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袁術稱帝(1 / 1)
人心這種東西,是隨著風氣而變的,畢竟一件事情的發生,絕大數人是沒有親身經歷,只能人云亦云。一個人的名聲,也掌握在權勢的手上,若是得罪了,那可就真是萬劫不復了。只是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徐州事件後,不少人都覺得這是天子的成分在裡面,也就難以言明。而宛城之戰後,曹操的行徑被髮酵了出來,各路諸侯軍閥,各世家權貴,乃至百姓流民,也終究是認了曹操了!
回到許都後,曹操並沒有先去見天子劉協,因為回來的路上,夏侯兄弟已經寫信給曹操,說這段時間,尤其是聽聞出事的這段時間,天子劉協很是活躍。
曹操心裡雖說是理解的,畢竟一個天子,如今好不容易有所機會,沒做傻事,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曹操心裡是憋屈的,一場宛城之戰,本不該發生的,結果死了長子侄兒戰將三人,自己的名聲也多有紛亂。更重要的是,曹操是想讓天子明白,這許都是誰的天下,在自己手上,還是老實些好。
不過很奇怪,曹操並沒有對劉備思索什麼,反而在休息好後,先是去了劉備那裡,詢問劉備這段時間,是做了什麼。
劉備的住處很簡單,這是劉備有意而為之。自己現在的官位有些亂,平原縣令是朝廷給的,徐州牧是陶謙送的,現在平原縣回不去,徐州也沒了,自己到底是何等俸祿,劉備也沒有。
曹操倒是給了一些錢財,但劉備儘可能的一點多不用,把從徐州帶來的一些錢糧先用著,等到哪一日,天子劉協真的開口封自己官職,那才是正統。
現在的劉備,還是思索正統的事情,對於曹操這種越權的行徑,也是越發的感到不滿。在曹操還在休息的時候,關羽和張飛便來了,叫起正在午睡的劉備,打算把今後的事情,也好好的商議一下。
劉備在做夢,夢到自己當年被欺負後的爆發,之後和公孫瓚一起商議的一些事情。在夢境中,劉備是能感覺不同的,自己彷彿以第三人在現場,看著自己,看著公孫瓚。所以劉備想要看看,自己在不是劉備的時候,是如何感知自己的。
“玄德,我覺得這些人太壞,不打怕他們,今後後患無窮。”公孫瓚的話,讓劉備有了想法:“我只是一個人,加上你,也不夠啊。”
“那群無賴鐵定仇人多,我這就去組織下人,你也去集市上找他們的仇人去,爭取就在集市上,徹底的消滅他們。”公孫家是以武世家,腦子裡也多有這些計謀,知道要利用群眾的力量。
這是劉備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有了戰意,知道自己有所靠山後,便和公孫瓚分別。劉備的母親在家裡,今日罕見的沒有勞作,而是坐在了院子裡。
“玄德,打架了?”劉備的母親從來就是不允許劉備打架的,因為今後的世代,打架的人很多,講理的人不多。
“是的,母親。”劉備把自己的事情發生,告訴了母親,母親這次沒有責備劉備,而是仔細的詢問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劉備可以說,是在母親的引導下,把一些事情給想明白的。所以劉備認為,這是母親對自己的指引,便把這些計劃,夜晚間告訴了公孫瓚。
說做就做,在公孫瓚家裡人的財力和人力的幫助下,加上劉備在市井中多年來的好人緣,這夥人再出現的時候,當真是群起而攻之。劉備看著夢境中的自己,才知道自己在當時,也真是下了死手了。自己的性格,以及自己的遠大抱負,也多少是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大哥,大哥?”關羽和張飛輕輕推起了劉備,這讓劉備最後看了自己一眼後,終歸還是過眼雲煙一般。
“二弟三弟,有事嗎?”劉備睡覺笑著,這可把關羽和還在那公非給驚住了:“大哥,曹操回來了。”
劉備和曹操如今的關係,以親如兄弟,可一聽到曹操回來了,劉備還是有些沉思。劉備覺得,這曹操並未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只是有一個壓力在頭上,任誰都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你二位兄弟來找我,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嗎?”剛剛昏睡過的曹操,使勁的想著自己的事,覺得也沒什麼事會在身上,自己沒必要這麼害怕。
“大哥,我和三弟商議過,這曹營...是待不住了。”關羽的幾句話,就讓氣氛變得沉悶了一些。關羽眉頭緊皺,難得的紅臉變得發白:“曹操的諸多行徑,今後必然比董卓惡劣。”
“益德,先把院門關上吧。”劉備直接把院門關上,關羽張飛知道,這就是要研究大事了。
在關羽和張飛面前,劉備是沒有什麼隱瞞,把自己對於曹操的感覺,告訴了關羽和張飛。
三人同是一心,自然對之外的人,多了幾分割槽別。這曹操的名聲在外,三人在徐州那些年,也沒少看到白骨被挖出來,現在曹操歸來了,還死了好幾個至親之人,天子也沒見面,這種行徑,哪裡會被劉關張三人所接納?
