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鐵鎖戰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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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沿岸,已經開始逐漸有了對峙的樣子了,和當年的官渡之戰一樣,雙方已經可以在沿岸之地,看到對方了。但又不一樣,畢竟長江比之延津渡口那條河,要寬得多,所以雙方能看得見對方,但看不清對方。孫權故技重施了幾次,有時候成功,有時候失敗,但孫權只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赤壁之戰的若是都按照正常的部署,是真的可以挫敗曹操的!

許都,天子所在的皇宮裡,劉協和伏皇后,已經被面前的這個曹家女人,給煩的差點離開了皇宮。

這個女人自然就是曹操的女兒曹節了,曹操不在許都,也就沒有了節制,這皇宮自己想來,當然就可以來。管家是畏罪自殺了,傳給了曹操一封書信,說自己這些年,為了曹家而奮鬥的一些事情,之後就是自殺,雖然話沒說多少,但也知道,曹操肯定能照顧其家眷的。

“我父親為了你們,可謂是煞費苦心了,你們吃的穿的,都是我父親給的,可你們竟然還是有所謀逆之心,難道是人心難測嗎?”曹節的話語,可謂是刺激著劉協和伏皇后,面對這個比自己年小十幾歲的曹操子女,身為皇后的伏壽,終於忍無可忍了:“混賬!”

啪的一聲,伏皇后那雙從未扇過別人臉的手,此時正狠狠的扇在了曹節的臉上。曹節長這麼大,自然也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也不管面對的,是從未捱打過的皇后了:“你才是混賬。”

於是兩個女人扭打在了一起,宦官們第一時間,並不是上來拉架,而是一同聚集在了一起,先是把所有的窗門都關上,防止這種事情傳出去,最後引得曹操發怒,畢竟地震到來的時候,除非你能飛到天上去,要不然是個人,就要遭受迫害的。

劉協並沒有伸手阻攔,而是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已經到頭了,當皇帝當成了這樣,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所以一個皇后,竟然被一個臣子的女兒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死後,劉協在想著,自己到底用什麼方式去死,才能稍微有點體面。

砰的一聲,曹節在和伏皇后動手的時候,感覺整個身體,唯獨頭還能用了。於是便狠狠的用頭,自上而下的撞擊在了伏皇后的頭上。本就讓被自己壓制著不能動身的伏皇后,整個腦門的紅了。而後便是頭部撞擊,短暫的喪失了抵抗能力,鬆手之後攤在地上,眼睛中流出的淚水,讓看著當前一幕的劉協,也跟著流出了淚水。

之後曹節氣的還一屁股坐在了伏皇后的肚子上,這種恥辱的行為,讓劉協只能暗探一口氣,獨自的離開了大殿上,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了。

忽然,曹節覺得自己的行為,彷彿是失去了自己愛上之人的信念,於是趕緊站起了身子,想盡一切辦法把伏皇后給攙扶起來,連連道歉,連連賠罪。

最後伏皇后是被曹節攙扶著,回到和劉協一起居住的行宮的,劉協看到這一幕後,才稍微的放下了手中本要自盡的刀:“曹節,你可知罪。”

“知罪就知罪,只是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了?”曹節就是典型的那種從小何止嬌生慣養的女人,已經分不清對和錯,整個許都可不止一個曹操而已,曹丕曹植曹彰等人,加之許褚這些悍將,從小打到,又哪裡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你先回去吧,今日的行為,我劉協記著,等你父親回來的時候,再說吧。”劉協這一擺手,顯然是比曾經的任何一日,都霸氣的。

曹節也被劉協這突然間的霸氣嚇著了,一聲哦後,便無奈的離開了皇宮。劉協看著自己的皇后,那額頭上海紅潤的樣子,心裡一個勁的酸楚,把多少年都憤怒都發洩了出來。

從這一日開始,整個皇宮就禁足了,裡面的人不想出去,一個人也別想進來。就這樣,劉協在皇宮整個圍城了,終於可以短暫的享受著往日從來沒有的權威了,那些同樣苦命的宦官和宮女,開始分別扮演著文臣和市井之人,加之皇宮裡的侍衛,也同樣是苦命人,於是劉協給了他們封賞武將,那麼文武大臣,乃至平民百姓都有人了,劉協日日發號施令,在大殿這個地方,開始著皇帝真正的樣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劉協聽到了闊別已久的聲音,看著已經換上了官服的眾人們,扭頭看了眼額頭上還是少有紅潤的皇后,隨即說道:“今日的景象,明日還會出現,我就不信這漢世的江山,真的會葬送在我劉協的手上。”

伏皇后剛剛才受到侮辱,整個人還沒從那被侮辱的感覺中走出來,看著自己的夫君如此變化,最多也只能點點頭了!

