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遠離是非整旗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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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遺寶絕不能讓那些邪門外道搶去,東靈大地的諸位,我等一齊合力出手,將明天遺寶收了如何?”

水離遠離了的風暴中心處,有東靈大地的大神通者不滿那些專程從天南地北,各個界域趕來的玄門大能對兩界山寶物的搜刮,想要聯合施為。

將自己想法和盤托出後,那大神通者也不管有沒有人應和,直接開始施展神通。

一念之間將此方一片山海地界籠罩住,霎時間,被那大能神念所籠罩的地界便生出種種異象。

地火水風重新演化,山海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先天混沌,隨那大能心意運轉。屆時,於此界域之內,那大能便是絕對主宰。

“此言大善!”

“該當如此!”

見有人牽頭,兩界山中其他夠分量的東靈大地人物也都開始施展神通配合起來。

諸多東靈大地的大能一齊煉化,那方界域很快就脫離大千世界自成一體,開始誕生萬物生靈。

大千世界中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小世界中竟已經經歷了千百載的歲月更迭。其中生靈強悍者,修為比之大千世界中的永珍天仙亦不遑多讓。

“諸位,時機已到!”

高天之上,那輪白日與諸多跨界而來的法寶已經鬥了一輪。主導此事的大能瞅準時機一聲令下,諸多強者齊齊催動法力將那小世界託上雲霄,徑直將白日吞下。

“……嗡…”

將白日吞入小世界中的過程異常順利,只不過的是,原本於大千世界中威能不顯的那輪白日才入小世界中,體積瞬間漲大了萬倍不止。

一股波動自那輪白日核心處傳導而出,璀璨的白光開始於小世界中輝煌。

僅僅一個波動的時機,那看上去牢不可破的小世界被白日光芒照得纖毫畢現,漏洞盡顯。

“啊啊啊…”

小世界中的無數生靈被亮光泯滅,其中,數萬名修為永珍境的仙人也在短暫掙扎後絕命於白光之中。

滄海瞬間變荒漠,生地頃刻化幽冥……

無窮的怨氣從小世界中散發出來,只僵持了十多個呼吸,諸多大能一齊運轉神通煉成的小世界,便被不停膨脹的白日給撐爆了。

“噗……”

兩界山中,無數參與煉製小世界的大能皆被小世界破滅後的反噬震得口吐鮮血。

這些神血灑落在大地山海之上,瞬間被大地脈絡吸收,化作峰巒湖澤,彌補了先前被諸多大能煉化的那片土地。

嗖……

重新出現在大千世界的那輪白日,大小似乎不曾改變過。不等周圍諸多法器再次圍剿過來,它便衝破了朝它鎮壓而來的彼岸金橋,朝天南方而去。

當空,只見那條斷裂的金橋重新還作無數條大威天龍。

只是,比之方才威勢滔天的龐然大物,此刻當空的那無數條大威天龍卻如同被大日炙烤到極限的細長蚯蚓一般,扭捏翻轉,痛苦不堪。

……嘶嗖…

“嗯?不好!”

破空聲自身後傳來,正在朝兩界山外圍疾馳的水離竟來不及躲閃,只電閃轉身,下意識抬手格擋。

卻見,此刻他面前虛空中鑽出來的一條碧綠虯龍,正朝他面門衝來。

丹海中巨浪翻騰,磅礴靈氣自四肢百骸的無數毛孔中鑽出,形成無數符紋壁壘將水離周身裹得密不透風。

“什麼?!”

本以為自己周身被玄武血符包裹,再不濟也能將那突如其來的虯龍震退,卻不想,那虯龍竟然無視水離周身的防禦符紋,如魚龍入水般扎進了水離橫在身前的臂膀中。

“竟有此事?!”

看著只扎進寸許,就順勢絞纏在自己臂膀上慢慢僵化作一條青枝藤蔓的碧綠虯龍,水離不由感到些許荒唐。

“……此物竟是遮天青玉柳樹上的枝椏,難怪!”

扎進水離血肉之中汲取生機的青枝藤蔓在最後一刻將自己與水離的經脈相通,剎那間,水離便知此物來歷。

“……敕!”

