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決戰將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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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五年這一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就是這很多的事情,讓世人覺得,呂布和袁術,是已經很久遠的事情了。董卓的死,彷彿是上一個世代的。但不可否認,呂布死了才不過一年,董卓也不過十年。但在這個物是人為的時刻,又增添了不少額變化,袁紹對曹操下了死戰之命,而南邊的孫策,也因為年輕,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一年的前一年,袁紹在幽州的易京塢堡,圍困到了公孫瓚。袁紹知道,這個曾經亞著自己打的幽州梟雄,是活不過建安四年這一年了。

“公孫瓚,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落入我的手裡?”袁紹兵強馬壯,河北四庭柱都參與到了這次的血戰中。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早在幾個月前就被打散了,剩餘的不到百人的隊伍,讓公孫瓚知道,只有死守這裡,才會有的希望。

公孫瓚得到了訊息,這趙子龍和黑山軍已經達成了協議,趙子龍南下冀州,去尋找劉備去,而黑山軍則順利的接亂當下的地盤,而後直接奔著那袁紹而來,想辦法解救自己。

“落入你的手裡了嗎?”公孫瓚很奇怪,自己明明原先還是佔優勢的,如今這袁紹的先登死士已然損失殆盡,自己可就是邊打邊輸,最後落得這個下場了。

“時間問題,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袁紹計算過,這黑山軍是這些年和自己發生衝突的,也就是說,最終的結局,必然不可能是腹背受敵,只需要圍困這裡的公孫瓚,自己把黑山軍解決後,就能徹底的和曹操一決雌雄了。

雙方想到了一起,都是把黑山軍作為一個作戰的目標,都在消耗著對方的種種行徑。

但袁紹畢竟有備而來,各種資源都在,既然你城池高大,那我就圍困你,那就讓你永遠都找不到出路。這一次袁紹破天荒的認同了下手下人的辦法,就是說我儘可能的圍困,但每日都派人馬騷擾公孫瓚的城內之兵,且前去的騎兵,不到刀劍,只帶弓箭和背後一斗笠的沙土。

公孫瓚的身邊,原本就沒有什麼有智慧的人,唯一算得上頭腦清晰的人,也就是趙雲趙子龍了。但趙子龍不在,公孫瓚只知道打硬仗,開局足足十日,竟然摸不透,這袁紹到底要做什麼。

不過公孫瓚畢竟沙場征戰多年了,突然間看到城外的土堆既然已經高出這麼多來了,心中一驚,立馬明白袁紹的心意:“袁本初,你真是陰險啊。”

土堆如果再給個幾日,就足夠平行於城牆了。到那時候,袁紹的額騎兵白呢可以長驅直入,一直殺入城內。區區百人有餘的白馬義從,能防得住嗎?

“哼,兵不厭詐,當年你在冰天雪地裡埋伏我的時候,咱也沒說什麼啊。”袁紹此時是智商線上的,做足了準備,一聲令下,大軍齊齊出動。

“頂住,給我頂住。”公孫瓚被幾名白馬義從拉到了身後,前方的將士拼死抵抗,想給公孫瓚留一個可以逃離的機會。這些話,也是公孫瓚在被迫的情況下說出來的。

塢堡內,這個公孫瓚積攢了最後畢生心血的地方,讓城牆高聳,讓城牆厚重。原本公孫瓚以為,這麼打下去,防守是沒問題的。只是人家袁紹,壓根就不跟你廢話,用計謀佔得先機,這塢堡裡的一切,今後都要姓袁了。

公孫瓚不服,現在的袁紹,就是當年的公孫瓚。公孫瓚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足夠敞亮,和劉備相識,一起對抗著城裡的壞人,之後得了九江太守盧植的信任,手為學生。後來黃巾之亂,自己在幽州乃至冀州地界,那真是奮力血戰,成就了一方霸業。

但這一切,都如同過眼雲煙,公孫瓚在被手下人抬起逃離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天空的。那天空中的雲彩變化,讓公孫瓚覺得,自己當真就是個過客,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屬於自己。

突然,公孫瓚的頭腦回憶起了一個人,而透過這個人,又在此的加深了另一個人的印象。

最先回憶起的,就是自己的老師,九江太守盧植。這盧植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誡過自己,自己的性格是和當一個將軍,或者是一個統帥。但絕對不能當軍閥。

