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英雄群出(1 / 1)
董卓是手握重兵,已然不在乎這呂奉先了。身邊有些智謀的人,李儒是不敢多聲的,賈詡自保為主,也早就對董卓失望透頂。在武將中,徐榮算是與眾不同的存在,可徐榮更能看得出來董卓的心性,自然也不會多言,大戰在即,聯軍那邊未必聯合,董卓這邊也是一樣,人心不穩,這就讓原本可以透過一兩場大仗就分出勝負的戰爭,拖到了很久很久之後!
袁紹在酸棗之地,迎來了人生的高光時刻,透過曹操的民調,僅用一日,就成為了聯軍的盟主。所以為了感謝曹操,在座次上,分列兩旁的人,除了弟弟袁術,便是曹操了。
“諸位,今時起義,諸位已不再是太守刺史了,稱之為諸侯者,可否啊?”袁紹看了一圈人,最後眼睛就是不落袁術臉上。就在袁紹身邊的袁術,心裡那個氣啊:“不稱太守刺史,那還是漢臣嗎?大哥,你這是要當皇帝啊。”
臺下議論紛紛,袁紹是真想拿起手中的寶劍,一刀砍了袁術的頭:“公路,你得稱哥哥我為盟主了。”
袁術冷哼一聲,直接扭頭過去,眾人看在眼裡,也對這聯盟軍的第一次大會,產生了隔閡。曹操和孫堅,都是真真切切和董卓死仇的,一旦聯軍失敗了,自己的命,家族人的命,哪裡還有活路?
“盟主,至於咱們稱呼什麼,看是要想要明白。如今這董賊,還是名義上的太師,一旦讓董賊佔了先機,讓咱們師出無名了,其結果可能是毀滅般的。”曹操叫了袁紹盟主,算是給了袁紹面子,再加上把自己的意思給說了出來,就是不同意太守刺史改諸侯。
袁紹思考了一下,也覺得本來自己希望自己的人都是諸侯,這樣可以提高自己的地位。現在曹操開了口,袁紹一來要給面子,二來也反應過來了:“嗯,孟德說的在理,你我皆是漢臣,方才我只是覺得,讓你們提升一下地位而已。”
對比了解袁紹,袁術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提升一下我們的地位?我看是提升一下你這位盟主的地位吧?”
袁術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縱然袁紹再有估計,此時也是忍無可忍了:“混賬,袁公路,從聯軍開始,你就找我麻煩,雖說是袁家兄弟,可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在搞事,反董聯盟,有你沒你一樣,你若是覺得我們都會失敗,就此作罷也行。”
袁紹氣憤而出,等到了營帳後,扭頭看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袁術:“你要作甚?”
“大哥,生氣了?”袁術的話,讓一輩子心高氣傲的袁紹,都有了去死的心情。另一些從營帳裡趕出來的人們,看著兩個袁家兄弟這如同孩童般的鬥爭,也不禁的笑出了聲。
最後,伴隨著這些笑聲,袁紹和袁術也是一樣,紛紛笑了出來。
“公路啊,多少年了,你我兄弟倆,都沒有這麼笑過了?”袁紹張開雙手,猶如一直一直雄鷹一樣,張開了翅膀。袁術看聞這等情景,也不由的認了,雙手保住袁紹,就彷彿這雄鷹之子一樣。
從這一刻,袁紹真正的成了袁家的大家長,這個聯盟,也從這一刻開始,有了真正的方向。
反觀洛陽城裡,那些沒什麼家產的人,早就離開了洛陽。哪怕是貴族們,也都大多把家眷老小,有老家的送回老家,沒老家的,就想辦法在外地安置。不敢說做好了和袁基一樣的結局,只是覺得在跑不掉的時候,還能讓家族之人活下來。
這樣的洛陽城,這樣的人心,善於揣摩人心的董卓,又如何會不知呢?
“奉先啊,還疼嗎?”董卓事後親自提著沉重的方天畫戟,來找呂布,親手把方天畫戟,交到了呂布的手上。
呂布從小在亂軍中上大,不管是面對草原上的匈奴人,還是後來的黃巾軍,能傷的到自己的人,還真是沒有。所以人生中第一次手上,還是在自己義父的手上,呂布這個心啊,是難受至極的。
“義父,莫要再說了,連個兵器都躲不過去,這要是面對聯軍的攻勢,哎...咱還是回幷州吧。”呂布這幾日的時間,算是人生的最低谷時刻。身邊想著貂蟬,摸著自己臉上,加之肩膀上的傷痕,回憶這段時間的種種,連同老義父丁原那忽隱忽現的臉龐,可讓呂布知道,什麼叫做後悔了。
“奉先,是真的生氣了?”董卓當真有些害怕,聯軍已經選出了盟主,還是和自己拔劍相向的袁紹,其內部的高手,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呂布要走,董卓那裡能放?
