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反董聯盟(1 / 1)

加入書籤

袁家的四世三公,算是終結於嫡長子袁基身上了。這也是袁基宿命,更是袁家的宿命,讓這些在朝堂上,還心存僥倖的世家之人,早些退居幕後,畢竟帝國的延續,需要的不是這些世襲貴族,而是真正的寒門,甚至是庶民。而當袁基的宿命傳出洛陽的時候,漢世真正的末期,即將來臨了!

反董聯軍的大營裡,那個最高且獨有的位置,還是沒有人敢做,袁家兄弟分裂兩旁,曹操在袁紹的身邊,都是一籌莫展的等著訊息。

“報...”報信之人顯然是聲音顫抖的,曹操看了眼袁紹和袁術,知道大戰即將開始了:“二位將軍,洛陽城上,以見袁大人頭顱。”

僅僅一句話,就讓已經是谷底的袁家兄弟,衝破的谷底,下了地獄:“頭...掛上了?”

“將軍,末將親眼看到的。”報信之人能感覺到袁家兄弟的憤怒,在報信完之後,便退了下去。

營帳內,死氣沉沉,早上還在商議該如何分屍董卓的眾人,現在如同一群死屍一樣,任誰都知道,袁家兄弟,已經和董卓不共戴天了。其實眾人琢磨這聯軍首領的問題,許久,也覺得這等事情,若真的給了袁家人,那麼最好的,應該還是袁基。

現在袁基死了,最適合的盟主之人,已然失去了可能,不管是袁紹還是袁術成為聯軍的盟主,都有一方是不會完全認可的。這就等於在戰場上還未做事,就有人站出來進行反對,意見永遠不會統一,聯軍的勝算,在這裡已然是不大了。

最後還是曹操先開的口:“吾,曹孟德,與董賊,勢不兩立!”

有人開口,就有人跟隨,兩個袁家兄弟固然是傷心的,但聯軍盟主,實際上就跟那至尊之位上的皇帝,僅差一個贏家。只要滅掉了董卓,這華夏的山河到底還是不是劉家人說的算,那得看看這聯軍的盟主,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聚眾以待,既然那十萬涼州軍風風火火,那就來場硬仗。”袁紹比袁術先開口,這讓袁術有些難堪:“我說本初啊,沒有盟主,如何調配人馬?”

這就等於一句話說到了點子上,在這個時候,曹操實際上是比較傾向於袁術的:“公路所言極是,今日此刻,聯軍盟主,必須確定下來。”

在曹操的示意下,負責文書的主簿走了出去,去召喚那些還沒有來到營帳裡的將軍們。半柱香的時間,所有來次地的各路人馬,亦可理解為各路軍閥諸侯,悉數的來到了這裡。

“諸位,請選出一個盟主來吧。”又是袁紹率先開的口,搶奪了太多的機會。

這次反董聯盟的軍閥諸侯之多,連原先在營帳裡的人都有些震驚。其中有後將軍袁術、冀州牧韓馥、豫州刺史孔伷、河內太守王匡、渤海太守袁紹、陳留太守張渺、東郡太守橋瑁、山陽太守袁遺、濟北相鮑信、廣陵太守張超、外加張揚曹操孫堅等,還不算是一方軍閥諸侯的人。

這裡的若干人,比喻袁術、韓馥、孔伷、袁紹、鮑信,都是董卓為了拉攏,而親自封的官位。也就是說,袁家兄弟若是沒有董卓,也沒有機會成就這等會盟。

反董聯盟中,有將近一半的人是董卓親自封賞的,還包含著袁家兄弟,這讓必須當下確定反董聯盟的眾人來說,多了幾分無奈。而關鍵是時刻,還是曹操率先開的口:“今日盟主不定,就算了吧。”

眾人沒有辦法,找地方坐下來後,紛紛把周邊的親信都給退了出去。連記事的主簿也是一樣出去,彷彿這次的商討,是見不得人一樣。

等眾人出去,門內只留下有名有姓之人後,袁紹看著眾人,最後眼睛落在了曹操身上,問道:“諸位,敢和董賊硬剛者,除了我袁本初和曹孟德外,還有誰?”