那時候盧植並沒有說清楚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所以公孫瓚也並未所知。但此刻瀕臨死亡,公孫瓚想了很多,知道了是自己當年的性格展現,使得老師盧植,說出了自己不能大任的事情。

公孫瓚記得,那時候和劉備一同前去盧植那裡,剛一見面,就是這樣的:“九江太守,鄙人涿郡公孫瓚。”

盧植自然是提前知道這些推薦而來的學生,是如何家世的。所以點了點頭後,看向了整個景帝的後人,劉備劉玄德。

劉備劉玄德的家世,已經很明顯,但中山靖王的孩子,就有百餘位。這劉備到底是不是真的,盧植認為,有必要要測一下:“你是?”

“老師好,草民劉玄德。”劉備見人是喜歡自稱中山靖王之後的,可多年的經歷,讓劉備知道,自己也不過是個草民而已,若是沒有公孫瓚和其家人們,自己如今還在那集市上賣著草鞋什麼的。

那段時光,在劉備看來,未必就是個一點不能提出來的。而後劉備在戰過了那群地痞無賴後,在公孫瓚的提一下,最好還是趕盡殺絕,要不然今後還是麻煩重重。劉備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覺得多少年的憤慨,自己也確實要為老孃想象了。

說幹就幹,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地痞無賴的家裡,結果發現這哪裡是個家啊,連個門都沒有,被打的無賴此時正在院子裡曬太陽,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被人追到家裡面。

這本事劉備的事情,但劉備覺得,自己不能躲在背後,便一步超過了公孫瓚,來到了無賴的身邊:“兄臺,還記得我嗎?”

劉備和公孫瓚有備而來,就是要徹底的打出這些無賴的,但此刻無賴卻笑出了聲:“記得,就是昨日你們打我的。”

這種突然的淡定,讓劉備嚇得一跳,暴躁的公孫瓚沒有給機會,上去就是一腳:“還挺淡定,就是在這裡等死對吧。”

“輕點打,或者抬我出去吧,我老孃在家裡呢。”無賴提到了老孃,劉備心有感觸:“等一下,出去說吧。”

劉備是扶著,公孫瓚是拽著,就在人家老孃的目光下,離開了院子裡,來到了衚衕裡。

“兄弟,稍等一下,我跟他談談吧。”劉備見公孫瓚已經開始擼袖子了,也回想起方才那無賴的老孃,那種雙眼無神的樣子,心裡覺得額,自己和老孃,也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

“玄德,可別心軟了。”公孫瓚確立巷子裡,等著劉備的結束。

劉備看著這個人,也沒什麼覺得的可怕,是自己從未怕過他吧:“往日裡你的行為,後悔嗎?”

無賴搖著頭,臉色還笑了不少,這讓劉備真的發怒了,一拳打了過去,把無賴打在地上,是一動不動的:“劉玄德,你和你父親不同,你能忍耐,就這一圈的重量,早些年你動手,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欺軟怕硬?”劉備蹲在地上,看著無賴,手又抬了起來:“你提到了我父親,是什麼意思?”

“看到我的家了沒,都是拜你父親所賜啊。”無賴說完後,劉備放下了手:“我父親...在我生下來前,就已經不在了。”

“這我們都知道,所以我們對你也不過是找點麻煩,要是真的有所聯絡,我們這些年,不會讓你好過的。”無賴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了地上:“你父親是個好官,但是這等世代,做出來的事情,就未必是好的了。”

劉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巷子裡的公孫瓚說道:“兄臺,有睡嗎?我要和他,仔細的聊聊。”

喜歡騎馬的公孫瓚,自然是隨身帶著水的,把水遞了過來,也就不管了:“玄德,你真的是個好人,非常好的人。”

劉備和這無賴聊了很多事情,知道了原來自己的父親在當縣令的時候,有許多民生政策,只是這個世代到了這等地步,任何事情要想打破這些規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劉備的父親,本打算讓當地的豪強讓出佔據的土地,給百姓來用,還用了強制的手段,結果就遇到了豪強聯合,對百姓下手。

百姓沒了活路,就只能把火氣發在了縣令的手裡,豪強們聯手,愣是把這個好做好事的縣令,給活活的逼死了。

劉備聽到這裡,知道了為何母親多年不讓自己惹事,甚至不讓自己管事。只是劉備的心,是沉悶,是不解的:“那你們也知道具體事情,為何還要把火氣,發在我劉玄德身上?”