呂布沉默了,霎時間,想到了一個辦法:“義父,奉先今生只愛貂蟬一人,若義父肯把貂蟬許配給奉先,奉先此生,做牛做馬!”
董卓的反應極快,心想原來這呂布還是認定了貂蟬,那麼何不用貂蟬,來控制呂布一輩子:“奉先啊,大戰在即,心要用在正路上,義父可以先派兵保護貂蟬,包括那司徒王允,等到戰爭打贏了,義父親自把貂蟬,許配給你。”
董卓自以為自己的話非常好,那是因為董卓把呂布當成了無腦之人了。呂布可不是無腦之人,呂布的智商忽高忽低,讓人捉摸不透。這時候的呂布,已經在家裡害怕了若干天。這若干天,雖說讓呂布這個絕世戰神很苦悶,可也就是這若干天,讓呂布這個絕世戰神,已經無所害怕了。
現在開口問要貂蟬,就是一個底線,可董卓錯誤地以為,這個事是可以壓制,甚至控制呂布的。所以這次最好的機會,讓董卓那自大的心境,給徹底的破壞了。呂布真正的殺心,也由此開始了。
“義父,我們幷州軍人也不少,保護貂蟬的事,就交給奉先吧。”呂布說的沒錯,幷州軍不知不少,而且還很多呢。董卓一時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百十人足矣,幷州軍的戰力強悍,得用在戰場上。”
留下了方天畫戟的董卓,走出院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坐騎赤兔血馬。看著這赤兔血馬如今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似當年那般靈性了。
董卓嘆了口氣,知道這已經是物是人非,自己今生,已經沒辦法和呂奉先成為父子了。一聲嘆息後,董卓離開了呂布這裡,呂布也是一樣,一聲嘆息之後,拿上了闊別幾日的方天畫戟,騎上了赤兔血馬,朝著城外那被涼州精銳,包圍的幷州軍營而去。
亂世出英雄,即將步入亂世的時候,呂奉先已然是成了帝國最為霸道的人了。呂布的威名,實際上是不是中原人士爆出來的。而是這草原上的匈奴人,用真真切切的眼睛,看到的。涼州距離草原很近,算是有重合之地,草原人的嘴巴,自然也會傳到涼州人的耳朵裡。
所以在呂布來到這大營前時,守衛大營的兩撥人,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這裡本就是幷州軍的地盤,要不是十萬涼州人,以十比一的數量前來這裡,幷州軍人早就動手了。所以許久之後,對於營門的保護,幷州軍至少還能控制一半。現在看到呂布而來,幷州軍人甚至做好了直接對數倍於自己的涼州軍動手了。
反觀涼州軍,都是後來人,不認識呂布者居多。但普天之下,騎著血色戰馬,手持雙月戰戟的人,還能有誰?
“將軍,您可來了。”也不是所有的幷州軍人都認識呂布,只是確定是呂布本人,這段時間積攢的壓力,都給釋放了出來。
呂布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自己麾下的幷州軍,在精神上就比野蠻的涼州軍要好得多。所以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涼州軍人,冷哼一聲後,便氣沖沖的走入了大營。
在很短的時間,整個軍營就聽說了呂布的到來。幷州軍人就不用說了,這段時間要訴苦的,受欺負的,哪裡能放過這樣的事?至於涼州軍人,也是奇怪了為了呂布要在此時來這裡,畢竟沒有接到董卓的命令,呂布來這裡還直接入了幷州大營,涼州軍的將軍們,是有些疑惑的。
現在涼州軍的統帥,是董卓的得力戰將郭汜,算是個文武雙全的人物。手上還有一定的實力,天下大亂的時候,能算得上是一方軍閥諸侯。
郭汜的身邊,一直都有一個武威郡人,名為張繡,是個戰力了得之人。而這個張繡的身邊,也有一個叫胡車兒的人,更是戰力了得。這種主不弱輔更強的延續,讓整個涼州軍,戰力特別的強悍。
“呂布?那個絕世戰神?”訊息是胡車兒傳到張繡耳朵裡的,張繡是一臉狐疑:“確定?”