“大哥,說真的,咱從第一眼看到曹操,就知道這小個子是個謀逆之人。”張飛賣過豬肉,知道這人都有個價,也就是人都有個人生目標。曹操的人生目標張飛看不透,加之現在的地位和權勢,一旦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也是伸手便可以的事。
“叛逆...曹操不敢吧?”劉備也對曹操有過系統性的研究,覺得曹操只要頭腦不昏,就一定不會自己當皇帝。畢竟曹操要的是權勢,現在已經有了皇帝的權力,哪裡還需要讓自己,成為這眾矢之眾?
“大哥,怎麼說呢,您的心到底還在漢世,那麼皇帝之位,也必然要是你們劉家人來做。若是劉協不行,換你如何?”關羽更是直白,讓劉備取而代之,自己當皇帝。
“雲長莫多話,這種事情,哪裡能說得出來?”劉備的內心緊湊,從和公孫瓚第一次在家鄉打擊市井無賴開始,自己的心就已經不是那床涼蓆可以包裹的。
劉備是後來和公孫瓚打殘了那群市井無賴,壓迫這些人回家的時候發現,除了領頭的人有些錢財外,大都比自己活的還要差。自己算是家徒四壁,可那些人,連四壁都沒有。
劉備詢問過這些人,為何整日找事,收取保護費,還活得那麼悽慘。而這些人的回答也很簡單,就是收保護費,也就是收你劉玄德一人的,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劉備的父親。
之後劉備回家詢問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那群無賴,只針對自己。
再之後,劉備從自己的母親嘴裡,得知父親在生前竟然還是縣令,家境原本還算不錯。人心雖正,但手段粗暴,喜歡連坐,這些市井無賴,當年都是因為親人的連坐,而變成了今日的樣子。
劉備無言以對,怪不得自己記事來時,這些人在實際上雖說也是橫衝直撞的,但針對的人,就是自己,收保護費的物件,也只有自己。
今日的時候,關羽和張飛站在劉備面前,對劉備說著要遠離曹操的話,劉備自然想到了自己的曾經,知道人變成了什麼樣子,是因為經歷而已。
曹操又曹操的經歷,自己出生就沒看到父親,也就是說,自己沒有經歷曹操的喪父喪子的痛苦:“你們都忍住了,如今天下以亂,咱們肯定是要離開曹操的,至於今後的事情,還是等等看結果吧。”
劉關張都在,快要談論完的時候,院外的一聲玄德公,讓劉關張都緊張了起來。曹操拍了拍門,劉備讓關羽張飛做好準備,儘量的松心一下,自己則擺了擺身姿,以往常無異的神態,開了院門。
“司空大人。”如今曹操最高的官位,還是司空,劉備以平原縣令的禮儀來對曹操,也是想讓曹操知道,自己是漢臣,你曹操也是。
“玄德啊,咱心裡難受啊。”曹操到目前為止,是真的把劉備當兄弟了。起因也很簡單,曹操需要一個劉氏之人,能夠幫自己擺平一些事情。
就比如說自己離開這段時間,雖說劉協有所作為,但劉備卻異常老實。這就給了曹操一個錯覺——劉備這人,是百分之百值得信任的!
