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西涼鐵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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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陣之志,有死無生,這句從高順嘴裡說出來的話,讓這支不到千人的特種部隊,徹底的命名為了陷陣營。營內的陷陣之士,幾乎是這次虎牢關決戰中,最亮眼的軍團。連江東猛虎孫堅都黯然失色,連絕世戰神,都真心的明白,這場仗自己能夠活下來,或者說這場仗之後自己能活下來,全屏高順的陷陣營!

“曹孟德,今日沒機會殺你,這洛陽城就在身後,敢來嗎?”呂布見自己活了下來,還頂住了聯軍的攻勢,知道回到洛陽後,就有資本活下來。只是呂布的心裡,已經有了自立的想法,一計不成,另生一計,希望引得聯軍進攻洛陽城,讓洛陽城還有五萬多的涼州軍,灰飛煙滅。

不管是曹操還是孫堅,或是別的什麼聯軍將軍,都認為任務已經完成,要打洛陽,自己這些人,還是不夠看的。所以曹操率先開口:“呂奉先,你是想引我們去洛陽吧?看來貂蟬的是事情,已經讓你和那董賊分崩離析了,我們士氣以達頂峰,圍困洛陽,董賊就是個死,這種借刀殺人的破手段,你不覺得小兒科嗎?”

這場仗的曹操見識到了高順的陷陣營,但也真正的理解了,什麼叫做絕世戰神。一個呂布,當真打的自己手上的所有戰將,連幾個照面都沒有。這還是呂布心存心思,若真是死鬥了,自己身後剛才跟從自己衝上來的將軍們,估計也就是典韋還能活的下來。

呂布更是氣憤,這曹操把自己是看的透透的,還在眾人面前說了出來。人言可畏,就算是假話,在如此多人的地方說出來,也會影響軍心,就更別提這是真話了。

還有不少存活下來的涼州軍,也逐漸的思考了起來,自己的兩個主將,都在這次的戰事中失去了生命,幾萬的涼州軍將士,也省了這幾千人。涼州人本就對幷州軍有所敵視,只是念在呂布的威名上,也沒有接到董卓的剿滅命令而已。現在聽聞曹操的話語,哪怕是和曹操對立的,涼州軍人也不禁的有些信了。

“呂將軍,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嗎?”涼州軍中,已經有人開了口,便又是一番討論。呂布聽涼州軍人的抱怨,知道自己這麼下去,可能就要被涼州人給吃了:“說什麼?吾剛才打的曹操丟盔棄甲,看看那曹孟德的頭髮吧,跟遠古嗜血的野人,有什麼區別?再者說了,三軍中,也唯獨我呂奉先打贏了仗,方才也是我座下的陷陣營頂住了聯軍的攻勢,如若不然,諸位安能活否?”

呂布說的也都是實話,涼州軍人仔細的想了下,再看看曹操當下的樣子,也覺得有些慚愧了。呂布沒有給曹操和涼州軍人思考的時間,讓涼州軍人先退,自己帶著陷陣營斷後,依次的退出戰場。

有呂布和陷陣營在,曹操和孫堅也不敢多做追逐,但像儘快的靠近洛陽,在洛陽城外安營紮寨,以虎牢關作為聯軍新大營,步步緊逼,後以戰勝的聲勢,引得更多的諸侯軍閥前來幫忙。這樣便可包圍洛陽,讓這剩餘的幾萬董卓賊軍,困死於洛陽城裡。

和曹操等人想法的人,實際上很多的。說實話,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至少這個世代的人們,是感覺有皇帝沒皇帝,都沒什麼兩樣。而且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想幹嘛就幹嘛,那麼這個皇帝,還有必要有嗎?

基於這樣的想法,那洛陽城裡的少帝死活,也就沒有人管了,反倒是洛陽城裡的董卓,開始珍惜起了皇帝的性命。

洛陽城裡,已經得知了戰局的結果後,董卓還是久氣未消。畢竟這次戰事的失敗,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失敗,這是讓世人看到,自己統領的西涼鐵騎,要就此隕落了。

所以當董卓得知戰況的時候,氣的那是要殺人了:“貂蟬,貂蟬呢?”