“單單我們家的人,就有七口人死在了豪強的手上,這個仇恨,跟他們說,沒用的。你父親不做事,我和我們,都不會有事,所以這火氣,也只能發在你身上了。但這些年,我們也不過是吵鬧一下,您和您的老孃,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無賴欲言又止,劉備明白,這是那些豪強的指令:“他們可真是喪心病狂了,漢世要完,他們是罪魁禍首。”

“可不是嘛,我們也沒辦法。”無賴說完後,發現劉備已經起身走了,和公孫瓚說了幾句話,一行人離開了巷子裡。

劉備想到了這些,知道自己這個劉氏之人,在如今也不過是個草民,和當世大儒比起來,天地之分。

“玄德,你不是草民,你是皇室啊。”盧植的話語,讓公孫瓚笑出了聲:“早就說嘛玄德,你是個人物,這老師都說了,你不是草民。”

若是公孫瓚對於劉備來說,是幫扶的人。而劉備對於公孫瓚來說,就是今後的潛力股。也就是說,公孫瓚是認定皇室乃劉家人的,漢世的江山,不能亡了。

這就是到今時今日,公孫瓚輸了的可能,因為軍閥乃是爭霸天下的人,不是公孫瓚這等還希望成為人臣的。

袁紹則恰恰想法,這亂世到了這個地步,袁紹要負責絕對的責任,慫恿何進讓董卓而來,而後鬧翻出城,今後成就聯軍,成為盟主,這都是袁紹想要當皇帝的想法。所以當初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想法,被沮授想出來的時候,袁紹只是裝作昏庸而已。後來的道歉,更不是真正的懺悔,只是給覺得自己應該給了說法了,僅此而已。

這如今整個塢堡,哪裡還有什麼存活的人啊,公孫瓚想要出去,但物資豐富的袁紹陣營,已經悉數來到了城池四周,每一個城門,都有一個河北四庭柱中的一員,自己單打獨鬥,不及四人其中一人,要想衝出去,這塢堡就徹底沒用了。

“將軍,快快逃跑吧,這個塢堡,已經被攻破了。”下屬報信,見袁軍已經衝入了城內,但四個城門還是穩穩的矗立在這裡,城牆還堅挺著,這就是說,袁紹這段時間的行為和計謀,徹底的有用了。

公孫瓚躲入了塢堡的最高樓裡,看著一個個的騎兵,透過土堆登入到城裡,而後聚集在一起,肆意的廝殺城內的百姓。

“哎...大勢已去啊!”公孫瓚如今剩下的,哪裡還有存活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這劉備和趙雲這些自己人,到底是如何了。

夜光來臨,這塢堡內最高層的建築,也被弓箭射成了刺蝟一樣,加之這些弓箭的重量,讓塢堡最高的建築,有了傾斜。

“袁本初,出來吧。”公孫瓚見四面城門開啟,袁本初卻不願意從門內進。反而從自己計謀之下的土堆上登上了城樓,看著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額最高建築,上面的公孫瓚,已然脫去了盔甲,一身血色內服,讓袁紹就站在這城樓上,對著公孫瓚喊話了:“公孫瓚,早就讓你投降於我,這樣北邊安定,這塢堡內的人啊,可都是因為你死的。”

“胡說八道,我公孫瓚先起來的,是你來找麻煩,如今失敗,咱不可否認不如你,但這塢堡裡的人,可不算我公孫瓚的血啊。”撲通一聲,公孫瓚跪了下來,對袁紹說道:“本初兄,他們無辜,放了吧。”

“放人。”袁紹立馬下令放人,對於公孫瓚,本來的仇恨,也都變成了一些感慨了:“你我聯手,沒那麼難的事情啊,可若是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就是個死了。”

“死了好,死了你安心,我公孫瓚畢生為了漢世,但這漢世,彷彿已經爛到根上了。我死後,整個北方都是你的,我倒要看看,這世代更迭,會不會落到你袁本初的頭上。”公孫瓚說著,給自己渾身血色的內服上,潑灑了足夠多的酒水,這些本來都是公孫瓚要臨死前喝的斷頭酒:“袁本初,你的字乃本初,好字,願你成功吧。”

