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做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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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召在佈局,她要在這個村子裡下一盤大旗。

白天她故意賣弄著自己的風情,為的就是給村裡人留下個深刻的印象。

這樣她半夜走出屏障,摸進人家家門的時候,至少他們認得。

是沈召,是邪祟,都好。那些村民能夠認出沈召是誰就好。

這僅僅是她計劃的第一步。

她吃過手擀麵當晚,趁著魏叔同睡熟,一個人走到了屏障外。

先是去到了李銀山家裡,拿了他們的行李,有故意打醒了炕上酣睡的李銀山。

“嗯?誰……”李銀山完全還沒從睡夢中醒來,嘟囔著罵了一句髒。

沈召沒有半點猶豫,手心聚出一團火焰,直接塞進了李銀山的嘴裡。

“嗯!!!!”李銀山疼的從床上跳起,剛想叫喊就被沈召用法術封住了嘴。

那明火進嘴,雖然沒有空氣很快就會熄滅,但是溫度卻不是普通人的口腔能夠承受的住的。

李銀山被燙的嘴角流血,疼的在炕上直抽抽。

沈召滿意的看著李銀山的慘樣,留下一句更恐怖的話,“明日我還來,明日就到你老孃了。”,說完提著行李轉身就走。

村裡的人睡覺早,她一路行都沒有半隻狗敢衝她叫,最後只找到一戶亮燈的人家。

院子沒什麼稀奇的,甚至看著有些破落,亮的乾貨沈召也不稀罕。可房子後面有一片魚塘,這吸引了她點注意。

沈召悄無聲息的去過,水面上波紋不斷,撈了一把不少水草,裡面還有粉色的魚糧顆粒,可見水下養著不少魚。

她把行李放在院子裡,大包小包的有礙瞻觀,沒怎麼費力的就不發出一點聲響進到了屋子裡。

這戶人家只住著一個單身漢,四十大幾沒討老婆。

沈召進去的時候路過灶臺,大鐵鍋裡用刷鍋水泡著碗筷,筷子顏色深淺不一,像是發黴後又煮過接著用的。

“今年攢一萬,明年再攢點,我也買個媳婦回來。嘿嘿嘿,李銀山買回來的那個邪祟,長得是真她孃的好看。”

男人背對著沈召,躺在炕上抽著煙翻著手裡的存摺,菸灰全抖在了他的鞋子裡。

“什麼邪祟?我聽聽。”男人正美著,被沈召端坐在八仙桌上,端著笑臉開口打斷。

這一句可把男人嚇了一大跳,手裡菸頭沒拿穩,掉進嘴裡燙了他舌頭一下。

上一個被燙嘴的還是沈召自己動手,這個居然乖覺的知道自己來少受苦。

沈召有些滿意男人的反應,更加端正的坐在八仙桌上,脊背挺直微揚下巴,臉上是笑嘻嘻的傲據。

“算了,沒空,直接走流程吧。”沈召撇了男人存摺上的餘額一眼,對不長記性還要買賣人口的男人失去了耐心。

不受教的東西!沈召在心裡暗罵。

她做的還是不夠過分,給李銀山或者敢武家的教訓還不夠多,不夠慘烈。

不然這個村子裡怎麼還有再敢買賣婦女的畜生!

按照沈召的原計劃,她今夜是要恩威並施,講些道理收服這人,顯得她仙風道骨。

講理是沒心情了,這種人還不配。

沈召直接一揚手,拇指依次掐過無名指第二個直接,中指的第一個指節,食指的第三個指節。

掐了個訣,男人當即捂著肚子喊起疼來。

“我錯了!我錯了!大仙饒命!大仙饒命!我不敢了!”男人抱著肚子在炕上求饒,沈召不為所動把訣掐的更快了一些。

等男人疼得不行滾在地上,沾了滿嘴菸灰和土,恨不得以頭搶地的時候,沈召停手了。

“買媳婦?”沈召涼涼發問,掐過無名指,用拇指壓著中指,指甲劃過掌心。

男人“哇”的吐出一口血來,沈召貓貓似的抖抖手,血液在地上蠕動起來。

堪稱中國版“毒液”額一幕,嚇得男人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一邊退一邊喊著饒命。

“我不敢了!我不買媳婦了!”男人舌頭打結,不知道怎麼求饒沈召才願意放過他。

“去吧,還有用你的地方。”

沈召拄著頭,用食指摩擦著下顎,一臉慈愛的看著那團蠕動的血塊,一點一點的爬上了男人的腿。

血塊爬行,在男人褲子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求你!我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男人兩條腿抖得彷彿踩了電門,手指緊緊扣住炕沿。他想上前幾步攀扯沈召但又不敢,一門心思的像甩的身上的血蟲子。

慌亂間男人摸到了自己的鞋,抓起來就狠勁拍過去。

“滾開!滾開!滾開!”男人狠勁拍打著自己,褲腿上全是鞋印也不在乎。

髒了衣服算什麼,那條從他嘴裡吐出來會怕的血塊還是血蟲子,才是最危險的。

“嗷嗚!”沈召看了一會男人拍蟲子,見血蟲子被拍落在地,男人42碼的大鞋就要徹底粉碎它,雙手屈指成爪,學老虎叫了一聲。

她那個低啞的嗓子,學小老虎這麼叫,感覺像是抽多了大鞭炮。

沈召嗷嗚嗷嗚的叫,地上蠕動的血蟲也有了感應,努力的挺起身子,衝男人張開了自己的口器。

猩紅的一團,口器裡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尖牙,看的男人張大了嘴,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嗷嗚!嗖嗖嗖!”沈召說著奇怪又童趣的話,要是魏叔同在可能當場破功笑話她。