李儒和郭汜誤以為這是董卓心情煩悶,要找貂蟬發洩一下,便告知董卓,貂蟬還在王允的府中。董卓聽後拿起了寶劍,就要去殺了貂蟬,來告知呂布自己當下的心境。

李儒和高郭汜兩個人,是比董卓頭腦清楚的,眼下自己還有幾萬的西涼鐵騎,都是正經的騎兵軍團,在洛陽這個一馬平川的地方打野戰,是在合適不過了。另外,呂布也不算是失敗,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回來之後才能說明白。要是現在對貂蟬動手,估計這洛陽城,就真的要忘了。

“太師!”李儒和郭汜堵在門口,連連勸告著。董卓心裡雖是氣的咬牙切齒的,可最終還是點頭了:“你們...老夫要去宮裡,你們去城外迎接那呂奉先吧。”

董卓認為,這等時候,洛陽城的幾個大門的守將,也未必是真心了。所以還是需要把皇帝給控制住,這樣在關鍵時刻,自己這邊還能有一定的勝算。另外,董卓特意讓李儒和郭汜分開,使得李儒沒必要去接見呂布,而是從洛陽的西門而出,直奔長安而去。

這時候的董卓內部圈子裡,除了呂布一派不知道即將要偷偷地遷都長安的訊息外,基本都知道了。

皇宮裡,少帝劉辯已經獨自一人生活了很久。身旁的那些個侍衛宮女,都是董卓精挑細選出來的。董卓是壓根沒看好這個十歲出頭的孩子,雖說是好控制,但也容易被別人控制。所以董卓更看好這不到十歲的陳留王劉協。

這個問題,其實當初剛剛迎少帝回洛陽的時候,李儒等人就和董卓商議過。李儒認為,只要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這劉協是個人物,今後過上個幾年,就沒那麼好控制了。但董卓覺得,要想當皇帝,就得找那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劉辯看似軟弱,但骨子裡那種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控制的。畢竟是皇帝,一旦控制的不好,可能會瞬間反噬。而劉協一看就是個可以妥協的人,因為聰明,所以董卓覺得,劉協比劉辯合適。

李儒等人也是沒辦法,董卓這麼認為,也就只能認下去。所以兵分三路,董卓入皇宮,郭汜去洛陽城外迎接呂布,至於李儒,那就是收拾行李,帶著一隊人馬,直奔長安而去,為今後從洛陽遷都長安,做萬全的準備。

三人分開後,董卓帶著女婿牛輔入了皇宮,守衛的人都是董卓派來的,自然不會去阻攔。所以在皇帝劉辯得知董卓來的了時候,董卓已經大步的入了寢宮來。

“陛下,有事說,你出來下。”這等蠻橫,當真是超過了漢世的所有權臣。

劉辯已經忘記了何進和十常侍都在的時候,自己的生活是什麼樣子了。只能記得,自己那一夜沒追殺後,遇見董卓之後的事情。所以在劉辯的心裡,只要董卓不在,自己就能獲得很舒服,哪怕是不用上朝,每天就這麼待著,也還是不錯的。

“太師,您來啦。”劉辯沒有穿龍袍,也不敢穿,只能穿著一些往常的服飾,就這麼的來到了董卓的身邊。

董卓也不廢話,直接說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收拾好東西,咱們一起去長安。”

“長安?那洛陽呢?”劉辯的表情,讓董卓心裡甚是不爽:“要命,還是要洛陽?”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讓劉辯知道,自己這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在這個野蠻人的面前,是一點反抗能力都不可能有的。周邊都是董卓的人,甚至已經有侍衛拔出了刀,劉辯沉默了一陣後,還是笑出了聲:“太師,敵人都要洛陽城外了,去長安...就去長安吧。”

董卓暗道一聲聰明,自己從未說過敵人的事情,劉辯也不可能知道,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是為了給雙方面子,算是臺階。

董卓看著劉辯現在那既無奈又帶有些許憤恨的眼神,心中清楚,要是再過上個幾年,自己就真的管不了這少帝了。所以董卓廢少帝的心思,此時還在少帝劉辯的面前,好好的說了一下:“劉辯,你這個皇帝,做得怎麼樣?”

