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白馬冤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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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十勝十敗的戰略後,基本上曹營的人們,都知道了此戰必勝。只是雙方人數的差距太大太大,遂而導致了曹軍的人看不到具體的而希望,而袁紹那邊,還在信誓旦旦的琢磨著,今後自己的一切,會不會真的如同自己希望的那樣,自己成為皇帝的那一天,就是自己夢想成就的時候。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出現了!

官渡只是個地方,是一個區域,而這個地方之外的許多渡口,都是有曹操和袁紹的軍隊。雙方沒有血戰過,這也是許多年過去了,曹操和袁紹真正意義上的較量。

袁紹想親臨戰場,此時河北四庭柱裡的另外三位,也從鄴城出發,來到了官渡之地。但被封配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顏良要去的地方是白馬,也就是好曹操戰場的第一線。張郃和高覽一起,去烏巢附近,畢竟糧倉所在,一旦損毀,後果不堪設想。最後文丑跟隨袁紹,扮演者許褚的身份。

在安排好後,各路人馬將要出發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讓至少兩個戰將,停住了腳步。

來的人是劉備劉玄德,此時的劉玄德,已經再無往日的神色,到哪裡都是一股死人模樣,雙手抱著胸口,所以出逃徐州,哪怕是曹軍追了上來,也無論如何都不知道,這個面無神色,大有赴死念頭的難民,實際上是曹操朝思暮想的劉玄德。

而雙手抱著胸口,是因為逃離的時候太餓了,心臟也難受,,所以才會有所變化。反正不管如何,這劉備是成功的活了過來,沿途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最終來到了袁軍的陣營。

而袁紹這邊早有準備,以免這些難民裡,有曹軍奸細,自然就要進行篩查,其中負責篩查的將領,是袁紹的侄兒高幹,曾經在劉備短暫的袁軍時光裡,見過幾面。

“你...是誰?”袁紹的孩子和侄兒,於曹操不一樣。曹操是兒子厲害,侄兒還行,比如曹昂,那就是個可以隨時接班的人。即便是曹昂死了,曹丕曹植兩個孩子,也可以考慮的。反觀袁紹,幾個孩子加起來,都不如一個侄兒高幹能做事。

所以高幹被派到了這裡,所以高幹才會遇見落魄的劉備:“皇叔?”

高幹認出了劉備,劉備很是驚慌:“皇叔...什麼皇叔?”

“劉皇叔,咱不會認錯了,咱是高幹,袁本初的侄兒。”高幹在劉備的印象裡,是有些模糊的。但這個模糊,是隨著袁本初幾個字,變得清晰了起來:“能...低調點嗎?”

“那沒問題,您先隨我來。”高幹是帶著命令而來的,劉關張三人,只要是活著的,只要是來到這裡的,都要無條件的接受。

關羽投降曹操的訊息,讓袁紹很是無奈。劉備和張飛的失蹤,還是讓袁紹有所希望,現在三人中最重要的劉備出現了,高幹的任務,也完成了一般。

二人來到了一個角落裡,劉備先是詢問高幹要了一些口糧,吃完了之後,劉備才開口道:“要打仗了嗎?”

“嗯,是決戰,主公讓我在這裡等您三兄弟,結果只有您來了。”劉備聽聞後,瞬間的哭出了聲音。因為劉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三弟生死未卜,還是二弟變了個模樣,竟然投降了死仇。

高幹清楚,這是一個接近中年的男人,在失去一些的時候,流露出了真實感情。但高幹也清楚,這時候的劉備,決然不能頹廢,畢竟打仗要師出有名,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是曹操的師出有名,而袁紹要想師出有名,就得從劉皇叔身上下手了。

高幹把軍事交給了淳于瓊後,親自帶著劉備會鄴城。沿途中,高幹詢問了很多事情,也罷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劉備。其中關羽的一些傳聞,讓劉備找到了一絲希望。

在高幹的嘴裡,雖然關羽是投降了曹操,但還有一個約法三章。這其中劉備得知自己的兩個夫人還活著,心裡多少有些欣慰了。而後聽到關羽曾說過,若是知道自己活著,那就會來找自己。這些話題,讓多日難得興奮的劉備,竟然在馬車上昏睡了過去。