自己丟了臉面,還留了長子侄子愛將,回來後看到自己陣營裡的人,曹操總感覺這些人是瞧不起自己的。又聽聞曹昂的養母丁夫人,此時對自己已經是恨之入骨了,家不能回,軍營去不得,來劉備這裡,是回到許都後,第一次真情流露。
關羽和張飛望著抱著劉備的曹操,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來。劉備把曹操攙扶到了坐著的位置,先是好生安慰了一番:“司空大人,節哀順變。
自古以來,勸人節哀順變的話,都是客氣話,曹操聽後大怒道:“玄德,長子侄兒愛將戰死,如何節哀順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可把劉備嚇了一跳。劉備不敢說飽讀詩書,但也是多方面人才,對於一些話語上,更是得心應手。可這個時候,劉備是無法再言了。
還好有張飛,可以不經過腦子,立馬回覆曹操:“曹操,大哥讓你節哀順變,錯了嗎?”
對於曹操的稱呼,劉備是可以稱之為孟德,張飛不行。對於曹操的官位,張飛也沒有特地的瞭解過,所以此時直呼曹操的名字,可把曹操的部下,給氣死了。
為首的自然是許褚,典韋走後,曹操身邊的守衛,便只有許褚了:“張益德,可想再戰?”
“再戰?你有那個能力嗎?”張飛自從和呂布百戰不敗後,名聲大噪,在許都那可是橫著走的人。許褚幾次和張飛碰面,本以為張飛會跟自己打個招呼什麼的,沒想到張飛視而不見,幾次之後,許褚也知道,張飛是看不上自己的。
但看不上歸看不上,許褚的任務是保護曹操,張飛也入不得許褚的眼睛。可這個時候,許褚不能裝聾作啞了:“屠夫爾,出來戰。”
“戰就戰。”張飛大步往外走,但被劉備一把抓住了:“三弟,你要做什麼?”
許褚也是一樣,被曹操的眼神嚇了回去:“玄德,你我出去走走吧。”
曹操擺了擺手,示意許褚不用跟著。劉備則讓關羽看著張飛,自己跟著曹操出了門,上了馬車,不知趣往何處了。
許都的事情傳得很快,曹操的事情,在曹操剛回許都的時候,就已經傳遍了中原。袁紹在得知後,高興的手舞足蹈,知道有一個跟顏良文丑同戰力的典韋戰死,自己今後進攻曹操,就少了一分壓力。
“曹賊無後,當真是老天爺助我啊。”袁紹此時,已經親手斬殺了手下大將麴義。究其原因,不管是河北四庭柱,還是其他的謀士,都知道是麴義咎由自取。
縱觀麴義的一生,真的就如同一個蠟燭一樣,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結局,甚至連火光最為茂盛的時候,眾人都猜得到是何時。現在麴義隕落了,也沒有什麼人感覺到不好,唯獨沮授此人,竟然還哭了。
“曹操身負天子之名,哪裡是曹賊了。倒是咱們,說不清道不明的,沒準人家還認為咱們是袁賊呢。”沮授是當初想到接納天子的第一人,比荀彧還要早。而且在麴義赴死的時候,沮授攔在其中,死活就是不讓。
最終麴義還是死了,臨死的時候對沮授說了聲謝謝,這點沮授到今日,還記得。
“沮授,既然你認定咱是袁賊,可為何不去那曹營呢?”袁紹對沮授沒多少好印象,究其原因,也是沮授多年來的計謀,袁紹絲毫不在乎。
這袁紹之所以讓袁術笑話,除了袁術身為嫡子,但鬥不過袁紹外,更是袁紹手下的謀士驚人的厲害。幾次出其不意的計謀,都是經天緯地的計劃。可偏偏袁紹,竟然選擇了最爛的一條,還是每次都選擇最爛的一條,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看著曹操壯大了起來。
袁紹自然也是後知後覺的人,每次想到事情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火氣就直矛心頭。之後的之後,更是把這些火氣,發到了當初謀劃的人身上。明的不行,就用暗的,反正有的打手郭圖在,自己不用動手。
“主公,您可否看得清楚,將來的路?”沮授幾次和袁紹爭吵,都是說著差不多的事情,這讓袁紹徹底忍不住了:“來人,請沮授先生,離開我袁本初的地方。”
袁紹本想在眾人面前,好好的興奮一下,結果一個沮授出來,袁本初知道,自己也和曹操差不多,都是失意人。
袁紹並不是傻子,袁紹只是覺得,自己和別人都是與眾不同的。起點高的袁紹更是知道,自己沒有在百姓中待過,這是自己較弱的地方。但不待過,並不代表自己沒有那份善心。
袁紹是這麼想的,從很年輕的時候,就是這麼想了。比如這世襲貴族,哪怕是沒了當世的,後世也一定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袁紹認為,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貴族就讓他永遠是貴族算了,各方諸侯的許可權不要有,但威嚴要有,這樣各個地區各自管轄,以類似周世但又區別周世的行為,郡縣並存,以州牧為尊,這不很好嗎?
