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赤壁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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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三年冬,謀劃已久的赤壁之戰,終於在曹操的鐵鎖戰艦完成後,逐步的進入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開始時候。其中鐵鎖戰艦在迷霧消散,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對岸的孫劉聯軍,也看得清楚了。曹操自豪的站在山峰上,看著對面說不出話的敵人,心裡對於征服江東,乃至整個華夏,生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感悟,知道自己離著勝利,只差這一步了!

吳郡的孫權,在得知赤壁之上竟然多了那麼個龐然大物,也驚訝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周瑜和魯肅都不在身邊,一時間孫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昭也不完全的站在江東貴族的立場上,而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現在已經明白了孫權心意的張昭,自然也不能多花了。張昭不說話,其下的百官,自然也都是唯唯諾諾,不敢吭聲的。

之前的草船借箭,讓孫權找到了一個厲害的年輕人。經過一番調查發現,此人還是江東世家之人。陸家和袁術算是世仇了,陸遜很小的時候,直系親屬就給袁術的部隊剿滅,還沒有任何的理由。所以陸遜算是以孤兒的身份,入了親戚陸康的家庭。

其實陸遜的年紀也不算是小了,只比孫權小一歲。只是長得過於青蔥,讓長相老成的孫權,誤以為陸遜還是個十歲出頭的孩子。不過試想一下,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縱然是一身是膽,在見到十萬支弓箭齊齊射來的時候,也不可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主公,現在來說,大戰不可避免,咱們能做的,就是不能給前方將士拖後腿。”陸遜對張昭很失望的,畢竟身為江東文官之首,還是孫策預留的人,竟然還如此的思考問題,看來江東眾人思緒下的張昭,也就那樣了。

想著這些,陸續就莫名其妙的站了出來,又莫名其妙的有了說辭,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在了這裡。也就是說,陸遜要在這個時候,於眾人的眼睛之中,開啟陸家人的爭奪之路了。

“說得對,曹操絕不會退去,反而會沾沾自喜,那麼既然這樣,咱們就拿出手上的傢伙來,讓對方看看,自古江東就出豪傑,西楚霸王是這樣,我孫家人,也是這樣。”孫權做了這樣的決定後,便開始找尋機會,來場誓師大會了,而且就在當日,於正午時分。

張昭沒有跟著他人一起忙碌,而是找尋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想來想去,張昭是不太明白的,明明自己是真的考慮的周到,面對江東的貴族,是那麼的安穩,面對江東的百姓,也是那麼的厚愛。試想一下,若是沒有張昭從中斡旋,這樣的談話,早就沒了,江東之人在聽到曹操有百萬大軍的時候,就不會有所希望了。

一聲嘆息的聲音,從張昭的嘴裡傳了出來,陸遜由於還不能在朝堂上太過兇狠,所以只能也躲在一邊,看著眾人忙碌。所以在聽到張昭送出了這麼一句話後,陸遜覺得,不管如何,江東貴族能和孫權和睦相處,是功不可沒的。

“子布先生,願意和我聊聊嗎?”陸遜率先開口,張昭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行吧。”

二人就彷彿是一種新老交替一樣,只是二人的面容,多有不一樣。陸遜淡然,張昭無奈。

“不管你多麼厲害,至少十年內,不要接手當下的一切,現在當家之人是孫權,是個敢殺人的主啊。”張昭是孫策世代的人,延續到孫權世代,自然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想法,或者說,如果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真的就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麼自己這邊,也要多加小心了。

“為何?”陸遜自然是想快些進入朝堂的,可張昭的一句話,就讓陸遜給不知所措了:“不是早去早好嗎?”