這句話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明白,就是說除了自己和曹操之外,外人沒有資格當盟主。而自己的實力又在曹操之上,那麼盟主之位,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眾人中,一聲冷哼出現,袁紹不用扭頭都知道是袁術:“若有意見,儘快寫提出來,咱們早些定下盟主,早些就能和董賊開戰。”

“在場的人中,哪個不是人中龍鳳,江湖豪傑?只是沒有機會刺殺董卓而已,並不是缺少勇氣,再者說,當初你袁本初只是和董卓拔劍了一下,對比孟德來說,那是差了遠了。”袁術的意思眾人也看得出來了,就是我袁術到底能不能成這聯軍盟主,事務所為了,只要你袁本初當不上,就行。

兩個袁家人的話語,沒讓曹操率先開口,卻讓同樣沒什麼許可權的孫堅,率先的開了口:“我說二位,是不是覺得這盟主之位,就必須是你們袁家人中選了?”

曹操聽後差點笑出了聲,畢竟這等話大家都明白,只是孫堅敢說。袁紹和袁術就是兩個厲害的牆頭草,見孫堅這般說話,也立馬的訓斥道:“你是何等人物,何等家世?”

這是典型的廢物問出的話,英雄不問出處,孫堅手上沒多少兵馬,都能敢於站出來對抗擁有十萬涼州精銳的董卓,就單單這點膽量,就不應該是袁家兄弟,此刻站在一起的話語。

所以孫堅的長子孫策此時不願意了:“諸位前輩,我和家父的身世,自然是不得於諸位的,可既然來了,就是一同對抗董賊的,各位前輩如此話語,是等於說,我們孫家家世不明,沒資格參加反董聯盟了,對吧?”

孫堅有多強,這些人心裡都清楚,在黃巾之亂的時候,面對波才的十萬黃巾軍,要不是孫堅的強悍追逐,最後皇甫嵩是否能全殲波才以及十萬黃巾軍,還是個未知數。但世人都知道黃巾之亂的孫堅,不知道孫堅這隻江東的老虎,還在涼州做過事。

早年孫堅受朝廷詔令,在涼州於韓遂作戰的時候,便看到董卓有惡龍之影,便在一次董卓因貪戀財富而導致戰事失敗的時候,提議長官張溫,下令殺了董卓。張溫是個和事佬,又知董卓乃涼州本土人士,一旦動了,不管是涼州還是朝堂,都不太好說話。所以就沒動手,訊息還遺漏了出去。

這就讓孫堅和董卓起了樑子,都想弄死對方。董卓在洛陽霸權最初的時候,封賞了很多人以安官心。這其中也有孫堅,甚至包括孫堅的家人。

孫堅聰明的很,既然當年能看得出來董卓的狼子野心,今時今日也是一樣,要是從了,不僅名聲在外的江東老虎會被人認為是殘虎或是病虎,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會被董卓桎梏,在外還可以,若是在洛陽,自己的命,就真的如同袁基一樣了。

“長子說的是啊,我們位卑勢少,確實不易參與此等聯盟,諸位兄弟,告辭了。”孫堅冷哼一聲,帶著自己的長子孫策,便離開了營帳。

臨了的時候,曹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孫堅,孫堅也確實停住了腳步。只是長子孫策的大手飛快的身來,活生生的把曹操的手,給扒開了。

曹操不是武藝決然之人,但也從小訓練,對付三兩個士兵,也是輕而易舉,只是方才的一擊,明顯是那孫策鬆手了,而不鬆手,怕是自己的手臂,會被活生生的掰斷。

在場的人也都是有所戰力之人,紛紛議論,這江東老虎的長子孫策,可能今後是一隻更厲害的老虎。

聯軍研究了一天一夜,都沒有研究出這聯軍的統帥是誰。而在洛陽城內,董卓的府院外,呂布和胡軫二人,卻站了整整一天了。

將袁基頭顱掛上洛陽城牆的命令,正是呂布和胡軫二人爭奪頭顱的時候,一同覺得的事情,華雄由於沒有摻和此事,現在正躲在府上喝茶醒酒呢。

身旁坐著的除了董卓李儒之外,還有垂頭喪氣了一整日的蔡邕。董卓原本是想拉攏袁基的,畢竟袁家的真正主人,嫡長子在洛陽述職,袁氏兄弟要想搞出事端來,非常的不容易。現在袁基自盡了,訊息還被這般的傳了出去,豈不壞事?