人這種生靈,在人生的旅途中,是真的有些相似。不管何人何等地位,很可能就被這突然的一句話,給冒的有了想法。也就是說,在董卓的心裡,自己的行為可謂是逆天之事,這少帝劉辯都經歷了這麼多的麻煩和屈辱了,再多那麼一兩個,也算是正常的。只是就是剛才那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讓少帝劉辯的內心,觸動到了一絲感覺。

“怎麼樣...就這樣啊!”劉辯是看不到自己面部表情的,但董卓就站在劉辯的身邊,劉辯的表情變化,讓還沒有完全控制帝國的董卓覺得,這劉辯...當真不能留了:“既然就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董卓又給劉辯,安排了更多的侍衛,自己則要走出皇宮,去看看陳留王去。這洛陽的北宮,是後來興建的,比之南宮來說,是大而新。但在董卓看來,這等沒有歷史氣息的地方,光是新沒有用。

“樓臺亭閣,這種東西比比皆是,北宮可以成為帝國的皇宮,那長安城的未央宮,為何不可啊?”董卓的話語,身邊人沒人敢接,董卓也知道,這樣的生活若是繼續這麼下去,只要劉辯的年齡在增長,就一定會出現麻煩。

洛陽城外,東門的地方原本算是最熱鬧的,因為可以直直的往白馬寺去,也可以順著洛水,一路向東,去關東之地看看。此時的郭汜,正站在東門的外面,看著遠處這稀稀落落回來計程車兵們。

整個戰局的結果,郭汜已經聽得清楚,知道胡軫和華雄雙雙陣亡後,也為呂布捏了一把汗。郭汜和胡軫不同,郭汜是典型的帥才,知道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呂布的作用要大一些。

“將軍,也在啊。”賈詡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洛陽的東門,和郭汜並肩而戰,詢問著一些戰況。

對於賈詡,李儒也好,郭汜也好,實際上都沒有太過於的信任。這麼多年過去,也不見賈詡出過什麼好主意,就跟個混子一樣,天天的混日子。只是董卓信任,賈詡本人也沒有太過分的地方,所以郭汜看賈詡,只是覺得神秘,並沒有什麼厭惡:“先生也在啊,這戰況,也就是這樣了。”

接著郭汜把知道的一些訊息,都告訴了賈詡,賈詡聽聞之後,思考了一番,就知道呂布是帶有故意情緒的。外加現在先軫和華雄都死了,幷州軍中的戰力,儼然已經超越了戰場上的涼州軍。

“太師那邊,有什麼說法嗎?”賈詡是知道,這場仗不管誰輸誰贏,都不會結束的。現在聯軍氣勢正盛,自己這邊無論怎麼守護洛陽,最終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太師...太師去皇宮了,估計遷都的事情,不會太久。”郭汜的頭腦,還是不及賈詡。郭汜只能看得出來,這皇帝無權,被董卓控制,但賈詡能看得出來,這少帝的命,可要走到盡頭了:“將軍,我和奉先將軍不太熟,在這裡也可能會生出事端來。”

“請便!”郭汜心裡雖然覺得奇怪,可也沒說什麼。賈詡心裡有事,就想去皇宮裡看看,這少帝現在,還在不在。

聯軍戰場,雙方已經分開了戰局。曹操和孫堅等聯軍,緩慢的向前移動。打算在一個好位置上,戰局個有利地形。

呂布和高順以及陷陣營,也在緩慢的朝著洛陽城退去,等到了白馬寺附近的時候,負責接應的徐榮出現了。

呂布老遠望著一個將軍騎馬而來,看了老半天,才發現是徐榮:“這傢伙怎麼來了?”

高順和張遼,對於涼州軍裡的將軍,也就是徐榮還看得上眼。知道徐榮來了,二人也知道得救了。只是當看到就徐榮一個人的時候,也不由得有些驚奇。

“三位將軍,末將來接應你們了。”徐榮的話語,讓呂布心知肚明瞭:“義父就派你一人來?”

“我的隊伍才幾十號人,不忍心讓他們來送死,所以就一人來了。”徐榮打消了呂布等人的緊張:“好樣的,回城吧。”

沿途中,呂布大講特講自己在戰鬥中的勇武,包括以千人不足的步兵軍團,把孫氏父子的擊敗的話語。徐榮回頭看了眼往日裡關係不錯的高順,看高順此時還是雙腿走路,重盾在手,眼神中的堅毅,還是未減半分:“呂將軍,你有高順將軍河陽的下屬,實屬不易啊。”

“那是當然,還是張遼,在這次也讓咱看到了,原來輕騎兵,還能轉著圈打仗,不錯不錯,真的不錯。”徐榮會看眼色,能從呂布的隻言片語中,得知一些啟示,就是呂布看張遼,是比看高順順眼的。