這個距離,只要公孫瓚願意,在高樓上以弧線射過來,袁紹必然中箭。袁紹身邊的衛士見公孫瓚抬起了弓箭,當在了袁紹的面前。而袁紹則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

看著散開的人們,公孫瓚笑出了聲:“世人都覺得你袁本初不如曹孟德,但真的和你交手,才知道你有多可怕。”

嗖的一聲,弓箭被公孫瓚射在了天上,而後一個下滑的時候,箭頭竟然冒出了火光,最後正正的落在了公孫瓚的頭顱上,一瞬間火光包攬了公孫瓚的全身。

塢堡的最高處,一個火人在瘋狂地笑著,沒有說任何的話,最後衰落於地上,直到火光散佈完了,袁紹才終於鬆了口氣:“厚葬吧,他的兵器,他的馬兒,都葬在一起吧。”

袁紹北邊最大的對手搞定了,這就等於,袁紹在北邊,也就是曹操一個人對手了。

曹操聞得公孫瓚放火自焚後,便接到了袁紹的挑戰,長江以北的戰局,最終是以公孫瓚的死亡,而來到了最為需要結果的時候。但就是這個時候,曹操犯了難,長江以南的荊州和江東地界,劉表和孫策,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自己到底敢不敢和袁紹來場決戰,都是需要搞清楚的。

但郭嘉所言,說荊州劉表年紀太大,以自保為主,絕對不會出手。唯獨可能出手的孫策,也會有所麻煩!

曹操信了,開始準備和袁紹的決戰,招兵買馬,計劃計謀,而正好這個時候,從江東傳出了訊息,這小霸王孫策,被人偷襲了,雖不知死,但也絕對無臉見人。

還能多人都不清楚這個無臉見人,是不是臉皮沒了。這些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又是為何用這些措辭,很多人都明白,這就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人們都知道,當事人孫策,自然也知道,並且還猜出了是誰了!

“曹操,必然是曹操。”孫策的臉上,被貼著一個類似狗皮膏藥的東西,這是孫策在不久前,一次打獵的時候,突然被人偷襲了。

對方使用的是弩箭,這等東西做工複雜,不管是州郡還是軍閥手裡,有的數量都不多。所以倍感關注,基本都是在冊的。所以這幾個人手裡各自的弩箭,讓孫策在手上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周瑜,讓周瑜徹查此事。

“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孫策把弟弟孫權,派往了長江邊上,就是怕北邊血戰的時候,自己來不及動手。而孫權也在長江邊上,遇到了一些襲擊,若不是將軍周泰保護著身上或活生生的裂了幾個口子,這孫權是絕對沒有活路的。

孫權對於孫策來說,就是繼承人的事,若是孫權早於自己死亡,那就等於說這江東地界,已然沒有繼承人了。到那時候自己慘遭不測,那麼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孫家地盤,豈不是拱手讓人?

“曹操太過狠毒,咱倆若是死了,江東勢力不復存在。”孫策認定了曹操,是透過多方打探來的,就比如說這刺殺自己的幾個人,所有的盤纏以及存活的地方,都是曹操陣營裡的人,安排而來。

“大哥,未必是曹操吧,也可能是孫策。你好好想一下,那些人是下了死手,還是怎麼說?”孫權有孫權的想法,若是這些人以傷人為主,就等於說是在挑事,想讓孫策加入到這個混戰中。若是真的下了死手了,就可能是怕了。

孫策很信任孫權,當年若不是孫權臨危不懼,以年少的心態,徹底的拿到了主動權,自己的父親孫堅陣亡的那日,自己也不可能活過袁術的手上。

“當日...是這樣的。”孫策臉上的狗皮膏藥,已經有些發紫了,孫策沒一下張口,都會讓自己的臉上統一下。而更讓孫策難受的事,自己臉上的疼痛倒沒什麼,心裡的痛,才是真的痛。

那是一個明媚的日子,與往常一樣,無所事事的孫策,喜歡去打獵。而自己身為小霸王的身份,呂布死後,不管是關羽張飛還是太史慈等人,都不可能殺了自己,所以孫策習慣了這樣到處亂走,哪裡艱險就去哪裡。