心念一動,水離以自遮天青玉柳處得來的修行法門御使纏在臂膀之上的青枝藤蔓。氣息流轉之間,青枝藤蔓果然有了反應。

從死物轉化作活物,化生作虯龍的青枝藤蔓隨著水離的意念催發,瞬息激射而出。

砰地一聲,空氣爆響,不遠處一側山壁嘩地塌了一片。

“不錯不錯,此物如意,妙用無窮。”

隨心而動將藤蔓收回重新纏繞在臂膀上,水離並沒有深入研究藤蔓更多神妙,只繼續開始朝兩界山外圍行去。

“疾厄鳥,振翅龍捲,日行萬里…”

一路上,水離在經過一處崖壁時見到了一群疾厄鳥,二話不說,當即直接催動臂膀上青枝藤蔓直指群鳥領袖。

只抬臂一招,水離臂膀上的青枝藤蔓當即化生作一條虯龍直上雲霄。百丈高低不過三兩個呼吸

“唳……”

一聲淒厲地啼鳴,魔鳥群中一隻最為上等的疾厄鳥王被虯龍準確無誤地咬住了脖頸。

一擊得手後,水離當即透過虯龍將自身氣息衝入魔鳥血脈中,壓住魔鳥自身氣血的執行。他則腳下一點,徑直爬雲而上。

“唳……”

一呼一吸間,水離身形穩穩當當地落在疾厄鳥寬大的背脊之上,周圍諸多魔鳥兇性大發,全都朝水離兇狠地撲啄而來。

“找死!”

見附近幾隻疾厄鳥張開尖喙朝自己撲啄來,水離只抬起左手鉤鐮一揮,已經撲到近前來的幾隻疾厄魔鳥當即被斬成兩半,魔血當空飄灑。

“哼,誰還想用它的金鐵皮毛試試我這鉤鐮的鋒銳?”

水離氣勢一放,意念發散之間嚇得即將撲到近前來的群鳥皆都暫緩了身形。

“唳……”

鳥群中一陣啼鳴,已經有些靈智的魔鳥們全都振翅高飛,再不管同伴死活。

“唳……”

被同伴拋棄,自己又使盡解數脫不得身,本是群鳥頭領的這隻疾厄鳥也是哀鳴一聲,再不掙扎。

“走,與我尋個清淨地方,便就放了你。”

降服了這隻惡鳥,水離以意念同此鳥溝通道:“疾厄鳥本是上古魔禽大風的血脈,只可惜血脈太過稀薄,雖然飛騰起來速度極快,可終究不能如先祖一般,振翅龍捲。你好好侍奉於我,必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唳……”

雖然初時萎靡,但飛行一陣後,忽然感覺到體內真靈之氣狂湧,已有些靈智的疾厄鳥當即興奮了起來,甘心供水離驅使。

一聲嘹亮的啼鳴響徹天際,本就快若疾風的疾厄鳥更是閃電般破開雲霧朝遠方飛去。

一連三日,水離終於逃離了漩渦中心驅使著疾厄鳥落在一處劍峰獨巒之上,水離朝疾厄鳥揮手道:“你我緣分已盡,好好參悟我傳你的修煉法門,它日有緣,自會再見。”

“唳……”

疾厄鳥聞言,振翅而上,於水離頭頂盤旋幾圈後便展翅而去。

一雙鐵翼劃過流雲,十丈之內雲霧盡散。

這三日來有水離的幫助,此魔鳥已經脫胎換骨。不僅飛行間速度迅疾如電,羽翼翻騰之間風爆聲亦不絕於耳。

此鳥,已經脫離了兇禽惡獸,真正踏入了‘妖’的境界。

“此地不錯,雖然沒有兩界山中心地帶靈氣濃得下靈液雨,但仍舊是處礦藏豐富地風水寶地。若是無人打攪,我可憑藉此地的風水運勢一舉突破血符境大圓滿。”