皇宮裡的事情,百姓們是不知道的,但皇宮之外的百姓,卻從未少過對皇宮內部訊息的傳播。總有一些人喜歡談論事情,楊修和司馬懿往日裡待著的地方,也就是皇城邊上的一堆市井之人,此刻也在發揮著口舌,可不管事情的真假。

“聽到沒有,皇后死了。”只給往日就長舌的男人,突然的說起了這個事情。

有人起頭,就自然有人跟隨,看著陸陸續續加入到交流的百姓們,身邊一直沒有動身曹植,也在人群中呢。而這時候的曹植,對於周邊人的說辭,也在皺著眉頭。

這一次曹操帶去了曹丕,沒有帶曹植,曹植也不想去,就隨便的找了一些許都的地方,想要到處的走走,想要到處的看看。結果一來二去的,便來到了這皇城邊上。

“皇后,死了?”曹植這二十多歲的年紀,實際上在感情上,已經經歷了若干個痛苦,自詡文采天下第一。可偏偏這樣的人,就是在感情上,有著無法抵抗的失落。

好像就是這樣的人,低的看不上,高的估計也會有人追逐,曹植看不上的人,別人確實寶貝,幾次之後,曹植到了今日,也只是一個落寞的人而已。

“年輕人,過來過來,咱和你好好的說說。”一個老人,顯然是許都剛剛建造時候,就已經有的。所以這原本皇宮之內的地方,正是這些在皇城裡的。只是這皇城,以及十幾年的沒進去了,自己當年的諸多建築樣子,已經讓這些老人,實在是無聊透頂了。

曹植來了之後,坐了下來,而後看著這一圈的老者,每個人的眼睛都透露出了一絲梳不開的希望:“老人家,這皇后若是死了,皇帝該如何?”

曹植從小到大,第一個看上的女人,如今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而這個女人的男人,恰恰不是別人,正是這次得以跟隨父親曹操,去往赤壁之戰的曹丕。

自從曹昂死後,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聚集在一起,想著到底該投靠誰,畢竟曹操老了,哪怕是曹操當了皇帝,也終將有死的時候。所以這時候就把精力用在曹操的孩子身上,也是應該的。而且除了曹丕外,也就是曹植了,曹彰的武將,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曹彰不可選。

“現在這個世道,乃是曹操的天下,劉協就算是死了個皇后,最多也是給個皇后而已,哪裡還會有什麼?”老人嘆了口氣,隨即詢問道:“只是不知道,這皇后是誰給殺的,要是曹家人殺的,這赤壁之戰後啊,就要徹底的換天嘍。”

曹丕和劉協關係不錯,曹植也是一樣。在整個曹操的孩子中,曹植才是最為讓人得知仁義的。而曹植也確實如此,對於劉協的處境,也多有心意,和曹丕的不同,曹植是真心的。

曹植到現在,還真是愛這那個女人的,便是當年袁紹兒子袁熙的妻子甄宓。而這個響徹整個冀州的女子,竟然在袁熙死後,嫁給了一直壓著自己的哥哥曹丕。

雖然不是那搶奪妻子的行徑,可自己喜愛的女人,被自己的競爭對手給拿了去,曹植覺得,今後未必是死鬥,但也決然不是朋友了。從那一刻開始,這些競爭的關係,便擺在了平面上。再往後的一切,就等於說沒了可能,而再往後的事情,就讓曹植憤慨了。

人,尤其是深陷感情的人,走出一段暗戀的最好結果,就是開啟一個新的暗戀。也是未必要說出來,但一定要做到轉移視線,曹植很聰明的找了另一個比自己大一些的女人,便是這伏皇后了。

第一次見到伏皇后的時候,滿臉汙垢的伏皇后,就體現了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后,該體現的樣子,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解,讓當時才十幾歲的曹植知道,要想成為一個這正的男人,就要找到一個真正的女人。所以從那一刻開始,曹植就看上了這個女人。