董卓知道,不管是呂布還是胡軫,實際上都沒有膽量把袁基的頭顱給掛在城樓上。一定是雙方較著勁,最後找了個想要詆譭對方的方式,所以才有得這般結果。董卓更知道,這不僅僅是呂布和胡軫之間的關係,更是幷州軍和涼州軍之間的關係。

權衡利弊了很久,加之最近的呂布的種種作為,讓董卓最終還是偏向於原屬於自己原部的胡軫:“叫那小子進來吧。”

小子是誰,華雄聽不出來,李儒在琢磨了一番後,最終才確定了是呂布:“華雄將軍,叫胡軫將軍,回去歇息吧。”

華雄再傻,也能聽得出來,董卓這小子,就是叫呂布的:“是。”

呂布和胡軫站了一整天,要說不累是假的。只是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站立之處,也有支撐的地方。久而久之的,僅僅對換方天畫戟的位置便可,身形可不動。胡軫的兵器是胡刀,還是兩個,雙手持立雙手沉痛,要是掛在身上,那就是身體沉痛。加之胡軫不管是戰力還是定力,都不如呂布,一整天的時間,到了現在,真是快撐不住了。

恰好這時候華雄走了出來,看了眼呂布,又看了眼胡軫:“胡將軍,太師讓你回去好好的想想自己過錯。”

胡軫也不是個以智謀為主的人,這時候還以為是董卓要和呂布親自交談,要把自己給捨棄呢:“哪裡有過錯,要不是這呂奉先搶頭功,至於那袁基的頭顱,掛在那城樓上嗎?”

話到這裡,呂布若是不說話,那就不是呂布了:“姓胡的,你這瞎話說的也真是可以了,憑本事做事,你拿不到袁基的頭顱,那還搶什麼?華雄兄弟,還不如讓姓胡的先進去跟太師訴訴苦吧,這一天把姓胡的給憋屈的,咱看著都難受。”

胡軫心情低下,敢怒不敢言,狠狠的瞪了呂布一眼,便拖著疲憊的雙腿,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府外。呂布正正身形,而後手持著方天畫戟,跟著華雄入了董卓的府上。

董卓的府,算是當下洛陽最大的府邸了。這片區域的所有建築,都被董卓的人給拉了過來,有些有用的,就封官讓其離開,若是沒用的,那就是個死了。

能住在洛陽北宮邊上的人,那可是非富即貴,可即便是如此,死的人也有幾百人,可見這董卓今時今日的心性,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呂布走了好遠好遠,才堪堪能看到董卓的內府,只是走到一處陰暗之地後,發現周邊貌似還有人:“誰?”

華雄反應慢一點,但也反應了過來:“誰?”

陰暗處,確實有一個人,但卻不是喜歡在陰暗處的賈詡,而是和呂布同為幷州老鄉的李肅。

李肅緩緩而出,看了眼滿臉疲憊的呂布後,先是對華雄開了口:“將軍,咱和奉先將軍許久未見,正好路過此處聊聊天,太師若是找的話,就請等一下吧。”

還好是華雄,若是李儒或賈詡,李肅今日的行為,可就會讓董卓新生懷疑了:“行,那咱先進去,二位快些聊。”

等華雄走後,李肅把呂布拉入到假山的陰暗處,對呂布說道:“將軍糊塗啊。”

呂布確實是有些後悔自己的行徑了,只是事情做後,光後悔是沒用的:“先生說得對,奉先確實後悔了,不過既然義父主動讓咱來,那咱就來便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也就是呂布兇殘,要是換做別人,李肅都得扇上其兩巴掌:“將軍可知今日,做錯了幾件事?”

在呂布的印象中,也就是袁基頭顱的事情,可能會讓很多袁家人生出憤怒。但那又怎麼樣呢?至少呂布是這麼覺得的:“哎...咱不應該對那袁基那般行為,雖說是一介書生,可自願赴死,也算是英雄一個,等等吧,等義父罵完了咱後,在就去城邊上,把那袁基的頭顱給拿下來,而後好好的埋葬了。”

呂布見李肅的表情還是那樣,隨即想了想:“不行的話,咱在他的墳前跪下磕頭認錯,總行了吧?”