“不是,主公疑心重,非常的重,現在是周公瑾,之後便是魯子敬,你最好在這之後,在讓一個人承接著,而後再上。”張昭說完後,彷彿鬆了一口氣一樣:“哎...說實話,若不是咱這個歲數了,也想試一試,這今後的日子,該怎麼做啊。”

張昭走後,一些老臣也隨著跟去,其中武將中,像程普黃蓋等的,在聊了一些話後便走了,至於其他的,最終也不過是搖著頭,彷彿對赤壁那邊的戰事,根本就不抱有什麼希望了。

赤壁之戰的選址,比之官渡之戰的選址更為超前,在荊州剛剛被拿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其說法了。所以雙方在赤壁這個地方,所組織的兵力,是多不勝數的,這個看似寬廣,實則狹小的水域,即將血流成河了。

曹操軍營,已經從岸邊搬到了艦上,往日裡那些坐船就暈頭轉向的大臣們,此時其實也沒有什麼變化,心裡還是忐忑著。只是真正的上了船上後,才發現這鐵板之下的鐵鏈,實則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底部,讓整個艦隊的面積,有點不輸陸地軍營了。

此時的將軍們,早就習慣了這艦隊上的生活,其中還有不少將軍賭博的,看看在這裡跑到船頭,再折返回來,到底誰贏。

“文遠,你雖然是騎兵的頭,可是選人比賽,你未必就比我徐晃厲害。”徐晃是挑頭者,手上握著大把的錢財,張遼笑了笑,對徐晃說道:“挑選人,和挑選馬,咱當年在董太師那裡,就已經開始負責了,若是說騎馬跳水,咱未必可以,但若是說選擇騎馬者,您大可不必這麼自信的。”

“行,一炷香的時間,你我選出一個人來,贏了的拿錢走人,如何?”徐晃是典型計程車兵將軍,就是和士兵同吃同住,一呼百應的那種,大喝一聲,周邊計程車兵紛紛吶喊著,也加入到了賭錢中。

張遼和徐晃的想法一樣,都是選擇自己上場,都是覺得,即便是對方上場,也絕對不可能贏得了自己。

龐統此時就在曹操的身邊,在主船的最高處,看著這一群人數不少的人聚集的地方,相互看著對方。

“大王,這鐵鎖之下,應該是萬不一失了吧?”龐統是月跟在曹操身邊,越是覺得曹操有些地方確實厲害,若是真心輔佐天子劉協,不作任何的非分之想,從一句拿下江東後,交還於天子後,那種名聲,可不是任何人可以有的,除了周公再世,再也沒有什麼話語和說辭,可以說曹操了。

曹操看著臺下玩鬧的眾人,是一點高興都沒有,因為這場仗到底有多重要,曹操認為從自己開始,一直往後開始算,到那些玩鬧計程車族身上,都應該知道,哪裡還會有這般玩鬧?

“他們不懂事嗎?連張遼和徐晃,也不懂事嗎?”曹操暗探一聲之後,對著龐統說道:“先生在想到用鐵鎖連船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萬一出現了麻煩和危險,該怎麼辦?”曹操於是又說了一句話,可把龐統也給嚇住了:“後悔了,不該殺那蔡瑁啊。”

龐統想了想,其實是為了自己想了想。曹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說萬一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辦?

龐統長呼了一口氣,先是找了個藉口:“這十日內,都是北風啊,試想一下,咱們的速度和力量,最前方的艦船已經安上了鐵板,如此兇狠的龐然大物,會輸?”

其實曹操也不認為會輸,只是覺得這些艦船的鐵鎖,因為怕衝擊的時候散去,所以乾脆就焊在了船體上,這就表明若是出現了淺灘等事情外,基本不會有失敗的可能,哪怕是颳著南風,也決然沒有機會的。但曹操就是擔心,這種輸死決戰的行徑,萬一出現了不可逆的行為,自己要好到退路,省的今後在命喪江水裡,成了魚兒的口糧。

“不管是否輸贏,先生最好把退路想好。”曹操再次的看了一眼船上賓士的眾人,而後突然的嘆了一口氣,便入得船艙裡了。

龐統心裡思考了一下,便看到了雙方都選好了主將,還真是張遼和徐晃二人。所以龐統打算看完了幾個人的瘋狂之後,再來確定,到底是應該用什麼樣的狀態,來想想該如何是好了。

“文遠,咱可是從小騎馬的,想當年從村子裡出來,可就是騎馬出來的。”徐晃嘿嘿一笑後,該輪到張遼說話了:“你還別說,你騎馬的時間雖然比我久,但你和匈奴人對戰過嗎?不管是白馬義從,還是西涼鐵騎,咱都是參與過或是對戰過的,速度上...你絕對不如我,戰力...你也不如我。”

就這樣,二人在一番嘴話之後,便各自的騎著馬,觸碰到了一起,而後二人看著對方,身為裁判的許褚,也早就走到了可以拐彎的地方,大喊了一聲:“我就在這裡,你們到了之後,就扭頭而回。”

許褚所在的地方,都快到船頭了,眾人都知道,這是許褚故意的,也就是說,許褚需要的是突然這麼扭轉,若是騎術不行,就跳入水裡,也是應該的。

許褚把手抬了起來,而後大喝一聲:“來!”