“將軍,咱剛從幷州軍營而來,那一萬多幷州軍人,都快瘋狂了。”胡車兒看起來是個蠻橫的人,長得也五大三粗,但脾氣好得很。身為涼州軍人,在這種情況下,和幷州軍人的關係也融洽的很,所以幷州軍人在聽說呂布而來後,好言相勸,先讓胡車兒離開再說。
“沒有太師的命令,這傢伙就直接入了幷州大營,此事麻煩,隨我去見主帥。”張繡是個謹慎的人,知道此事不是自己能夠處理的,便帶著胡車兒,很快的找到了主帥郭汜。
此時郭汜在和人交涉,來的人還不是一個人,張繡在院內等了半天,也不見郭汜有動靜,所以迫於無奈,就入了屋內:“主帥!”
郭汜正說著起勁,一看被人打擾了,頓時來了火氣:“誰啊?”
張繡本想說事情,可一看屋內之人有兩個,其中一個,自己還認識:“李儒大人。”
來者正是李儒,以及跟隨而來的賈詡。而這二人,實際上是早就奉董卓之命,在今日前來大營看看情況,畢竟聯軍在酸棗已經成了勢態,一旦大舉進攻,洛陽若沒準備,就麻煩的很了。
“是張繡將軍啊,來的匆忙,有事嗎?”李儒的到來,讓張繡更加的摸不到頭腦了:“主帥,大人,剛才聽聞呂將軍來大營了,來直奔幷州大營而去,這是怎麼回事?”
郭汜不知道這事,李儒也不知道,但賈詡在旁邊一聲不吭的,勿讓不然是賈詡的張繡,一位賈詡知道點什麼:“這位先生是...”
“賈詡,賈文和。”賈詡自報家門,張繡這才拜見了一下。但緊隨其後的,便是繼續詢問了:“二位先生這時候到訪,和呂將軍的到訪,有聯絡嗎?”
李儒若有所思的搖頭道:“說實話,咱今日來,是奉命而來,但呂將軍是怎麼想的,咱不清楚。”
李儒不清楚,賈詡不說話,這可把主帥郭汜給弄傻眼了:“張將軍,這該如何是好啊?”
問問題問到了張繡身上,張繡若是明白怎麼辦,就不來詢問了。於是張繡支支吾吾的,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郭汜不滿的看著張繡,最後直接問胡車兒了:“胡將軍,你是怎麼想的?”
有些人很聰明,但想問題複雜,有些人不是很聰明,但想問題卻很準確:“主帥,咱是粗人,想問題簡單,既然這呂將軍不請自來,咱去看看便是了,好不容易能見到這位絕世戰神,不去豈不可惜?”
胡車兒更想去看看呂布到底是何等的英姿,至於出事不出事,按照胡車兒的理解,就是死戰到底而已。
經過胡車兒這麼一說,郭汜也有了想法了:“對,胡將軍說得對,畢竟都是一個陣營的軍人,也早就應該見上一面了。”
在胡車兒的提議,郭汜帶著所有人,還帶著三千親衛,一路朝著幷州大營而去。而在暗流中,則十萬涼州精銳都在動,畢竟面對著呂布,一點生出差錯了,那麼死斗的事情,就是在所難免了。
再看呂布這邊,來幷州大營也沒別的,就是來看看許久未見的高順和張遼,以及是一萬多常年和自己並肩而戰的人。同樣的,這也是要給洛陽城的董卓一個明示,自己是帶資入夥,手上至少還有一萬多的忠心戰力。
“將軍,您可來了。”高順和張遼二人,在董卓被刺殺的時候,就被派到了城外。在聽說呂布被董卓傷了後,二人差點就帶著幷州軍入城了。
“這段時間,有事?”呂布知這段時間洛陽流言漫天,自己來這裡,正是要穩定一下屬於自己的軍心。
“將軍,你的傷?”高順好好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呂布的臉上和肩膀上,確實有那麼一絲絲的傷痕。
“不礙事,就是喝醉了小打小鬧的。”呂布把最近的一些事情,都詳細的講了一下,最後自己得出來的結論便是,自己有些時候走的路,確實是錯的。
二人都是跟了呂布一段時間的,深知呂布的意思:“將軍,丁刺史已經走了,就不要再提了,眼下的事情複雜,您說句話,我和文遠,照辦就是。”
呂布聽後很是感動,也開始進行著準備:“你們二位聽著,若是今後董太師敗了,我呂奉先要自封為王的時候,你們願意跟隨嗎?”