面對這樣的人,李肅又有什麼辦法呢?李肅本來是不想說這些事的,畢竟一旦話說了,就等於把自己賣給了呂布。呂布若是頭腦不行,把自己供了出來,自己的結局,未必會好到哪裡去。

“奉先,你我都是同鄉之人,現在太師這邊的勢力越來越大,你覺得你和胡軫將軍的關係越來越僵,是好事嗎?”李肅這麼說話,呂布多少是有些謹慎了:“先生,請明示奉先。”

李肅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見呂布如此認真,也就豁出去了:“奉先啊,自從丁刺史死後,咱們幷州軍的頭,可就是你了。但你想想看,身為涼州軍的董太師,會對咱們真心嗎?現在城外那十萬涼州精銳,已經把幷州軍連連圍住,只需一個詔令,在一個時辰內,幷州軍就會灰飛煙滅了。奉先你本是幷州丁刺史的義子,如今認了董太師做義父,至少董太師身邊的人,會對你多有鄙視和敵視,你還和胡軫將軍鬧僵,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呂布是越聽越緊張,在狹小的假山內,盡然流出了汗水。李肅見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說下去,意義就沒了:“奉先,還有這袁基頭顱的事情,你覺得太師是想讓袁氏兄弟知道袁基已死,還是不想知道呢?”

這個問題李肅留給了呂布,而呂布如今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李肅也是沉悶了片刻,還是把自己最該說的事情,給呂布點了出來:“最後還有那貂蟬,世間之大,你非要和董太師爭,你是覺得你勇武的可以讓董太師遺留不住,還是那貂蟬的心在你這裡,董太師能理解?”

呂布聽聞事情牽扯到了貂蟬身上,也實在是沒了辦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上的方天畫戟也隨手而出,嘣的一聲掉落於地:“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會太師讓你進去,定然會對你大發雷霆,你要記住了奉先,莫要和太師吵,實在不行,就說那貂蟬你不要了,你要做太師的守護者,方可活命。”李肅原以為自己的一番好意,會讓呂布信任,但話語說完後,呂布的臉都扭曲了起來:“先生住嘴,莫要再說了。”

呂布長呼了好幾口氣,才狠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而後拿起了地上的方天畫戟,彷彿戰力又重現了一樣:“不管如何,奉先還是要謝謝先生的話。如今的軍營,也就先生真心帶我了,請先生放心,區區董太師的府邸,還沒有人能攔得住我,若真的到了那般時刻,我呂奉先倒要看看,這十萬涼州精銳,到底能不能抵擋得住我一萬幷州軍。”

入得假山的時候,呂布是身心疲憊的。但從假山出來的呂布,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霸氣,手持方天畫戟,徑直的走向了董卓的內府。

李肅看到這裡,怕是出事連累了自己,便出府找了一匹馬,謊稱自己有命在身,跟曹操的路線一樣,從南門而去。

董卓的身邊,除了華雄之外,還有徐榮李傕二人,畢竟董卓能感覺得出來,對於貂蟬的事,呂布這個殺了原先義父來投靠自己的義子,已經對自己生出了殺意。

“你們三人,若是合力,戰的過那呂奉先嗎?”董卓老遠看到了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便率先詢問了三人。

三人中最為豪爽的乃是華雄,所以也是最先開口的:“單個鬥,沒人鬥得過奉先,但若是三人一同齊上...或許吧。”

徐榮和李傕二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董卓想問一下的時候,呂布已經入了屋內:“義父,找我?”

“哎呀奉先,今日一天,是累得夠嗆了吧?那胡軫不懂事,還敢跟你奉先搶功勞,這不是不知死活嗎?來來來,咱們父子倆好久沒有喝酒了,他袁府有上百年的樹下藏酒,咱太師府,雖說沒有什麼藏酒,但好酒多的是,這是義父特地給你拿來的。”

經過李肅的提醒,呂布此時緊張的很,看見義父董卓在說話的時候,還把自己的方天畫戟給拿到了一邊,現在有要喝酒,可是嚇得呂布一身冷汗:“義父,奉先今日,就不喝酒了。”

呂布談不上嗜酒如命,但也是把喝酒當成了一種樂趣,不管是操練兵士,還是往日休整,基本上是日日不離酒水。這些藏酒都是洛陽各大家族中搶來的,甚至有些是掘地三尺,不敢說便袁府珍藏了百年的樹下之酒好與不好,但必然也是世間沒救:“奉先,往日喝酒都是衝鋒在前的,怎麼今日在義父這裡,害怕出事?”