張遼和徐晃,各自騎馬而走。如果這兩個人相比較的話,張遼就是典型的官家人,是享受過正統教導的。而徐晃則是典型的市井人,沒有人教導過,只是手段多,學得多。

二人騎馬並進的時候,正巧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這個龐大的地域上,很快的就擠滿了雨水。龐統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地方太大太穩,可一旦下雨後,就會很難積水。

龐統是知道的,這一次的對戰,就是江東那邊選出一個火幾個死士,而後讓死士帶著足夠多的燃油而來,以火順勢風,而徹底的衝入這龐大的戰艦之上。

所以...必須有排水功能,畢竟老天爺的雨水,何時賞來,哪怕是諸葛孔明真的智慧到入妖的地步了,也未必能事事如意。萬一這通天大火焚燒這戰艦的時候,突然天降大雨,那可是前功盡棄了。而且不光如此,自己這樣算來,還要找一個可以逃生的機會,曹操想讓自己在關鍵時刻可以逃走,自己也是一樣,在關鍵的時候,也要有逃離的機會。

龐統長呼了一口氣,再次的看著戰局,其中張遼暫且領先,徐晃緊跟其後,雙方個不退讓,最後是張遼率先來到了許褚所在的地方。可正好要扭頭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因為天降雨水的事情,而剎不住馬了,之後加上徐晃也是一樣,同樣剎不住,所以二人來帶著許褚,紛紛的從船頭掉入到了水裡。

“快救人!”曹仁的話,讓躲在船艙裡打算吃口飯睡覺的曹操,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雖然衝上了甲板上,看著眾人紛紛在船頭,自己也要去。

可幾步之後,自己都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來到船頭的時候,三個人已經被繩子個拉了上來,但那兩匹好嗎,卻無論如何都上不來了。

張遼和徐晃都是將軍,自然對自己的馬兒有很深的感情,現在突然死在了戰前,二人都是心裡不舒服,見曹操來了,竟然同時的哭出了聲:“主公。”

在過來的時候,曹仁就把事情的額經過告訴了曹操,曹操看好後,對二人說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戰在即你們竟然在這裡聚眾賭博,這是老天爺的懲罰,知道了嗎?”

“明白。”兩個將軍難受,但也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曹操沒辦法,就只能折返回來,跟龐統抱怨道:“下雨之後太滑了,這單不好,萬一對戰的時候遇到雨水,根本就沒有辦法。”

“大王,剛才的事情,臣也想過,所以臣覺得,還是應該在一些船艙的地方,開鑿一些洛水之地,這樣既能減輕重量,也能讓雨水快速流走。至於您說的撤退方式,臣想就讓艦隊的後方,有一些船隻吧。”龐統詳細的說了一下,讓曹操知道了若是失敗,那就是徹底的打敗,根本不會個機會走,只有那不起眼的小舟,才有機會。

曹操帶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龐統的意思,一方面在船艙中,開鑿流出水的地方,而來打造小舟,不算太大太多,足夠百人的就可以。

可曹操是真的要走下坡路了,當年的袁紹勢如破竹,可只要先尋得後路後,最終都是要輸的。曹操也不一樣,這麼多年的南征北戰,何來想到自己會輸?

而這一次的準備後退,也就預示著赤壁之戰的結局,最終會是什麼!

長江以南,自從這個龐然大物出現後,孫權就下達了殊死抵抗的死命令。作為此戰的最高統帥,大都督周公瑾,也在思考著到底改用什麼樣的方式。

雖說使用火,但曹操絕對不會不考慮到,也就是說,若是曹操做好了防火的準備,自己該怎麼辦?