但畢竟是皇后,好幾次曹植心想這要稱霸天下,也是以為稱霸天下後,才能獲取這個讓自己愛護的女人。

所以聽聞伏皇后死了的訊息後,曹植的心裡看似平靜,但在這平靜的之下,已經逐漸的變成了死了。

在皇城根上,曹植聽完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說法,只能自己微微一笑後,暗探了一口氣,望著皇宮的門,只是搖了搖頭,便走了。

入夜的時候,曹植睡不過去,輾轉反側,而與此同時,曹操也是一樣,輾轉反側,看著所有人跪在身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就在下午的時候,正在雲夢澤還在指揮水軍的蔡瑁,突然被曹操派來的人給抓住了。是許褚來的,蔡瑁的人根本就不敢有什麼反抗,只是一路上都在問著,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況?

許褚其實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絕對不管接下來的諸多事情,到底要如何。蔡瑁從一個水軍最厲害的將領,突然變得現在這個模樣,任誰都無法說辭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了。

“還不回去?”曹操有些心煩,自己對於蔡瑁越發的行為,是真的無禮到了極致了,加之現在的諸多反感,也讓曹擦知道,蔡瑁必死。

因為蔡瑁死了,這荊州的水軍即便是戰力弱一點,也在連鎖之下,根本就不會有所頹勢,那諸葛亮可以借風,自己剛剛擁有的,不亞於郭嘉的龐統,也絕對有能力,借的妖風。這就無所謂風向了,只要是戰船連鎖打造好,就可以說有了勝利的可能,而且還是絕對性的。

本就讓你該死,加之你這個人還整日的跳來跳去,這豈不是在自討苦吃,自己找死?但換言之,蔡瑁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蔡瑁覺得,自己這時候必須表現的出來,除了自己之外,荊州水軍不會聽命於所有人,那麼赤壁之戰後,自己便是絕對不可能沒有功績,到戰爭之後,自己再把兵權交出來,可謂是舒服了後半生了。

只是想法不一樣,提不出是自己是死是活,但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有人說著壞話,也有人說著好話。其中也是投降而來的將軍張遼,便是首當其衝的。

張遼很聰明,甚至在呂布陣營的時候,比之陳宮都要聰明。單單在峽谷中,不小心和關羽張飛對戰後,就知道此戰必輸了,在思索呂布此人的性格和行為後,最終選擇寫信給自己的摯友高順,詢問高順的意思。

這一次,高順竟然同意了張遼的投降,讓張遼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高順竟然把自己手上的陷陣營,悉數的交給了張遼。所以這時候在曹軍中的騎兵軍團裡,也有下馬便是血戰的陷陣營。

所以張遼不希望曹操殺了蔡瑁,沒有證據,即便是有證據,也要關押起來,直到此戰勝利後,才可以該做什麼,才做什麼。

就這樣,曹操的眼神,開始變化了,因為自己需要做的事皇帝做的事情,看著眾人的眼睛,都是諸多人的眼神,曹操知道,自己可能要因此此時,而失去人心了:“趁我沒發火,趕緊走吧,你們不是奉孝,看不透咱的心意。”

曹操提到了心意,武將們還在不聽的喋喋不休,只是文臣聽聞郭嘉後,整個人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的行為,真的有些不妥了。

這次文臣的真容,堪稱最強,龐統在眾人的最邊上,前面便是司馬懿。

原本這位置,是周不疑的,只是周不疑覺得這個地方沒什麼意思,就直截了當的說要回去輔佐曹丕。曹操也不阻止,自己本就看好曹丕,那麼交由周不疑來輔佐曹丕,可或許是個最好的辦法。

所以按照現在的官位來排,坐落於最後的龐統,此時就應該在司馬懿的身後。這是第一次,龐統參與了曹操諸多謀士都在的地方,所以往日裡淡定的龐統,此刻也在思考著,這些謀士,哪些人能夠真正的成為自己的對手。

由於是在司馬懿的身後,所以身為鳳雛的龐統,便眼睛盯上了這個低調的謀士。基於對這些人的理解,龐統知道了機會每個人的底細,知道這個司馬懿,是忠於漢世的,而這次的來到戰爭的地方,或許就是說,司馬懿已經變了。