這是對自己武藝的絕對認可,整個江東地界,也確實沒有人能夠對孫策的生命安全,造成危險。

打獵的過程就是混養,山林裡不管什麼東西,哪怕是豺狼虎豹,都要領教一下孫策的長槍。

“散開,你們都躲遠一點,別一會野獸來了,傷了你們。”孫策的很多事情,都是在打獵中想象到的。孫策覺得,只要馳騁在荒野裡的時候,自己的頭腦才是最為清晰的時候,孫策下定了決心,就是要在今日想出兒歌所以然了,不管是戰,還是怎麼戰,都要想出來。

所以這樣的場合,孫策一般都帶著張昭,而不是周瑜這樣有所戰力的人:“尤其是你啊子布,最近少睡了許多日,咱都看在心裡。但你也別太著急了,好好的修養,好好的等著,今日咱給你打一直老虎來,有些事情,也自然就相同了。”

對於張昭或是周瑜,孫策都是極為愛戴的。孫策覺得,自從有了張昭後,那麼處理人際關係的事情,就從來也沒有落到自己的頭上了。而周瑜這位老朋友的到來,更是讓自己明白,只要懂得分權,就一定能讓事情,想的明白,做的清楚。

張昭雖然心裡有一些想法了,但也沒有辦法,孫策覺得要做的事情,誰能管著找?

孫策手提長槍,背上挎著弓箭,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張昭的視線,和所有人的視線!

“將軍小心啊!”張昭說完後,變帶著隊伍停留了下來,這裡是孫策劃出的地方,入了此地,就必須手上帶血,不帶血的,就會被處罰。

一行人休息的時候,有三個人影,已經以爬行的方式入了地界,由於雜草很多,也很茂盛,這三人的行徑,愣是被周邊的親衛們覺得,無非就是三隻畜生而已。

這三個不是畜生,是人,還是面露兇色的人,正是那日孫策攻城的時候,在許貢面前的無名門客。其餘二人跟著無名門客除了城池後,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這裡,只是後來一個說有辦法殺了孫策的人來到的時候,三個兄弟野菜終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本來無名三人已經有了赴死的心意了,就是到了一個關鍵的時期,自己可能和孫策同歸於盡。但時間長久,三個人的心,都已經涼了許久了。

許久之後,一個人找到了無名:“聽說你們是許貢的門客,還是忠心的那種?”

無名三人,見此人帶著一群人,都是手提刀劍,但身上沒有殺氣,看樣子不是孫策的人:“是。”

“談談吧。”那人一個擺手後,立馬有幾個人撤了出去,剩餘的人也都收了刀劍,嚴陣以待。

“這位兄弟,你在為誰做事?”無名要先知道對方來路才行,結果這人回道:“給鬼做事,可以嗎?”

“鬼?”無名笑了:“你們不夠誠心,所以談心的事情,就免了吧。”

“免不了,這是你若是不做,我們就殺了你們三兄弟。”來者話語中,透露著一股子殺氣,而無名三人也不是被下達的,自然不會輕易就範:“不是這樣的事情,你們是來找事的。”

無名三人態度也堅決,就是要先知道,對方是誰。來者是不敢輕易說出來,萬一無名三人刺殺失敗,最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後,可就要遭殃了:“不聽沒問題,我們可以找其他人,但你主子的墓,我們知道在哪裡,從墓地裡挖出來,暴曬上幾天,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事情吧?”

“你。”無名三人著急了,畢竟自己的命,就是許貢給的,現在許貢被孫策給殺了,還是人首分離一樣,自己這邊到底要怎麼辦,得快些找辦法:“既然是談,得知道你是哪一路的,沒必要知道你背後的人物是誰,只需要知道,陣營可行?”

“曹營!”來者說完後,還改了個口:“也可以理解為是天子的陣營!”

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全天下皆知,連草原上的匈奴人,乃至西域的生意之人,都知道曹操在中原的權勢,如今已經成了天子的權勢了。如果滅掉了袁紹和孫策後,僅剩一個劉表,是沒有辦法阻擋曹操的。

“原來如此,曹操動手,這就等於是要止孫策死地了。”無名微笑了起來,但來者卻搖頭道:“曹將軍肯定是不想惹事的,畢竟那是小霸王,渡河之後,就是決戰。可以理解為,是曹將軍的人下的命令,未雨綢繆嘛,別再多話了。”來者把刀劍拿了出來,而後看著無名三人:“做,還是不做?”