當然了,徐榮不會把這些話給說出來,而後的沉默,呂布也覺得有些沒有感覺,便看到洛陽城後,不在多說什麼了。

郭汜陸陸續續的看到,都是涼州兵的影子,現在看到成建制的幷州軍,終於知道呂布回來了。洛陽城下的軍士們,也立馬緊張了起來,紛紛詢問郭汜到底該怎麼辦。

提前回來的涼州軍將士,沒有一個不說呂布壞話的,城內的人,除了保護貂蟬的百餘人是幷州軍人,其餘的守衛和將士,都是涼州軍人。郭汜也明白,這時候只要自己一聲令下,涼州軍和幷州軍,就會徹底的血戰起來。

“奉先將軍,城內,還是先別進去了。”郭汜騎上了馬,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呂布的面前。呂布知道這是在考驗自己,自己也不方便開口。徐榮在身邊也是一樣,以沉默來對待眾人。

“這仗...怎麼死的都是涼州人啊?”郭汜一針見血,呂布則很淡定的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幷州軍人的戰力強啊。”

這一句話,就讓郭汜皺起了眉頭:“將軍,太師就在城內等著呢,你就打算這麼說話?”

呂布沉默了一下,而後開口的時候,嘴角已經笑出了聲:“這場仗你們西涼最厲害的騎兵,壓根就沒上戰場,給我們基本都是步兵軍團。這樣打防守虎牢關的戰事,多少還有點可能,但若是衝鋒陷陣,怕是不那麼容易吧?現在我們斷後,這場仗也不算是完敗,今後還有大把的機會反擊聯軍,將軍在這裡堵著,是什麼心思?”

郭汜一時啞言,自己這邊最厲害的,確實是騎兵。西涼騎兵的名號,讓草原上的匈奴人,也都為止震撼。這次的戰事,也是董卓特意安排的,要讓涼州軍打下手,讓幷州軍人去送死。只是解決正好反過來了,幷州軍大勝而歸,涼州軍卻死了幾萬人。

“咱們都是當將軍的,雖不說多聰明吧,可誰也騙不了誰,這般安排,應該是義父有意削弱我幷州軍的戰力。只是沒想到,我們才是最後的贏家,郭汜將軍,這不怪你,但你若是再堵在這裡,我呂奉先手上的方天畫戟,可就真的要動手了。”呂布說完就騎馬而入,赤兔血馬,直接把郭汜的戰馬給擠到了一邊,呂布的霸氣,在此刻展露無疑。

隨著幷州軍的入城,原本要去南宮見陳留王劉協的董卓,此時也是有了新的想法。當看到迎面而來的賈詡時,董卓直接的攔住了賈詡的去路。

“文和,今日你得出出主意了,若是奉先不聽話,老夫該怎麼辦?”董卓此時玩硬的,賈詡自然早就明白,這一日是會來的:“太師,你要換皇帝,對吧?”

“對,陳留王劉協雖說比少帝劉辯,要聰慧一些,但年紀太小,只要幾年過後,這天下,就是我董卓的了。”董卓開門見山,賈詡也不在沉默:“那換了皇帝后,這少帝,您該怎麼辦呢?”

董卓很想說出那句話來,可到了嘴邊,還是忍了下去:“發配遠一點的地方吧,畢竟是個皇帝,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賈詡搖了搖頭,彷彿是董卓第一次見到的那個賈詡了:“太師,少帝不死,你在奉先將軍面前,以及幷州軍面前,是沒有威嚴的。”

賈詡說完,就扭頭走了。董卓望著賈詡的背影片刻,眼睛也兇狠了起來:“好毒辣的人啊。”

劉辯還在宮裡呢,收拾這行李,心裡想著自己的父皇劉宏,在自己還未滿十歲的餓時候,對自己說過的話一些話。就是說長安這個地方,其實才屬於漢世,才是漢世的根。因為那一房一宮,一條街道,都是漢人一點一點的建築而來。這洛陽的歷史氣氛確實比長安強,也更靠近中原的腹地,但對於漢人而言,長安還是高於洛陽的。

這麼想來,洛陽這個自己出生的地方,也就可以放棄了:“唐姬,等到了長安,咱就退居皇位,咱們在那關中之地,好好的活著好嗎?”