司馬懿的身後站著龐統,也想看看這個和諸葛亮齊名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所以...司馬懿回頭了,正好和龐統對了眼,雙方都很驚訝。

司馬懿的驚訝,是龐統給自己的感覺,總是那種涅槃重生的,就彷彿現在身邊的甲士拿出刀劍來,突然對龐統動手,龐統在明日,也能找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機會。而龐統的驚訝,是司馬懿扭頭的動作,真的不是人的動作,身子不懂,頭卻扭了回來,那雙伶俐的雙眼,讓自己的內心也突然的緊皺了一下。

“你們二人,有什麼悄悄話?”曹操看著最後的龐統,突然開了口,這種轉移視線的行為,龐統自然是明白的:“這...倒沒什麼,咱沒開口,仲達先生,也沒開口。”

“你們這是在逼宮啊。”曹操一個翻身,瘦小的身姿站了起來,看著臺下若干高大的武將,曹操的眼睛開始變得凌冽,之後看著眾人的樣子,也彷彿再說這,自己如果據需這樣,那就是真的忍不住了:“退去吧,蔡瑁必死。”

正在這時,一封書信傳了過來,曹操的眼睛變得更加凌冽了:“說了,蔡瑁必死,來人,我要見到蔡瑁的人頭。”

就這樣,給曹操兵不血刃,帶來了整個荊州的蔡瑁,就這樣的丟掉了人頭。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站在人群中的龐統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今日之前,對於蔡瑁這人的行動,便已經開始了,龐統接到了自己兄弟諸葛亮的命令,先是尋覓到了蔡瑁的妹妹蔡夫人,詢問著一些事情。

曹操乃色人,這是不爭的事實,而曹操如今的色,和往日相比,已經不算什麼了。但低調的在於,沒有人知道,除了當事人蔡夫人外,連蔡瑁都不知道。

宛城之戰後,曹操對於少婦的喜愛,更是到了強烈的時候,蔡夫人長得靈巧,卻成了劉表的女人,這樣的變化,著實讓同樣上了歲數的曹操,感覺有些不知。現在劉表死後,蔡夫人唾手可得,要說曹操沒有反應,那才不正常呢。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就在蔡瑁前往了雲夢澤後,蔡夫人便在江陵,被人給抓住了。送往了雲夢澤,在一處野地,被曹操侵犯,這是曹操做夢都想做到的事情。

山林裡,縱然是蔡夫人多麼的喊叫,也不可能喊叫出來,曹操的臉上蒙面,可身材以及肢體動作,讓蔡夫人知道,強暴自己的人,正是曹操。

在蔡夫人思來想去下,其實已經預設了放棄趙子龍,跟隨曹操了。畢竟現在荊州的主人是曹操,不跟著曹操,還能跟著誰?

但這樣的想法,竟然別曹操那一時興起的獸性,全部給打破了,蔡夫人早已經託人給了曹操,這曹操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可如今渾身的難受,以及曹操那如同畜生的行徑,讓蔡夫人想到了死。

只是時間一長,那赴死的心意也少了,直到蔡夫人見到龐統的時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人生,還是有些希望的。

“蔡夫人,那些事情,蔡瑁將軍知道嗎?”龐統提到了蔡瑁,就徹底的讓蔡夫人冒火了:“當初我就說曹操不可信,是惡魔,可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那個哥哥我知道,權力才是一切,就算是讓他知道了,他也不能說什麼的。”

“那也未必,情濃於水,我替夫人告知家兄,若是...若是蔡瑁將軍沒什麼反應,我就想辦法把你送到長江南岸去,在孫權那裡,至少比這裡要安全吧?”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赤壁之戰,當真能應嗎?”蔡夫人的反應,實則都在龐統的理解中:“放心,曹操的北方士兵,沒有個幾年,是很難下得長江的,這裡是長江啊,可不是北方哪條山溝溝裡的河水彎。”

“好,我親筆寫信,你交給我哥哥。”蔡夫人寫字扭扭捏捏的,但龐統沒說什麼,畢竟這樣的字,才能證實,確實是蔡夫人所寫。

所以等到蔡夫人的書信,被龐統交到蔡瑁手裡的時候,蔡瑁此時的樣子,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安靜。但這種安靜之後,蔡瑁便是長呼了一口氣,對著龐統說道:“先生,孫權既然能把人安排到曹操的身邊,必然就有了畢生的把握了,請問...如何才能知道,咱在孫權那邊的權勢,是什麼樣的?”