無名想了想,透過一個鬼字,猜出了這些人幕後的人,都是誰了:“是...軍師祭酒?那個鬼才?”

各個軍中如軍還是漢軍的模式,也就是說,軍師祭酒這種極為普通的官位,在一個軍中少說也得有幾十個。但被稱之為鬼才的軍師祭酒,在整個曹營乃至整個中原,只有郭嘉一人而已。

來者只是笑笑,不說話的樣子,讓無名知道,就是郭嘉了:“雖然你們是奔著利益而來的,但咱們在孫策的事情上,沒有什麼矛盾,算是合作關係吧,你們能給我們什麼?”

“錢財,女人,地位,甚至官位,你們隨便選吧。”來者的幾句話,讓無名三人笑出了聲:“這位兄弟啊,那可是小霸王,我們三人刺殺,不會有活路的,所以我們問的是,你們的幫助,在哪些方面而已,至於你說的錢財女人地位和官位,下輩子吧。”

“弩箭,從孫策的軍中獲得的,可以了嗎?”來者話語剛落,無名三人就點頭了:“弩箭,刺殺利器啊,不過最好先拿來試探一番,我們三兄弟,從未用過。”

“不行,那弩箭都有標識,我們需要當日拿到手,畢竟周瑜冠管理軍事,若是讓他知道了,我們都未必能回得去。”來者的話,讓無名三人知道,這原來軍械東西,還是這麼嚴謹的:“行吧。”

三個人計劃之下,先把地形聯絡好,就是在一些獨有的而地方,模擬這爬行,如何爬行,如何快速的補充,如何在死了一個或是兩個的時候,還能照常的下手。這就是三個人這段時間,想到的事情,和能做的事情。

在一個清晨,郭嘉派來的人,把三把弩箭,以及三支箭身送了過來,無名三人先是給許貢磕頭之後,才詢問了一些問題:“將軍,就三支箭?”

三支箭分裂三個上面,就等於一支箭,也不過是殺一次了。若是不成,以小霸王孫策的戰力,定然會殺死其中一個人,若是準備好的時候,就必然是哪個全死。

“就這麼多,沒有反抗的能力,你們提前埋伏好吧。”來者走後,就去靜等佳音去了。無名三人又給墳墓裡的許貢拜了拜,而後才離開。

這一日還真的是孫策的活動日,手提長槍,騎著駿馬,一連高傲的模樣,讓無名三人,氣的差點就要動手。但當仔細觀察的時候,無名三人都覺得,這孫策雖然使敵人,但看起來的英姿,確實對得起小霸王的稱謂。

現在這個世代,和戰國世代很像,就是仁心沒有所謂的對與錯,都是恩怨而已。不關你事何等人,不管你的對與錯,只要你殺了我的恩人,哪怕這個恩人是個壞人,也絕對無法阻擋刺殺的。

而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惡人,戰國四大公子可以流落於世,齊國的公子在秦國沒有被殺,也是因為秦國的君王知道,一旦殺了這種人,那麼自己也會在無形中,得罪一批殺手,那麼自己今後的日子,可就要亂套了。

“既然這樣,就動手吧?”無名要動手,但身旁的兩人不讓:“他還會回來的,到那時候是他最累的時候,咱們分散等待,只要有機會,就動手刺殺。”

無名最終認同了兩個兄弟的提議,等騎馬的孫策離開後,才分散開來,做足了準備,就等孫策回來的。

孫策知道,這種容易躲藏的地方,是絕對危險的。但就是這種危險,讓年僅二十六歲的孫策覺得,是最刺激的事情。今後這種刺激,還多的是,自己若是現在就慫了,那麼今後亂軍中的千軍萬馬,可不比這些草木皆兵的地方可怕?

有了這樣的想法,孫策就大膽的向前而走,對方用弓箭,自己躲得快,這就是孫策保命的事情。

“來得好。”一直老鷹飛過,孫策手提長弓,瞬間的射了出去,讓老鷹受了傷,但還是跑了:“看樣子射箭是不如子義啊。”

太史慈的弓箭,在整個江東地界無人能敵,孫策這次帶著弓箭來,就是想要嘗試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贏下去:“子義啊子義,咱們上次,到底誰贏了?”