這是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高順和張遼這段時間,也沒少聊這樣的事情:“將軍,若真是這樣,我們二人,畢竟跟隨你。”
呂布這才放心了下來,有了高順和張遼這二人的幫助,呂布在對於這次董卓和聯軍的對戰上,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儘可能的讓董卓失敗,這樣自己才能有機會領導董卓的兵馬,繼續和聯軍進行爭霸。而董卓的失敗,是必須死很多人的。比如那李儒,比如那賈詡,還有胡軫和華雄等。
就在呂布等人都在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去做的時候,郭汜帶著三千親衛,直接入了幷州軍的大營。下人來報後,呂布冷笑一聲:“二位看到了,這群人都是狼一樣,只要看到的肉,就要來聞一下。”
呂布是絕對不會怕郭汜的,哪怕是看到了郭汜身邊的李儒,也是無所謂的樣子。但當看到賈詡也在的時候,呂布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將軍啊將軍,今日一見,當真絕世英姿啊。”郭汜的場面話說的很好,幾句話就把呂布給抬到了一個高點。身為十萬涼州軍的統帥,郭汜的手段了得,常常習慣性的貶低自己,來提高他人。
可呂布卻不吃這一套,直截了當的就說道:“將軍可笑,難道洛陽城外,也只有這幷州大營可以住人嗎?”
還沒等郭汜開口,呂布就直接快用辱罵的語氣了:“還有這軍營,乃是我呂布的幷州軍營,即便是要相見,那也是要提前通報的,這一番前來,還帶著幾千名親衛,這是要來抓我呂奉先嗎?”
郭汜是愣了好一陣,才開的口:“將軍這是什麼話?咱聽聞你的威名,正好又在附近便來了,什麼來抓你的,我們三千親衛,抓得了你上萬名幷州精銳嗎?”
呂布的智商不低,尤其是軍營裡,一句話就把郭汜手上的兵馬人數給套了出來,也明白這對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這裡對自己怎麼樣的:“原來如此,那就請裡面坐吧。”
此時的呂布換了個表情,扭頭還跟身旁的張遼低聲說道:“拍你的騎兵去看看,大營外,是否有什麼麻煩。”
張遼會議,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趁著人群較多,便離開了人群,帶著自己親自訓練的騎兵精銳,探查附近的情況。結果一番探查後,果然發現了十萬涼州軍的異動。還是整體性的,其目標,正是自己的幷州大營。
張遼不敢再等了,率兵而回後,瞬間動員起了所有的幷州軍人,該做城防的做城防,該磨兵器的磨兵器。這等聲響,呂布自然是明白的:“高順,把你訓練的甲士都帶出來,若是涼州軍敢攻進來,我就親手殺了你們。”
郭汜一驚,手中的酒水都灑落餘地:“呂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哼,你郭汜是帶了三千親衛而已,可我已探明,你的十萬涼州軍已然啟動,正朝我幷州大營而來。”呂布一句話點破,可讓郭汜羞愧難當。最後在羞愧和怕死多重的感應下,郭汜道了歉,還把自己為何這麼做,都給說了出來。
聽聞之後,呂布進行了短暫的分析,覺得也沒有什麼問題所在:“既然這樣,那就請郭汜將軍,把除了三千親衛之外的涼州軍,給撤回去吧,只要在幷州軍營裡,我呂奉先可以保證,不管誰要傷害你們,都要過我這一關。”
呂布是有這個能力,但郭汜沒有這個魄力。現在呂布殺心已起,萬一自己的兵馬沒了,那豈不是如同羊羔一樣,任人宰割?
所以這等情況,郭汜只能求注意李儒賈詡,以及自己的手下張繡胡車兒。
李儒搖頭表示自己不想摻和,賈詡更是閉上了眼睛,張繡著急萬分,唯獨胡車兒不太滿意:“呂將軍這個話就過分了,據吾所知,這幷州軍在隨將軍入得董太師陣營時,也被併入了涼州軍裡。也就是說,涼州軍的主帥,亦是幷州軍的主帥。可將軍卻讓主帥退兵,還說要保主帥安全,這簡直就是扯淡。”
呂布看了好一會胡車兒,才開口問道:“你...是誰?”