呂布沒得話說,畢竟現在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奉先站了一天了,睡覺還不得安穩,如今城外也有聯軍的氣勢,義父讓咱喝酒,麻煩的很吶。”

砰的一聲,董卓狠狠的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混賬,什麼叫麻煩的很,是不是義父非得求著你喝,你才喝酒?”

呂布面對誰都是暴脾氣,但唯獨面對董卓這個如今讓自己有些牙癢癢的義父,是真的沒辦法發火:“那...那就喝吧。”

幾杯酒水下肚後,二人又是父子相稱了。呂布除了方天畫戟之外,還有一把不長也不短的漢劍作為保命之用,現在喝酒喝的接近爛醉,呂布這敏感的心性,讓自己覺得周邊彷彿是草木皆兵。還有除了華雄外的另外兩個將軍,呂布是見過幾面,聽聞也是勇武之人,但並未真正動手過,不知二人戰力如何。

有這種思考後,也就等於呂布此時是提防著董卓的,這讓本就生性敏感,從小就富有心思的董卓,看出了幾分端倪:“奉先,你這手一直握著腰間的寶劍,這是為何啊?”

這一小小的動作,也被董卓給發現了,呂布嘆了口氣,只能拿出了寶劍:“義父,如今你我二人都喝醉,若是周邊有什麼事情發生,得有東西防身啊。”

“周邊?還有事情發生?奉先的意思,莫是說老夫的太師府,還是當時那曹孟德刺殺時的樣子了?”董卓對於曹操刺殺自己的事,時候思考了無數次。

但每次的思考過後,都感覺事情不簡單,每次的思考,思路都不一樣,想出來的結果,也都不一樣。其中有一次,還是在董卓知道了貂蟬和呂布的事情後,重新思考的。在這種的心思下想事情,自然就會把呂布當成了假想敵,思考出來的結果,變成了呂布很有可能,在暗處配合著曹操,只是自己睜眼的及時,才最終化險為夷。

董卓這麼想,除了是在知道貂蟬和呂布二人的事情後,更是有自己的想法。比如為何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事跪地的曹操,和一臉驚慌的呂布?又比如說,這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時間,為何曹操能夠在熟悉衚衕的地方,讓曹孟德給甩開逃離?

這些事情加之最近的種種事情,讓董卓真心的覺得,自己的命若是交給了呂布,時間長久的時候,就是自己要死的時候:“奉先,當日你追擊曹孟德的時候,可曾看到曹孟德的背影?”

對於這個問題,呂布自然是從未想過的:“義父,怎麼提到這事了?”

“就是隨便問問而已,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董卓都把這話給說了出來,很顯然是心裡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此時不說,今後要說,就未必有救回了。”

在場的人中,有人想和呂布鬥上一鬥,有人就不想。華雄是想的,畢竟現在呂布沒有了方天畫戟和藏身的寶劍,只是控制下,自己還有一番戰力的可能。李傕是董卓的親信,自然明白呂布如今在董卓這裡,屬於一種積累之物,一旦操控不好,這殺義父的呂布,必然會對董卓下手。至於徐榮,那就是不想和呂布斗的。

徐榮是個例外,也是心性的問題。徐榮看事情,就如同呂布座下的張遼一樣,有武力有智謀,能從政治的地方看問題。在徐榮看來,現在天下大亂馬上開始,自己手上的兵馬,也就十萬出頭,是鬥不過這天下大軍的。早段時間的一些行為,讓世人都覺得自己這方的涼州人,就應該滾出洛陽,滾回涼州去,自己這邊親自封賞的一些太守刺史什麼的,如今竟然主動的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實屬不太應該。

這還是剛剛開始,一點時間長久後,天下都以自己為敵的時候,可有戰的可能性?

所以徐榮認為,幷州軍必須穩定,而穩定幷州軍的根本,就是穩定呂布這個人。現在董卓提起了這等事情,就是要問個清楚,可以呂布的頭腦,如何說得清楚?

“奉先將軍,現在事情繁多,咱們今日是說說真心話的,莫要停留,有話就說的好。”徐榮知道,有呂布在,幷州軍就會全力的支援自己這邊,有呂布在,這絕世戰神就可讓聯軍聞風喪膽。

可呂布...終究還是個頭腦簡單的人,對於這種事情,是不願意向第二遍的。再加上現在喝酒以多,頭腦不清不楚,更是不想多花了:“吾...呂奉先,無話可說。”

這句話就如同挑釁一樣,讓董卓起了殺心:“奉先啊,這貂蟬那日和老夫說過,說你和她情同一處,可有此事?”