所以袁紹從來不怕別人說自己是貴族人,因為自己就是貴族人。
但冀州名士多,入的袁紹手下後,各有各的想法,袁紹從未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別人也就各自行事。
這樣的想法袁紹不說,就是怕說出來不靈了。畢竟在百姓面前,也要裝出一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樣子,讓百姓能看得見希望,能看的見自己。
所以袁紹放棄了這本該屬於自己的挾天子以令諸侯,且袁紹還不認為,這皇帝來到自己這邊後,會有什麼好下場。
世代更迭幾百年一次,漢世...也就那樣了。這就是袁紹的理解,袁紹相學制定分封制的周武王,學制定郡縣的始皇帝,所以袁紹看不上當今的天子,自己想做皇帝。
袁紹有了當皇帝的心思,是很久從前便有的。而呂布有當皇帝的心思,是現在才有的。
有了下邳的呂布,直接就把下邳當成了都城。雖說徐州境內的其他地方,呂布沒有太過於在意,畢竟自己是徐州的土皇帝,這後面一旦拿了下來,就等於要和孫策接壤了,呂布想再努力一下,這些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將軍,還要再等?”陳宮這些年,也是老了不下十歲,沒想到這呂布勇武,但頭腦竟然如此的簡單。確實對自己不錯,但這個不錯,最終會害人害己的。
“曹賊有那般結果,也是正常,剛剛收服,就想著霸佔人家的嫂嫂,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這下曹賊可是永遠長記性了。”呂布自從上次在背後偷襲曹操,就等於和曹操永遠不可能是朋友了。再加上自己現在就如同土皇帝一樣,哪裡還願意管曹操是否願意?
下邳城的城樓高了一些,這是呂布親自安排,親自監工的。但自從城樓高了之後,呂布就荒廢了戰事,甚至荒廢了武藝。那下邳城外和呂布對戰過的張飛,若是這些年玩命的努力,今時今日的曹操,或許已經不是那張飛的對手了。
“將軍,曹賊是曹賊,咱是咱,北上有袁家兄弟,南下有孫策在,咱們緊挨在中間,還就是這座城池可以用,危險啊。”陳宮句句屬實,呂布卻盲目自信:“公臺,你信不信,只要我呂奉先到了那徐州城下,徐州城門就要開啟。”
呂布還當真試過,當人騎馬到了徐州後,徐州城緩緩的開啟了城門,百姓們席地而跪,甚至還有被嚇哭的人。這讓從未有過被尊敬,被懼怕的呂布,那一日可真是讓呂布把多年來的壓抑,差點爆發了出來。
還要陳宮來了,阻止了呂布那即將可能的殺戮。這也讓呂布沒有步曹操的後塵,眾人最多也是背地裡的三姓家奴,而不是曹操的畜生不如。
“孫策是往南發展的,袁紹自己搞不定黑山軍,畢竟黑山軍那塊地界,還有那個小鬼在。”呂布也是在不久前,透過陳宮的調查知道,當年在洛陽城裡打算刺殺董卓,但最終對上了自己的那個白衣少年,乃公孫瓚坐下的第一戰將,趙雲趙子龍。
對於趙雲,呂布還是很喜歡的,那種巧勁加韌勁,假以時日,定然厲害了得。呂布算了下時間,現在的趙雲,估計也要二十多歲了,想和趙雲試試,自己還能不能那麼輕易的壓制。
“將軍,你也好,他們也好,最終都是要一整天下的,徐州的兵家必爭之地,您就這麼放任不管了?”陳宮自從跟著呂布後,頭髮都快白乾淨了。
“管管管,先生莫著急,來日方長啊。”呂布嘿嘿一笑,有要去喝酒了。陳宮沒有辦法,便說軍營中的事情,防止呂布去喝酒:“將軍,聽說文遠將軍的騎兵軍團,也有所成效了,您不去看看?”