龐統像看個傻子一樣的看著蔡瑁,心裡想著這等人物不死,還能誰死?

“不是孫權,咱是皇叔的人。”龐統表明了身份,蔡瑁長呼了一口氣:“這麼說來,今後的荊州,便是皇叔的了?”

“嗯,你人頭熟,加之皇叔也不可能有能力培養一個水軍將領,你留在荊州,難道不好嗎?”龐統看到了蔡瑁眼裡有光了後,就知道事情已經基本成了:“再想想,皇叔乃是劉氏之人,萬一今後一統天下了,不管是把江山交給劉協,還是自己當皇帝,蔡將軍的名望,都不可能是一個小小的荊州,可以比之的了。”

對於喜歡權勢的人,就要直截了當的權衡利弊,幾次之後,便能見得真心了:“你說得對,劉皇叔,才是最應該的選擇。”

蔡瑁的反應,完全都在龐統的醫療範圍之內:“哎...荊州在當時,是受不住的,所以蔡將軍把荊州讓給了曹操,至少皇叔還活了下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江東的孫權助陣,這次赤壁之戰,若是再沒有了蔡將軍,還能贏嗎?”

最後龐統提出了蔡瑁的重要性,也就是說,只要沒有了蔡瑁,這場仗曹操就不可能贏。但蔡瑁哪裡能聽得出來,龐統的意思?支援龐統知道,這話就是還本的話,沒有了蔡瑁,就是死了的意思。

“先生,我把命都給你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其實換言之,這一次蔡瑁能夠聽從龐統的意思,歸根結底還是蔡夫人的事,家孩子龐統能言善辯,知道了人性的弱點,讓蔡瑁就這樣的,成了一個即將步入死亡的人。

就這樣,蔡瑁的一封書信,先是透過龐統,傳給了諸葛亮,而後才是透過諸葛亮,送到了孫權的手上。孫權看著上面的書信,最後選擇給了周瑜,因為周瑜已經是連續幾次,都被曹操拉攏。其中還有太史慈,遠在南方,也被曹操的一個禮物當歸,給搞得嘲笑不已。

周瑜拿著書信,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諸葛亮也在,看著諸多的信封,諸葛亮也只能暗探到:“公瑾,果然是收人拉攏啊,這些書信,都是曹操的?”

“也不是那樣,這些事江東某些大家族的人,來給說媒,但也不看看咱的女人多美麗,不要了,別的女人,咱不要了。”周瑜隨便跳出來幾個,給了諸葛亮看。

上面的內容,讓諸葛亮是真的難受了,畢竟自己也是帥哥,可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哎...人比人,嚇死人,也氣死人,咱站那麼大,也沒見過這般的追逐,可見公瑾你啊,男女通吃。”

兩個人現在的心情,在那兩手火字上,就變得與眾不同了,兩個人相互看著對方,也感覺的出來,這樣的事情,最後只能說是可以的:“接下來,誰來?”

“吾之老友,蔣幹。”周瑜提起了蔣幹,就是那個自己童年時候的好友,其實那個時候,孫策也是一樣,和蔣幹是好朋友。

只是孫策覺得,這個蔣幹的智謀不行,為人也不行,所以死啦向後,就不再用蔣幹了。這麼多年的蔣幹,也沒有說回到江東來,如今竟然成了曹操的說客,周瑜到要想看看,今後的事情,到底該怎麼做。

蔣幹最終還是來了,也同樣是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因為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在光天化日的時候來。所以這個,周瑜換了一身黑衣,接見了自己的這稿老友。

“兄弟啊,好久不見了,得有幾年了吧?”周瑜竟然哭出了聲,可把蔣幹給弄出問題來了:“別別別,公瑾你身一身黑色,黑色不吉利了。”

蔣幹這人不受待見,就是因為口是心非,穿著這一身黑衣,還說穿黑衣不夠好,這不是自己罵自己?

“走走走,入軍營再說吧。”周瑜帶著蔣幹來軍營裡,而後就讓蔣幹看著,這些事情的變化是什麼,所以軍營裡的諸多變化,才是讓蔣幹想要看的。

“公瑾,怎麼站崗的人,也較為輸松啊。”蔣幹覺得,這些人竟然還打瞌睡,這對於周瑜來首,是絕對不能說的。這樣的說辭,周瑜說道:“啊...當天夜裡,你不睡覺嗎?”