唐姬是劉辯的妻子,但劉辯沒有皇后,也就只能以姬妾來稱呼:“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怕你捨不得啊。”

這劉辯也不是一兩天成為皇帝的候選人了,這皇太子當了那麼多年,帝國的最好真容,也大都用在了劉辯的身上。這讓劉辯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的,所以只能自己勸自己:“哎...亂世已經開始了,太師在,咱這個皇帝,當了不太舒服,還是退去吧,還能落得個輕鬆快活。”

唐姬知道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自己的夫君都是怎麼過來的,心裡也不禁有一些酸楚,眼睛也紅潤了:“行,等到了長安,咱們就...”

唐姬的這個就,還沒有下文,就看到了董卓那虎背熊腰的身體,站在了門外:“太師?”

劉辯猛然一驚,緩慢的回頭時,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了:“太...太師。”

“二人,聊什麼呢?”董卓沒有聽到劉辯和唐姬說什麼,只是覺得二人此刻的相擁而泣,肯定跟自己有關:“老夫是陛下的太師,有什麼話,就跟老夫講一下吧。”

劉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當著董卓的面,把話給說完了:“太師,朕...想退位了。”

這還真是讓董卓驚訝,畢竟自己還沒做什麼:“退位?誰允許的?”

“朕...當真不想當皇帝了。”劉辯以為自己的這種叫做實在的真情實意,會讓董卓寬心,可董卓現在已經成了瘋子,是要拿皇帝來開刀的:“不想當皇帝了?那你讓老夫怎麼辦?”

劉辯和唐姬,都不知道董卓剛才和賈詡的話語,誤以為是自己還挺重要的,是可以讓董卓畏懼的:“太師,朕說不想當皇帝了,就不想當了,莫要逼朕。”

董卓聽到這話後,明顯心裡膽寒了一下,畢竟這皇帝的話語,在此刻自己的心裡,還是那般的緊張。董卓沉默了一下,最後笑出了聲:“來人。”

劉辯和唐姬被這突如其來的來人個嚇了一跳,劉辯順勢的保護起了唐姬。而董卓卻命人,把負責看管劉辯的侍衛和宮女還有宦官什麼的,一併處死。因為這時候的董卓,在最先反應下,是覺得劉辯如此變化,是一定身邊有所高人指點的。這般殺人,就是為了震撼劉辯,也是為了劉辯身邊,再無他人了。

對自己都如此兇狠,劉辯和唐姬,是再也不敢說任何的話了。萬般沉默,也無法讓起了殺心的董卓停手,董卓命牛輔前去把陳留王帶來的時候,已經命下人把文武百官,再次的聚集起來了。

原本呂布也想來的,但經過了一番阻擋之後,氣沖沖的前去尋找貂蟬去了。

董卓坐在大殿上,知道陳留王已經到了的時候,讓陳留王進來了。面對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董卓沒有了剛才的心驚,反而是撫摸著劉協的頭,看著洛陽的官員,一個一個的入了大殿上。

大殿上,董卓見呂布不在,還特地的詢問了呂布在哪裡,在得知呂布去貂蟬那裡後,那原本還帶有一絲欣慰的臉,就變得有些扭曲了:“諸位,今日兩件事,一是廢了少帝,改陳留王繼位皇帝,二是遷都長安,諸位都聽明白了嗎?”

大臣們在來的路上,已經研究的七七八八了,現在聯軍已經在白馬寺附近,距離自己這邊,也就是不到二十里地的距離,騎兵衝鋒,連半柱香的時間都用不上,所以洛陽的城防再好,也比不過數量龐大的聯軍。所以對於遷都的事情,滿朝文武已經不再做什麼抵抗了。

只是...這廢了少帝的行徑,實在是讓很多人摸不到頭腦。畢竟少帝看起來,比陳留王大很多,但卻更加的聽話。董卓要想好好的控制朝堂,自然要找一個聽話的,何必廢了一個聽話的,找一個今後肯定不聽話的人呢?

眾人的沉默,讓董卓誤以為是自己的話語,震懾住了眾人:“這話題不是老早就說過了嗎,怎麼現在諸位還是沉默?”

有的官員壯著膽子,來跟董卓說道:“太師,這遷都的事情,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聯軍氣勢正盛,洛陽並無天險。咱們去有函谷關和潼關的京兆之地,也可以。只是...少帝聽話,太師您廢了少帝...這豈不是...”

這個官員明顯是拍馬屁的,話裡有話讓很多人都知道,當今的董卓,是真的額權勢滔天了。

董卓也很滿意此人的問話,因為自己要是說出來,就是天怒人怨,但要是有人幫忙說出來,那就是另一番風景了:“這麼說吧,老夫雖說是太師,但對於一個聽話的少帝,是真的提不起來啊。陳留王劉協,性格好且聰明伶俐,等到幾年過去,老夫就把權力交還給劉家人,你們說,這樣好嗎?”