“張將軍座下偏將,胡車兒。”胡車兒手指了一下張繡,可把張繡給嚇壞了:“呂將軍,誤會,誤會。”
呂布此時卻笑出了聲,那種凌駕於所有人的笑意,讓眾人都不舒服。胡車兒更是難忍怒氣,拍案而起:“呂布,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是瞧不起你們啊。讓你們退兵,是為了防止雙方誤傷對方,起了爭鬥,這是好意。再者說了,就是我呂奉先真的要動手,就憑你們幾個,夠打嗎?”呂布的表情,言語,語氣,都透出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連一度小心的張繡也都快忍不住了,更別提胡車兒:“來人,取我兵器來。”
胡車兒要動手,呂布求之不得呢:“好好好,你若要打,就要真打,高順,方天畫戟何在?”
呂布的兵器是方天畫戟,這是世人皆知的,而胡車兒的兵器是個棍棒,一頭細一點,一頭粗一點。而粗一點的那頭,上面佈滿了類似狼牙般的鐵棒。呂布在匈奴人的手上,見過這種兵器,還知道叫狼牙棍棒:“你這種兵器,是窮瘋了採用的吧?”
胡車兒再也忍耐不住,拿起狼牙棒便衝了過去,直奔呂布的面門而去。呂布自然不會怕胡車兒這樣的人,隨便用方天畫戟一檔,便把胡車兒這全力的一擊,給擋了下來。
但胡車兒也不是吃素的,空有一身蠻力,這時候使勁一下,還讓呂布連退了三步:“好好好,看樣子你也是個好漢。”
呂布也主動進攻了,方天畫戟的攻勢很亂,什麼刺鉤劈砍,反正是能夠進行搏殺的方式,呂布都可以耍的出來。加之呂布的力氣,要比胡車兒還要打,短短半柱香的時間,胡車兒的身上,就有不下十個傷口了。
張繡不知在何時,早就把自己的長槍拿到了手上,見手下猛將胡車兒是真心難敵呂布,便大喝一聲,加入到了戰局。呂布看到後並沒有說二打一不要臉什麼的,而是大聲對身旁的高順,以及後來趕來的張遼喊道:“你們二人給我好好待著,別插手。”
張繡的武力,要在胡車兒之上,而且張繡喜歡用巧勁,和喜歡用蠻力的胡車兒一起配合,短時間內竟然和呂布打的有來有回的。
在場的人中,連李儒都是稍有武力,除了一個賈詡沒有戰力外,都能看得出來,這場戰鬥看似平衡,但實際上,呂布要留手很多。
除了打仗這三人為,剩餘看的幾個人,是一個比一個要聰明。也都看的出來,這呂布收手的原因,是怕上了張繡和胡車兒。畢竟二人是涼州軍裡的將軍,一旦在這裡被殺害,呂布本人是連洛陽城都別想進了。
張繡要比胡車兒聰明,知道這是呂布有意退讓,便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呂布把自己手上的長槍給打落在地。而後張繡退了好幾步,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停留後,開始說道:“奉先將軍,果真絕世戰神也,有將軍在,聯軍縱然聲勢浩大,也絕無勝算。”
正好這句話,是呂布手上那方天畫戟,差一點刺向胡車兒脖頸的時候。胡車兒此時手上的狼牙棍棒也丟在了地上,嚇得一動不動,身上的血也不斷的流下來。
“不錯不錯,不管是你,還是你,都算是有戰力之人了。”呂布收起方天畫戟,對張繡和胡車兒做出了一些評價。二人也因為這次的合作對戰,明白了為何這絕世戰神不是別人,而是那呂奉先了。
這一場仗,讓董卓手下的人至少明白了雙方的戰力,也為後續的合作有了一定的基礎。而聯軍這邊,隨著若干人的加入,也變得生龍活虎了一些。
先是遊蕩於幽州的公孫瓚,在劉關張三兄弟投靠後,那當真是有了絕對的戰力。雖說這聯軍的盟主已經選了出來,可公孫瓚認為,這時候才是最好的加入時候。
只是想來隊伍太小,只適合打游擊戰,所以乾脆就去了封信,說自己在這裡先請清雜兵再說。
劉關張的存在,讓公孫瓚覺得自己當真有和董卓在騎兵上的戰力了,而正是這段時間,劉關張有了訓練騎馬的機會。