馬車動盪,讓劉備嘗到了希望,也讓劉備入了夢境。在夢境裡,劉備還是以第三人的角度,來看著自己以及他人。

“皇叔,這天下,給你了。”劉協在劉備面前,已經徹底的松心,這從亂世中拿到的傳世玉璽,也終於讓劉協,成了可以禪讓的人了。

“這天下...當真?”劉備話都沒說完,就被劉協給拉到了龍椅上,而後劉協拼盡了力氣,才把劉備給按在了龍椅上:“哪裡什麼當真不當真,這天下,就是您的了。”

畫面說完就變,沒有了劉協,自己身處的地方在大殿上,下面是文武百官,讓劉備知道,自己真的成為皇帝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臺下最前方站著的幾個,首當其衝的就是曹操,而在曹操身邊的,則是一個極為年輕的人,紫髯碧眼,但眉宇間,有孫堅的神色。而在其後的,便是劉表等人。

這些人都對自己吶喊萬歲,劉備的心裡,認真的思考著——袁紹呢?

袁紹不在其內,就等於說袁紹沒有活到自己成為天子的時候。那麼這場仗...袁紹是輸了嗎?

劉備的頭腦很清楚,自己這是在做夢,但這種夢境到底能做幾次,而這一次,劉備是覺得有所說辭的:“我真的是皇帝了嗎?”

此時劉備突然醒來,對著高幹就是為了這個問題。高幹開始是笑而不語的,而後就是給劉備解釋,這些事情到底是如何說辭,已經劉備剛才的種種行為,到底都是什麼了。

劉備聽完了高幹的說辭後才知道,原來剛才自己的種種行為,都是把夢中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了。自己如何聽著一眾人們說著萬歲萬歲萬萬歲,還有自己經過了禪讓當上了皇帝,以及這個夢中,袁紹已經死於非命了。

“誤會啊誤會,這是個夢而已,單單說咱這個皇帝,就是個誤會,決然不會有所機會的。”劉備自嘲道,但高幹卻說了不同的話語:“也未必,這場仗...沒那麼容易。”

高幹是袁紹軍中,難得的精明之人,看透了很多的事情,知道武將中除了河北四庭柱外,基本都沒有了其他武將願意買命了。而謀士方面,雖然田豐和沮授的心還在,但因為郭圖的緣故,整個袁紹陣營里拉幫結派的,能人使不上勁,郭圖這樣的人,卻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瞭解本初,但我還是希望,本初能贏。”劉備已經和曹操不共戴天的仇恨了,自己這次若是得不到應有的幫手,那麼自己就真的沒有性命存活下去。

沿途中,袁紹的各種佈局劉備都看在眼裡,心裡也在乾著急著,尤其路過烏巢的時候,感覺這裡看似人員眾多,防衛森嚴,但靠近曹操的距離太近了,若是曹操盯上了這裡,烏巢可能會是個轉折點。

而曹操,絕對會盯上這裡,劉備不知道為何,除了那麼多事情後,已經很難信任他人了,所以劉備並沒有說什麼,一路沉默的來到了袁紹這裡。

闊別了幾年的二人,一見面就異常的興奮,這劉備身為天子劉協的皇叔,在這個時候突然造訪,就等於告訴世人,我袁紹這邊的人們,也是有所說辭的,師出有名在袁紹這裡,也有了一定的機遇。

“玄德,好幾年不見了啊。”袁紹大喜過望,出城百里地迎接,可謂是給足了劉備面子。

當年劉備是有種不辭而變的樣子的,只是袁紹勢大,也並不在乎劉備幾個人的在與不在。現在與眾不同了,二人都有一樣的利益關聯,都有一樣的目的,再次見面,那自然是喜出望外,跟親兄弟一樣。

“得有好幾年了,這些年物是人非,你我二人這次相見,可不容易啊。”劉備再次的哭了出來,有真情流露,也有一些拉攏人心。

在第一次徐州的時候,徐州的陶謙就明白了這劉備最厲害的技能,就是拉攏人心,用真心去哭,是最可以讓眾人有所思緒的。當下懂得儒家禮儀的人不多,懂的人又願意用的,更是不多,劉備把這些行徑用了出來,只要是個人,就不會說一點都不動心的。劉備藉此機會,不知道讓多少英雄豪傑折腰過。