越想越難受,周瑜便去找諸葛亮,可這時候的諸葛亮,彷彿已經置身於世外了,這件事情結束後,自己就應該開始著手劉皇叔的事情了。

“蔡瑁已死,就算是曹操有那龐然大物,也決然操控不好,既然選了風火之攻,就不要再換了。”諸葛亮倒是信心滿滿,可一切資料都在周瑜的手上,周瑜看著眼前的眾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能讓諸葛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孔明先生,你我在一起也不是一兩日了,你何時見過公瑾,如此的緊張?”

“就因為那龐然大物?”諸葛亮的詢問,讓周公瑾最終點了點頭:“對,就是那龐然大物,實在是無解啊。”

龐統是諸葛亮的人,周瑜是用不得的,所以周瑜只能緊張,不知道最後該如何是好。諸葛亮想了想,看著周瑜那緊張的臉色,最終想了一個問題出來:“公瑾,你手上,有願意為你或者為江東人,去死的將軍嗎?”

諸葛亮的話,可把周瑜給驚住了:“這話...從何說起?”

按照諸葛亮的理解,就是說得有一個江東的重量級人物,還得是武將,年紀不能太小,最好不是孫權的人,而是孫策甚至是孫堅的人。這樣的人,至少在孫權的手上,是很難得到重用的。所以這樣的人要被排擠,甚至被迫害,而後詐降曹操,等到那一日,便是反攻的時候,曹操的艦船雖然龐大,但也絕對不是不可戰勝,只要是戰爭,都有屬於自己的法則,諸葛亮認為,這才是勝利的關鍵。

“天時地利人和,都需要啊。”周瑜一時頭大,畢竟天時就是說當天必須是大風,而且還得算則準,地利便是那火勢在進攻的時候,是否還有用。加之人和,就是諸葛亮嘴裡那願意去主動赴死的人,還得是老人。

這樣的人,江東並不少,只是周瑜這種算是承上啟下的人,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也很難下手。諸葛亮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便對周瑜說道:“公瑾,我把訊息送出去,至於該如何去做,就看你的了。”

周瑜最終是點頭認了,心中那幾位,甚至哪一位最合適,也有了數:“希望那老將軍,能明白咱的心意吧。”

就在第二日,江東的三世老臣黃蓋,突然間的暴怒了起來。在軍營中是對周瑜和諸葛亮破口大罵,甚至還動了刀子,差點有人流血衝突。

而黃蓋在離開了周瑜的軍營後,便帶著自己的部隊譁變了。也沒有對自己人下手,而是選擇帶著人馬,回到自己的駐地。周瑜自然不允,就帶著人馬趕來,一番爭鬥後,黃蓋被抓了起來。

“周瑜小兒,你爺爺我在江東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竟然不讓爺爺當主攻,讓你的手下當主攻,若是這樣下去,任人唯親,江東還不如投降算了。”黃蓋的氣憤,是因為周瑜這次對戰,盡然打算讓自己的嫡系當主攻,這對於早就把命放在此戰上的黃蓋黃老將軍,是不能容忍的。

這一次議事,參與的人數很多,也算是故意為之的,所以很多人都能感覺得到,周瑜這是在有意的培養親信。所以一封書信下,吳郡的孫權都開始介入了此事。

孫權在得知這些事情後,心裡也是不敢相信,這周瑜若是玩這一套,自己乾脆就跟張昭說說,讓張昭找到曹操,封賞自己一個官位算了。

可陸遜在,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陸遜在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認為絕對不能這麼辦。而且說了周瑜的一些事蹟後,孫權也明白,這肯定是周瑜有意而為之的。

“主公,書信...你這麼回覆。”陸遜邊說,孫策邊寫,上面都是氣憤的話,都是站在黃蓋將軍的話,但實際上的懲罰,則是一個都沒有的。

周瑜接到書信後,顯然是明白,如今的孫權身邊,是有能人了。

再給諸葛亮一番分析後,故意又讓黃蓋知道,黃蓋演戲演的很足,開始因為書信上的內容,對周瑜破口大罵,最後讓周瑜親手拿著騙子,把身上打的渾身是血,皮開肉綻的。

這一夜,周瑜是心痛不已,但周瑜也知道,這才是最終的辦法。黃蓋被打的奄奄一息,身邊的一名親信,就儘快的找到了和曹操可以接頭的暗探,而後把事情的經過傳了過去。

曹操的愁悶,是愁苦自己沒辦法拉攏江東的人來,而自己的水軍將領蔡瑁,此時也只能無可厚非的死亡,等待著曹操的,是一種對江東的未知。而正在此時,一封書信而來,曹操知道,如果是真的,那麼自己戰勝孫權,就可以一鼓作氣了。