呂布座下的戰將很多,但能稱之為統帥的,也就是高順和張遼。正好高順是統領步兵的,張遼是統領騎兵的。原先的陷陣營,雖然人數上沒有太大變化,但至少每個人的裝備材質,是比以前要厲害多了。所以步兵的陷陣營,呂布已經多時沒有去看過。現在張遼的騎兵軍團也小有成就,呂布要去,是一定要去。
“先生,跟咱一起?”呂布的馬,自從到了自己手上後,除了自己單獨騎著外,也有帶人的時候。但帶著的人,也唯獨二人而已,一個是貂蟬,另一個便是陳宮。
對於陳宮而言,已經無法跟曹操做事,雖說這呂布頭腦簡單,沒事還有血殺的行為,但對於自己來說,那顆真是好啊。陳宮覺得,若天有意,自己定能拉住呂布的血性,讓呂布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有為之人。
“走。”陳宮坐在呂布的後面,赤兔血馬賓士而走,遠遠的甩開了身後的所有人。
張遼研究過西涼鐵騎的裝備的作戰行為,以及其他軍閥的騎兵軍團。但唯獨可惜的在於,沒有機會面對當世最厲害的騎兵,白馬義從。但聽聞白馬義從的準備和作戰方式,張遼也能分析得出,要想讓騎兵軍團厲害,那就要一往直前。且機動性,永遠比作戰要厲害,畢竟騎兵軍團是衝鋒而戰的,不是站樁式打法。
速度還是最重要,兵器來說,要以中等重量。在這個重量上,戰力是無法抵得過重灌騎兵,速度也比不過輕裝騎兵。所以訓練就要要訓練針對性,比如現在的中等騎兵,在對抗重灌騎兵上,是絕對不能在戰力上弱下來,在對付輕騎兵上,速度也要跟得上。
這就猶如田忌賽馬了,但要用自己中等的戰力和速度,和對方最厲害的戰力,以及最厲害的速度相媲美,至於最終結果如何,不上戰場不知道。
“文遠,文遠。”呂布身後的陳宮,死死的抱住呂布,把呂布兩句文遠後,整個人都岔氣了:“先生鬆手啊?”
呂布打仗打了這麼多年,尤其在最初和匈奴人對戰的時候,幾次都快要死了,但也都沒有岔氣過。現在被一個陳宮抱著岔氣,到了張遼的身邊,呂布自己都笑了:“搞笑,真是搞笑。”
張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一臉茫然的笑笑而已:“將軍,今日怎麼有時間來看看咱了?”
呂布恍然大悟,自己確實有很久沒有來軍營了:“先生說,你這裡的騎兵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來看看。”
陳宮從赤兔血馬上下來的時候,不僅下體都是紅色,而且還吐了:“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戰將,是怎麼習慣騎馬的。”
陳宮會騎馬,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只是陳宮沒有這樣騎馬,就像打仗一樣:“將軍,回去咱做馬車了,騎馬的事情,您自己做吧。”
呂布笑了笑,而後看向了整個軍營,分為了三種騎兵,輕騎兵,重騎兵,還有夾雜在中間的騎兵,很讓呂布奇怪:“你為何不同意練習?”
“將軍,您聽我細細道來。”張遼拿出了一份書信,上面赫然是記載著自己如何練兵的事情,呂布看了一句都搖頭道:“還是你說說吧,咱看那種東西,一會都快睡了。”
按照張遼的額意思,這些騎兵中,至少有一大半的,是練習用的。真正能上戰場作戰的騎兵軍團,其實才五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二而已。張遼的意思,就是讓這些龐大的騎兵軍團,好好的磨練一下,你速度快戰力弱,就讓你去重騎兵那邊,你戰力強悍但速度慢,就讓你去輕騎兵那裡,等到一個月的時候,再進行選拔,原先那些被選中的人,如果輸了,那就該怎麼退出退出。
但退出的人,也有機會再回去,循序漸進,自己的騎兵軍團數量未必龐大,但和陷陣營一樣,都是難得的精品。且那些沒有選上的人,也只是暫時狀態不好而已,等到上了戰場,還是一把好手。