身軀立於劍峰獨巒之上,水離順勢盤坐於方寸之地,傲立於群山之間,開始進入吐納狀態。

修煉一途,只要入了門檻,自先天境界到血符境界大圓滿,只是個開拓自身經脈積累靈氣的過程。尋常之人,可能要修個百十年才有所長進。

可對於楚浪這等劫後重修的人來說,本身心靈脩為就已經足夠。他現在差的,不過是對於靈氣量的積累而已。

就地盤坐於天地之間,水離當即開始觀想自妖族大聖異朽處得來的上古神魂觀想圖來。

水離此刻所觀想之圖,乃是“句芒司春”

句芒,乃太古巫妖時代誕生的十二祖巫。傳說其鳥麵人身,駕兩龍。居於青土樹木之野,日出扶桑後,掌管神國。號木神,司四季之春,理萬物生機。

此刻水離腦海中觀想的這幅‘句芒司春圖’,正是大神句芒自扶桑樹上出,展翼將飛,巡遊洪荒之春,號令萬物生長的景象。

以神念凝聚句芒神形於神魂海中,水離與此方天地的感應也越發緊密起來。

肉身彷彿化作一塊吸鐵石也似,附近天地間的靈氣如飛蛾撲火般朝水離狂湧來。

修煉逐漸進入佳境,水離開始內視神觀將念頭放在自己的丹田海中。

廣闊無邊丹田海中靈浪翻騰,時不時有些赤紅色的符文自丹田海中顯現而出,鑽入水離血脈之中潛入各個細胞之內。

這些符紋,便是水離吞吐靈氣之後結合自身意志凝刻的。

血符境能夠凝鍊的符紋種類與數量只與修煉者自身底蘊與心意密切相關。水離出身於中央大地的頂級宗門,只憑見識底蘊來算,他比東靈大地上許多千年世家還要富裕。

故此他所凝刻的血符種類數量,以千萬作計。

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年。

水離這一入定,便是三個春秋之久。等醒來,此間山脈風水已經不復從前鍾秀。

山海雖不曾枯敗失色,卻也沒了往日的雲煙繚繞,水波長流。

此間地脈靈氣,已經被水離吸納了個乾乾淨淨。

丹田苦海中,水離那猶如定海神珠般的元丹越發赤紅起來,無邊靈液海開始被丹種的熾烈影響,變得滾燙沸騰。

“道滿自溢算什麼,看我再添一把火!”

感受到自身丹火劫數即將降臨,水離毫無所懼,反而意念一動,催動起眉心天庭處的本命神通。

燦燦金光自水離眉心綻開,一道陰陽弧紋顯現了出來。

弧紋當空映照,轉瞬間,就有一副神魂觀想圖浮現在水離眼前。

“兩界山翻覆,任誰都想不到,得了最大好處的人,其實就是我!”

看著面前的神魂觀想圖,水離不由對於妖聖異朽恆沙數的記憶量望洋興嘆。若非他的本命神通,沒個千百年時間,根本別想將妖聖異朽的記憶消化完。

而即便有神通加持,消化妖聖異朽記憶的事情,也是任重而道遠。

不過,水離現下更重要的是,藉助面前虛空這幅“祝融焚天”圖,提升自身丹火劫數的威力。

烘!!!

幾乎是一瞬間,開始觀想祝融焚天景象的水離周身燃燒了起來。

這火由內而外,自丹海血丹中生起,剎那間擴散向四肢百骸。經五臟過六腑,上靈臺,下湧泉。

這火不是凡火,乃業力陰火。只要是奪天地造化達到一定程度,都會引動這劫火。一旦引動,這劫火就會瞬間點燃體內元氣,自丹海透血脈,由骨髓至皮膜。

此火之厲直通靈臺,全然不留剎那喘息,縱然水離血肉之固不弱金湯,但在這劫火之中仍然不能毫髮無損。

且不說水離體內真元體量比尋常修士多上數十倍,就是先前明尊就在水離神魂中的詛咒,也開始了蠢動。

不過,僅僅試探了一下,這詛咒就又消散於無形。

“哼,疥癬之疾,還妄圖作跗骨之疽!”

對於詛咒的蠢動,雖然只有剎那體會,但水離同樣探究到許多資訊。只是現在劫火洞燒,只能暫且擱置。

“等超脫了這血肉靈胎,必要將之根除!”

念及此,水離再無他念,開始專心觀想祝融焚天加強劫火對自身血肉的煅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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