呂布聽聞貂蟬,感覺這是董卓對自己的一種好意:“義父,義父啊,你這種問話,奉先才可回答,這貂蟬和咱良才女貌,著實是一對啊。奉先不嫌棄貂蟬不是處子之身,只要義父願意讓給奉先,奉先就算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義父。”

這一段是呂布認為,此生最為豪邁的一段,可在董卓聽來,就是兩個訊號。一為現在的呂布,實則是嫌棄貂蟬和自己的美好行徑的。二為若是自己不給貂蟬於呂布,那麼呂布這輩子,就要反連自己了。

連門外的侍衛都能感覺得到,屋內縱然出了一股子殺氣,這是董卓發出來的,也是董卓第一次拿起呂布的方天畫戟:“混賬呂奉先,當初你殺了義父丁原來投靠老夫,老夫念你戰力了得,又是低沉之時,故留了你一條命。現在竟然還敢跟老夫搶奪女人,看是找死啊。”

縱然董卓有所蠻力,可還是嘀咕了這方天畫戟的重量,手持之下,發現甩起來那麼難,故雙手持戟,而後在屋內撞了好幾圈,才丟了出去。

華雄徐榮和李傕三人,此時都躺在了地上,都是差一點被董卓甩起來的方天畫戟傷到。而呂布則一連驚恐的看著方天畫戟朝著自己而來,下意識的躺在了地上,但還是被方天畫戟的上的月牙刃,給劃破了臉頰。

酒醒後的呂布,也顧不上自己的方天畫戟了,覺得今夜自己若是不走,必然會被滅口於這裡,出門便搶奪了一匹馬,奪門而出。

“奉先...奉先啊。”此時董卓的酒也醒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是一直喊著奉先的名字,生怕呂布失去了信任:“你們三人,帶著方天畫戟,趕緊把奉先給咱追回來。”

只是華雄徐榮李傕三人,都無法抬起這方天畫戟,便只能出門燻得馬匹,繼而追趕了上去。

洛陽城裡的鬧劇,遠在酸棗之地的聯軍首領們,自然是不知道的,現在最麻煩的事情,乃是孫堅等人的憤慨。袁紹和袁術都想拉攏孫堅,但覺得孫堅沒有那麼好說話,就把臉朝向了孫策,早上袁紹才招攬了孫策,晚上孫策就被袁術招攬。

夜晚時分,袁術坐在孫策的面前說道:“將軍現在還年輕的很啊,將來仗打完了,將軍想做什麼?”

“做什麼?說實話吧,如此聯軍的樣子,系那個贏下來戰爭,殺了董賊,實則麻煩的很。”孫策自然是和孫堅商議過的,那些比如劉表等擁兵十幾萬人的厲害人物都躲藏了起來,只有自己這些連是招募的兵勇,真要遇到了十萬涼州兵,要說能大國,自己都不信。

“別說這話啊將軍,現在我袁術手上的兵馬也不少,只是我那個哥哥,一直都說比我強,你倒是說說,我倆兄弟,哪個強?”袁術公開的拉山頭,是覺得孫家人成為自己的戰將後,自己才能擺脫只有紀靈這一個戰將的尷尬:“將軍啊,你有天時地利,就差人和了,聯軍的統帥,最終不是我哥就是我,你得賭一下,好提前站好山頭。”

孫策比其父孫堅要聰明的多,知道這裡的事情複雜的很,兩個袁家人,都不能得罪。所以和孫堅演戲,自己假裝和袁術好,而父親孫堅,則和袁紹好:“將軍所言極是,這個時候,確實要先確定山頭,可這聯軍的盟主,到底會不會是將軍,將軍得給咱,透個底吧?”