“厲害,真是厲害,在那沒有啊看錯你啊文遠。”呂布是欣喜過望,知道了自己手下步兵騎兵都一棄權,還有陳宮的輔助,自己爭奪天下的能力,自然是可以了:“讓我看看,讓我試試。”
呂布騎著赤兔血馬,拿著方天畫戟,瞬間的衝入了那群正在訓練的騎兵中。騎兵的數量很多,得有上萬人,但真正知道呂布是誰的,還是少數。呂布大喝一聲,瞬間取了一個小首領的腦袋,而後便是幾十人,幾百人的圍困。
陳宮沒有經歷過戰事,此時把呂布的衝鋒,當成了真正的打仗,但張遼卻在一邊說道:“這...看來將軍並沒有重視啊。”
“什麼意思?”陳宮詢問下,張遼說起了當年在洛陽城焚燬的那一夜,呂布是何等的狀態。
陳宮聽聞的會後,呂布已經把將近百人放入了馬下,騎兵軍團若是沒了騎兵,那麼就是個死。張遼看著對面的一切,心也緊張了起來,生怕呂布殺的興起,把自己的寶貝都給殺光了。
“先生,就是這樣了,咱先去看看,回來再說把。”張遼衝鋒而去,直接和呂布對戰上,身旁的騎兵也聽從了張遼的命令,利用轉圈的方式,來圍困呂布。
“就是這樣,別單打獨鬥的。”張遼認為,騎兵必須不停的在動,這樣才能有活著的嗯希望,若是停在了原處,那就是個死。
這一招在最開始,還真是把呂布給鎮住了,都是長兵器,都是肉身,自己若是中了一刀或是一箭,那也未必能活的下來。呂布不懂,這些人知道此人是呂布後,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來得好!”呂布找到了一個空子,瞬間衝了過去,直接衝破了整個隊伍,而後入了亂軍中。
張遼也在隊伍中,趕忙讓另外的隊伍,繼續分散轉圈,讓無數個圈子,耗費掉呂布的體力。這樣自己還有可能上前對戰,要不然像剛才那一擊,自己是幾招都橫不過去的。
張遼想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想起了呂布這些年,沒少說過張飛的事情。那個夜晚,天降大雨,張飛喝得爛醉,也不廢話,上前就和呂布對戰了上百回合,且不落下風。
張遼和呂布這些年也交過手,十回合都是呂布讓的,可那張飛竟然百回合不落後,張遼哪裡還敢小看劉備的勢力?
就在此時,張遼的騎兵軍團剛要聚攏,繼續轉圈圍困的時候,呂布一個調轉,竟然直接又回到了原先的圈子裡。而這個圈子,已經不想剛才那樣頑固了,不少地方已經破損,呂布猶如飛鷹一樣,看準時機,只要哪裡有空子,就去哪裡。
“將軍,將軍莫殺人了。”張遼沒有認準的數過,就已經發現了上百局屍體,自己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寶貝,可不能因為這幾件事情,就讓自己的兄弟們喪命了:“撤退,快些撤退。”
眾人撤退後,整個地界一鬨而散,呂布想要殺人,卻沒得殺了:“就這麼完了?”
眾人看著地上的百具屍體,都不是個滋味,但面對呂布,誰也不敢說什麼。在夜晚吃飯的時候,張遼悶悶不樂,陳宮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沒有多言,只是呂布不認這樣的事情,詢問張遼,不是騎兵軍團,已經好了嗎?
“將軍,再好的騎兵軍團,也架不住您啊。”張遼是心痛那百餘人的騎兵,心想這上百人,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
“文遠,我有個問題問你,我呂奉先這一輩子,都是在打勝仗嗎?”呂布有自己的道理,那就是自己也有被人打敗,被人驅趕的時候,自己是最強的,但不是永遠最強的,只要形勢不利的時候,自己就有可能敗下陣來。
張遼無法說話了,只能閉嘴不嚴。呂布把酒水拿了過來,而後對張遼說道:“文遠啊,還記得咱們被李傕郭汜二人,趕出長安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咱是個什麼啊,不就是個喪家之犬嗎?”
張遼抬頭看了眼呂布,想說話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將軍...您...”
