后永遠只能是呂雉。這不僅僅是劉邦在步入中年的時候取到了不滿二十的呂雉,更是長期呂雉的任勞任怨,在劉邦的心裡已經不可撼動了。

所以劉邦才會肆無忌憚的對戚夫人好,因為呂雉是不可撼動的,戚夫人當然需要劉邦的關心與呵護。但這些事情呂雉不知道,身為女人的呂雉只知道自己人臉珠黃,也不似戚夫人那般妖豔,僅此而已。

“娥姁,好意心領了,我剛才說過這是蕭何的功勞。”劉邦把長安城的建設方案告訴了呂雉,這才讓許久未見的呂雉,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看來蕭大人是真的全才,漢世帝國的創立,蕭大人當真首功。”

安頓好了呂雉之後,劉邦也感覺自己確實老了,得在人生中最後的事情上,好好的處理一下。於是就在新命名的前殿之內,和漢初三傑以及陳平等人,開始談論起了一些政務。

“把你們都叫來就是想知道,朕還能做些什麼?”劉邦和嬴政的年齡相仿,但處理事務的方式不一樣。劉邦喜歡詢問群臣的建議,最後幾乎都是按照臣子的建議來做事。

“天子,您想做什麼?”蕭何生怕劉邦又想做什麼大事,但又怕劉邦一點正事都不幹。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連韓信都認為劉邦應該立遺囑了。只是連韓信也知道,這種話只能皇帝本人自己說,作為臣子的摻和皇室的繼承問題,是非常不明智的。

“朕想做的事情很多啊,南邊的趙佗,還有今後的目標西域之地,都是重中之重。哦對了,朕還想回趟沛縣看看,畢竟不能忘本對吧。”劉邦帶出來的人基本都是沛縣的老人,也都想念著家鄉的父老鄉親。

沒有目的的討論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所以劉邦和其臣子們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先聊著,搞得根本不像皇帝和大臣們的交流,倒成了一群中年老頭們的閒聊。

散會後,劉邦單獨的留下了蕭何和張良,詢問怎麼當了皇帝后,感覺威嚴是越來越少了。

蕭何和張良經過分析後,張良給出瞭解釋:“天子,是因為咱們現在事情基本由相國來主導,這就等於您手裡沒了事情做。您想想看,原本每日都該有的朝堂議事,已經多久沒開始了?”

從夏世開始,基本上每日的朝堂議事便是國家行政的最高準則,即便到了亂世,朝堂議事的事情也在繼續著。

“也是啊,可是皇宮的名字還沒想好,長安城也是處處建設,這可如何是好?”劉邦在蕭何和張良的引導下,逐漸的找到了規律:“要不然先把皇宮的名字給起好,讓朝堂議事開始運作,如何?”

“臣等遵命。”蕭何和張良本想回去計劃,但劉邦卻不讓蕭何和張良走了:“皇宮之命一日不起好,你倆就不許離開皇宮。”

最後在蕭何和張良玩命思考的狀態下,選了一個名字——未央!

這未央之詞出同樣出自於詩經,曰為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所以未央有未盡和不盡之意。並且未央在百姓的口中還是吉祥的意思,平安長壽也是劉邦想的。

對比秦世帝國不到幾十年的光景,劉邦最怕的就是和秦世帝國一樣短暫。但劉邦又不想和嬴政一樣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想一個世代做萬世的事情,所以未央這種永遠平安的含義,自然讓劉邦心生嚮往。

而且不僅如此,張良對待未央的解釋還是分開的,說未乃六月,是萬事萬物最好的時候,加上央有中央的意思,就等於說中心萬物具備之地。

劉邦喜出望外,對於皇宮起名未央宮的事情,在第二日就以朝堂議事的方式,對所有文武大臣公佈了皇宮的名字。

“諸位,長安城象徵著長治久安,是朕念連年戰事百姓疾苦而命名的。而皇宮乃朕的家,朕想讓皇宮成為長安城最為中心的地方,所以朕命名皇宮的名字為未央宮,諸位感覺如何啊?”劉邦說起未央宮後,在場的文官,包括儒生叔孫通也連連拍手叫好。武將們雖然不知道文官們叫好的意思在哪裡,但總覺得是好事,也連連的拍手叫好。

就這樣,華夏漢世的新都城名為長安城。長安城內的皇宮名為未央宮,以示在劉邦的心裡,希望漢世帝國能夠在長治久安的情況下,統治整個華夏。

長安城未央宮,成了漢世帝國的權力的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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