“若是有你和其父的加持,這些將軍也都會站在我袁術這邊了,董賊是絕對不會輕易撤退的,戰將中,也就是你父親還像個樣,好好的想一下,明日答覆咱就可以,今日啊,咱就是一起喝酒。”這次袁術終於聰明瞭一次,知道話說開了,就不能太過於逼迫,要好好的喝酒說話,先把朋友做了才可以。

這個時候,袁紹是著急萬分的,面對弟弟的咄咄逼人,自己能拿的出手的額東西,弟弟也都能拿的出來:“孟德,想想辦法吧,這盟主之位若是讓袁術拿到了手上,你我的命,可就沒了。”

曹操自然不相信袁術會殺了自己,但殺了不殺袁紹,那就不好說了:“本初先別自亂陣腳,咱們先商議一下,看看這戲事情,還有沒有能做的。”

曹操知道,自己就算是帶來了幾萬人馬,也不可能有所成就。也就是說,現在的聯軍中,盟主之位的選擇,除了袁紹,也就是袁術了。這兩個人如今拉山頭,自己若是不表態,按照二人的小心眼程度,後期自然會覺得自己不幫忙,反而會憤恨自己。若是表態了,一旦表態的人沒得選上,那麼自己今後的人生,也不好走。

所以曹操在計劃,想想到底是誰能當上最後的盟主,而不是和誰的關係近一些。

“要不...來個民調?”曹操能想出這種事情來,就是常年覺得,百姓在社會上,是一點說辭的機會都沒有,一切都是皇室,一切都是世家貴族的話語,百姓有的只有聽話,以及造反兩個辦法。

在許久前,曹操就確定了要在庶民或是寒族中選擇能人異士的事,這段時間的走南闖北,也能看得出來,民間的厲害人物,當真不少。所以民調的事,曹操此刻說了出來。

結果袁紹臉上尷尬的很,畢竟這種民調,就等於全軍中有所資格的人,都可以說自己的好壞。自己這些年到底如何,做過什麼好事壞事,袁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不願意民調:“這...孟德啊,還有別的辦法嗎?”

“本初,民意就是天意,你若是想真正的成為盟主,那種號令群雄的盟主,就要用這樣的方式,別無辦法。”曹操是真的恨鐵不成鋼,命名有四世三公的名號,命名也是一表人才,可為何如此的自甘墮落?

最後袁紹拗不過曹操,便答應了曹操的話,但民調的選擇上,可不是聯軍中的所有人,而是帶官職了,最小也得是個偏將。這就讓原本十幾萬人的民調,瞬間的變成了幾百,也算是一種妥協,曹操是認可的。

第二日上午開始,袁術原本是要聽孫策是否要跟著自己混的時候,就聽聞袁紹招攬了所有的將軍,最低到達偏將的訊息。生怕袁紹搞事情,讓自己不知道最後難堪,所以袁術也就朦朧的,帶著酒意的來到了廣場上。

袁紹也是一夜未睡,看到袁術到來後,終於知道對決就要開始了:“弟弟啊,聽聞你昨夜,是根那孫家的長子,喝了一夜的酒水,看樣子是拉攏的差不多了把?”

一群人的鬨笑,讓袁術很是難堪,可即便這樣,袁紹的嘴巴,還是沒有停住:“我看啊,就別搞那種虛的了,咱們來電實際的,如何?”

將軍們可不知道什麼虛的假的,真的實際的,反正袁紹的話好聽,就聽聞袁紹的話了:“袁將軍說得對,得來電實際的。”

“好,現在這聯軍中,已然有了十萬往上的兵馬,而後還源源不絕,已經可以和董賊一決高下了。所以我袁本初認為,今日啊,就在這廣場上,把聯軍的盟主給選出來,辦法也別胡相互吹捧,就拿最實際的方式,民調。諸位都是軍中的中堅力量,也有幾百人在,是可以代替整個聯軍將士的,對吧?”不管別的,就單單一個民調,就足以讓很多從底層出來,爬到偏將的將軍們興奮了:“對!”

“選拔人等,可不侷限我袁本初和他,還有其他的太守等,也都可以,先把名字給寫下來吧。”袁紹的字,還是很漂亮的,但寫完所有人後,最後寫到袁術的時候,那個字啊...真的很醜。

袁術完全沒壓制了下來,看著自己的票數雖然也有幾個,但也就是那幾個而已,自己的哥哥袁紹,那排名是名列第一,連第二之人,都被狠狠的摔倒了後面。

一番角逐,最後連數量都懶得數了,因為眾人都能看得出來,袁紹一家獨大,所有民調這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袁紹。

於是袁紹成為了反董聯軍的盟主,在封賞了若干人後,才扭頭看向了袁術。那種眼神,就是在告訴袁術,自己的手段,你玩不起,自己的聯軍盟主,實則今後改朝換代,世代更迭的一個最好機會。

此時完結後,聯軍的盟主終於有人了,就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人,袁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