“也還行吧,公瑾你現在在江東雖然是大都督,可跟曹操相比,孫權還是不如的。”蔣幹的聲音竟然大聲了一些,而後對著周邊的親兵,也放出了話:“不用守了,趕緊睡覺去吧。”

就這樣,蔣幹大搖大擺的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來到了軍營裡,看著周瑜這一桌子的書信,頓時起了疑心:“公瑾,這些人都是做什麼的?”

“你自己看看吧。”周瑜本就不想和蔣幹多說什麼,現在讓蔣幹自己看看,自己反而可以稍微輕鬆一些。

蔣幹見有此機會,立馬看著上面的書信,一一的看了起來:“等等啊,等等啊。”

書信得有幾十封,蔣幹看著上面的內容,由於是早就分離了一些,所以誰先的那些書信,都是女人寫給周瑜的。等看完後,才真正的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這些書信,有曹操寫的,有文臣寫的,甚至有遠在許都的天子寫的。但最有用的一封書信,蔣幹的眼睛都開始眯起來了。而且按照上面字跡的乾裂程度斷定,此書信,來到這裡,絕對不超過三日。

“公瑾,這個蔡瑁本就是叛徒,如今還寫了這樣的書信,你也能認?”蔣幹詢問周瑜,周瑜則裝模作樣的:“蔡瑁,有他的嗎?”

周瑜拿到手裡,叫來了侍衛詢問了一番,得知這書信才是下午來的,自己還沒看過的:“沒事,你先下去吧,我現在看看的。”

“別看了,蔡瑁這人,沒什麼好看的。”蔣幹把蔡瑁的書信拿到了手裡,而後裝模作樣的丟在了一旁,拉著周瑜說道:“哎...公瑾啊,您這是多久沒見了,別的不說,先喝酒,先喝酒,早都忘了這江東的酒水,是什麼味道了。”

蔣幹剛才把蔡瑁的書信,也不過是看了一小半而已,也已經是氣憤不已了,畢竟這一小半都是憤怒的話,蔣幹想看剩下的書信內容,就要把周瑜給喝醉才行。

幾個人小時候就經常聚在一起喝酒,喝酒的次數很多,幾次之後周瑜總是跳舞,讓蔣幹誤以為周瑜的酒量不行。

其實周瑜是有風采的,也很喜歡和享受現在這種突然的興奮,才回去跳舞,根本就不是喝醉了的行為。蔣幹看著酒水上來,合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與眾不同,覺得自己還是屬於江東的。

“兄弟啊,這酒水...就是思鄉的酒水,咱想家了,咱真的相加了。”蔣幹才是容易醉的,畢竟在外混得不好的人,是習慣性的到處張牙舞爪,只有喝醉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麼。

酒水入肚後,在蔣幹說辭下,周瑜也開始說話了:“如果繼續這麼打下去,實際上也打不出什麼來,兄弟你說得對,一統華夏的時候,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看,你也這麼說對吧,所以兄弟,曹操的百萬大軍已經來了,江東敵不過。你身為江東的大都督,若是此時學著蔡瑁投降,那麼一統天下後,別說榮華富貴,單單就是百姓的心裡,都會知道,是您周公瑾的行為,讓天下太平。”

蔣幹誤以為自己把周瑜捧上了天,就是說讓蔣幹知道自己這輩子實際上也能做出事情,不僅是天下一統還是百姓的安全,都是有所貢獻的。

周瑜眼睛一變,突然問了個問題:“百萬,可咱怎麼聽說,是十萬啊?”