當夜就召開了大會,武將都很高興,文臣都很沉默。對比之下,這樣的事情,曹操還是願意聽一聽,文臣的意思是什麼:“諸位謀士說說看,這樣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東老臣的忠誠度,是毋庸置疑的,畢竟從數年間開始,這些老人就一直活躍於江東。只是不知道這黃蓋到底是演戲,還是因為什麼,反正就是要等,等到有目擊證人的時候,才可以透過黃蓋受的委屈,來確認黃蓋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些水性極好的人,此時出現在了長江裡,這些都是投靠到曹操這邊的江東士卒,這次正好利用上,讓曹操有機會用一下,就讓這些人去陣營裡,至少看看黃蓋身上的傷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群人上了岸,便換回了江東士卒的衣服,趁著做好了牌令,直接入了周瑜的陣營裡。而後對著周瑜等人開始調查,尤其是黃蓋,其身上的傷勢到底如何,便是調查的關鍵。

“先生,我是此戰的大都督,一切的人事安排,都應該是我來做,你身為皇叔的人,怎麼能管我呢?”周瑜的暗探,早就把這些從曹營裡,再次游泳歸來的人給記錄了下來,連同什麼時候入得軍營,周瑜都很清楚。所以此時周瑜和諸葛亮也在演戲,就是為了給這些人看的:“大都督,黃老將軍,都快被你打死了,他只不過想要個先鋒,而且這先鋒,本就是他的。”

“放肆,先鋒歸誰,這是我周公瑾的意思,哪裡能你們是什麼,就是什麼?”周瑜看著營帳外那幾個越來越近的身影,再次的故意氣憤了起來:“他那年紀了,上個戰場混一混還行,可當先鋒,先生你認可嗎?這先鋒之戰,是多麼的重要,先生也不是不知道,就這麼讓他搶去,萬一進攻不利,該怎麼辦?”

“怎麼會進攻不利?難道就是風向?曹操的艦隊很龐大,但也絕對不會快,咱們的船隻小但速度快,哪怕是真正意義上的逆風,也絕對阻止不了咱們。那幾日還有雨水,曹操不可能利用風向的,黃蓋將軍做先鋒,我諸葛孔明,第一個認同。”諸葛亮的話裡有話,其實已經把很多事情都給確定了。

外邊的人就是要讓其聽著,第一是黃蓋確實是受了傷,而且還是心傷,加之那幾日雨水很多,曹操擔心的火攻,是絕對沒有用的。而這個號此時,周瑜給了諸葛亮一個眼神,諸葛亮便出了營帳,看著門口偷聽的眾人,故作生氣道:“看什麼看,還不跟我去看看黃老將軍?”

這幾個人就是為了這事兒來,此時聽到諸葛亮這麼說了,自然是興奮不已:“領命。”

當幾個人看到黃老將軍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因為此時黃蓋的身體,已然是破敗不堪了,那種狠辣的抽打方式,讓黃蓋也一時難以忍受,誤以為是不是周瑜真的要殺了自己。

“黃老將軍,你...幹嘛要爭奪那先鋒啊。”諸葛亮故意哭出了聲,黃蓋知道事情緣由,便回到:“哼,那些混賬東西,看著自己年輕一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孔明先生不怕,我這把老骨頭,還挺得住。”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周瑜要打魯肅,嚇得諸葛亮趕緊要走:“你們幾個,好好的照顧黃老將軍,我去去就來。”

諸葛亮故意的走了,黃蓋立馬詢問周邊人一些問題。由於這些人都是曹操派來的,底細也早就抹去,有了新的說法,所以對答如流。而黃蓋也能確認,如此對答如流的話語,必然是有所預謀的:“你們幾個,可憐不可憐我這個老東西?”