袁紹是英雄,自然也不會除外:“玄德,玄德啊,可別哭,您是皇叔,這裡有我袁本初在呢,加之您的名號,這曹孟德,也就是個曹阿瞞。”

二人就在相互商討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讓劉備驚訝不已,也讓袁紹驚訝不已。因為這個人的存在,讓黑山軍在冀州地界,幾年都沒有動靜。這讓袁紹有了充足的時間來到滅掉公孫瓚。而這個人和公孫瓚也好,還是和自己,都有著千絲萬縷的機會。

而這個人,就是原公孫瓚的得力助手,最強悍的白馬義從,趙雲趙子龍。

“子龍,你怎麼來了?”劉備闊別了趙子龍,少說也有幾年的時間。腦海裡的趙子龍,還是那個令人有所回味的樣子,而那之後,劉備就再也沒有見過趙雲。

趙雲是個能人,也是呂布自己說出來的話,說當年有一個白衣少年,在自己的分展現下,竟然還得了活路。後來眾人根據傳言,說此人就是趙雲,這讓常山趙子龍的名氣,越發的出名。後來趙雲歷戰文丑不落下風的訊息,又是袁紹傳出來了。這就等於說,趙雲的名氣,是他人幫忙。

黑山軍不怕袁紹,唯獨怕趙雲,這個敢於獨來獨往的年輕人,彷彿有光照一樣,只要行事需要,自己就可以立馬的有所變化。千奇百變,就是趙雲最好的說辭。

劉備本來是想問趙雲,你為何在這裡的。但腦子極快的劉備,瞬間想到,自己的摯友公孫瓚已經滅亡了,那麼趙雲沒了依靠,出現在這裡,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關羽張飛趙雲三人,都是所向披靡的人,在曹軍或者袁軍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成為一個絕對的戰力。可現在關羽投降了曹操,張飛失去了訊息,在自己面前的趙雲,也在袁紹陣營裡了。劉備是剛剛哭過,所以沒有辦法,要不然這個時候,必然會哭出來。

“大哥,說來話長啊。”趙雲一生就交過兩個人大哥,一個是公孫瓚,一個便是劉備。

而劉備也是多少日了,沒有聽從人叫自己大哥,突然被人叫大哥,劉備想起了關羽,想起了張飛,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止也止不住:“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劉備嘴裡的活著,實際上就是說張飛的,具體事情趙雲不知道,之間只有劉備一個人來,關羽和張飛不在,但也不好問,就這麼等著,等著。

夜晚來臨的時候,劉備推去了袁紹對自己的晚宴,讓很多人知道劉備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而劉備,親自的前往了趙雲的地方,來看看這個被自己稱之為四弟的人。

趙雲和劉備心心相惜,這次而來,趙雲也是沒有辦法,北邊除了袁紹之外,再也沒有了勢力,曹操是趙雲看不上的人,畢竟曹賊名聲在外,這袁本初隱藏的好,趙雲就先來看看。

趙雲出身卑微,在這個以名利作為方式的世代,哪怕你有通天的能耐,也無法抵得過一個世家出來的廢物。就不認趙雲,哪怕是呂布和袁紹的推崇,其府上的面積,也是小的可憐。來拜訪的人中,除了一些武人之外,就再也沒有人來了。

“大哥。”趙雲早就換好了一身戎裝,就是白馬義從的裝備。劉備在公孫瓚那裡待過,知道趙雲是為了幾年公孫瓚才這樣的:“子龍,還是那般念舊啊。”

“那是當然,咱的命是公孫大哥給的,雖說...”趙雲不好意思說了,畢竟殺害公孫瓚的人,正是袁紹。劉備懂人心,知道該怎麼說話:“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伯圭讓你主動走,亦有赴死的願望,你沒有做錯什麼。”

“大哥,二哥和三哥呢?”趙雲由於是外來戶,也不是世家的人,來到袁紹的時間短,實在是沒有什麼話可說,也沒有人告訴趙雲事情。所以這等天大的事情,趙雲只是一知半解。

劉備在這個下午,已經想通了很多的事情,自己若是死了,關羽張飛何去何從,那是人性的問題,這並不能怪誰,只能說天意弄人,讓自己失去了這兩個好兄弟。於是劉備把自己的所想,以及各種事情的發生,都跟趙雲說了清楚,為了不讓趙雲胡思亂想,傳言中關羽的各種章法,也跟趙雲說了清楚。

