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逃過一劫 督軍召見(1 / 1)
那虎賁衛肌肉虯結,冷笑著,從牆上拿下一條牛皮鞭,緩緩放進了水桶中。然後取下一塊烙鐵,放在了炭火中,臉色露出猙獰地笑意。
程耿害怕,面色大變,忙道,“好了好了,我說就是,我說就是。”程耿把自己在海上被救,如何被寧國遠抓進了日落之城,卻改動了其中一些關鍵,說是寧國遠說服了他們,來張督軍府引張督軍上鉤。
虎賁衛獰笑道,“放屁,你當我三歲小孩,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虎賁衛從水桶中取出牛皮鞭,凌空一抖,“啪”,觸目驚心的響聲,迴盪在周圍。
程耿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焦急吼道,“我要見張督軍,我要見張督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廢話,你想見張督軍就能見到?”虎賁衛冷笑著,揮舞著牛皮鞭,向著程耿打來。
程耿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聽到了鐵門發出噹噹噹的敲門聲,虎賁衛一愣,收回了手中的長鞭,丟在了地上,向著外面走去。
程耿緩緩睜開了眼睛,如死裡逃生,出了口氣,一股悲憫湧上心頭,心中掛念著徐富生,也不知道他被帶到哪裡去了,擔憂歸擔憂,他咒罵了幾聲寧國遠,盤數著自己怎麼才能逃走。
鐵門再次開啟,那虎賁衛向兩名士兵招了招手,那兩名士兵奔了上前,他貼在兩名士兵耳邊說了一陣子,然後走了出去。
那兩名士兵匆忙來到鐵架旁,開啟了鐵鏈,然後帶著程耿向著外面走去。
這應該是地牢,程耿暗暗咒罵,自己這輩子似乎和地牢有仇,總能被莫名的關在這種地方。也不知走了多久,拐了個彎,來到了一座石室前,士兵開啟了石室,不由分說,把程耿扔了進去。
程耿不及防下,被摔的七葷八素的,暗暗咒罵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仔細看著這石室,驀地,一個披散著白髮的人出現在了他面前,程耿嚇了一跳,向後躍開。
事有不湊巧,他看清了這人,正是寧國遠,不由憤從心中來,一把抓住了寧國遠脖子,“我好心給你出謀,你出賣我?”
寧國遠更惱怒,一拳打在了程耿臉頰上,“臭小子,我放了你一條生路,你卻和姓張的設局陷害我?”他似乎很惱怒,一拳接著一拳打在程耿身上,如今他恨不得生吃了程耿,就是因為他聽了程耿的話,他的‘日落之城’被張嘯林連根拔起,所有的兄弟生死不知。
“我沒有出賣你,你這老傢伙冤枉我,是不是你自己笨,還說什麼自己是什麼海上的梟雄,胡吹什麼大氣,還不是被張督軍打敗了。”程耿喘息道,“如果我出賣你,我怎麼可能被抓到這裡來?”
寧國遠揮出的拳頭停了下來,然後坐在了地上愣愣失神。
程耿也倒在了地上,他也不明白,張督軍是怎麼識破了他的計謀,他回想著事情的經過,想來想去,也就是那紗帳後,那突然出現的倩影最有可疑,應該是那人對張督軍說了什麼,或許那人才是罪為禍首,但是一切還沒有定論。
寧國遠呆呆望著虛空,傷感呢喃道,“完了,我的一切都完了,我什麼都沒有了。”他哀嚎了一聲,十分悲涼,讓程耿忍不住落下淚。一個人可以從無到擁有一切,但是絕對接受不了從擁有一切,突然變得一無所有,這種反差感,任何人都無法承受。可悲的是,寧國遠至今都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這時,鐵門再次響起,接著被開啟,又是一個人被扔了進來,居然是顧秋,果然,顧秋被抓了。
顧秋並沒有受傷,她從地上爬起來後,看到程耿,臉色一變,忙抓住了程耿的衣領道,“我爸爸呢?”
程耿茫然不知,只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顧秋這才放開了程耿,心中暗暗擔憂,猜想徐富生被關到哪裡去了。
一切毫無頭緒,程耿暈倒的時候,並沒有來得及看徐富生,自己既然被抓,那徐富生肯定也被帶到了這裡,但是至始至終沒有見到徐富生,為此為徐富生捏了一把冷汗,他是顧風流的書記,張嘯林肯定見過他,如果被認出來,肯定會被處決,程耿看了一眼著急的顧秋,卻不忍心告訴他自己的猜測。
也不知過了多久,飯菜被送了進來,也很奇怪,這張府給犯人吃的東西,竟然十分豐盛,這讓程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寧國遠不多想,看到吃的,拿起來就吃,饒是他有一副好胃口,三兩下吃光後,滿意打了個飽嗝,接著坐在地上發呆。
顧秋沒有什麼胃口,從他表情上能看出,她十分擔憂徐富生。程耿也顧及不了那麼多,拿起飯菜大口咀嚼起來,片刻吃飽後,站起身來,來到石室鐵門前,他看了看鐵鎖,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後伸著頭腦,用眼睛餘光,看了下外面的走廊,盤算著怎樣才能逃走。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便看到了數名虎賁衛出現在走廊,不由臉色大變起來,忙回到石室內,坐在地上,暗暗猜測著。
一陣噪雜,鐵門被開啟,那幾名虎賁衛冷冷對三人道,“張督軍要見你們,請跟我來。”
程耿和顧秋面色大變起來,味道寧國遠沒有任何變化,從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滯,淡淡道,“那王八蛋終於捨得見我了?我以為他會向烏龜一樣,永遠龜縮在龜殼裡。”
虎賁衛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可是想到了臨行時,張督軍的叮囑,這才強忍著怒意,向著三人道,“快走。”
走過長長廊廡,穿過幾道月亮門,一路上不見任何人,只有身後計程車兵和三人腳上鐵鏈撞擊地面發出的響聲。
程耿掃過顧秋和寧國遠的表情,二人竟然是一份十分坦然的樣子,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並不在意。程耿一路看去,這才發現,這裡比想象地要大的多。
逐漸燈火明亮,慢慢看到了守衛的人,清一色虎賁衛,程耿心中一顫,莫非要見他們的人就是張督軍。
那虎賁衛看了幾人,進行了嚴密地搜查,然後才放他們進去,就算是那些士兵的槍支,也被沒收扣押。
寧國遠亢奮起來了,他向著裡面大吼道,“張嘯林,你這王八蛋,快給我出來,張嘯林,出來,你是不是沒臉見我?”