“咱不是無敵的,咱也有失敗的時候,你手下的騎兵速度很快,戰力也好,但配合上還是沒有身經百戰,死亡的那些,也是我呂奉先的兄弟,但就是現在這樣上了戰場,那些人,也終歸是要死的。”
這個時候的陳宮,才抬頭看了眼呂布,心想原來人人看到的都是表面,呂布看似殺心厲害,但骨子裡,還是知道,上了戰場各有天命,戰力不行,其結果就是一個死。
張遼咕咚咕咚的喝完了所有的酒水,對著呂布說道:“將軍,您說得對,能力不行,上了戰場也要死。”
呂布也有呂布的優點,就是在獨自思考的時候,其能力比袁紹哈要強。只是為人莽撞,才讓呂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是無法改變的,丁原董卓的死,自己只要在身邊,早晚都要殺。
從這一刻開始,呂布便開始著手軍隊上的事情,喜歡讓高順帶著陷陣營,和張遼的軍團進行對戰,步兵對騎兵,雙方各有損傷。但不管是高順還是張遼,都認定了呂布厲害,今後一定要跟呂布一起的想法。
在回到下邳城的時候,呂布對陳宮說了很多真心話,尤其是自己其實特別的討厭那三姓家奴的額說辭,想用一生去改變,但終究改變不了什麼。
陳宮也跟呂布說了今後的對手,曹操的一些事情,呂布聞言後,更是不恥道:“道貌岸然,明明是想當皇帝了,卻裝出一副樣子來,我呂奉先看看那曹阿瞞,到底能裝多久。”
“估計...一輩子吧。”陳宮經過琢磨,也覺得曹操的為人,或許想當個假皇帝,但真皇帝是要記錄青史的,曹操不敢做,也一定不能讓別人做。
今後的世代,亂世定然不少,咱們要快些發展,絕不是這些年的浪費了。這是陳宮心裡的話,但沒敢說出來,就這麼等著,等到了一定的時候,就打算說的。
回來的時候,呂布特地帶著陳宮,來到了這下邳城的北門:“就是這裡了,咱就是在這裡,和那張益德血戰的。”
地方不是很大,也證明了雙方絕對是武力充沛的時候,進行血戰的:“民間還不知道有多少能人異士呢,將軍是民間出來的,那張益德也是。”
“嗯,你說得對。”呂布又想起了趙子龍,心想這少年若是在自己面前,那該多好啊:“入城吧。”
就在二人要入城的時候,遠處的斥候來報,呂布一驚,誤以為是有敵情了,這個位置也只有袁術的勢力可以,自己脫離了袁術來當土皇帝,終歸還是惹怒了袁術。
“將軍,先生,這是袁術那邊的訊息。”陳宮接了下來,而後開啟尋看,上面只有一條,但也足夠讓淡定的陳宮,差點坐在了地上:“將軍,袁術他...稱帝了。”
“什麼?稱帝了?”呂布驚訝的看著陳宮,而後一把奪過來了手上的書信:“這...袁術他瘋了嗎?”
此時天下的幾股勢力,最厲害的事袁紹,其次曹操,再次是袁術孫策等,且劉表戰力不明,沒準還比袁術厲害。袁紹都沒敢稱帝,這袁術竟然稱帝了,這可把呂布這樣的絕世戰神嚇得,拉著陳宮就入了城。
呂布難得的召見了所有的將軍和謀士,把書信的內容,傳遍了所有人看。所有人和呂布的反應一樣,都是驚訝異常,都不明白這袁術要想稱帝,那就早點稱帝,至少傳世玉璽到手上的時候,是袁術最為厲害的時候。現在稱帝,當真晚了。
“諸位,他袁術敢稱帝,咱奉先,也要稱帝。”呂布開口後,陳宮等人大驚失色,立馬拉住了呂布,下面的謀士和將軍也是一樣,都是慌慌張張,可把呂布給笑死了:“哎呀,諸位啊,咱就是開開玩笑。”
呂布說完了低下了頭,很是沉默,畢竟自己想要當皇帝的事,呂布不認為其他人不知道,現在自己只是隨口一說,自己的人都不支援自己,那麼自己造反,或是割據,有意思嗎?
“將軍,天下還是漢世的,還是劉家人的,想想看現在的天子也弱成了這般,袁術不知死活,他的地盤,必然群起而攻之,將軍要儘快招兵買馬,把袁術的地盤,給拿到手裡啊。”呂布聽後,終於抬起了頭:“你說得對,現在袁術稱帝,就是自取滅亡,他有幾斤幾兩,咱是一清二楚的,從今日開始,無限備戰,等袁術死亡的那一日,他的地盤,我呂奉先全要了。”
從這一刻開始,呂布開始招兵買馬,而其他軍閥聽聞後也是一樣,到處招兵買馬,一場浩大的決戰,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