“原來如此,以二哥的性格,是斷然不會知道您還在。”趙雲不敢把話說死,因為這些年的經歷,讓趙雲覺得,自己應該還是先自保,若是劉備打算入了袁紹的陣營,自己要是說了那些真心話,就等於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咱...拭目以待吧。”劉備這話像是自我安慰,趙雲和劉備簡單的閒聊了一些話,還是忍不住的說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劉備得知趙雲有心跟隨自己,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而後的話語中,也多了幾份真誠,讓趙雲知道,劉備的內心深處,實則也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兩個兄弟都不在身邊了,自己也是這把年紀,不管是曹操贏,還是袁紹勝,自己能有什麼作為?

夜色來臨,兩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水,這讓在曹營裡的關羽,也多了不少惆悵。

跟劉備一樣,關羽知道大戰將至,沒有喝徐晃的酒水,沒有和張遼的酒水,甚至沒有喝曹操的酒水。就是這樣等著,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路在何方。

“大哥,三弟。”劉備知道關羽還活著,但關羽不知道劉備和張飛時候還活著。此時關羽的住處,除了自己外,也就是劉備的兩個夫人了。

“雲長,又在惆悵啊?”甘夫人和糜夫人都是劉備的夫人,在徐州城破的時候,和劉備失散了。劉備這邊沒有顧得上兩個夫人,也學起了和這老祖宗劉邦一樣的行為,獨自跑路。所以兩個夫人就落到了關羽的手上,關羽被俘,也就跟著入了曹營。

曹操是什麼樣的人,關羽乃至兩位夫人心裡清楚的很,知道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允了曹操,要不然自己的忠義不在,自己的命,也可能因為兩位嫂嫂而失去。

投降曹操是權宜之計,這是關羽心裡清楚的,兩位夫人也明白,沒有關羽在,自己早就成了曹操的女人了。

“夫人,不能不惆悵啊,這大哥是死是生還不知道,大戰將至,若是真的有所變故,那該怎麼辦?”關羽心裡想著,若是在戰場上遇到了劉備,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好說,你跟著玄德走就是了。”糜夫人也在,一句話就讓關羽搖頭道:“我倒是可以,但兩位夫人怎麼辦?”

關羽明白是自己存在的緣故,才能讓兩位夫人得以安靜的活著,若是自己都不在了,兩位夫人都是劉備的女人,以曹操的行徑,定然會讓劉備後悔,也會讓關羽自己後悔。

“這...雲長,你莫要管我們,我們乃一介女子,怎麼做都行,你們都是有春秋大業的,今後取得的女人千千萬,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犯了難。”甘夫人越是這麼說,關羽就越發的難受:“”“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三個人在院子裡聊著的時候,曹操出現了。敲門的聲響,讓關羽三人緊張,這曹操分明是喝醉了酒水,不知道該如何。

“雲長,咱想哭了,咱真的想哭啊。”曹操拍門的聲音很大,相視受惡劣什麼刺激一樣,關羽沒有辦法,就讓兩位夫人躲起來,自己親自開門。

“孟德兄。”關羽開啟了門,看到了一個醉漢一樣的人,攙扶之下發現,這不就是曹孟德嗎?

“雲長啊,丁夫人要和咱分了。”曹操很奇怪現在的自己,命名有那麼多可以交心的人,比如郭嘉,比如張遼,但自己就是想把自己的思緒,給用在關羽身上,彷彿只有關羽能夠理解自己一樣。

“丁夫人?”關羽想了一下,就想到了是誰:“區區女人,敢和您作罷?”

“哎...一言難盡啊。”曹操的一眼難盡,可不是什麼單獨丁夫人的事情。而是聽說了劉備還活著,而且去了袁紹的地界。這就表明,如今這個在自己面前的好兄弟,最終還是不屬於自己。

關羽一夜都覺得這曹操話裡有話,而兩位夫人,就這麼等著,等到了最後,終於在曹操走後,二人才走出來。

糜夫人是糜芳的妹妹,在劉備落難徐州的時候,成了劉備的夫人,是屬於聯姻的。而甘夫人是很早就跟著劉備,算是共患難過的。兩個夫人站在關羽身邊,突然甘夫人開口了:“雲長,這曹孟德來,決然不是單獨為了那丁夫人的事情。”

“夫人,此話如何?”關羽也覺得曹操一直都是話裡有話,這時甘夫人開口,立馬有了想法。

“曹操的丁夫人,在曹昂死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時候即便是說出來,曹操大戰將至,也不會有所行動的。唯一的說法就是...曹操是真的受傷了,而且是面對你關雲長的時候。”甘夫人看著關羽那一臉皺眉的紅臉模樣,心裡想到了一些好事情:“您的意思是,大哥...還活著?”