要是董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說辭,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也沒有後來的洛陽屍山等事情,眾人當真會認為,董卓是區別於王莽,和霍光相似的人了。可這往事的時間,還不過一年,自然是歷歷在目,眾人看到董卓這樣的說辭,不管是聰明的還是笨的,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董卓見眾人還是沉默,就給牛輔使了個眼神,牛輔點了點頭後,就去行宮裡,去找少帝劉辯了。

大殿上,沒有人再說什麼話,因為董卓的沉默,眾人都知道,接下來,必然會有一陣血雨腥風。

牛輔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的,沒有直接去找少帝劉辯,而是先去了管藥材的行宮裡,找到一些懂得醫術的醫師,詢問了一些問題。

而這些問題,讓醫師知道,今日的少帝劉辯,可能就要完了!

沒錯,牛輔詢問的問題,就是什麼東西無色無味,混跡在水中後,飲下不直接死亡,但過了一陣後,便會暴斃而死。而在牛輔尋得毒藥後,董卓也給了剛剛回來的徐榮一個交代,徐榮知道,這是要呂布前來了。

一個牛輔,一個徐榮,二人一前一後,一個吧剛剛喝完毒水的少帝劉辯給接了過來,一個把正要和貂蟬纏綿的呂布,給帶了過來。雙方都是一起來到大殿上的,只見此時的大殿上,靜悄悄的如同死寂一樣,只能聽到陳留王劉協那帶著哭腔的呻吟。

董卓找個位置,就坐在這龍椅旁,當看到呂布和劉辯一起來的時候,直接就把屁股下的椅子踢開,自己把陳留王劉協抱了起來,而後坐在了龍椅上。

一時間,眾人大聲驚呼,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和董卓對著幹。劉辯由於喝了毒水,此時也有些發作的樣子,整個人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呂布則看著義父董卓的行為,以及眾人此時的吵鬧聲,也覺得自己還是身處於戰場上,不禁的緊張了起來。

突然,少帝劉辯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而後在眾人面前抽搐,臉色發紫發白,再然後,就是躺在了地上,七竅流血。呂布就在身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有些明白其中奧妙,在看了看董卓後,瞬間的詢問呂布,這倒地是怎麼回事。

呂布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整個人都還是渾渾噩噩的,之間身旁指著自己謾罵的官員越來越多,最後呂布是在忍無可忍了,大聲喝道:“那個不怕死的,儘管上來。”

呂布是真的把這裡當成戰場了,董卓看著少帝劉辯那緩緩閉上的眼睛,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沒有退路了:“諸位,少帝已經死了,這陳留王當皇帝的事情...能商量一下嗎?”

董卓的一句話,讓渾渾噩噩的呂布都能看得出來,這就是董卓所為,不由的退了幾步。而滿朝文武這個時候,也都明白了少帝的死,決然是董卓做的。陳留王劉協,自小就跟著少帝劉辯,一直都把劉辯當成了自己最親的人,此時看到哥哥劉辯慘死在自己身邊,那瘦小的身子骨,在董卓的面前,實在是忍不可忍,拼命的晃動著。

董卓見呂布都聽話了,這小傢伙竟然敢反抗,先是在劉協的耳邊說著,若是再鬧下去,就當著眾人的面,撕碎自己。可劉協這時候是憤怒加恐懼,耳朵是聾的,哪裡會停住?

眾人看著陳留王此刻的無助,但誰也不敢站出來說什麼了。董卓知道這麼下去,好不容易做的局,今日就要麻煩。所以董卓狠狠的在陳留王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

這董卓的手大,力氣也大,狠狠的一巴掌,就讓年少的陳留王,瞬間的昏死了過去。縱然是絕世戰神呂布,也不曾想到一個皇帝被毒死,一個即將成為皇帝的人,被自己的義父打暈。

“再問一遍,老夫立陳留王為皇帝,可否?”董卓大喝一聲後,滿朝文武瞬間跪了下來。稀稀拉拉的聲音,和伴隨著不少人哭泣的聲音,讓這呂布,也不由的緩緩跪下,一聲都不敢吭。

