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金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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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吶,最後那位國王怎麼樣了?”

菲仰著腦袋,柔順的金髮隨意地披散而下,可愛溫順,讓人想到乞食的小貓咪。

菲最喜歡的的主人剛剛和菲講了個故事,嘻嘻。

“誰知道呢?”

鵲轉過身,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觸手可及的壯闊雲海,光芒萬丈的太陽被一層層地遮蓋住。

鵲腳下踩著高座雲端之上的魔王城。。不對,浮空城。

嘛,沒差啦。

經歷了一番有趣的大冒險,三人總算是回到了三色世界。

鵲眯著雙眼,一時間有些感慨。

這個世界很危險,也很糟糕,盛產人渣與變態。

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卯之刻】御下的囚籠位面只有蟲豸和沙子,已經不是能夠用來比較的地方了,連比的價值都沒有。

鵲隨便翻找一下各位【鵲】的人生記憶,也見到過很多不可思議的奇妙世界。

沒有水的,沒有地面的,沒有智慧生物的,沒有物質的。。

每當想起這些已故的先輩地獄難度幻滅開局,鵲心中總是能升起一陣敬意與淡淡的悲哀。

開玩笑的。

說難聽點,大家都是儀式衍生物,上紀的殘留物,與其說是活著,不如說是存在著。

譬若朝陽,譬若流雲。

“咳咳。。”

鵲故意咳嗽兩聲,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好好學生。

“年老的國王將鼻託羅與阿索永遠地放逐,叫他們受盡痛苦和折磨,在漫長的歲月中哀嚎,直至今日。”

“但是。。至於他最後究竟去了哪裡,是被他的人民撕碎了,還是去到王城拯救了內亂的國家,就沒人知道了。”

“北語神話中的記載就到此為止。至於這個古老的國度。。嗯,它存在於火紀,別說整個國家,很難想象會有什麼線索留存下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

“也有人說,他最後消失在了一片金黃色的花海中。”

“等到最後的目擊者帶領一大批人去到金黃的花海時,別說國王了,連花海都找不到了。”

黑髮黑眸的少年攤開左手,掌心中飄蕩著一朵金色的奇異花朵。

花朵有著絨毛般柔順的花瓣,細絲狀的紋理淺筆勾勒出立體的線條,栩栩如生。

沒錯,栩栩如生,因為這是一張平面的影象。

它的身上透露出生命本質一般的巨大生長的力量,也有著無法言喻的哀傷,充滿了矛盾的特質。古樸一如出生在原初宇宙的巨大火球,散發著亙古蒼涼的氣息。

這副“畫”本身就是兩種充滿衝突的強烈事物的碰撞,碾壓,相互滲透。

“鵲。”

鈴音放下手中的薯片塑膠袋(上面映著鵲的誇張笑臉),口齒不清地嘟囔道。

“北語的那群廢物為什麼要寫下這種東西?”

“不需要信仰的古神也就罷了,新生的小傢伙們沒理由。。唔(咽)。。也不需要榮譽與來自愚民的崇敬吧?”

鈴音輕輕向後靠在沙發上,小小的身體半個都陷了進去。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它們不知道啊。”

鵲的臉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那是無所事事的混蛋看到一大清早出門上班的路人,發現他踩到分解者的食物時露出的欠扁笑容。

“神靈,尤其是北語的那些小傢伙們,是很奇妙的一類生物。”

“它們比起南光神系更加具有智慧與邏輯,也有著一定的溝通訴求與能力。另一方面,這些蠢貨比起新教的聰明人要頑固的多。”

“北語神靈有點腦子,也很迂腐,如同古老的貴族,許多能夠在腦子裡想通的東西是不會被貫徹在它們的行動中的。”

“在沿用自身古老傳統的同時,北語神靈也會承認自身的落伍與新興事物的強大。”

“然後北語神靈繼續自己一直以來的習慣,永遠不進行主動的改變。”

“很執拗,也很有趣,不是嗎?”

——“次拉”

鵲坐了下來,順手拆開一包薯片,仰頭倒進嘴裡,大嚼。

感覺有點幹啊。。

“唔。。咳咳咳!!。。”

菲在背後輕輕幫他捶背順氣。

“別!——噗咳!咳咳咳!”

少年的上半身瞬間彎折下來。

直起身,手背擦了擦嘴角,鵲稍微回過了一口氣。

他過偏頭,認真地看向菲。

“菲,你記著,今後要是有了喜歡的人,就這樣狠狠地擊殺。。擊打他,千萬不要帶他來見我!”

鵲說出性格的惡劣老爸會對女兒說的臺詞。

“他一定會高興的,嗯。”

“我很喜歡擊殺這個詞,它完美地囊括了“用外部暴力進行擊打”和“是生物失去生命體徵這兩點”——還有你不要試圖繼續擊打我,就算你想要用這種方式表達對我的喜歡我也不會特別高興。好吧抱歉我錯了我不該逗你玩。。不,我不是說剛剛我在逗你玩!先把你的手收回去!”

鵲花了兩分鐘的寶貴生命,告訴眼前撲閃著大眼睛的少女其的肉體力量之可怕,以及這方面的天賦應該用到的地方。

“鵲。”

在這裡會這麼叫自己的只有鈴音。

菲一直都是用的主人,估計就算叫她改也會得到一個類似“主人就是主人啊”這樣無厘頭又很可愛讓人想要將她抱緊的回答。

“花。。不要緊嗎?”

“沒事,反正這玩意兒是從癢那裡搞來的,沒啥用。它還送了我一本《北語神話故事集》。”

“我tui!”

鵲假裝做出吐痰的動作,一臉不屑。

“裝的神秘兮兮的樣子,其實這種東西在樂園——不,在三色世界任何一個路邊攤都能買到,精裝版也就二十塊,還跟我裝大!裝啥子啊?!”

鵲氣呼呼的表情瞬間收斂,攤開手掌看了一眼變得皺巴巴的金色花朵,挑了挑眉,表情有些奇怪。

“話說回來,這玩意兒怎麼一回到主物質位面就這麼活躍呢?”

“這個東西看起來本來就和三色位面有很深的淵源啊。。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

“是什麼呢?”

“難不成接下來是仇人上門找麻煩的固有劇情?換句話說。。”

“癢想害我?就憑它那個撲街。。也不會啊。”

鵲暫時將髒話嚥了下去。

“幹掉我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不如說活著的我才能創造價值,這麼說來就和它無關了。”

食指指尖敲了敲扶手,鵲抬頭看了眼天花板。

“那就是和這朵花本身有關?如果是的話就很好解釋了。癢在主物質位面混跡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沒有白活,居然能搞到這樣的殘留物。”

“它剛剛的能量反應不大對勁,【顯聖】了?總不能是【神降】吧。”

“條件是。。”

“這玩意兒的歸屬者現在還在?原來如此。”

“金色的花朵,代表的是一種獨有的理念,我能從中感覺到強大的生者意念和強大的生命力。這種理念本身絕對不是【癢】那種無情的求道者能夠生出的想法。”

“國王現在還活在人世是嗎?奇蹟的侷限化產物。。。唔。。”

鵲突然嚇得一個激靈,站起身來。

“wt!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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