“是,必然還是活著。咱們離開徐州後,夏侯兄弟都快把徐州給翻個遍了,這時候若是找到了玄德,那麼必然會讓世人都知道。不說決然是沒找到,而是知道活著。”甘夫人的話,讓關羽好像明白了什麼。

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個夜裡先動手了,反正位於官渡附近的白馬之地,雙方是士兵進行了混戰。曹操和袁紹同時得到了訊息,曹操是親帥大軍而來,而袁紹則聽說曹操親自到來後,不屑的讓顏良單獨帶兵,以示自己和曹操的等級不同。

顏良是個厲害的將領,這一輩子除了和呂布交手失敗過外,誰都不怕。且和文丑一樣,是個統帥興致的將領,也就是說,袁紹不在,顏良和文丑是可以自行決斷的。

這一夜,顏良在收拾行裝,劉備帶著趙雲,面帶著微笑而來了。袁紹曾對所有人說過,這個劉備是個不亞於劉協的存在,軍營中的所有人,都要儘可能的做到尊重。

“皇叔,子龍兄弟。”顏良懂事,喜歡獨立思考,這個時候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在那裡擦拭著長槍,也不知道在等著什麼。

“將軍,明日出徵了,咱有些話,希望能單獨跟將軍說一下。”劉備是不要意思的,因為就在早晨聽到的一些訊息,這關雲長已經為曹操立功了,那麼也就是說,關羽對於袁軍裡的人來說,就是徹頭徹尾的敵人。

“是...雲長的事情嗎?”顏良早就思考到了一些事情,現在見劉備來了,也就不想浪費時間,自己賢說出來。

“哎呀...顏良兄弟,果然是聰明,不愧是本初兄的統帥中,最為厲害的那個。”劉備說完,顏良趕緊擺手道:“別這麼說,最厲害的是張郃,那是個全才,咱的戰力比他厲害一點,但其他的,沒法比的。”

既然都是明白人,顏良也不想浪費時間,劉備也是一樣,對顏良說著這段時間,自己聽到的訊息:“那雲長有所章法,這些將軍也是知道的。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咱在這裡,若是在這裡,單騎而來,那本初的陣營中,豈不是多了一個能人?”

顏良想了想,詢問了劉備一些問題:“玄德,請問雲長來了,您的兩個夫人,該如何呢?”

劉備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陣後,說了讓顏良害怕的話來:“男人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些事情若是想不明白,難成大業啊。”

這時候,劉備突然給了顏良一個無法拒絕的樣子,這讓顏良心裡驚訝,明白了劉備這個人物,是不能得罪的:“這...若是主公開口,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劉備知道這話要讓袁紹開,先來顏良這裡,也好有個說法:“這是必然的,我這就去本初那裡說說,明日一早將軍出發的時候,應該就有所說辭了。”

當天夜裡,劉備就找到了袁紹,二人商議了很多事情,最後誰都不知道說了什麼,只是白日來臨,顏良出發的時候,袁紹當著劉備的面子,對顏良說著一些事情。

白馬之地,地處於河道的邊緣,但雙方選擇在這裡,也是因為同為水軍,根本就沒辦法跟南邊的人一樣,打水戰。

曹操率先戰局了有利位置,居高臨下,足足一萬兵馬,以張遼為首,壓制著袁紹計程車兵。直到袁紹派來的大將顏良到來的時候,袁軍額士氣才重新起來。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在一種袁軍士兵的呼聲下,這顏良連停歇都未作停歇,直接殺入了敵營,親自把呂布當年的八健將的幾個逃跑的將軍都給斬於馬下。