“大哥,這馬兒都是白色的,可真漂亮。”張飛喜歡步戰,但真要騎馬後,還是覺得騎馬打仗帥一點。關羽也是一樣,騎著白馬,在山河丘陵間,有了一種傲視群雄的感覺:“馬兒雖好,但咱的兵器太重,馬兒吃力啊。”
劉備正和公孫瓚在前面聊天,聽聞關羽和張飛的話後,是決然不同反應的。劉備是一臉欣喜,畢竟有所依靠了。而公孫瓚則一臉無奈,因為知道,後面這兩個絕世人物,是絕對不會跟隨自己到死的。
“伯圭,你這些白馬收集而來,可是費了一些心血吧?”劉備知道,這樣白色的馬兒,在公孫瓚的手裡,至少還有上白匹。
“就是運氣好而已,挑挑揀揀的選了白色的馬,若是真的比較起來,也未必是最好的。”公孫瓚選馬,就是以白色為主的,這點毋庸置疑,因為公孫瓚要組織一個純白色的軍團,從馬兒的眼色,以及馬背上的東西,和人物身上的穿著,都要是白色的。
“伯圭啊,你我多年未見,你已經是一個兵團的長官了。可我劉玄德,如今還是這個樣子,當年老師的話,咱還沒忘呢。”劉備說到這裡,眼睛中還透露出了一些淚水。
公孫瓚大小就好劉備在一起,知道這是劉備的真心話:“風水輪流轉,看看你這兩位兄弟,也是我公孫瓚,可遇不可求的。”
說到這裡,確實讓劉備的心思要好受些,但也隨之問了個問題:“伯圭,你上次引薦給我的那個少年,怎麼這段時間不見了?”
“去刺殺董卓了,只是前幾日來信,說董卓沒遇到,卻遇到了呂布呂奉先。”公孫瓚說的人,正是前些時日在洛陽城裡的市井中,刺殺呂布的人。只是刺殺是失誤了,原本是要刺殺董卓的。
“那人...沒事吧?”呂布很喜歡那個十歲出頭的少年,在詢問了一番後,心裡更是淡定了許多:“活著就好,能在呂奉先的方天畫戟下活下來的人,今後必然是個絕世人物。”
對於這點,公孫瓚很是贊同:“對,那少年比你這兩個兄弟要年輕多了,假以時日,必然是天下的英雄。”
一行人遊蕩于山間,彷彿天地以沒有能讓自己煩心的事在。可曹操這裡,卻遇到了麻煩。
曹操在從老家散步家財後,不僅收來了上千人的隊伍,還在拉攏老家兄弟比如曹洪等人的時候,隊伍逐漸增長,到了幾千人。但這幾千人中,曹操卻挑不出來一個戰爭厲害的人物,今日煩心事太多,就帶著樂進李典等招募而來的手下,在山林裡遊蕩著。
“樂進李典,若是此時又老虎出沒,你們二人,敢和老虎相鬥嗎?”曹操說話的時候,便感覺周邊有所異動。
樂進李典二人,都是後期跟隨而來的,但也都不是戰力強悍的人,隨即二人搖了搖頭,說了讓曹操沒面子的話:“曹將軍,若是老虎來了,我們二人就跑了,畢竟人是打不過老虎的。”
曹操收人,是不管是是不是名士,只要你有能力,就能入得自己的陣營。而且曹操也反感那些感覺自己很有名的人,甚至是世家之人,管理騎馬麻煩得很:“說得對,遇到老虎就跑。但若是遇到了人呢?”
“那自然是不跑的,人就死磕了。”樂進的話讓曹操笑出了聲,隨即問道李典:“李典,你說呢?”
“這人嘛...未必比野獸弱小,比如這放冷箭,野獸就不會,人就會。所以我覺得,量力而行,得動腦子。”李典的話,更讓曹操欣賞,但騎著馬的曹操,終歸還是要看得遠一點的:“二位,不管是人還是野獸,咱們都不能退,看看前面吧。”
二人隨著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人,也看到了獸!
前方的山丘之間,正好是一個人,在和一頭牛死磕著。牛的脾氣世人都知道,順著怎麼都行。但一旦犟起來,牛的脾氣可不慣著任何人。想當年的周世,幾個國家一起打齊國,但就是揹著齊國的瘋牛陣,給一舉反擊成功的。
為何用牛不用馬?世人都知道馬兒通靈,牛兒倔強,人若是和牛對抗,多半會受傷的。
但山丘間的那個人,確實厲害了得,水牛的雙角衝過來,這人雙手握住水牛的雙角,狠狠的一掰,竟然把水牛給摔倒了。而後整個人趴在水牛的身上,龐大的身軀蓋住了水牛,讓水牛無法動彈分毫。
“此等人物,不就是將軍您需要的嗎?”一直在身後曹操堂弟曹洪知道曹操正要尋找什麼,現在看到面前有這麼一個人,自然是欣喜若狂:“還等什麼?”