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就叫好貓。

別管什麼咒語,就算念上一段小學課文,管用的就叫好咒語。

沈召嗖嗖嗖一頓,地上的血蟲子弓起了後背,也嗖嗖嗖的利利索索跳進了男人張大了的嘴裡。

“呸呸呸!yue……”男人吞了那蟲子,呸了幾下見吐不出來,乾脆扣著嗓子催吐。

他在地上乾噦的厲害,吐了一地酸水。胃液混著消化到一半的飯菜,裡面還有不小的酒氣,燻得沈召都想吐了。

明明是自己吐出來的血,在嚥下去時嫌棄的不行。沈召實在噁心,後面的手段乾脆不用。

不行,這也太噁心了,一切從簡算了。

“誒,肚子不疼了就起來。”沈召在鼻子前面揮了揮手,叫男人起來男人就起,晃晃噹噹的卻沒有反抗的勇氣。

沈召使喚男人在他家的小魚塘裡撈些中等身材的魚回來,用來孝敬她老人家。

又怕男人心疼錢又怕男人和李銀山他娘一樣耍滑頭。

沈召打了個響指,男人肚子裡的血蟲張開了口器,啃咬著男人的內臟。

“嘔……”男人疼的有嘔出一口血來,這次學聰明瞭,見血塊落地就開始蠕動,但是疼痛並沒有減輕。

男人直接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從沈召倉惶點頭表示願意去。

這魚不是沈召自己想吃,她不吃河魚嫌棄總有土腥味。

是準備替麥穗補身體的,她沒什麼經驗,只是電視劇裡演的孕婦多喝雞湯喝魚湯,正巧這家養魚,乾脆替麥穗買一些回來進補。

太小的魚有礙生態平衡,太大了不好燉出奶白色湯,中等個頭的河魚最好用。

用油兩面煎了,拿鍋鏟搗碎,加滾水進去燉,出來的湯自然就奶白奶白的。

沈召說的是買。

男人哆嗦著撈完魚回來,還知道撿了河邊野草的葉子把魚穿腮綁好。不敢離沈召太近,只敢閉著眼睛把魚扔到沈召腳邊,張嘴就是求饒的話,只希望沈召這個邪祟快點離開。

“不錯呀,還有點肉。”沈召用腳踢了踢魚,被魚頗有脾氣的扇了一下腳面,“嘿,你還來脾氣了。”

沈召不敢真的踩死拿魚,怕明天吃不新鮮,嘴上威脅了一下就提在了手裡。

“這個給你,魚錢。”沈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顆金豆子,扔給男人算作買魚錢。

那串她來的時候戴的金珠子,被沈召掐斷了,挑了一顆當錢花。

足金實心打的珠子,小小一顆在手心裡都有些分量,不說一顆珠子值多少錢,但是買下沈召手裡這些魚還是足夠的。

這就是沈召聰明的地方,沒有什麼比金錢更能打動人心,尤其是這種相對貧窮落後的地方。

今夜沈召打也打了,嚇也嚇了,想拎走幾條草魚還不是易如反掌。

可她沒有,雖然沒有性子講經倫理點化一下男人,但是卻用了真金白銀收買人心。

一條血蟲子,叫男人對她又怕又恨。

一顆金珠子,隨手打發出去,就又能叫男人多了想從她身上賺更多錢的心思。

錢,古往今來無一例外的好用。

男人捧著金珠子,不放心的用牙咬了一下。黃金質軟,男人成功在上面留了牙印,心滿意足的揣進了兜裡。

“那用的上這麼多,您愛吃魚儘管拿去就是。”男人雖說不至於好了傷疤忘了疼,但是骨子裡對金錢強權的諂媚叫他對著沈召一副奴才相。

沈召也沒戳破她嘴上說的是“儘管拿去”,實際上卻把金珠子在懷裡揣的穩穩當當。

沈召轉了一下眼珠,心中又來一計,她從身上摸出更多的金珠子,擱在手心上裝模作樣的挑選一番。

“這個賞你,明日天亮你要怎麼說,我聽聽。”火候差不多了,男人盯著沈召手心裡的一把金珠子就差流口水下來,沈召又額外給了男人一顆。

男人得了兩顆金珠,心裡算著能賣多少錢,嘴上說著他不懂全憑沈召教。

“您說,您說什麼我說什麼。”這次男人沒驗證珠子真假,身子彎的更低,甚至有了膽量去撿地上不動了的血塊。

男人把血塊捧在手裡遞給沈召,試圖討好她。

沈召看著那團血塊,無語中帶著噁心。

簡單教了他一遍,只說學不好明日就叫他好看,匆匆提著魚就走了。

沈召說的很簡單,叫男人明日現在村子裡宣傳沈召今晚是如何對他施法叫他痛苦萬分的。

到時候會有李銀山與他呼應,村民不得不信。

接著沈召要男人拿出給他的兩顆金珠,說沈召從他這裡買了幾條魚,就給了這個分量的黃金。

最後男人要在村民的見證下,自我懺悔,道出他是被沈召聽見要買媳婦才受了懲戒的。

同樣的,這一點也有李銀山與其呼應。

沈召要他傳達的資訊只有三點,至於男人怎麼講故事她不管。

第一:買媳婦的,要買媳婦的,皆會受到懲罰。

第二:沈召去到誰家,看上什麼東西給的都是足金。

第三:沈召其實人沒有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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