一時間,整個白馬都是顏良的地界了,顏良如同天神一般,讓佔領高地的曹軍之人,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張遼雖然沒有和顏良交過手,但也是呂布座下的八健將之首,自己的其他幾個兄弟到底厲不厲害,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可在顏良的手上,幾個照面都沒有,就躺在了地上,成了一具屍體,讓張遼原本想拉拉近乎,讓這幾個人投降曹軍的機會也沒有了。

“就這樣?”關羽突然出現在了張遼的身後,面對張遼的嚴肅,關羽嗤之以鼻的:“區區此人,就能殺的了曹軍無人出馬,這要是呂布還在世,咱們這仗乾脆就不打了。”

“哎...形勢所迫,咱們戰局高點不容易,若是失去了想要渡河,就真的沒機會了。”張遼率領的騎兵,壓根就沒跟著來,現在身邊都是步兵,這讓張遼竟然不會指揮了。

“不難,等我洗漱一下,就去殺了那顏良。”關羽要洗漱的原由,是因為曹操為了拉攏自己,竟然把呂布生前那赤兔血馬送給了自己。

赤兔血馬本是西域的汗血寶馬,加之中原的勁馬所研究的,這就等於說,能有中原馬的狂奔速度,也有西域馬的耐力。而且最關鍵的,赤兔血馬所能流出來的氣血,讓一身青衫的關羽,染了一身紅。

“赤兔血馬還是沒有完全的認您,要不然不會出那麼多的汗水。”張遼跟了呂布那麼多年,知道這些秘密。

“那...如何讓這馬兒,認我?”關羽第一次騎上赤兔血馬,就愛上了這個不一樣的馬兒。張遼想了想回道:“你要是能殺人,血液可以讓他認你。”

“行,就這樣吧。”關羽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那青衫模樣,但眉宇間的樣子,已經不太一樣了。

曹操本想讓別人對戰顏良,因為怕關羽有所閃失,關羽不說話,只是吃飯過後,就提著青龍偃月刀而去了。

望著關羽的背影,曹操心想若是劉備在袁紹陣營裡的訊息真的出來了,那麼這關羽該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辦。

“馬兒馬兒,你可別老記得那三姓家奴啊,總是走走停停的,看你已經這般年紀了,咱也沒那麼容易死,和咱一起征戰沙場如何?”關羽在提起青龍偃月刀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做好了決戰的準備了。而且具體的戰法也很簡單,就是一招斃命,不留痕跡。

面對著顏良這樣的敵人,關羽愣是不在意,心想著名利雙收,好好的做著漢臣。畢竟劉協有自己這個愣頭青在,曹操哪怕真的是曹賊,也沒有辦法的。

為了個人,更是為了大義,關羽手提青龍刀的樣子,也與眾不同了,在背後觀戰的人們,總感覺這個青衫的關羽,此刻就是一個青龍一樣,騎著一匹赤兔血馬,沿途之下,是沒有抵擋的......

“青衫...是關雲長了應該。”顏良激起了自己要出山的那天晚上,劉備找自己聊的內容。

“將軍,二弟雲長性情高傲,也是以為我的兩個夫人在,所以才會有所想法。只是...將軍到了戰場上,只需要看到一個青衫紅臉,手提長刀的人,便是我的二弟,關雲長了。”劉備把關羽說的天花亂墜的,可讓顏良動了心思:“若是雲長兄當真願意加入到主公的陣營了,曹軍必敗。”

“咱的兩個夫人,我已經暗中派人去接納,二弟喜歡單打獨鬥,等到你們二人難解難分的時候,務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告知我劉玄德在這裡的訊息,這就是我的信物。”劉備把自己雌雄雙股劍中的那把長一點的雄劍,送到了顏良的手上。

“好劍。”顏良拿著劉備的長劍,看了好一陣,知道劉備是真心的:“劉皇叔,必然不如你使命。”

顏良本可以直接拿出這把雙股劍的長劍的,只是顏良在真正的望著手提青龍偃月刀的關雲長時,同樣身為戰力強悍的男人,顏良覺得,和關雲長的死鬥,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所以顏良,悄悄的把長劍放回了身後,同樣拿著長刀的顏良,想和關羽來場決鬥,若是拿下了,自己在世人的心裡,自然就是第二個呂布。