“十萬?公瑾你這是聽誰說的?”蔣幹詢問,周瑜回覆:“當然是主公說的啊。”

“哎...公瑾,這是孫權騙你的,咱從曹操那裡來,不敢說卻有百萬吧,也是戰艦聯營,整個水平面上,都是一條線了,那馬兒都在船上騎馬比之速度,你想想看,這等人數,會是隻有十萬?”蔣幹這話沒有瞎說,單單荊州的水軍就有十萬,至少三十萬開啟。

“是...主公,為何騙我啊。”周瑜故作慌張,讓蔣幹誤以為找到了機會:“這...估計是孫權怕你倒戈,故意騙你的,公瑾要注意了,這天下的騙子多,百萬大軍的戰事,沒有輸的可能。”

周瑜想了許久,才暗探一口氣道:“先不說這個,喝酒,你我喝酒。”

喝酒時候的周瑜,都快哭出了聲來,一杯一杯的下肚後,可讓蔣幹看到了,那所謂的勝利希望:“來來來,喝酒,咱們一起喝酒。”

最先倒下的是周瑜,不僅僅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喝多了。而蔣幹卻沒有喝什麼,看著周瑜酣醉的樣子,蔣幹甚至用腳提了周瑜一下,也不見周瑜有所動靜,便心安了起來。

“公瑾,公瑾?”蔣幹不說話了,而是選擇把那些書信稍微的收攏一下,尤其是蔡瑁的那封親筆書信,才是至關重要的。

蔣幹在當日就開始啟程了,而剛剛到達雲夢澤,把書信交給曹操後,一個時辰後,蔡瑁就被許褚抓住,壓著入了軍營裡。

曹操在夜晚時分的時候,也就是蔡瑁突然見到許褚的時候,曹操是接見了蔡瑁的:“這封書信,是你給的?”

蔡瑁點了點頭後,剛想說什麼,就被曹操給打破了:“你的能力固然厲害,但不夠忠誠啊,蔡瑁,你是魚精,就一輩子是魚精。”

本來跟著曹操來的龐統,害怕在關鍵時候,蔡瑁突然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可現在看來,是多想了。因為蔡瑁在聽到魚精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頹勢,便是放棄了生命的意思。

“走吧。”曹操分開了變回營帳裡睡覺,是看著周邊的諸多文臣武將的前來,曹操故意不搭理,直到蔡瑁的人頭拿來後,才對眾人說著一些話:“不走的話,就把書信給看了吧。”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書信上的的內容,就是蔡瑁所寫,那扭扭捏捏的字型,讓眾人知道了,蔡瑁是必死無疑了。只是眾人覺得,蔡瑁死後,這水戰到底還能打嗎?

給予這些人的疑問,曹操起身之後,對眾人說道:“既然你們還有心有餘悸,那就跟咱來看看吧。”

曹操說的看看,可不是雲夢澤裡,正在訓練的水軍看看,而是帶著文臣武將,沿著正在開鑿,但只開鑿了一小半的路線而去,沿途中還對眾人說,建造船隻的模體已經有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從雲夢澤引水軍而來,直接在赤壁這個水岸的北邊開始建造,如今已經有所成就,就看看才好。

眾人騎馬,有的騎著馬車,沿途中的時候又長,所以當來到赤壁邊上的時候,半夜都過去了。清晨的陽光,才剛剛的露頭,才剛剛的讓天地間有了一絲光亮,那用鐵鎖連起來的船隻,此時就體現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站的位置,是在一個較高的山峰之上,看著山下的一切,哪怕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哪怕是荀彧楊修這等人,也不由的驚歎,這等龐然大物,若是真的順風而走,那豈不是如同一座山一樣的移動,最後要是輸,也是老天爺作祟?

“這...如何做的?”有人詢問,曹操也不管這人是多麼的官職,熟不熟,便給了龐統一個眼神,讓龐統開口道:“這個有中間的主船作為中心,鐵鎖延伸出去,每一艘船隻,都在前後左右拉攏著鐵鎖,等到北風一來,整個船隊便會衝鋒而去,縱然長江天險多麼的兇險,誰又能抵擋得住,當下的這龐然大物呢?”

“你們說說看,有了這龐然大物,這反骨的蔡瑁,還有用嗎?”曹操說了真話,既然蔡瑁是叛徒,那麼自然就不能用了。

雖然荀彧楊修司馬懿等人,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但到底哪裡不妥,二人是說不出來的。龐統站在曹操的身邊,對著所有人說道:“諸位都是大王的愛臣愛將,若是大王一統天下了,就是功臣啊。”

“這...”唯獨荀彧和荀攸不說話後,其他人都在興奮著,龐統根式給了這個龐然大物一個說辭:“此龐然大物,已經不能說是船了,應該叫做艦。”

“艦...艦!”眾人都在自言自語著,當太陽真正升起來,濃霧散去後,真實面目,才徹底的展現在眾人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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