“當然可憐了。”幾個士卒也裝模作樣的哭著,最後黃蓋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幫我個忙,替我把一封書信給曹操,我要投降曹操。”

幾個人喜出望外,卻不知早已經被閻王盯上,拿著書信和物件,朝著原路,就在當日便回去覆命。一刻都沒得休息的暗探,直接找到了曹操,把今日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曹操。

曹操看著黃蓋的書信,上面說著自己已經對如今的江東失去了信心,唯獨早些走,才是最重要的。還問曹操能不能給一個官位,讓自己可以死在戰場上。另外的一些事情,便是說著自己七日後,便會在一個夜晚,趁著大雨而趕回來投降,希望那個時候,曹操可以以誠相待。

七日後,雨夜...曹操的心裡,多了幾分信任了,在經過一番討論後,曹擦最終認準了對方不是詐降,所以回信也是很快,在第二日的清晨,黃蓋就做好了準備。

七日的時間,實際上是諸葛亮算出來的,在這正正個一月中,只有那一天是看似北風,實則南風,諸葛亮需要趁著南風,讓黃蓋攜帶者足夠多的額可燃物,入了曹軍,而後透過風火連天的氣勢,徹底的讓這個善於進攻但不善於撤退的破戰艦,成為曹操的葬身之地。

江南這便,開始了緊急的籌備,黃蓋則拼命的養傷,畢竟自己這次的赴死,也未必就是死,大批後方的戰事都在,若是膠著起來,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曹操這幾日,幾乎是喝得爛醉,可看著這些讓自己原本頭痛的人,今後成為自己的臣子,那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就會讓往日的警惕性。如今的曹操,滿腦子都在思考著,自己若是真的拿下了這江東之地,繼而揚州交州廣州落於手上後,還有辦法能像現在那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那至尊之位啊,自己到底該不該做?

但這個時候,曹操彷彿只能聽得見龐統的話了,幾乎所有的謀士,都看出了此事確實有些不妥,唯獨曹操不理會,認為是富貴險中求,這等好事若是錯過了,今後還有誰敢投降?

龐統則時刻的跟著曹操,生怕楊修司馬懿那般人,突然趁著自己不在,對曹操實行說辭,讓自己的性命,都搭在了這裡。

“先生,來來來,喝幾杯。”曹操喝酒好的很多,但酒品並不好,喝醉了可能會打人,但龐統自認為,自己應該不會被打:“行,就喝幾杯。”

在單獨和曹操喝酒的時候,龐統不止一次的勸說道,自己要如何如何,自己應該如何如何,而對於曹操,那基本就是大王皇帝加封,說天下若是還行劉,幾百年後,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亂世,還是要有的。所以希望曹操有所思量,這皇帝的位置,到底要不要做下去。

曹操彷彿是聽到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話語,對於龐統的諸多事情,也由原先的未必信任,而變成了絕對的信任。對於龐統這個能讓自己改變身份的人,自然也是愛惜的不得了,一直都在說,龐統是郭嘉再世,甚至厲害於郭嘉。

江東這邊,所有人都緊張到了嗓子眼裡,周瑜看著這幾日身體逐漸恢復的黃蓋,心裡一個勁的難後:“將軍,若是不敵,就趕緊撤退,你這身體就算是掉入了長江裡,也是難以活命啊。”

“大都督,你這話說的,我這把老骨頭了,能為了孫家人奉獻中集的生命,等到入土後見到主公,也算是有所說法,對不對?”

黃蓋所說的主公,那自然是孫堅,那種闊別了若干年的想念,讓人們的心中,都泛起了一絲波瀾。就這樣,大軍開始準備足夠多的船隻,準備足夠多的可燃物,而眾人等待的時間,便是七日後了。

魯肅時刻的陪伴著諸葛亮,對於諸葛亮的諸多佩服,也到了極致:“先生,您說說看,就按照這樣的說辭,到底能不能有風?”

那一日要颳風,而且要掛南風,還得提前有霧,這些於當下不同的理解,讓魯肅知道,如果稍有不慎,那麼即將等來的,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江東。

“其實啊,子敬,咱的心裡也未必是真的知道,只是覺得差不多,僅此而已。”諸葛亮越是這麼說,魯肅就越是害怕:“即便是差不多,您也不能說出來,要不然立案您都沒有信任了,我魯肅還能信任誰?”