“來者可是關雲長?”顏良還想自保名號,但關雲長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戰場的一側,劉備老遠就望見了這個關羽,一身新的青衫,一匹自己彷彿見過的駿馬,手提青龍偃月刀,劉備突然感覺,這個關羽,彷彿不是自己見過的二弟了。

“子龍,這個人...是關雲長嗎?”劉備不敢承認,趙雲不敢多話,從在袁紹那邊開始,趙雲已經明白了,這個四世三公的袁家人,是真的不理能力,只認世家。

所以從見到劉備開始,趙雲就成了劉備的保鏢,就算是去見袁本初,趙雲也是分類左右。而且手上無法攜帶長兵器,拿著的寶劍,也是劉備剩下的雌雄雙股劍裡的雌劍。

“這...大哥啊,咱不敢清楚。只是那身形,確實像是二哥。”趙雲的話語,基本都把自己當成老四了,這讓劉備的心裡,多少還是寬心的:“不管如何,顏良將軍都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所以只要會混亂的時候,那雄劍出來,雲長自然就知道了。”

趙雲默不作聲,多年的戎馬生涯,讓趙雲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從山下看向山上,若是關羽沒有眼神不好的話,必然是能看得清楚這裡的。可關羽竟然沒有看向別處,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顏良本人,一旦雙方真的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趙雲還記得,當年公孫瓚還在,劉備帶著關羽和張飛來到了公孫瓚的地盤,往日裡和自己這些人廝混,自己也在那個時候,和關羽張飛二人對戰過。

趙雲能感覺的出來,不管是關羽還是張飛,都不是自己那個年紀可以匹敵的。關羽力大,狠狠的一刀劈來,自己若是硬抗就會有麻煩。而自己只要躲避,就會引得張飛襲來。張飛使用耐力,和關羽配合,自己若不是公孫瓚的人,而是敵人,就真的要死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趙雲,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是當年的人無法敵對的,這也就是說,自己今日的進步,乃至當年的呂布也無法想當年那樣,讓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這個時候的趙雲,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面對那兇悍的關羽,若是自己是顏良,怕也是要吃大虧:“本就力大無比,加之衝鋒而下,大哥,若是二人話不投機,這顏良將軍啊,麻煩了。”

突然,劉備好像反應了過來一樣,拉著趙雲就跑:“快,子龍啊,跟咱跑。”

“跑,去哪裡?”趙雲尋看了周邊,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麼敵人在。

“這顏良怕是活不了了,那匹馬是呂布的赤兔血馬,咱的二弟,怕是跟了曹操了。”劉備看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這是當年呂布的坐騎,還是因為這個,讓呂布殺了丁原,成了三姓家奴的起因之一。

“呂奉先?”即便到了今天,趙雲提到呂布,還是多了幾分畏懼。而同樣是這個時候,關羽已經騎著赤兔血馬,慢悠悠的開始移動了。

赤兔血馬彷彿知道自己的新主人要殺人,所以速度突然間發力,朝著顏良就去。本就騎著馬,本就速度快,關羽沒有選擇在曠野的山坡上下山,而是選擇在一個自己人也有,敵軍也有的地方賓士。

升旗飄蕩,讓賓士的關雲長若隱若現,關羽是奔著要殺顏良的,所以打算用偷襲的方式,直接殘殺顏良。顏良的身後揹著雄劍,所以關羽根本看不到。

“這人...在哪裡呢?”顏良也不是沒想過面對的還時不時曾經的關羽,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有劉玄德有言在先,自己若是和關羽真的血鬥傷了關羽,那說不清楚。

心善的顏良,錯過了自己這個最好的機會,當看到從人群中賓士的關雲長時,突然發覺自己竟然連刀都提不起捱了,就跟別提背後那把,原本可以給自己保命的雄劍。

“雲長,玄德在...”顏良是看著關羽如同一隻下山狗熊一樣的賓士而下,而後在距離自己十米的時候,連人帶馬的跳躍了起來,而後用那勢大力沉的青龍偃月刀,狠狠的劈砍了過來,讓自己在沒有任何抵抗力的情況下,直接被一分為二了。

顏良的上半身在地下,下半身坐在馬上,顏良就是看著自己的身體冒血,而後看著原本嚴肅,但看到自己背後的長劍時,面露異色的關雲長。

這時候的顏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長著嘴巴,看著兩軍戰士廝殺在了一起。一聲嘆息後,顏良就此成了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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