士兵臉色大變,使勁按住了寧國遠,他們不知道這匪盜為什麼這麼囂張,如今已經成了階下囚,還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叫囂。
“住嘴。”那名虎賁衛抓住了寧國遠的喉嚨,“你在放肆一句,我現在就讓你暴斃在此。”
寧國遠呼吸不暢通,但仍憋紅著臉頰,拼命掙扎著,像一頭拼死掙扎的獅子。
那名虎賁衛憤怒了,一拳打在了寧國遠腹部,劇痛傳來,寧國遠哀嚎了一聲,虎賁衛又是一拳,隨即使勁把寧國遠仍在地上,怒道,“真是找死。”
寧國遠在地上抽搐著,他本就年齡大了,怎麼能受得住虎賁衛的暴怒一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地上不住哀嚎著。
虎賁衛受到了刺激,心中暴怒恣意,上前伸出腳恨恨踩了幾腳寧國遠,“讓你給我信口開河,讓你在罵督軍,就憑你們,也敢罵督軍。”隨著他一腳一腳地踩踏下,寧國遠再次哀嚎起來。程耿看不下去了,使勁推開了士兵,撞向了那名虎賁衛。
虎賁衛雖不及防,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他從沒有見過這麼狂傲的犯人,他們隨著張督軍四處征伐,殺虐暴炙,他此刻受到了挑釁,殺意湧上心頭,怒吼一聲,一腳踹向了程耿。
程耿早有防備,反身躲過,可是這虎賁衛經驗豐富,一個回身踢,就將程耿踢飛,倒在了寧國遠身旁,程耿身體被鐵鏈束縛,施展不開,只能看著虎賁衛一步一步走向程耿。
顧秋看得出,這虎賁衛動了殺念,她雖被束縛,可是已經沒有影響她的速度,她倏忽出現,一拳打向虎賁衛的臉頰,可是發現鐵鏈一扯,牽制住了身形。那名虎賁衛此刻反應了過來,他對顧秋可是有些瞭解,為了抓住顧秋,幾乎整個虎賁衛同時出動,不斷車輪戰,等顧秋體力消耗殆盡,才將其擒獲。
虎賁衛被顧秋拳風驚醒,忙反應過來反擊,看到顧秋被鐵鏈挾制行動,一驚後,鐵拳發出輕響,一拳擊向了顧秋。
顧秋身後計程車兵抓住了顧秋的鐵鏈,顧秋危機時刻,深吸了一口氣,使勁一怔,士兵一個趔趄,相互使勁,顧秋掙扎不開,心中危機時刻,忙張開手臂,鐵鏈一絞,身體側身避過,接著士兵拉拽之力,向後越出,那虎賁軍只覺得手臂劇痛,險些脫臼。
顧秋側腳提在了虎賁軍的腳踝上,那名虎賁軍腳下發軟,倒在了地上,惱怒中,一拳砸在地面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這顧秋會這麼厲害,虎賁衛可是張督軍的王牌,在軍中享有很高的榮譽,此刻當眾出醜,而且對方還是帶著鐵鏈的囚犯,這下可是丟人丟到家了,他憤怒嘶吼道,“各位打死他們。”
士兵不敢違抗命令,這些虎賁衛的職位和聲望,比他們團長的命令還要高,又是張嘯林的親信,絲毫不敢違逆,迅速卸下長槍,槍栓晃動,隨時可能開槍。
程耿臉色大變,即便是寧國遠也掙扎著站了起來,面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顧秋秀媚一挑,退無可退,只能放肆一博,可是面對這麼多士兵的槍,她還是擔憂了起來。
那虎賁衛怒罵道,“不許開槍,笨蛋,你們要是驚嚇到督軍,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士兵面面相覷,正在此刻,寧國遠再次怒吼道,“張嘯林,你死了嗎?為什麼不敢見我,你有種的話,就給老子出來。”
士兵荒神了,拿起槍托向著寧國遠砸去,寧國遠不懼,反而迎上去,當場被砸倒在地,其餘士兵圍了上來,踩踏而下。
“助手。”威嚴地聲音從裡面傳來,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可違逆的氣勢。
士兵並沒有聽到,但是虎賁衛聽到了,他忙向那些士兵怒道,“督軍讓助手,沒有聽到嗎?”
士兵一顫,相繼退開。此刻再看寧國遠,已經沒有剛才的威風,渾身凌亂,臉色帶著淤青。
寧國遠搖搖晃晃站起來,程耿掙脫了士兵壓制,向前攙扶寧國遠。寧國遠慢慢推開了程耿,居然笑了起來,向著裡面喊道,“張嘯林,你這龜兒子真有一套,這麼多年了,你就不想向我解釋下嗎?”
“放肆,你在敢和督軍叫囂,我廢了你。”虎賁衛說著便要上前動手。
寧國遠伸手抓住了虎賁衛的鐵拳,身體搖晃了幾下,他向著裡面喊道,“管好你的狗,我們兩的事情,遲早要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