曹洪猛地拍了下馬兒的屁股,馬兒順勢的叫喊了起來,驚擾了水牛,讓水牛奮力的翻身,直接把壯士給摔入了山丘下。水牛晃了晃身子後,怒吼了一聲,直接奔著曹操等人來了。
馬兒自然不敢跟牛兒去硬碰硬,奈何身邊的人不少,幾下就把自己給翻倒在地,眼看就要被水牛給衝殺過來。
曹操愛惜自己的馬兒,拔出寶劍就要死磕。剛才還說遇到危險就跑的樂進和李典,此時也不再開玩笑了,也同時的拿出了兵器,就要和水牛死戰到底。
而就在水牛要衝入人群中的時候,突然腳上開始打滑,眼中也泛著通紅的眼色。
“畜生,給我過來。”眾人一看,原來是剛才被水牛掀翻的那個壯士,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爬上了山丘。而且在關鍵的時候,正好抱住了水牛的兩條後腿。
眾人剛想動手,曹操就伸手阻攔,畢竟曹操看上了此人,就要真切的看看此人的戰力,到底如何。
眾人不動手,水牛是越發的兇狠,後面抱著水牛的壯士,更是兇猛異常,絲毫不放手:“莫幫忙,今日我典韋,就要吃了這隻水牛。”
曹操一聽,此人明名叫典韋,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可水牛異常兇狠,逐漸的讓典韋撐不住了。於是曹操手提寶劍,只有一招,就把水牛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水牛沒了頭顱,也就沒了力氣,在身後拉扯的典韋,在幾番拉扯下,瞬間的倒在了地上。
典韋一個踉蹌的時候,曹操已經快步的衝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典韋的手:“壯士,這山丘掉下一次,就已經遍體鱗傷了,怎麼的,還想下去第二次?”
典韋站住了身形後,好好的喘了粗氣:“謝謝將軍。”
“你怎麼知我是將軍?”曹操今日穿的是便服,寶劍這種東西,漢世之人都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裡的地方,正是聯軍所在,咱看將軍器宇不凡,身邊的人,也都是厲害的人,所以您若是一個兵,那麼聯軍就不用和董賊打了。”典韋還是穿著粗氣,曹操命人給典韋拿了些水,結果下人卻拿錯了,拿出了酒水。
典韋喝了一口,這酒香的味道,便引得曹操皺起了眉頭:“為何拿酒水?”
下人剛要害怕,典韋卻說道:“如此境遇,當然要喝酒了,好酒。”
咕咚咕咚的喝完後,曹操是真的喜歡上了典韋:“壯士勇敢,我的軍營裡,還有很多這樣的酒水,壯士若是不嫌棄,就跟咱一起去喝酒,如何?”
典韋看了看到地上的水牛,便問道:“那這水牛?”
“一併帶走,今晚吃牛肉,喝烈酒。”曹操拉著典韋就走,樂進李典等人很快的就把水牛抬上了馬車。
在沿途中,典韋聽聞曹操的名諱後,也是深感意外:“將軍原來就是那個在呂奉先面前,刺殺董賊的英雄啊。”
“哪裡哪裡,是呂奉先沒看到,要不然,你我今日也沒有機會見面了。”曹操的語氣豪爽,典韋也是一樣:“哎...沒準是那呂奉先,不敢吭聲的。”
二人是越聊越歡,最後曹操開了口,詢問典韋要不要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中,一同抗擊董卓的聯軍。而典韋正好有加入到聯軍的想法,只是多日苦於武人幫忙,身上的盤纏也用光了,這才在田野間,看到了一隻自認為無人認領的水牛,便動起了手。
“咱正有此意,別的不說,就保護將軍而言,到死也不會後悔的。”典韋的話,讓曹操興奮不已:“好好好,我曹孟德今日,終於有屬於自己的戰將了。”
這短短的一日,不管是董卓的軍營裡,還是聯軍的人物裡,包括那些在外的人們,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天下,馬上就要英雄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