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練武場中論功法(1 / 1)
楚浪所修大日心經雖然玄妙,可終究有其侷限之處。
現在,楚浪體內精氣執行軌跡是自臍輪處起,經由體內大小周天輪轉。期間,經過雙手陽明大腸經,少陽三焦經與太陽小腸經下到膽,胃,小腸,大腸,膀胱,三焦等六腑陽脈。
固然他現在能夠強行以六腑的功能將吞吃的諸多營養消化掉,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此舉定然加劇五臟器官的負荷。
其實當初靈川縣,楚浪與胡仙兒雙修時就曾藉助她所修太陰心經補全自己的精氣執行脈絡。
可那次數屈指可數,胡仙兒的太陰真氣根本來不及在楚浪體內抱勁成丹。現如今,自然不可能繼續為楚浪打通身上陰脈。
而且一時彼一時,此刻胡仙兒若是出現在楚浪面前,說不得楚浪就要報以老拳相向。哪還會跟她行那雙修互補之術?
放下手中竹筷,楚浪去茅房將腹中糟粕排盡後,就被人引著往練武場屋舍後方練武場而去。
走到開闊處,楚浪遠遠便見一個人立在練武場中朝他張望。
“雖然穿著管家衣服,怎麼卻感覺更像是宮裡的太監?”
楚浪隔著百多米就將那人看了個清楚,同時,他也看到對方在打量著自己。
“前方那位以前是在宮裡做事的吧?”
楚浪腳下不停,出聲朝一旁引路的侍從詢問對方來歷。
“公子真乃神人也。”
那侍從回道:“趙管家乃是先皇指派給老爺的,已經跟隨老爺十多年,乃是最得老爺最信任的人。”
“我那便宜老丈人格魅力這麼大?”
楚浪何等人物,僅聰侍從隻言片語就看透了其中關竅。
不過,這跟他沒多大關係,只是一個念頭閃過,便恢復如常。
“見過狀元公。”
走到近前,面白無鬚的趙管家上前對楚浪見禮。其聲深沉,其貌不揚。雖年近花甲,卻面嫩如嬰渾身透著勃勃生機,如要破繭褪殼一般。
“趙管家客氣了。”
楚浪客氣了一句,便問趙管家道:“不知岳父大人是否請趙管家教我武學?”
趙管家點頭肯定道:“老爺是派老奴來傳授狀元公熬煉肉身的法門,但卻當不得狀元公的老師。老奴身份低微,若忝為狀元之師,可是要折壽的。”
楚浪道:“趙管家客氣,匹夫而為百世師,一言而為天下法。此皆關乎品格,而不在其身份。學生雖然在文華一道稍有成就,卻在其他方面多有不足。可能,一個三歲孩童都可以教我。況乎趙管家這等一看便是武道宗師的人物?”
“狀元公真是名副其實,隨便出口便是如此發人深省的言論。”
趙管家被楚浪楚浪開口兩句驚到了,他似有所感,敬佩道:“傳聞諸子聖人一言一行都可以影響天下眾生感悟命性,沒想到公子也有此神通。公子一句匹夫而為百世師,一言而為天下法真是令老奴茅塞頓開,恨不得立即閉關參悟去。”
“難怪當年那些練武之人也爭相購買我臨摹的字帖圖畫,難道真有文道才氣補精聚神一說?”
楚浪看這趙管家言語神情中不似作偽,喃喃開口,將信將疑。
“自然是有的。”
趙管家道:“老奴侍奉先皇時,曾有人獻上一副畫聖所作‘閒情雅緻林中對弈圖’。先皇將那副圖畫掛在御書房,每每精神疲累時便對畫品茗,不一會便精神大好,繼續埋頭案牘。
若是沒有那幅圖,以先皇晚睡早起的作息方式,根本沒有那麼長的精力處理諸多政事。狀元公弱冠之年便隱有聖人之象,此乃我大元之福,老奴在此恭賀了。”
說到最後,趙管家欣喜地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了。
雖然與趙管家閒聊也能知道不少有用的資訊,但此刻楚浪心心念念著能學到鍛鍊五臟六腑的先天武學。便就開口道:“我這人可當不得誇,既然那兩句話對管家有益,不如等管家傳授完我武學功法後,我將那兩句話落於紙墨贈給管家,也算您教授我武學的一點謝禮?”
趙管家受之有愧道:“傳授您武學乃是老奴分內事,豈敢要謝禮。不知狀元公想學什麼樣的武功?”
“以往君子六藝我雖有所涉獵,但無奈家貧,唯射御兩道不過入門。後來中了狀元被指派到靈川縣做官,期間之事想必管家也都知曉。”
楚浪將自己情況略述一遍道:“現在,我修煉一門上等道法,雖不說登堂入室,卻也略有所成。只不過,這門道法能夠開闢體內純陽脈絡,卻不能闢開體內純陰脈絡。不知管家可有開闢體內純陰脈絡,錘鍊體內五臟的武學典籍,好補全我精氣執行脈絡,煉就金剛不壞的體魄?”
“尋常武學皆都從人體肌肉練起,等有所成,便可練筋,練皮,而後煉骨。若是不從這些練起,直接煉先天武學中可以鍛鍊臟腑的法門,就是取死之道。”
趙管家想了想道:“公子修習道術,肉身又被雷電淬鍊過,體魄自然非常人可比。還請狀元公讓老奴搭個脈,看看狀元公究竟處在武道的哪一境界,才好為狀元公選擇適合的武學功法。如何?”
“請。”
楚浪當即將手遞了過去。
“……嘶!”