“既然諸位同意了,那就今日舉行登基儀式,如何?”董卓不再廢話,單手提著已經昏厥的陳留王劉協,大步的走了出去。

當走到呂布身邊的時候,董卓還特意的說了句:“這場仗,奉先你打的不錯,真的不錯啊。”

按照呂布的腦子,哪裡能想到董卓這話真正的來意?之間呂布猛地躺在了地上,頭顱正好躺在了少帝劉辯的肚子上,讓劉辯那七竅流血的地方,又流出了鮮血。

沒有人敢給少帝劉辯收屍,最後走出大殿裡,還是呂布呂奉先。也是沒有辦法,呂布只能單獨把屍體,送到了唐姬的手上。唐姬很是鎮定,但呂布明白,這還是一種早就預料到結果的憤怒,只是一介女子,是完不成男人才能完成的壯舉的。

“放心吧,董賊的命,我奉先收了。”呂布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當對唐姬說完這話的時候,唐姬才終於哭出了聲:“將軍,謝謝。”

少帝劉辯暴斃朝堂的事情,很快的傳遍了洛陽。董卓知道,這種訊息一旦傳到聯軍的耳朵裡,必然會讓聯軍對自己進行全方位的進攻。所以在走出北宮的時候,就命令手上所有的將領,全部把現有的兵力,全部運用到守城上。並命令一萬的西涼騎兵,入得周邊的山林裡,讓徐榮帶隊,好在關鍵時刻對聯軍進行攻擊。

果然,聯軍在聽聞少帝劉辯暴斃朝堂的訊息後,連袁紹和袁術都驚住了。心裡那種憤怒和無助,知道這時候的洛陽,是最需要被進攻的。所以二人破天荒的聯手,命令手上左右的將士,拿出所有的戰力來,先是把洛陽城團團圍住,而後全力的攻城。

聯軍雖然打了勝仗,但並未消滅呂布軍團,加之疲憊,所以戰力沒有想想的那麼猛。袁紹親自督戰,採用車輪戰的方式,企圖戰場上,找到合適的突破過。幷州軍也上了戰場,和涼州軍一起,好好的守衛著最重要的東門。

聯軍的車輪戰,並沒有太大奏效,是因為城內的幾萬涼州軍,基本上是以逸待勞的。加之洛陽城牆厚重,聯軍雖說想到了攻城戰,可攻城器械還沒有全部打造好,這樣只有雲梯的進攻方式,是沒有辦法奏效的。

不過在袁紹看來,這樣已經包圍了洛陽四大城門的方式,是有戰略意義的,連曹操和孫堅也是這麼認為,所以到了夜晚,聯軍也沒有聚集起來,而是打算不斷的用車輪戰,以及持久戰,不斷的吸收外來的將士,活生生的拖死洛陽城裡的敵軍。

可誰也沒想到,以徐榮為首的西涼鐵騎,已經在山林裡休整了足足一日,在夜裡的時候,徐榮接到了明日正午,進行全方位掃蕩的通知。

徐榮沉默了一下,就知道為何選擇正午了:“好好的準備一下,明日下午,進行進攻。”

徐榮怕隊伍裡有叛徒,所以故意把進攻時間往後退了三個時辰,這也很奏效,聯軍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原來騎兵的掃蕩,會是如此犀利。

正午到了的時候,徐榮才跟眾人說了實話,一萬西涼鐵騎上了戰馬後,先是從最為要命的東門開始,直接把聯軍的大營,都給撕開了一個口子。不管是城下的曹操孫堅袁紹袁術,還是城上的呂布張遼,都驚訝的發現,原來西涼鐵騎的戰力,是這般勇猛。

“文遠,騎上戰馬,咱們也去看看。”呂布見西涼鐵騎打完就走,直奔南門而去,也拉著張遼上了馬,就在這城樓上,沿途跟著。

城下是一萬西涼鐵騎的衝鋒,城上的呂布和張遼的追逐,呂布在路途中,是是實在忍不住了:“文遠,你看這些騎兵,對比你的,如何?”

“將軍啊,說實話,這西涼鐵騎,當真勇猛無比,咱是比不了,至少現在是比不了。”張遼的話,讓呂布再次的覺得自己的義父董卓,當真是深不可測:“幸虧沒跟那老賊拼命,要不然咱們的陷陣營,都未必能抵擋得住啊。”

二人就這麼跟著,從東門跟到了南門,從南門跟到了西門,從西門跟到了北門,一路上,是看到了西涼鐵騎的戰力,如閃電一般,如猛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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