這次孫策是奔著老虎來的,因為傳言說,這裡有老虎出沒,不少百姓家裡的男丁上山砍柴等事,都出了問題,再也沒有回來。

孫策給這些百姓打了包票,絕對會殺了老虎,讓這裡永遠安全:“虎兒,虎兒,出來吧。”

自己的父親被稱之為江東猛虎,而曹營中最厲害的額戰將,如今也是虎痴許褚了。孫策知道,這老虎是厲害的,自己若是不小心,就會喪命於此。

突然,遠處傳來了老虎的怒吼,孫策興奮之下,多了一些嚴肅,手提長槍,但一隻手已經我知了長弓:“出來!”

老虎果然在,也存在於草叢裡,而身軀龐大,讓孫策短時間內,就找到了地方。

“出來。”搜的一箭,正中老虎的後背,搜的一箭,又射中了老虎的後退。

老虎痛得嗷嗷作響,無名三人知道,這時候是應該去了:“快,爬過去,老虎就在。”

孫策或許能對付得了老虎,但是單單無名三人,決然對付不了老虎。但此時應該是孫策最為危險的時候,老虎也不知道在哪裡,無名仨人貿然出現,會很容易被老虎吃掉。

無名三人都是真正的無名之輩,許貢從未問過三人,到底除了和等事情,從從哪裡來的。

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無名三人都是犯過罪的人,沒有家庭連自己叫什麼都不想知道了。所以無名才覺得,許貢這樣的人應該活下來,被孫策殺害,就一定要為其報仇。

三個人跑了過來,呈三角模式。都能看到老虎曾經挑了起來,要進攻孫策。孫策的馬兒很有靈性,幾次躲開後,終於在這裡,有了躲藏的可能了。

對,面對一直受了傷的老虎,孫策也最終要躲藏一下,而弓箭用完後,孫策的長槍也就握在了手上:“出來出來出來。”

孫策剛說完,老虎就衝了出來,孫策躲避的時候,老虎已經把孫策的馬兒給撲倒了:“混賬。”

這時候孫策才知道,原來老虎面對的是自己的馬兒,因為馬兒肉多,自己這身上的幾兩肉,勾不起老虎的興致:“殺。”

孫策手提長槍,奔著老虎而來。而這個時候,無名三人誤以為這個殺,就是刺殺的命令。而後三人站切了身子,朝著本想老虎的孫策,射出了弩箭。

三發弩箭從不同額位置射了出來,算是三角形吧,這就讓孫策下意識的躲藏,可還是被一直弩箭,給射中了身體:“混賬!”

孫策慌亂之下,也只能是罵人了,而無名知道,這一直弩箭,不會要了孫策的命:“老二,纏住孫策,老三,有支弩箭在老虎的背上。”

三個人統一行動,無名拿著弩機而走,老二衝上前去,和孫策拼命,以爭取時間。老三在拿到弩箭的時候,被老虎咬到了脖子:“老大,接著。”

無名正好拿到弩箭的時候,老三的脖頸,已經被老虎給吃掉了:“老三,走好。”

正好這個時候,無名看到,老二也被孫策殺害,所以無名的弩箭,是朝著孫策的頭顱而去的。

嗖的一聲,孫策的臉,從左邊被弩箭射中,穿透了臉頰,直接射了出去。

這就等於,閉著嘴的孫策,如今已經雙臉漏風了:“這...這...”

“啊!”孫策瘋了一樣的殺向了無名,無名放棄了手上的弩機,被孫策活生生的刺殺而死。而老虎見孫策如同厲鬼一樣,也不敢輕易動手,先把馬兒拖走:“還我馬兒。”

孫策如今是真的瘋了,那種或者不如死了的樣子,讓孫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玩完。

老虎也受傷,所以老虎並不敢鬧事,馬兒也不要了,就這麼的逃跑,頭也不敢回。

“就...就是這樣?”孫權聽完後才知道,自己在長江邊上遇到了傷害,只能算是麻煩的。

“就是這樣,先回去吧,哥哥累了。”孫策擺了擺手,示意孫權回去的時候,又想到了什麼:“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如何管理江東地界。”

孫權當時沒有多想,但幾日後聽聞哥哥孫策的死訊,呆立當下,不知道今後的人生之路,到底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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