大江東去,這幾日的長江額變得與眾不同,看似很舒服但波濤之下的熊勇,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了。七日已到,黃蓋早早的附上了上藥,而且身穿著戰甲,儼然是一副老年將軍的樣子,再往後的一段時間,黃蓋便上了戰船,打著三十船的可燃物,逆風而行,可是辛苦。

周瑜和諸葛亮,也派了諸多的軍隊,就此等候,在一炷香的時間後,開始了尋覓機會,一搜一搜的船隻出發,上面都是弓箭,都是從曹操那裡拿來的弓箭。

“先生,你好好坐鎮大本營吧,我周公瑾,去了。”周瑜說這番話,就是讓諸葛亮知道,我周瑜是能文能武的,你諸葛亮,也只能坐在大軍中靜靜的等待。

“一路走好。”諸葛亮說完後,就開始著手撤退了,畢竟周瑜是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萬一操作不好,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自己都是難逃一死。

三方人嗎,都在做著屬於自己的事情,曹操這邊等了七天,到了今時今日,是無論如何都到的不耐煩了:“開閘!”

曹操所謂的開閘,就是怕上一次孫權而來的時候,對自己進行著挑釁,所以在艦隊的前方樹立一些可以阻擋的東西,也算是保護艦隊。現在看到濃霧中那若隱若現的船隻,曹操知道,是黃蓋來了。

黃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任誰都知道,這是一場無可生還的戰鬥,而那濃霧,就是自己即將要輸的可能:“曹大人,我來了。”

黃蓋的聲音,開始很弱,但越來越強,黃蓋的聲音是故意減弱的,但越來越強,就可以知道,是這風向變了。原來的北風,如今已經變成了南風、

這等風向的變化,也讓曹操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就是風向變了,當眾人能看到黃蓋的時候,黃蓋這三十搜小船,已經悉數的點燃了可燃物,而三十搜小船是奔著那曹操的主船而去的,一時間火燒千里,讓整個艦隊的前方,是一點抵抗的可能性都沒有,所以艦船開始因為風向而變得遲緩,最後曹操知道,這黃蓋是詐降的:“殺,給我殺了黃蓋。”

一聲令下,無數弓箭襲來,黃蓋只是拿了一個木板當著,而後彆著木板上都是弓箭的時候,便突然的跳去了水裡,忍著渾身的劇痛,以赴死的方式,來讓自己那光輝的一生,來個圓滿的句號。

大軍的殺戮,也阻擋不了這突然南風的氣勢,加之曹操的艦船太過於龐大,突然變了風向後,更是來不及抵抗,停不住更是不能返航,三十艘船隻,都是帶有可燃物和繼燃物,就算是真的遇到了雨水天氣,也絕對不會說就此泯滅。加上在龐統的建議下,船隻各地都有鑿洞,原本船艙裡雨水,早已經悉數的流淌進了長江裡。

“先生,先生啊。”曹操所在的主船,正是三十艘火船的主要目標,接二連三的衝撞,加之船艙上著火,讓曹操的腳下不穩,差點摔倒入水裡。

至於龐統,從看到火船順風耳來的時候,就已經按照研究計劃好的路線,快速的乘坐了小船,直接往軍營而走。龐統不怕遇到曹軍將士,反正自己現在還沒有現身,也沒人知道,等到自己逃離後,估計曹操都在長江裡餵魚了。

龐統跑得快,可把曹操給害慘了,忘記了逃跑的路線,腦袋裡都是漫天焚燒的大火,在周邊的濃霧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時候,周瑜等江東將領,所率領的船隊,幾乎都快把這個已經是通天大火的戰艦圍住。用曹操的十萬支箭,帶著火頭,送還給了曹操。

火勢越來越大,最後真的有通天之勢了,在赤壁之外近百里地的地方,人們都能感覺的到,那從赤壁傳來的溫度,雖說曹操最後得以生還,但整個參與的部隊,至少有過半的傷亡。

曹操現在自己軍營的高山上,望著眼前的一切,眼中留著淚水的同時,竟然忽然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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