趙管家將手搭在楚浪脈門運了一道真氣輸進去,那道真氣卻詭異地消失了。趙管家皺眉,持續不斷地將自身真氣輸到楚浪體內。
這一下,終於有了回饋。但這回饋太過兇猛,猝不及防下將趙管家搭在楚浪脈門上的手指彈開,其上隱隱有電光躥騰。
“恭喜狀元公,以您現在的體魄狀況,可以跳過筋肉皮膜的鍛鍊直接進入武道的煉骨境界。只要將周身骨骼鍛鍊一番,再學習一門氣息吐納之法門。一兩個月內,便可以加快您體內純陰脈絡的氣血運轉。
只不過,武學中的氣息吐納比不得道術中的吞靈吐氣,您絕不能以所修至陽精氣輪轉體內陰脈。除非,您得到另一門不弱於您現在所修習道術的修煉法門,互為補充,才能令體內脈絡陰陽和合。”
趙管家將殘留在指間的電光搓滅,為楚浪提供方案道:“老奴也可以使醫家手段用玄陰針裹挾玄陰真氣引導狀元公體內陰脈的氣血執行。只不過這過程艱辛,時間長久。須得日日不斷堅持三個月,期間佐以大量靈丹妙藥才可能有成效。
這,還是建立在狀元公體內陰脈曾被開闢,並非一竅不通的緣故。否則,時間更長。
其實,狀元公也可以修習採陰補陽之術找諸多元陰處子進行採補。只要獲得的元陰夠多,自可憑藉體內殘留的根基將陰脈開闢出來。只是,此法雖然不傷人命,卻有些下乘。想來,狀元公也不會選。”
趙管家知無不言,將所有他知道的門路全部告知楚浪。
“胡仙兒以水火針為我闢脈不過幾個時辰,換個人換個方法就要用三個月,果然是正道不好走,捷徑不常有呀。”
最終,楚浪還是選擇老老實實修煉武道功法。
趙管家思索一番後,為楚浪提供了兩門武學道:“這兩門功法,一門乃是後天極致的‘龜蛇射息術’。傳說是從仙道法門玄武道典中流傳出的殘篇經文。經由武道大家推演後,自成一門武學。
另一門,乃是‘天魔繚亂大法’。乃是千年前信仰天魔的天香教傳給外門弟子修習的一門魔功。
此功法雖然也是後天武學,但修煉到極致,比許多先天武學還要厲害。若是加上天香教的魅惑手段配合天魔功施展,同等修為境界中,以一人殺百人都稀鬆平常。”
“果真如此?”
楚浪聽著有些不信。
趙管家為楚浪解釋道:“天魔繚亂大法施展起來形如鬼魅,殺人於無形。不過,以此來對敵只是下乘。
真正懂得天魔功法的天香教弟子配合教中秘法研製的‘天香’施展起天魔繚亂大法來,初如謫仙降世,起舞於紅塵中令人目眩神迷,心思往之。
只要觀看者心神被迷惑住,肢體便會不自覺地跟著舞動起來。起初無妨,可當天香教妖人加快動作施展天魔繚亂時,那動作就會變得詭異扭曲起來。
至此,隨之起舞者就算清醒過來,肢體也再難停下動作,只能繼續跟著天香教妖人的動作舞動。
那一靜一動間,牽扯肌肉,拉動筋骨。隨著動作越來越快,就算是銅皮鐵骨的武道宗師,也難以承受。直接就被此魔功弄得骨斷筋折,皮肉斷裂。
其慘狀,簡直觸目驚心。
所以,當千年前天香教妖女於一處戰陣中起舞,以一人之力滅掉數萬大軍之後。直接引得中原諸國群起而攻之,最終將天魔傳承的天香教妖人盡數屠滅。
沒了天魔功法的支撐,少了天香的蠱惑。這恐怖的天魔繚亂大法也就淪落為一門後天武學。雖然厲害,卻比不得以往萬分之一。”
“既然天魔繚亂大法是練骨功法,那這龜蛇射息術就是鍛鍊五臟六腑的武學功法吧。”
楚浪聽完趙管家的講述,想起在另一個世界所看的一部電影,那電影中主角所跳之舞,就有趙管家口中天魔繚亂大法之功效。
趙管家點頭肯定道:“不錯,龜蛇射息術乃呼吸吐納之術,利用特殊的呼吸頻率潛移默化地鍛鍊內臟器官,修至大成後,即便以至陽精氣沖刷體內陰脈也無不妥。初時,狀元切記只能練玄龜蘊息之術,且不可使靈蛇射息之法。否則氣勁衝擊間,極易使得內臟破損。”
“而且,天魔繚亂大法不止練骨,普通人得到它,可以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夫俗子直接修練到武道大宗師境界。”
最後趙管家又補充了一句,更正楚浪對天魔繚亂大法的認知。
“原來如此。”
楚浪點頭表示知曉了,心中也沒有太多悸動。畢竟,他於修煉一途並不被束縛在武道之內。如此一來,對別人來說視若珍寶的武學典籍對他來說就不那麼在意了。
就算他不以武道補全此刻自己在修煉上的不足,只要能沉下心來將大日心經修煉到極致,終能一通百通。
此刻楚浪的心思在龜蛇射息術這一功法上,他覺得此功法跟自己所知蛤蟆功有些相似,不過,好像更加厲害些。
因為兩相比對之下可以發現,龜蛇射息術中的靈蛇射息法可殺人於無形,而蛤蟆功卻是將全身鼓盪起來以龐大的氣勢對敵人進行壓迫。此二者動靜相左,高下立判。
「電影名:陰風陣陣」